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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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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10/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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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腔薪火》连载

第八十八章 传承的新困境

夕阳下的黄梅戏艺术中心,唱腔婉转,薪火相传的图景温暖而动人。江砚秋、沈念安等人的誓言还回荡在皖山皖水之间,黄梅戏的传承之路看似步履铿锵、前景光明,却在长期的发展与传播中,悄然浮现出一系列新的困境,如同暗礁潜藏在碧波之下,考验着每一位传承者的坚守与智慧。新生代传人满怀热情奔赴而来,却在传统与创新的失衡中迷失方向,对传统精髓的理解流于表面,急于求成的创新忽视了技艺根基;而商业浪潮的席卷,让部分黄梅戏剧目陷入同质化、低俗化的泥潭,渐渐偏离了黄梅戏的传统内核与文化初心,让这门历经岁月沉淀的古老艺术,面临着前所未有的传承挑战。

时光荏苒,十年间黄梅戏传承队伍不断壮大,一批又一批年轻面孔加入其中,他们大多是95后、00后,带着对传统文化的热爱,带着年轻人的朝气与想法,渴望在黄梅戏的舞台上绽放光彩,成为新一代的传承者。李梦瑶作为高校黄梅戏专业培养出的优秀人才,如今已是黄梅戏剧院的骨干,在她的带动下,更多年轻演员脱颖而出,组成了一支朝气蓬勃的新生代传承队伍。江砚秋、沈念安等人曾一度以为,有了这些年轻力量的加入,黄梅戏的传承将无后顾之忧,却未曾想到,热情与热爱之外,新生代传人身上的短板,正逐渐成为传承路上的阻碍。

最突出的问题,便是新生代传人对黄梅戏传统精髓的深入理解不足,急于创新而忽视了基础技艺的打磨。在这个追求快速见效、崇尚个性表达的时代,不少年轻演员刚掌握一些基础的唱腔与身段,便急于跳出传统的框架,追求所谓的“创新”,试图用新奇的形式吸引观众,却忽略了黄梅戏最核心的韵味与精髓,忘记了“守正”方能“创新”的道理。

江砚秋在黄梅戏研究院的人才培养工作中,对此有着最直观的感受。每次开展年轻演员培训,他都会强调基础技艺的重要性,要求年轻演员潜心打磨唱腔、身段,深入钻研黄梅戏的历史文化、经典剧目,读懂每一段唱词背后的情感,吃透每一个身段蕴含的韵味。可不少年轻演员却对此不以为然,觉得传统的唱腔过于陈旧,传统的身段过于繁琐,不如加入流行元素、采用现代表演形式更能吸引年轻观众。

“江院长,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新鲜事物,我们要是一直守着老一套,黄梅戏只会越来越小众,只有创新,才能让黄梅戏被更多年轻人接受。”有年轻演员在培训课上直言不讳,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与不解。他们中有人将黄梅戏唱腔与流行歌曲结合,却显得不伦不类,失去了黄梅戏清亮婉转的本色;有人在身段表演中融入现代舞蹈元素,却忽略了黄梅戏灵动含蓄的韵味,显得浮夸而刻意;还有人在剧目创作中,一味追求剧情的猎奇,却丢掉了黄梅戏贴近生活、传递真善美的传统内核。

江砚秋看着这些急于求成的年轻演员,心中满是担忧与无奈。他拿出一本泛黄的《孔雀遗音》乐谱,缓缓说道:“创新从来都不是凭空而来,更不是抛弃传统、标新立异。你们看,《孔雀遗音》之所以能成为传世经典,正是因为它在坚守黄梅戏传统韵味的基础上,融入了时代元素,苏婉清老师当年打磨唱腔,一句唱词反复练习上百遍,一个身段反复打磨几个月,这才成就了这出经典。你们现在最欠缺的,就是对传统的敬畏,对基础的坚守,根基不牢,再华丽的创新,也只是空中楼阁。”

沈念安在黄梅戏剧院的排练场,也常常遇到类似的问题。有年轻演员在排练《天仙配》时,觉得传统的唱腔节奏太慢,便擅自加快节奏,简化身段,试图让剧目更“接地气”,却遭到了沈念安的严厉批评。“《天仙配》的唱腔之所以舒缓婉转,是为了传递七仙女与董永之间真挚的情感,每一个身段、每一句唱词,都承载着黄梅戏的韵味,你们擅自修改,看似是创新,实则是对传统的不尊重,更是对黄梅戏艺术的误解。”沈念安的语气中带着几分痛心,她看着眼前这些充满热情却略显浮躁的年轻演员,仿佛看到了当年初出茅庐的自己,只是那时的自己,有丁松年、苏婉清等老艺人悉心指导,始终坚守着基础打磨的初心。

李梦瑶作为新生代演员中的佼佼者,对此也有着深刻的体会。她常常看到身边的年轻伙伴,急于推出自己的“创新作品”,却因为基础不扎实,唱腔跑调、身段生硬,不仅没有吸引观众,反而遭到了戏迷的质疑。有一次,一位年轻演员推出了一部所谓的“创新黄梅戏”,将黄梅戏与短视频流行梗结合,剧情低俗、唱腔杂乱,演出后引发了广泛争议,不少戏迷留言:“这不是黄梅戏,只是披着黄梅戏外衣的低俗娱乐,辜负了老艺人的坚守,也辜负了黄梅戏的传承。”

“我们年轻演员有热情、有想法,想要让黄梅戏焕发新的活力,这本身没有错,但我们不能忘记,黄梅戏的根是传统,魂是韵味,脱离了传统的创新,只会让黄梅戏失去本色。”李梦瑶在与年轻演员交流时,常常这样说道。她始终牢记沈念安的教诲,一边深耕传统剧目,反复打磨《孔雀遗音》《天仙配》等经典唱段,深入理解黄梅戏的传统精髓;一边尝试适度创新,在保留传统韵味的基础上,融入现代舞台技术,让经典剧目更贴合当代观众的审美,却始终坚守着“守正创新”的底线。

除了新生代传人的传承短板,商业过度开发带来的乱象,更是让黄梅戏的传承陷入了新的困境。随着黄梅戏的影响力不断提升,越来越多的商家看到了黄梅戏背后的商业价值,纷纷涉足黄梅戏领域,试图通过开发黄梅戏相关产品、打造黄梅戏主题活动,获取经济利益。这本是一件好事,能够为黄梅戏的传承与发展提供更多的资金支持,让黄梅戏被更多人熟知。可过度的商业开发,却让黄梅戏逐渐偏离了传统内核,陷入了同质化、低俗化的误区。

顾景明在黄梅戏资料馆的工作中,常常能收到一些商家送来的“黄梅戏相关资料”,有粗制滥造的黄梅戏剧本,有模仿经典剧目的低俗剧目,还有毫无文化内涵的黄梅戏周边产品。这些商家为了降低成本、快速盈利,往往不注重剧本的打磨、技艺的提升,只是简单模仿经典剧目的剧情与唱腔,甚至加入一些低俗、猎奇的元素,吸引眼球、博取流量,完全不顾及黄梅戏的文化内涵与传统精髓。

“现在很多商家,根本不了解黄梅戏,也不尊重黄梅戏的艺术价值,他们只把黄梅戏当作赚钱的工具。”顾景明拿着一本粗制滥造的黄梅戏剧本,语气中满是痛心,“你看这个剧本,照搬《孔雀遗音》的剧情,却把原本真挚动人的情感,改成了低俗无聊的桥段,唱腔也是东拼西凑,毫无韵味可言。这样的剧目,不仅会误导观众,尤其是年轻观众,还会损害黄梅戏的口碑,让这门古老的艺术蒙尘。”

更令人担忧的是,商业过度开发导致黄梅戏剧目出现严重的同质化现象。不少商家看到某一部黄梅戏剧目走红,便纷纷跟风模仿,无论是剧情、唱腔,还是舞台呈现,都几乎一模一样,缺乏创新与特色。有的商家甚至直接改编经典剧目,随意修改剧情、删减唱段,只为缩短演出时间、降低成本,让黄梅戏失去了原本的艺术魅力。

沈念安带领黄梅戏剧院开展全国巡演时,就曾遇到过这样的情况。在一个城市演出时,当地有商家推出了一部“黄梅戏新剧”,剧情、唱腔几乎完全模仿《孔雀遗音》,却删减了大量经典唱段,加入了很多低俗的搞笑元素,票价却比正规演出还要高。不少观众看完后,纷纷表示上当受骗,甚至对黄梅戏产生了误解,认为黄梅戏就是这样低俗、粗糙的艺术。

“这种同质化、低俗化的剧目,不仅损害了黄梅戏的口碑,还挤压了正规黄梅戏剧目的生存空间。”沈念安在巡演结束后,忧心忡忡地说道,“我们花费大量时间、精力打磨剧目,坚守传统、勇于创新,就是为了让观众看到黄梅戏的艺术魅力,可这些商家的粗制滥造,却让我们的努力大打折扣,也让黄梅戏的传承陷入了困境。”

林晓在负责黄梅戏新媒体传播时,也深刻感受到了商业过度开发带来的负面影响。很多商家为了博取流量,在新媒体平台发布低俗、粗糙的黄梅戏相关视频,有的演员穿着不伦不类的戏服,唱着跑调的唱腔,甚至用黄梅戏的名义拍摄低俗段子,误导了很多不了解黄梅戏的网友,尤其是年轻网友。

“我们的新媒体账号,一直努力传播正宗、优质的黄梅戏内容,可很多低俗、粗糙的视频,流量却比我们的优质内容还要高。”林晓无奈地说道,“这些视频,不仅扭曲了黄梅戏的形象,还让很多年轻网友对黄梅戏产生了误解,认为黄梅戏就是这样低俗、无趣的艺术,这对我们的传播工作,造成了很大的阻碍。”

商业过度开发带来的另一个问题,便是黄梅戏传承的功利化。不少年轻演员受到商业利益的诱惑,不再潜心打磨技艺、钻研传统,而是一味追求流量与名气,频繁参加商业活动、拍摄广告,忽视了舞台表演与技艺提升。有的演员甚至放弃了经典剧目的排练,专门演绎一些低俗、猎奇的剧目,只为获取更高的报酬,完全忘记了自己作为黄梅戏传承者的责任与使命。

江砚秋曾遇到过一位颇有天赋的年轻演员,原本在技艺上进步很快,深受老艺人的喜爱,可在受到商业利益的诱惑后,便逐渐浮躁起来,不再参加培训、不再排练经典剧目,而是频繁参加各类商业活动,演绎低俗剧目,最终技艺日渐生疏,失去了当年的灵气。“这样的年轻演员,虽然一时获得了名利,却丢掉了黄梅戏的传承初心,也丢掉了自己的天赋与未来。”江砚秋对此惋惜不已。

这些新的困境,不仅让江砚秋、沈念安等人忧心忡忡,也让退居幕后的丁松年、苏婉清两位老艺人深感担忧。有一次,沈念安带着一位年轻演员上门看望丁松年,那位年轻演员在表演《孔雀遗音》的唱段时,唱腔生硬、身段敷衍,还擅自修改了部分唱词,丁松年看后,忍不住叹了口气,语气中满是痛心:“当年我们练习一句唱词,要反复打磨上百遍,一个身段,要练习几个月,就是为了守住黄梅戏的韵味。可现在的年轻人,太急于求成了,太功利了,忘记了传承黄梅戏的初心,这样下去,黄梅戏的传统精髓,迟早会被丢掉。”

苏婉清拉着沈念安的手,眼中满是担忧:“念安,我们这一辈人,一辈子坚守黄梅戏,就是为了让这门艺术代代相传,可现在出现的这些问题,让我们很担心。商业开发我们不反对,创新我们也支持,可我们不能忘记黄梅戏的根,不能让黄梅戏变成赚钱的工具,不能让低俗化、同质化,毁掉这门古老的艺术。”

沈念安握着苏婉清的手,心中满是愧疚与坚定:“苏老师,您放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守住黄梅戏的根与魂,不让你们失望。”离开老艺人家中,沈念安的心情格外沉重,她深刻意识到,传承黄梅戏,不仅要培养年轻人才,还要引导年轻传承者坚守初心,规范商业开发,避免黄梅戏偏离传统内核。

为了解决新生代传人传承短板的问题,江砚秋牵头在黄梅戏研究院,推出了“传统精髓深耕计划”,邀请丁松年、苏婉清等老艺人,定期为年轻演员授课,讲解黄梅戏的历史文化、经典剧目,传授唱腔、身段的精髓技艺。同时,要求年轻演员必须系统学习经典剧目,每一部经典剧目,都要经过严格的考核,合格后方可参与创新创作,以此倒逼年轻演员打磨基础、深入理解传统精髓。

“我们推出这个计划,就是为了让年轻演员明白,传统不是创新的阻碍,而是创新的根基。只有深入理解黄梅戏的传统精髓,吃透经典剧目,才能推出有内涵、有魅力的创新作品,才能真正实现黄梅戏的传承与发展。”江砚秋说道。在老艺人的悉心指导下,不少年轻演员逐渐沉下心来,潜心打磨基础技艺,深入钻研经典剧目,慢慢理解了黄梅戏的传统精髓,不再急于求成、盲目创新。

李梦瑶也主动带头,组织年轻演员开展经典剧目研讨活动,每周定期排练经典剧目,分享学习心得,相互指导、相互提升。她还带领年轻演员,上门向丁松年、苏婉清等老艺人请教,聆听老艺人的传承故事,学习老艺人的坚守精神,让年轻演员在潜移默化中,树立对传统的敬畏之心,坚守传承初心。

针对商业过度开发带来的同质化、低俗化问题,沈念安带领黄梅戏剧院,联合安庆市政府,推出了黄梅戏剧目审核机制,对各类黄梅戏剧目、黄梅戏相关产品进行严格审核,杜绝低俗、粗糙、同质化的作品流入市场。同时,加强对商家的引导,鼓励商家打造具有文化内涵、特色鲜明的黄梅戏相关产品与活动,推动黄梅戏与商业良性融合,实现“文化赋能商业、商业反哺文化”的良性循环。

“我们不是反对商业开发,而是反对过度开发、低俗开发。”沈念安说道,“黄梅戏是一门艺术,不是赚钱的工具,我们希望商家能够尊重黄梅戏的艺术价值,结合黄梅戏的文化内涵,打造优质的产品与活动,让黄梅戏在商业开发中,既能够获得资金支持,又能够保持传统本色,实现传承与发展的双赢。”

顾景明则利用黄梅戏资料馆的资源,开展了黄梅戏文化普及活动,通过史料展览、讲座、体验活动等形式,向公众普及黄梅戏的历史文化、传统精髓,让更多的人了解黄梅戏的艺术价值,引导观众学会辨别优质黄梅戏剧目,拒绝低俗、粗糙的作品,形成良好的文化氛围。

林晓也在新媒体传播中,加大了优质黄梅戏内容的传播力度,推出了“经典黄梅戏赏析”“黄梅戏技艺教学”等系列内容,引导年轻网友了解正宗的黄梅戏,树立正确的黄梅戏认知。同时,联合新媒体平台,打击低俗、粗糙的黄梅戏相关内容,净化黄梅戏的传播环境,让黄梅戏的新媒体传播,始终坚守文化初心。

然而,解决这些困境,并非一蹴而就。新生代传人的浮躁心态,需要长期的引导与培养;商业过度开发带来的乱象,需要多方协同发力,久久为功。在这个过程中,江砚秋、沈念安等人,也面临着诸多压力与挑战。有商家为了利益,暗中抵制剧目审核机制,甚至散布谣言,诋毁正规黄梅戏剧目;有部分年轻演员,难以沉下心来打磨基础,依旧急于求成、追求功利,让传承工作面临诸多阻碍。

有一次,江砚秋因为严格审核某商家推出的低俗黄梅戏剧目,遭到了商家的恶意投诉与诋毁,甚至有人上门威胁,要求他放宽审核标准。但江砚秋始终坚守原则,毫不妥协:“黄梅戏是中华优秀传统文化的重要组成部分,我不能因为个人利益,就放任低俗、粗糙的作品,毁掉这门古老的艺术,毁掉无数传承者的坚守与付出。”

沈念安在带领剧院开展演出时,也因为拒绝演绎低俗剧目、拒绝商业炒作,失去了一些商业合作机会,甚至遭到了部分人的质疑,认为她“不懂变通”“跟不上时代”。但沈念安始终坚定信念:“作为黄梅戏剧院院长,我有责任守护黄梅戏的传统内核,有责任为观众呈现优质的黄梅戏作品,哪怕失去一些商业机会,我也不会妥协,不会让黄梅戏偏离传承的初心。”

丁松年、苏婉清等老艺人,虽然身体日渐衰弱,却也始终关注着黄梅戏的传承与发展,他们经常通过沈念安、江砚秋等人,了解年轻演员的成长情况,了解商业开发的规范情况,时不时提出自己的建议与意见,用自己的方式,为解决传承困境贡献力量。“我们老了,不能再上舞台、不能再亲自指导年轻演员了,但我们的心,始终和黄梅戏在一起,始终和传承者们在一起。”丁松年说道。

在多方的共同努力下,传承的困境逐渐有了好转。越来越多的年轻演员,开始沉下心来打磨基础技艺,深入理解黄梅戏的传统精髓,不再盲目创新、追求功利;越来越多的商家,开始尊重黄梅戏的艺术价值,主动打造优质的黄梅戏相关产品与活动,避免同质化、低俗化;越来越多的观众,开始学会辨别优质黄梅戏剧目,主动抵制低俗、粗糙的作品,为黄梅戏的传承营造了良好的氛围。

有一天,江砚秋、沈念安、顾景明、林晓,带着李梦瑶等年轻演员,再次来到丁松年、苏婉清家中,汇报近期的传承工作。当听到年轻演员们能够熟练演绎经典剧目,能够深入讲解黄梅戏的传统精髓,当听到商业开发逐渐规范,低俗、同质化剧目逐渐减少时,丁松年、苏婉清两位老艺人,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好,这样我们就放心了。”丁松年握着江砚秋的手,语气中满是欣慰,“传承之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出现困境不可怕,可怕的是我们忘记初心、选择放弃。你们能够坚守初心,积极解决困境,守护黄梅戏的根与魂,这是我们所有老艺人的心愿,也是黄梅戏的荣幸。”

苏婉清也说道:“黄梅戏的传承,是一场漫长的修行,需要一代又一代人的坚守与付出。新生代传人有热情、有想法,只要他们能够守住传统、潜心打磨,只要我们能够规范商业开发、坚守文化初心,黄梅戏就一定能够走出困境,继续传承下去,在新时代绽放出更加耀眼的光芒。”

江砚秋点了点头,语气坚定:“丁老师、苏老师,你们放心,我们一定会继续坚守初心、勇担使命,继续引导年轻演员打磨基础、深入传承,继续规范商业开发、守护传统内核,无论遇到多大的困难,我们都不会放弃,一定会守护好黄梅戏这门古老的艺术,让薪火永远相传。”

沈念安也说道:“我们会继续深耕舞台,打磨经典剧目,推出更多有内涵、有特色的创新作品,引导年轻演员树立正确的传承理念,同时,继续加强与政府、商家的合作,推动黄梅戏与商业良性融合,让黄梅戏在坚守传统的基础上,实现更好的发展。”

李梦瑶等年轻演员,也纷纷表示:“我们一定会牢记老艺人的教诲,牢记传承初心,沉下心来打磨基础技艺,深入理解黄梅戏的传统精髓,坚守守正创新的底线,不辜负老艺人们的期望,不辜负江院长、沈院长他们的付出,努力成为合格的黄梅戏传承者,守护好黄梅戏的火种。”

阳光透过窗户,洒在房间里,温暖而明亮。丁松年坐在轮椅上,拿起身段模型,轻轻比划着,苏婉清则轻声哼唱起《孔雀遗音》的经典唱段,沈念安、李梦瑶等年轻演员,也跟着哼唱起来,清亮婉转的唱腔,在房间里回荡,诉说着传承的艰辛与坚守,诉说着对黄梅戏未来的期盼。

传承之路,从来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有辉煌与成就,也有困境与挑战。黄梅戏在长期的传承中,出现的新生代传人短板、商业过度开发等新困境,是时代发展带来的必然考验,也是传承者们必须面对的课题。但只要每一位传承者都能坚守初心、守正创新,尊重传统、敬畏艺术,多方协同发力、久久为功,就一定能够走出困境,让黄梅戏这门古老的皖腔艺术,在岁月的长河中,继续薪火相传、生生不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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