初秋的安庆,暑气渐消,清风带着桂花香,漫进省黄梅戏研究院的剧场。经过连日的忙碌,舞台搭建已近尾声,简约大气的舞台上,竹林布景错落有致,月光投影柔和朦胧,烟雾机缓缓吐出轻烟,将整个舞台笼罩在一片空灵悠远的氛围中,完美契合《孔雀遗音》的古曲韵味。服装道具也已陆续到位,一件件绣着淡雅纹样的戏服挂在后台,精致的头饰、道具整齐摆放,等待着演员们穿上,在舞台上绽放光彩。
沈念安正带着年轻演员们,在舞台上进行初步的走位合练,唱腔婉转悠扬,身段灵动舒展,配合着舞台的灯光与烟雾效果,每一个场景都显得格外有感染力。丁松年和苏婉清坐在观众席的前排,认真观察着演员们的表演,不时低声交流,提出调整意见;江砚秋则在舞台两侧,查看灯光与音响的配合情况,确保每一个细节都能达到最佳效果;顾景明忙着核对服装道具的数量,林晓则举着手机,拍摄合练日常,脸上满是期待。
就在一切都井然有序推进的时候,剧场的大门被猛地推开,几道苍老而挺拔的身影走了进来,打破了现场的宁静。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面容严肃的老人,身着藏青色长衫,手中拄着一根拐杖,眼神锐利,周身散发着一股沉稳而威严的气息——他是安庆本地传统黄梅戏戏班的老班主,周德海,也是黄梅戏界的老前辈,一生致力于传统黄梅戏的传承,对古曲更是有着极深的执念。
跟在周德海身后的,还有几位头发花白的老艺人,都是传统戏班的骨干,他们面色凝重,眼神中带着一丝不满与审视,一步步朝着舞台走来。原本正在合练的演员们,看到这几位老前辈,纷纷停下动作,脸上露出了恭敬而有些紧张的神色;沈念安也停下了指导,快步走上前,语气恭敬:“周老,各位前辈,欢迎你们来指导工作。”
周德海没有回应沈念安的恭敬,而是目光锐利地扫过舞台,又看了看台上的年轻演员,眉头紧紧皱起,语气冰冷:“指导?我可不敢指导你们这些‘革新派’。我今天来,是想问问你们,你们这是在复排《孔雀遗音》,还是在歪曲古曲、背叛传统?”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让整个剧场的气氛紧张起来。沈念安脸上的笑容微微一僵,语气依旧恭敬:“周老,您误会了。我们确实是在复排《孔雀遗音》,只是在保留古曲核心韵味与黄梅戏传统精髓的基础上,做了一些适当的改编,融入了一些现代元素,目的是让古曲更容易被年轻观众接受,让黄梅戏能更好地传承下去。”
“改编?适当的改编?”周德海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嘲讽与愤怒,“我看你们是瞎胡闹!古曲是老祖宗传下来的宝贝,是刻在骨子里的传统文化,容不得你们这样肆意篡改!什么现代元素?什么贴合年轻审美?在我看来,你们这就是背叛传统,就是在歪曲古曲的韵味,就是在糟蹋老祖宗留下的遗产!”
跟在周德海身后的一位老艺人,也忍不住开口,语气激动:“是啊!《孔雀遗音》是江慎之先生当年耗费心血整理的古曲,旋律、唱腔、身段,都是有固定章法的,容不得一丝一毫的改动!你们倒好,随意加入流行音乐元素,修改古曲唱腔,简化身段动作,这哪里还是《孔雀遗音》?这分明就是不伦不类的东西!”
另一位老艺人也附和道:“我们这些老骨头,一辈子都在坚守传统,传承黄梅戏与古曲,就是希望能把老祖宗的东西原封不动地传下去。可你们呢?年纪轻轻,就想着标新立异,就想着篡改传统,你们这样做,对得起江慎之先生,对得起老祖宗吗?对得起黄梅戏这门艺术吗?”
老艺人们的指责,一句比一句严厉,语气中满是痛心与愤怒。年轻演员们站在舞台上,神色紧张,不知所措;林晓停下了拍摄,脸上满是焦急,想要上前解释,却被江砚秋拦住了——江砚秋知道,周德海等老艺人,一生坚守传统,对古曲有着极深的感情,此刻他们的愤怒,源于对传统的执着,贸然解释,只会让矛盾更加激化。
沈念安的脸色,也渐渐变得凝重起来,她深吸一口气,语气坚定却依旧恭敬:“各位前辈,我明白你们对传统的坚守,也明白你们对古曲的热爱。我承认,《孔雀遗音》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是江慎之先生耗费心血整理的成果,我们绝对没有想要篡改传统、糟蹋古曲的意思。”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时代在发展,观众的审美也在变化。如果我们一味地固守传统,不做任何创新,古曲依旧晦涩难懂,黄梅戏依旧停留在过去的模式,那么,年轻一代就不会喜欢,就不会有人愿意去传承。到最后,老祖宗留下的宝贝,只会被慢慢遗忘,这才是真正的对不起老祖宗,对不起江慎之先生,对不起黄梅戏这门艺术。”
“你胡说!”周德海猛地打断沈念安的话,拐杖重重地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坚守传统,就是要原封不动地传承!古曲之所以是古曲,就是因为它的韵味、它的章法,容不得一丝改动!年轻人不懂规矩,就不要在这里大放厥词!什么时代发展,什么审美变化,在传统面前,这些都不是你们篡改古曲的理由!”
“我没有胡说!”沈念安的语气也微微提高了几分,眼中满是坚定,“传承不是固守,创新也不是背叛!我们的改编,从来没有丢掉古曲的核心韵味,没有丢掉黄梅戏的传统精髓,我们只是在保留这些的基础上,做了一些优化,让它更容易被年轻观众接受,让更多人了解古曲、喜欢黄梅戏。只有让更多人喜欢,才能让古曲真正传承下去,这才是传承的真正意义!”
“你这是强词夺理!”周德海气得浑身发抖,脸色铁青,“改编就是背叛!篡改就是糟蹋!我绝不允许你们这样糟蹋古曲,绝不允许你们这样背叛传统!今天,我就把话放在这里,你们要么停止这种不伦不类的改编,按照传统的方式复排《孔雀遗音》,要么,就不要再打着传承古曲、传承黄梅戏的旗号!”
“我不能停止!”沈念安也毫不退让,“我们的改编,是为了更好地传承,是为了让古曲焕发新的生机,我相信,江慎之先生如果看到我们的努力,看到更多年轻人喜欢古曲,也一定会支持我们的!”
双方各执一词,争执越来越激烈,气氛也越来越紧张,仿佛一触即发。苏婉清看着眼前的一幕,心中满是焦急,她想要上前调解,却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她既理解周德海等老艺人对传统的坚守,也认同沈念安的革新理念,两难之下,只能看向身边的丁松年。
丁松年站起身,缓缓走到双方中间,伸出双手,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他面色沉稳,语气平和,既有老前辈的威严,又有温和的包容:“大家都先冷静一下,听我说几句。”
周德海和沈念安,还有在场的老艺人们、年轻演员们,听到丁松年的话,都渐渐停下了争执,目光纷纷投向他。丁松年看着周德海,语气恭敬:“周老,各位前辈,我明白你们的心意。你们一生坚守传统,致力于黄梅戏与古曲的传承,这份执着与热爱,值得我们所有人敬佩。古曲是老祖宗留下的宝贝,我们确实应该敬畏传统、坚守传统,不能随意篡改,这一点,我们所有人都认同。”
听到丁松年的话,周德海的脸色稍稍缓和了一些,却依旧面色凝重:“松年,还是你明白道理。这些年轻人,就是太浮躁,太想标新立异,根本不懂传统的珍贵,根本不懂古曲的韵味。”
丁松年笑了笑,又看向沈念安,语气温和:“念安,我也明白你的初心。你想要通过革新,让古曲更容易被年轻观众接受,让黄梅戏焕发新的生机,这份心意,也同样值得肯定。时代在发展,传承的方式,确实需要与时俱进,不能一味地固守成规,否则,传承就会变成无源之水、无本之木。”
沈念安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感激:“丁老,谢谢您理解我。我真的没有想要背叛传统,我只是想找到一条更适合当下的传承之路,让更多人喜欢古曲、传承古曲。”
丁松年摆了摆手,语气郑重地说道:“我知道,你们双方的出发点,都是为了传承——周老各位前辈,是想守住传统的根,不让老祖宗的东西被糟蹋;念安和这些年轻人,是想开出创新的花,让老祖宗的东西被更多人看见、被更多人喜欢。其实,你们之间,并没有真正的矛盾,只是对传承的方式,有着不同的理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语气坚定地提出了自己的理念:“我认为,传承黄梅戏、传承古曲,关键在于‘革新不丢本’。‘本’是什么?本就是古曲的核心旋律、黄梅戏的传统精髓,就是老祖宗留下的文化根脉,就是江慎之先生当年整理古曲的初心,这个‘本’,我们绝对不能丢,也绝对不能忘。”
“而‘革新’,则是在守住这个‘本’的基础上,顺应时代发展,贴合当代观众的审美,做一些适当的优化与创新。我们可以融入现代舞台技术,让舞台呈现更具感染力;可以简化晦涩难懂的唱腔,让古曲更容易被演唱、被接受;可以加入一些现代元素,让年轻观众更容易产生共鸣,但这一切,都不能脱离古曲的核心韵味,不能背离黄梅戏的传统本质。”
丁松年的话,条理清晰、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让在场的所有人,都陷入了沉思。周德海皱着眉头,沉默不语,手指轻轻敲击着拐杖,显然,丁松年的话,让他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了一些,也开始重新思考自己对传承的理解。
一位老艺人,低声说道:“松年,你说的‘革新不丢本’,我们能理解。可我们就是担心,这些年轻人把握不好分寸,到最后,丢了‘本’,只追求‘革新’,到时候,古曲就不再是古曲,黄梅戏也不再是黄梅戏了。”
丁松年笑了笑,说道:“各位前辈,你们的担心,我们都能理解。所以,我们的革新,并不是盲目创新,而是在坚守‘本’的基础上,一步步探索、一点点打磨。念安的改编,我一直都在关注,她没有丢掉古曲的核心旋律,没有背离黄梅戏的传统唱腔,只是简化了晦涩的部分,融入了少量现代元素,目的就是为了让古曲更容易被接受,这并没有背叛传统,反而,是对传统更好的传承。”
他看向沈念安,说道:“念安,你也应该理解各位前辈的担忧。以后,在改编的过程中,要多向各位前辈请教,多听取他们的意见,结合传统的章法,优化自己的改编方案,确保每一处革新,都不脱离古曲的核心韵味,不背离黄梅戏的传统本质。”
沈念安点了点头,语气恭敬地对周德海等老艺人说道:“各位前辈,对不起,刚才我语气太急,没有好好跟你们解释,还请你们谅解。丁老说的对,‘革新不丢本’,以后,在改编的过程中,我一定会多向你们请教,多听取你们的意见,坚守古曲的核心韵味,不辜负你们对传统的坚守,也不辜负江慎之先生的心血。”
周德海沉默了许久,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舞台上,又看了看沈念安,语气缓和了许多:“松年,你说的话,有道理。我们这些老骨头,一辈子守着传统,就是怕老祖宗的东西被弄丢。我们不是反对革新,我们是反对背叛传统、篡改古曲的革新。”
他看向沈念安,眼神中依旧带着审视,却少了几分愤怒,多了几分期许:“丫头,我知道你初心是好的,也知道你有才华、有想法。但古曲的韵味,不是轻易就能把握的,传统的章法,也不是轻易就能打破的。我希望你记住,无论怎么革新,都不能丢了古曲的根,不能丢了黄梅戏的魂。”
“我记住了,周老!”沈念安用力点头,眼中满是坚定,“我一定会坚守古曲的核心韵味,坚守黄梅戏的传统精髓,在‘革新不丢本’的前提下,做好《孔雀遗音》的复排工作,不辜负您和各位前辈的期许。”
看到双方的矛盾渐渐化解,丁松年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这就对了。传承黄梅戏、传承古曲,不是一个人的事情,也不是某一群人的事情,而是需要我们老中青三代人,齐心协力、相互包容、相互支持。老一辈守住传统的根,年轻人开出创新的花,这样,古曲才能焕发新的生机,黄梅戏才能代代相传,才能真正走进更多人的心中。”
江砚秋也走上前,语气恭敬地对周德海等老艺人说道:“周老,各位前辈,感谢你们的理解与支持。以后,《孔雀遗音》的复排工作,还请你们多多指导,多给我们提宝贵的意见,我们一定会虚心接受,不断优化复排方案,坚守传统、勇于革新,力争将《孔雀遗音》打造成精品剧目,不辜负大家的期望。”
周德海点了点头,语气郑重:“好,既然你们有这份心,我们这些老骨头,也不会袖手旁观。以后,你们有什么不懂的地方,尽管来问我们,我们会把自己一辈子积累的经验,都教给你们,只求你们能守住传统,好好传承古曲,好好传承黄梅戏。”
“谢谢周老!谢谢各位前辈!”沈念安、江砚秋等人,纷纷向周德海等老艺人表示感谢,脸上满是欣慰与坚定。
随后,周德海等老艺人,走到舞台上,仔细查看了舞台布景、服装道具,又认真听了年轻演员们演唱的改编后的古曲片段。起初,他们脸上依旧带着几分审视,但随着演唱的推进,他们的神色渐渐柔和下来,眼中也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一位老艺人,听完演唱后,点了点头,说道:“丫头,你改编的这段唱腔,虽然加入了一些现代元素,但确实没有丢了古曲的核心韵味,唱腔婉转,情感真挚,比我们想象中要好得多。”
另一位老艺人,也说道:“舞台布景虽然简约,却很贴合古曲的空灵韵味,现代灯光与烟雾效果的运用,也没有喧宾夺主,反而更好地烘托了剧情氛围。看来,你们的革新,确实是用心了。”
周德海也点了点头,语气温和:“不错,不错。丫头,你很有才华,也很有想法。只要你记住‘革新不丢本’,好好打磨剧目,相信《孔雀遗音》一定能顺利上演,一定能让更多人喜欢古曲、喜欢黄梅戏。”
沈念安心中满是感激,语气坚定:“谢谢周老,谢谢各位前辈的肯定。我一定会好好努力,不辜负你们的信任与支持,好好打磨每一个细节,让《孔雀遗音》既保留传统韵味,又贴合当代审美,让古曲的旋律,重新唱响在世间。”
林晓举着手机,记录下这温馨而有意义的一幕,脸上满是成就感。她知道,这场传统与现代的分歧,看似激烈,实则是所有人对黄梅戏、对古曲传承的热爱与坚守。而丁松年提出的“革新不丢本”的理念,不仅化解了双方的矛盾,更为《孔雀遗音》的复排,为黄梅戏的传承,指明了方向。
顾景明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有了各位前辈的指导与支持,我们的复排工作,一定会更加顺利。我们会合理安排时间,一边继续打磨剧目,一边向各位前辈请教,坚守传统、勇于革新,全力以赴推进《孔雀遗音》的复排工作。”
苏婉清看着眼前的一幕,眼中满是欣慰与感慨:“当年,我和江慎之、丁老七整理古曲,就是希望能让古曲得以传承,能让更多人听到古曲的旋律。如今,看到老中青三代人,为了同一个目标,相互包容、相互支持,我相信,江慎之、丁老七在天有灵,也一定会感到欣慰。”
丁松年看着周德海等老艺人,看着沈念安等年轻人,眼中满是坚定:“传承之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总会有分歧、有矛盾,但只要我们坚守初心,牢记‘革新不丢本’,相互理解、相互支持,就一定能克服所有困难,让黄梅戏、让古曲,在新时代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
周德海等老艺人,在剧场停留了许久,仔细查看了复排的各项准备工作,给沈念安、年轻演员们,提出了许多宝贵的意见与建议,从唱腔的细节、身段的规范,到服装道具的搭配,都一一进行了指导。年轻演员们认真聆听,仔细记录,纷纷表示,一定会按照前辈们的指导,认真打磨自己的表演,提升自己的专业水平。
夕阳西下,金色的余晖洒在剧场的舞台上,温暖而明亮。周德海等老艺人,与江砚秋、沈念安等人握手告别,临走前,周德海再次叮嘱道:“丫头,记住,无论怎么革新,都不能丢了传统的根,不能丢了古曲的魂。我们这些老骨头,会一直支持你们,期待着《孔雀遗音》顺利上演的那一天。”
“请周老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到的!”沈念安语气坚定地说道。
看着周德海等老艺人离去的背影,沈念安心中满是坚定与感慨。她知道,这场传统与现代的分歧,让她更加明白了“革新不丢本”的深刻含义,也让她更加坚定了坚守传统、勇于革新的决心。
江砚秋走到沈念安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念安,辛苦你了。今天的事情,你处理得很好,也谢谢你愿意听取前辈们的意见。相信有了各位前辈的指导与支持,我们一定能做好《孔雀遗音》的复排工作。”
沈念安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丁老说得对,传承需要老中青三代人齐心协力,我们既要守住传统的根,也要勇于创新,这样,古曲才能真正传承下去。以后,我会多向各位前辈请教,不断优化改编方案,打磨剧目细节,不辜负大家的支持与期待。”
剧场内,年轻演员们再次投入到合练中,悠扬的古曲旋律,再次在舞台上回荡,既有传统的空灵韵味,又有现代的灵动气息。丁松年、苏婉清坐在观众席,认真指导着;江砚秋、顾景明忙碌着各项筹备工作;林晓举着手机,拍摄着这一切,脸上满是期待。
夜色渐浓,剧场的灯光依旧明亮,古曲的旋律、演员们的唱腔、众人的忙碌身影,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首关于坚守与革新的赞歌。这场传统与现代的分歧,不仅没有阻碍《孔雀遗音》的复排进度,反而让所有人更加明确了传承的方向——革新不丢本,守正方能创新。
沈念安站在舞台中央,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坚定。她知道,未来的复排之路,依旧会有困难与挑战,但只要他们坚守“革新不丢本”的理念,有老辈艺人的指导与支持,有年轻一代的努力与坚守,有所有人的齐心协力,就一定能完成《孔雀遗音》的复排,让古曲的旋律,跨越岁月,生生不息,让黄梅戏的魅力,感染更多的人,让这份承载着几代人心血的文化遗产,在新时代的舞台上,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