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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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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7/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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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腔薪火》连载

第四十九章 老艺人的妥协

秋意渐浓,安庆的街头,金黄的桂花瓣随风飘落,空气中弥漫着清甜的香气。省黄梅戏研究院的剧场里,年轻演员们依旧在认真合练,唱腔愈发娴熟,身段愈发灵动,丁松年、苏婉清在一旁全程指导,江砚秋忙着协调各项筹备事宜,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推进。但沈念安的心中,始终有着一丝牵挂——尽管前日在剧场,周德海等老艺人与她的矛盾得以化解,也表达了愿意指导复排工作的意愿,但她清楚,老艺人们心中的顾虑,并未完全消散。

这些天,沈念安反复琢磨着老艺人们的担忧,也不断优化着《孔雀遗音》的改编片段,删减了一些过于繁琐的现代元素,进一步强化了古曲的核心唱腔与韵味,力求在“革新”与“守本”之间,找到最完美的平衡。她知道,想要真正赢得老艺人们的信任与认可,仅仅依靠剧场里的一次调解远远不够,她需要主动上门,用真诚与专业,解开老艺人们心中的疙瘩,让他们真正看到改编的初心与诚意。

“丁老,苏前辈,我打算明天带着年轻演员,上门拜访周老和各位前辈,把改编后的片段,当面唱给他们听,再好好跟他们讲解我们的改编思路,让他们放心,我们一定会守住古曲的根。”沈念安找到丁松年和苏婉清,语气郑重地说道,眼中满是坚定。

丁松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了赞许的笑容:“念安,你这个想法很好。周老他们一生坚守传统,最看重的就是诚意与敬畏,你主动上门拜访,既能体现你的尊重,也能让他们更直观地了解你的改编,消除心中的顾虑。我陪你一起去,也好帮你搭把手,再和周老他们好好聊聊‘革新不丢本’的理念。”

苏婉清也笑着说道:“我也一起去。我和周老、各位前辈,相识多年,了解他们的脾气,有我在,也能帮你多说说好话,让他们更愿意听你的讲解。另外,我也可以和他们聊聊当年江慎之先生整理古曲的初心,让他们明白,我们的改编,也是为了更好地完成先生的心愿,让古曲得以传承。”

得到丁松年和苏婉清的支持,沈念安心中的底气更足了。她立刻挑选了几位表现突出的年轻演员,反复打磨改编后的“月下传曲”片段,从唱腔的气息、发音的技巧,到身段的流转、情感的表达,每一个细节都反复演练,力求做到尽善尽美。她还特意准备了古曲的原版乐谱,打算在拜访时,与改编后的版本进行对比,让老艺人们清晰地看到,他们的改编,始终没有偏离古曲的核心。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沈念安便带着年轻演员们,换上了简洁的便装,丁松年和苏婉清也一同前往。他们没有提前打招呼,只是带着满满的诚意,一步步走向周德海老艺人的住处——那是一处位于老城区的小院,青砖黛瓦,院门口种着几株腊梅,透着一股古朴而静谧的气息,正如周老一生坚守的传统,沉稳而厚重。

沈念安轻轻敲响了院门,心中难免有些紧张。没过多久,院门被打开,开门的是周德海的弟子,看到沈念安等人,脸上露出了几分惊讶,随即恭敬地说道:“沈老师,丁老,苏前辈,你们怎么来了?快请进,师父正在院子里喝茶呢。”

众人走进小院,只见周德海正坐在石桌旁,手中捧着一杯热茶,眼神悠远地望着院中的腊梅,神色平静。听到脚步声,他缓缓转过头,看到沈念安等人,脸上没有太多的表情,语气平淡:“你们怎么来了?复排工作不忙吗?”

沈念安走上前,语气恭敬,微微躬身:“周老,对不起,没有提前跟您打招呼,就冒昧上门打扰您。我们今天来,是想把改编后的《孔雀遗音》片段,当面唱给您和各位前辈听,再好好跟您讲解我们的改编思路,希望能得到您的进一步指导,也希望能消除您心中的顾虑。”

周德海放下手中的茶杯,目光扫过沈念安身后的年轻演员,又看了看丁松年和苏婉清,沉默了片刻,缓缓说道:“进来吧。既然来了,就说说你们的想法,唱唱你们的改编片段。但我丑话说在前面,若是你们的改编,依旧是那种不伦不类、背离传统的样子,我依旧不会认可。”

“谢谢周老,谢谢您愿意给我们机会。”沈念安心中一暖,连忙说道。随后,她示意年轻演员们准备,自己则走到石桌旁,拿出准备好的原版乐谱和改编后的乐谱,轻轻放在周德海面前:“周老,您看,这是江慎之先生当年整理的《孔雀遗音》原版乐谱,这是我们改编后的乐谱。我们的改编,从来没有改变古曲的核心旋律和唱腔,只是在节奏上做了一些优化,简化了一些晦涩难懂的段落,同时,在舞台表现上,融入了一些现代元素,目的是让年轻观众更容易接受,让古曲能被更多人听到。”

周德海拿起两份乐谱,仔细比对起来,手指轻轻划过乐谱上的音符,神色渐渐变得凝重。他一生与古曲、黄梅戏相伴,对《孔雀遗音》的旋律早已烂熟于心,仅仅看了片刻,便看出了其中的门道——改编后的乐谱,确实保留了古曲的核心旋律和传统唱腔,只是在部分段落的节奏上,做了轻微的调整,删除了一些过于繁琐、难以演唱的装饰音,让唱腔更加简洁流畅,却并没有背离古曲的精髓。

“周老,我们开始演唱吧。”沈念安轻声说道,随后,她走到年轻演员们身边,轻轻点了点头。年轻演员们立刻调整气息,站位整齐,随着沈念安的手势,缓缓开口演唱起来。

悠扬的旋律缓缓响起,既有古曲的空灵婉转,又有几分现代的灵动气息。年轻演员们的唱腔,温柔而真挚,气息绵长,精准地把握着古曲的韵味,没有过于刻意的流行化表达,也没有生硬的传统模仿,而是将二者完美融合,既有传统古曲的厚重,又有年轻人的活力。身段动作简洁舒展,没有多余的繁琐设计,却精准地表达出剧情中的情感,与唱腔完美呼应。

沈念安站在一旁,眼神专注地看着年轻演员们,时不时轻轻点头,脸上满是欣慰。丁松年和苏婉清坐在石桌旁,认真聆听着,眼中露出了赞许的神色。而周德海,依旧坐在石桌旁,神色平静,手指轻轻敲击着石桌,目光紧紧盯着演唱的年轻演员,眼神中,渐渐褪去了之前的审视,多了几分认真与专注。

演唱结束,小院里依旧一片寂静,悠扬的旋律,仿佛还在空气中回荡。过了许久,周德海才缓缓抬起头,目光落在沈念安身上,语气缓和了许多:“丫头,这就是你们改编后的片段?”

“是的,周老。”沈念安连忙上前,语气恭敬,“我们在改编的时候,始终牢记您的叮嘱,坚守古曲的核心韵味,没有丢掉黄梅戏的传统精髓。我们优化节奏,是为了让年轻演员更容易掌握,也让年轻观众更容易接受;我们调整舞台表现,是为了让古曲的魅力,能通过更直观、更有感染力的方式,呈现给观众。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让古曲得以传承,让更多人喜欢古曲、喜欢黄梅戏,而不是为了标新立异,更不是为了背叛传统。”

她顿了顿,继续耐心讲解:“周老,您看,这段唱腔,我们保留了古曲最核心的旋律,只是将原本过于绵长、晦涩的段落,做了轻微的简化,让唱腔更加流畅,却没有改变它的韵味;还有这里的身段动作,我们借鉴了黄梅戏的传统身段,同时,结合现代舞台的表现方式,做了一些优化,让动作更加灵动自然,却没有背离传统的章法。”

丁松年也开口说道:“周老,念安说的没错。这些日子,我一直陪着她打磨改编方案,她始终坚守‘革新不丢本’的理念,每一处改编,都经过了反复推敲,都以保留古曲核心为前提。我们都知道,您一生坚守传统,担心古曲被糟蹋,担心黄梅戏的魂被丢掉,但念安的初心,和我们一样,都是为了传承,只是方式不同而已。”

苏婉清也附和道:“周老,当年我和江慎之、丁老七整理古曲,就是希望能让古曲走出深闺,被更多人听到、被更多人喜欢。如今,时代不同了,年轻一代的审美也变了,如果我们依旧一味地固守成规,不做任何优化,古曲只会被慢慢遗忘。念安的改编,正是为了实现我们当年的心愿,让古曲焕发新的生机,让黄梅戏能代代相传。”

周德海沉默了许久,目光再次落在两份乐谱上,又看了看眼前的沈念安,眼中的顾虑,渐渐消散了许多。他想起了自己年轻的时候,也曾想过,如何让黄梅戏被更多人喜欢,如何让古曲得以传承,只是那时候,条件有限,只能坚守着传统的方式,一步步传承。如今,看到沈念安带着年轻一代,用新的方式,坚守着传统的根,努力让古曲焕发新的生机,他心中的那份执着与固执,渐渐被打动。

“丫头,”周德海缓缓开口,语气中,少了几分严厉,多了几分温和与赞许,“说实话,之前我一直担心,你们的改编,会丢了古曲的根,会糟蹋老祖宗留下的宝贝。但今天,听了你们的演唱,看了你们的改编乐谱,我才明白,是我太固执了。你们的改编,确实没有背离传统,反而,是用一种新的方式,守护着传统,传承着古曲。”

听到周德海的话,沈念安心中满是激动,眼眶微微湿润:“周老,谢谢您的认可!谢谢您愿意理解我们!我们一定会记住您的叮嘱,无论怎么革新,都不会丢了古曲的根,不会丢了黄梅戏的魂,一定会好好打磨《孔雀遗音》,让古曲的旋律,被更多人听到。”

周德海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用谢。我也是一时糊涂,过于固守传统,忽略了时代的发展,忽略了传承的真正意义。传承不是原封不动地复制,而是要在坚守核心的基础上,与时俱进,让老祖宗的东西,能适应新时代的发展,能被更多人喜欢,这才是真正的传承。”

就在这时,小院的门再次被推开,几位头发花白的老艺人,走了进来——他们都是前日和周德海一起去剧场的传统戏班骨干,得知沈念安等人上门,特意赶了过来,想要再看看改编后的片段,听听沈念安的改编思路。

“周老,沈老师,我们听说你们在这里,就过来看看。”一位老艺人笑着说道,目光落在沈念安身上,语气中,没有了前日的愤怒与指责,多了几分温和。

沈念安连忙上前,语气恭敬:“各位前辈,欢迎你们。正好,我们刚刚演唱了改编后的片段,也讲解了改编思路,既然你们来了,我再让年轻演员们唱一遍,也请你们多给我们提宝贵的意见。”

几位老艺人点了点头,纷纷坐在石桌旁。年轻演员们再次演唱起来,这一次,他们更加认真,唱腔愈发婉转,动作愈发灵动,完美地展现出古曲的韵味与现代的灵动。几位老艺人认真聆听着,时不时低声交流,脸上的神色,渐渐变得柔和,眼中也露出了赞许的神色。

演唱结束后,一位老艺人忍不住开口,语气赞许:“沈老师,你们的改编,确实做得很好。保留了古曲的核心韵味,又优化了节奏和舞台表现,既不背离传统,又贴合当代审美,比我们想象中要好得多。之前,是我们太固执,没有理解你们的初心,还请你不要介意。”

另一位老艺人也说道:“是啊,沈老师。我们一辈子坚守传统,就是怕古曲被糟蹋,怕黄梅戏的精髓被丢掉。但今天,我们看到了你们的诚意,看到了你们对传统的敬畏,也看到了古曲传承的希望。你们的改编,让我们相信,古曲不仅能被老辈人喜欢,也能被年轻一代接受,能真正传承下去。”

沈念安笑着说道:“各位前辈,千万不要这么说。我明白你们的顾虑,也理解你们对传统的坚守。其实,我们的目标是一样的,都是为了传承古曲、传承黄梅戏。以后,在复排工作中,还请你们多多指导,多给我们提意见,我们一定会虚心接受,不断优化改编方案,打磨剧目细节。”

就在这时,一位老艺人站起身,语气郑重地说道:“沈老师,丁老,苏前辈,我们商量了一下,既然你们的改编,确实坚守了传统,又能让古曲焕发新的生机,我们愿意加入你们的复排队伍,尽我们所能,帮助你们,一起把《孔雀遗音》复排好,一起把古曲传承下去。”

这句话,让沈念安、丁松年、苏婉清等人,都感到十分惊喜。沈念安激动地说道:“真的吗?太感谢你们了!有了你们的加入,我们的复排工作,一定会更加顺利,我们也一定能把《孔雀遗音》演得更好,不辜负你们的信任与支持!”

其他几位老艺人,也纷纷点头,笑着说道:“是啊,我们愿意加入。我们一辈子都在演唱黄梅戏、传承古曲,能有机会,和你们一起,用新的方式,传承古曲,让更多人喜欢黄梅戏,我们也很欣慰。以后,我们会把自己一辈子积累的经验,都教给这些年轻演员,帮助他们打磨唱腔、规范身段,让他们更好地掌握古曲的韵味,更好地传承黄梅戏。”

周德海看着眼前的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好,好!这样就好!老中青三代人,齐心协力,坚守传统、勇于革新,相信黄梅戏、相信古曲,一定能在新时代焕发出新的生机与活力,相信《孔雀遗音》,一定能顺利上演,一定能让更多人听到古曲的旋律,感受到黄梅戏的魅力。”

丁松年也笑着说道:“这就是‘革新不丢本’的真正意义——老一辈守住传统的根,年轻人开出创新的花,老中青三代人,相互包容、相互支持,齐心协力,才能让传统文化,代代相传,生生不息。”

小院里,气氛变得格外温馨。沈念安看着眼前的老艺人们,看着身边的丁松年、苏婉清,看着认真站在一旁的年轻演员们,心中满是欣慰与坚定。她知道,老艺人们的妥协与加入,不仅化解了传统与现代的分歧,更给《孔雀遗音》的复排,注入了强大的力量,让他们更加坚定了传承古曲、弘扬黄梅戏的决心。

随后,沈念安和老艺人们,围绕着《孔雀遗音》的复排工作,展开了详细的交流。老艺人们结合自己的舞台经验,从唱腔的细节、身段的规范、情感的表达,到服装道具的搭配、舞台布景的优化,都提出了许多宝贵的意见与建议。沈念安认真聆听,仔细记录,时不时与老艺人们交流探讨,结合自己的改编思路,优化复排方案。

一位老艺人,针对唱腔的细节,说道:“沈老师,这段唱腔,虽然简化了一些装饰音,但古曲的韵味,还要再突出一些,气息要更绵长,发音要更细腻,这样才能更好地展现出古曲的空灵与质朴。我可以亲自指导年轻演员们,打磨这段唱腔,让他们更好地掌握技巧。”

另一位老艺人,则说道:“身段动作方面,虽然优化得很灵动,但还是要保留黄梅戏的传统章法,每一个动作,都要精准规范,既要灵动自然,又要不失传统韵味。我们可以一起指导年轻演员们,规范他们的身段动作,让他们的表演,更具专业性。”

沈念安一一点头,感激地说道:“谢谢各位前辈,你们的意见,都非常宝贵,我们一定会认真落实,结合你们的指导,不断优化表演细节,打磨剧目质量。以后,还请你们多多费心,耐心指导这些年轻演员,帮助他们成长。”

年轻演员们,也纷纷向老艺人们鞠躬行礼,语气恭敬:“请各位前辈多多指导,我们一定会认真学习,努力打磨自己的表演,不辜负前辈们的期望,好好传承古曲、传承黄梅戏。”

老艺人们笑着点了点头,眼中满是期许:“好,好!你们这些年轻人,有才华、有想法、有干劲,只要好好努力,认真学习,一定能成为黄梅戏的优秀传承者,一定能让古曲的旋律,代代相传。”

阳光透过院中的腊梅树,洒下斑驳的光影,落在众人的身上,温暖而明亮。小院里,欢声笑语不断,老艺人们的叮嘱、年轻演员们的承诺、众人的交流探讨,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幅温馨而有力量的画面——这是老中青三代人,为了传统文化的传承,齐心协力、相互包容的画面,也是古曲与黄梅戏,在新时代焕发生机的希望。

不知不觉,已近中午。沈念安等人,起身向周德海等老艺人告别:“周老,各位前辈,今天太感谢你们了,谢谢你们的认可与支持,也谢谢你们愿意加入复排队伍。我们回去后,就按照你们的意见,优化复排方案,明天,就请各位前辈,到研究院,指导我们的排练工作。”

周德海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好,好!我们明天一定过去。丫头,记住,无论什么时候,都要坚守古曲的根,坚守黄梅戏的魂,不要辜负我们的信任,不要辜负老祖宗的心血,不要辜负江慎之先生的心愿。”

“请周老放心,我们一定会做到的!”沈念安语气坚定地说道。

众人走出小院,秋风吹过,桂花瓣随风飘落,落在他们的肩头,带着清甜的香气。沈念安回头看了一眼小院,心中满是感慨与坚定。她知道,老艺人们的妥协与加入,是《孔雀遗音》复排路上的又一个重要里程碑,也是古曲传承路上的一大进步。

丁松年走到沈念安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温和:“念安,辛苦你了。今天,你用你的真诚与专业,赢得了老艺人们的认可,也为复排工作,争取到了强大的支持。相信有了老艺人们的指导,有了我们所有人的齐心协力,我们一定能顺利完成《孔雀遗音》的复排,让古曲的旋律,重新唱响在世间。”

苏婉清也笑着说道:“是啊,念安。看到老艺人们愿意加入,看到老中青三代人,为了同一个目标,齐心协力,我真的很欣慰。我相信,江慎之、丁老七在天有灵,也一定会感到欣慰。”

沈念安点了点头,笑着说道:“不辛苦,这都是我应该做的。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是我们所有人共同努力的结果。以后,有了各位前辈的指导,有了大家的支持,我们一定会更加努力,坚守‘革新不丢本’的理念,好好打磨每一个细节,让《孔雀遗音》既保留传统韵味,又贴合当代审美,让更多人喜欢古曲、喜欢黄梅戏,让这份承载着几代人心血的文化遗产,得以代代相传。”

年轻演员们,也纷纷说道:“沈老师,丁老,苏前辈,我们一定会好好努力,认真学习,不辜负大家的支持与期望,好好传承古曲、传承黄梅戏,让《孔雀遗音》顺利上演。”

一行人,沿着洒满桂花瓣的街头,缓缓走向省黄梅戏研究院。阳光温暖,秋风和煦,他们的心中,都充满了坚定与期许。老艺人的妥协,不是放弃传统,而是以一种更包容、更与时俱进的方式,守护传统;沈念安的坚持,不是标新立异,而是以一种更贴合时代、更贴近大众的方式,传承古曲。

回到研究院,沈念安立刻召集众人,召开了简短的会议,将老艺人们的意见与建议,一一传达,同时,宣布了老艺人们愿意加入复排队伍的好消息。在场的所有人,都感到十分惊喜与激动,排练的热情,愈发高涨。

顾景明笑着说道:“太好了!有了老艺人们的加入,我们的复排工作,一定会更加顺利。我会立刻调整筹备计划,为老艺人们安排好指导时间,做好各项保障工作,确保他们能安心指导排练。”

林晓也激动地说道:“我要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所有关注我们的网友,让他们知道,老中青三代人,齐心协力,一起传承古曲、传承黄梅戏,让他们也能感受到这份坚守与热爱,期待《孔雀遗音》的上演。”

夜色渐浓,省黄梅戏研究院的剧场,灯光依旧明亮。年轻演员们,在沈念安的指导下,继续打磨表演细节;丁松年、苏婉清,在一旁梳理复排方案,结合老艺人们的意见,优化各项安排;江砚秋、顾景明,忙碌着各项筹备工作;林晓,则在剪辑短视频,记录下这充满希望的一刻。

沈念安站在舞台中央,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满是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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