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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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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6/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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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腔薪火》连载

第二十七章 古曲完整版现身

顾景明的冷笑在昏暗的密室中回荡,带着刺骨的贪婪与不屑,他身边的两个手下挥舞着木棍,步步紧逼,浑浊的目光死死盯着江砚秋手中的锦盒,还有沈念安怀里的曲谱,恨不得立刻扑上来将宝贝据为己有。密室之中的空气瞬间凝固,手电筒的光束在四人与顾景明三人之间来回晃动,映着双方紧绷的神色,一场关乎古曲传承的较量,一触即发。

丁松年握紧手中的洛阳铲,苍老的身躯却挺得笔直,如同守护古曲的磐石,眼神坚定地盯着顾景明三人,语气中满是凛然:“想要抢走古曲,除非踏过我的尸体!这些曲谱是黄梅戏的根,是当年无数艺人用心血守护的宝贝,绝不能落入你们这些唯利是图的盗墓贼手中!”他常年与古物打交道,虽年事已高,却有着不输年轻人的韧劲,此刻面对威胁,没有丝毫退缩。

江砚秋将手中的锦盒紧紧抱在怀里,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神色冷静而坚定。她快速扫视着密室的环境,知道密室空间狭小,不利于周旋,必须尽快想办法脱身,同时保护好手中的锦盒与整理好的曲谱。“丁老先生,林晓,你们保护好念安和曲谱,我来牵制他们!”话音刚落,她便侧身避开一个手下挥来的木棍,顺势捡起地面上的一块碎石,朝着顾景明砸去。

林晓立刻挡在沈念安身前,手中的洛阳铲紧紧握在手中,眼神警惕地盯着逼近的手下:“念安,你赶紧把曲谱收好,无论发生什么,都不要松开!”沈念安用力点头,将怀里的曲谱小心翼翼地塞进背包,拉好拉链,紧紧抱在怀里,虽然心中依旧有几分恐惧,却也鼓起勇气,目光紧紧盯着前方,随时准备配合众人反抗。

顾景明侧身避开江砚秋砸来的碎石,眼中闪过一丝恼怒,厉声呵斥:“不知好歹!既然你们不肯乖乖交出宝贝,那就别怪我们动手了!给我上,把锦盒和曲谱抢过来,至于他们,只要不碍事,赶出去就好,要是敢反抗,就给我教训他们!”

两个手下立刻应声上前,挥舞着木棍,朝着丁松年与林晓扑去。丁松年反应迅速,手中的洛阳铲轻轻一挑,就挡住了一个手下的木棍,手腕微微用力,将木棍挑飞,同时抬脚一踹,狠狠踹在那个手下的膝盖上,手下吃痛,惨叫一声,跪倒在地。另一边,林晓也不甘示弱,侧身避开另一个手下的攻击,手中的洛阳铲朝着手下的手臂狠狠拍去,手下疼得松开木棍,连连后退。

顾景明见状,脸色愈发阴沉,握紧手中的匕首,亲自朝着江砚秋扑去,他的目标很明确,就是江砚秋手中的锦盒。“把锦盒交出来!”顾景明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匕首朝着江砚秋的手臂划去,想要逼她松开锦盒。江砚秋连忙侧身躲闪,手臂被匕首的尖端划破一道小口,鲜血瞬间渗了出来,疼痛让她忍不住皱了皱眉,却依旧紧紧抱着锦盒,没有丝毫松手。

“江小姐!”沈念安看到江砚秋受伤,忍不住惊呼一声,想要上前帮忙,却被林晓拦住:“念安,别过来,保护好曲谱!”林晓一边抵挡着手下的攻击,一边分心留意着江砚秋的情况,心中十分焦急,却也只能先专注于眼前的对抗,不让手下靠近沈念安。

丁松年看到江砚秋受伤,心中一急,手中的洛阳铲用力一挥,将身前的手下逼退,连忙朝着江砚秋身边靠近:“砚秋,你怎么样?有没有事?”“我没事,丁老先生,你不用担心我,保护好锦盒和曲谱才是最重要的!”江砚秋咬着牙,擦了擦手臂上的血迹,眼神依旧坚定,丝毫没有退缩。

顾景明看着两人互相掩护,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他知道,再这样僵持下去,不仅难以抢到宝贝,还可能被值守人员发现,到时候就得不偿失了。“废物!两个大男人,连四个人都搞不定!”他厉声呵斥着两个手下,再次朝着江砚秋扑去,匕首挥舞得更快,招招致命,显然是想尽快结束战斗。

就在这时,密室的角落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簌簌”声,紧接着,地面微微颤抖了一下,几块碎石从顶部的裂缝中掉落下来,砸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众人下意识地停下动作,抬头望去,只见密室顶部的裂缝越来越大,碎石不断掉落,显然,刚才的打斗触动了地宫的机关,导致密室出现了坍塌的迹象。

“不好!密室要坍塌了!”林晓脸色骤变,语气中满是焦急,“我们不能再在这里僵持下去了,必须尽快离开这里!”丁松年也脸色凝重,他知道,地宫历经百年,本就不稳固,刚才的打斗剧烈,很可能会引发大规模坍塌,到时候,所有人都可能被困在这里,得不偿失。

顾景明也察觉到了危险,眼中闪过一丝犹豫,他既想抢到锦盒与曲谱,又害怕被坍塌的碎石砸到。可看着江砚秋手中的锦盒,心中的贪婪再次战胜了恐惧:“快!抓紧时间,把锦盒和曲谱抢过来,然后立刻撤离!”他再次朝着江砚秋扑去,想要趁乱抢夺锦盒。

“休想!”丁松年奋力挡在江砚秋身前,手中的洛阳铲狠狠朝着顾景明挥去,顾景明连忙侧身躲闪,洛阳铲擦着他的肩膀划过,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顾景明吃痛,心中的恼怒更甚,却也知道,现在不是恋战的时候,他看了一眼身边的两个手下,厉声说道:“撤!”

两个手下早已被吓得魂飞魄散,听到顾景明的命令,立刻转身,朝着密室门口跑去。顾景明深深看了一眼江砚秋手中的锦盒,眼中满是不甘与贪婪,咬牙说道:“江砚秋,你们给我等着,这笔账,我迟早会算的!古曲,我一定会拿到手的!”说完,他也转身,朝着密室门口跑去,很快就消失在了通道深处。

直到顾景明三人的身影彻底消失,众人才松了一口气,瘫坐在地面上,大口喘着气。江砚秋的手臂还在流血,脸色苍白,却依旧紧紧抱着手中的锦盒;丁松年累得浑身是汗,苍老的脸上满是疲惫;林晓的手臂也被木棍砸伤,身上沾满了灰尘;沈念安紧紧抱着背包,脸上满是劫后余生的庆幸。

“太好了,他们终于走了!”沈念安喘着气,语气中满是欣慰,“江小姐,你怎么样?你的手臂受伤了,快让我给你处理一下。”沈念安连忙从背包里拿出急救包,小心翼翼地给江砚秋处理手臂上的伤口,动作轻柔而认真。

江砚秋摇了摇头,语气温和:“我没事,只是一点皮外伤,不碍事。幸好我们刚才坚持住了,没有让他们抢走锦盒和曲谱。”她低头看了看手中的锦盒,眼中满是期待,“这个锦盒里面,很可能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古曲完整版,我们快打开看看。”

众人闻言,立刻来了精神,纷纷站起身,围在江砚秋身边,目光紧紧盯着她手中的锦盒。丁松年深吸一口气,语气中满是郑重:“砚秋,小心一点,这个锦盒年代久远,说不定里面还有机关,我们一定要谨慎。”

江砚秋点了点头,小心翼翼地打开锦盒的盖子。锦盒里面,铺着一层红色的锦缎,锦缎已经泛黄,却依旧完好无损,锦缎之上,放着一叠泛黄的纸卷,还有一本破旧的线装手记,手记的封面上,写着“丁老七手记”四个大字,字迹工整,带着几分古朴的韵味。

“丁老七?”丁松年眼中闪过一丝震惊,语气中满是激动,“那是我师父的师父,也就是我的太师父!没想到,竟然能在这里看到太师父的手记!”他小心翼翼地拿起那本线装手记,轻轻抚摸着封面上的字迹,眼中满是感慨,仿佛看到了太师父当年坚守传承的身影。

江砚秋也拿起那叠纸卷,小心翼翼地展开,一股浓郁的墨香扑面而来,纸卷上,写着工整的字迹,还有密密麻麻的音符,字迹清晰,虽然历经百年,却依旧能清晰辨认。“这就是……古曲完整版的乐谱!”江砚秋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眼中满是震撼与兴奋,“太好了,我们终于找到古曲完整版了!”

沈念安凑了过去,看着纸卷上的乐谱,眼中满是惊喜:“江小姐,丁老先生,你们看,这些乐谱比我们之前找到的残谱完整太多了,每一段旋律,每一句唱词,都写得清清楚楚,还有不少标注,太珍贵了!”

林晓也仔细看着乐谱,语气中满是欣慰:“有了这些乐谱,我们就能重新还原古曲的旋律,让这些失传百年的古曲,重新唱响,这对黄梅戏的传承,有着决定性的意义。”

丁松年翻开手中的手记,手记的纸张已经十分脆弱,字迹也有些模糊,却依旧能看清上面的内容。他一边翻阅,一边轻声念道:“此曲乃吾毕生心血所创,融合黄梅戏民间小调与三祖寺佛乐、道家清音,唱腔婉转,情感真挚,记录刘兰芝与焦仲卿之凄美爱情,亦藏黄梅戏之根魂……”

众人静静地听着,眼中满是敬佩。丁松年继续翻阅着手记,里面详细记录了古曲的创作背景——当年,丁老七游历四方,目睹了民间艺人传唱黄梅戏的艰辛,也感受到了佛道音乐的空灵与婉转,于是便萌生了将黄梅戏民间小调与佛道音乐相结合的想法,历经数年,终于创作完成了这段古曲,还整理出了完整的乐谱。

手记中,还详细记录了古曲的演唱技巧,从气息的控制、唱腔的婉转,到情感的融入,每一个细节都标注得清清楚楚,还有不少丁老七的心得体会,比如“唱悲腔时,气息要沉,喉间要柔,方能传递出离别之苦”“融合佛乐时,要注重空灵之感,摒弃浮躁,方能彰显古曲之韵味”。

除此之外,手记中还记录了古曲与佛道音乐的结合方法,详细说明了如何将三祖寺佛乐的空灵、道家清音的悠远,与黄梅戏的婉转韵味相结合,如何在演唱中融入佛道音乐的元素,让古曲更具感染力,更能传递出黄梅戏的文化内涵。

“太珍贵了,这本手记,比古曲乐谱还要珍贵!”江砚秋的眼中满是震撼,“有了这本手记,我们不仅能还原古曲的旋律,还能掌握最正宗的演唱技巧,了解古曲的创作初心,更能读懂黄梅戏与佛道音乐的渊源,这对我们传承黄梅戏,有着太大的帮助了!”

丁松年的眼中泛起一层水雾,语气中满是感慨:“太师父一生坚守黄梅戏传承,耗尽心血创作古曲,整理手记,就是为了让这段古曲得以传承,让黄梅戏的魅力得以延续。如今,我们找到了古曲完整版乐谱和太师父的手记,终于没有辜负太师父的期望,也没有辜负我师父的遗愿。”

沈念安看着手记中的内容,心中满是敬佩与感动:“丁老先生,您太师父真的太伟大了,为了传承黄梅戏,竟然付出了这么多。这段时间,我从迷茫到坚定,从不懂传承的意义,到明白古曲对黄梅戏的重要性,现在看到这些乐谱和手记,我更加坚定了传承黄梅戏的决心,我一定要好好钻研这些乐谱和手记,学好古曲的演唱技巧,让这段古曲,重新唱响。”

林晓也点了点头,语气坚定:“我们一定要好好保护这些乐谱和手记,带回去,和苏婉清一起整理,仔细研究手记中的演唱技巧和结合方法,一点点还原古曲的原貌,让更多的人了解古曲的魅力,了解黄梅戏的传承脉络。”

江砚秋将古曲乐谱小心翼翼地放进锦盒,又将锦盒放进自己的背包,紧紧抱在怀里,语气坚定:“没错,这些都是珍贵的文化遗产,我们一定要好好保护,绝对不能让它们再受到任何损坏。现在,密室随时可能坍塌,我们必须尽快离开这里,回到研究院,再仔细研究这些乐谱和手记。”

众人纷纷点头,整理好自己的背包,检查好随身携带的物品,确认没有遗漏后,便朝着密室门口走去。此时,密室顶部的裂缝越来越大,碎石不断掉落,地面也在微微颤抖,坍塌的迹象越来越明显,空气中的灰尘味也愈发浓重,让人呼吸困难。

丁松年走在最前面,手中的洛阳铲轻轻拨开地面上的碎石,为众人开辟道路;林晓走在中间,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随时应对可能出现的危险;江砚秋与沈念安走在后面,江砚秋紧紧抱着背包,沈念安则时不时扶着江砚秋,两人互相照应,小心翼翼地前进。

走出密室,通道之中的坍塌迹象也十分明显,不少砖块从墙壁上脱落,堆积在地面上,堵塞了部分通道。丁松年凭借着当年的经验,带领着众人,小心翼翼地避开坍塌的砖块,沿着之前的路线,朝着地宫入口走去。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移动,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照亮了四人坚定的身影。

“大家加快脚步,地宫随时可能大规模坍塌,我们一定要尽快走出地宫!”丁松年压低声音,语气中满是急切,手中的洛阳铲不停拨开前方的碎石,加快了前进的速度。众人也加快了脚步,小心翼翼地前进,不敢有丝毫停留,生怕被坍塌的碎石砸到。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前方突然传来一阵熟悉的脚步声,还有顾景明凶狠的呵斥声:“你们别想跑!把锦盒和曲谱交出来,不然,你们今天就别想走出地宫!”众人脸色骤变,连忙停下脚步,抬头望去,只见顾景明带着两个手下,正堵在前方的通道之中,手中依旧挥舞着匕首和木棍,眼神中满是贪婪与狠厉。

原来,顾景明并没有真正离开,他只是暂时撤离,潜伏在通道之中,等待四人离开密室,想要趁他们疲惫之际,再次出手抢夺锦盒与曲谱。他看着四人疲惫的神色,还有江砚秋手中紧紧抱着的背包,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他知道,四人经过刚才的打斗,已经筋疲力尽,现在正是出手的最佳时机。

“顾景明,你竟然还没走!”沈念安语气中满是愤怒,下意识地将背包抱得更紧了,“你不要再痴心妄想了,我们是绝对不会把古曲乐谱交给你的!”

顾景明冷笑一声,语气中满是不屑:“痴心妄想?我看你们才是痴心妄想!经过刚才的打斗,你们已经筋疲力尽,根本不是我们的对手,识相的,就赶紧把锦盒和曲谱交出来,或许我还能放你们一条生路,不然,等地宫坍塌,你们就和这些宝贝一起,永远埋在这里吧!”

他一边说,一边示意两个手下,上前逼近四人。两个手下立刻挥舞着木棍,朝着四人扑来,眼神中满是凶狠。此时,地宫的坍塌迹象越来越明显,顶部的碎石不断掉落,地面颤抖得越来越厉害,通道两侧的墙壁也开始出现裂缝,仿佛随时都会坍塌。

丁松年握紧手中的洛阳铲,神色严肃而坚定:“大家不要慌,我们不能让他得逞!砚秋,你带着念安,尽快朝着地宫入口跑去,我和林晓来牵制他们!”

“不行,丁老先生,我们不能丢下你和林晓!”江砚秋连忙说道,语气中满是焦急,“要走一起走,我们一起牵制他们,一起走出地宫!”

“没时间犹豫了!”丁松年厉声说道,“古曲乐谱比我们的生命更重要,我们必须保护好乐谱,让它得以传承!你们快走吧,我和林晓能牵制住他们,等你们走出地宫,再想办法救我们!”说完,他便挥舞着洛阳铲,朝着两个手下冲去,林晓也紧随其后,与两个手下缠斗在一起。

江砚秋看着丁松年与林晓缠斗的身影,眼中满是不舍与焦急,却也知道,丁松年说得对,古曲乐谱比他们的生命更重要,他们必须尽快走出地宫,保护好乐谱。“丁老先生,林晓,你们一定要小心,我们一定会想办法救你们的!”江砚秋对着两人大喊一声,拉着沈念安,转身朝着地宫入口跑去。

顾景明看到江砚秋与沈念安要跑,眼中闪过一丝恼怒,想要上前追赶,却被丁松年死死缠住。“别想跑!”丁松年用尽全身力气,挥舞着洛阳铲,死死牵制着顾景明,“砚秋,念安,快逃!保护好古曲乐谱!”

林晓也奋力抵挡着手下的攻击,虽然手臂受伤,浑身疲惫,却依旧没有退缩,她知道,自己多坚持一秒,江砚秋与沈念安就多一分安全,古曲乐谱就多一分希望。“你们快走!我们能坚持住!”

江砚秋拉着沈念安,拼命地朝着地宫入口跑去,身后传来丁松年与林晓的打斗声、顾景明的呵斥声,还有地宫坍塌的轰鸣声,交织在一起,格外刺耳。沈念安一边跑,一边回头望去,眼中满是担忧:“江小姐,丁老先生和林晓他们,会不会有事?”

江砚秋咬着牙,强忍着心中的担忧,语气坚定:“他们一定会没事的,我们一定要尽快走出地宫,找到帮手,再回来救他们!现在,我们最重要的任务,就是保护好古曲乐谱和丁老七的手记,不能让他们的付出白费!”

两人加快脚步,沿着通道,拼命地朝着地宫入口跑去。地面颤抖得越来越厉害,碎石不断从顶部掉落,砸在地面上,发出“砰砰”的声响,通道两侧的墙壁也开始坍塌,不少砖块掉落在他们身边,险象环生。她们不敢有丝毫停留,凭借着顽强的毅力,一步步朝着地宫入口靠近。

顾景明看着江砚秋与沈念安的身影越来越远,心中满是不甘,想要挣脱丁松年的牵制,却被丁松年死死缠住,根本无法脱身。“废物!快拦住他们!”顾景明厉声呵斥着两个手下,可两个手下也被林晓死死牵制,根本无法分身去追赶江砚秋与沈念安。

丁松年看着江砚秋与沈念安的身影即将消失在通道尽头,眼中露出了欣慰的笑容,他用尽全身力气,挥舞着洛阳铲,将顾景明逼退,大声喊道:“砚秋,一定要保护好古曲,一定要让它重新唱响!”

江砚秋听到丁松年的喊声,忍不住流下眼泪,却依旧没有回头,拉着沈念安,拼命地朝着地宫入口跑去。她知道,自己不能辜负丁松年与林晓的期望,不能辜负丁老七的坚守,不能辜负当年所有艺人的付出,她必须保护好古曲乐谱,让这段失传百年的古曲,重新唱响,让黄梅戏的魅力,得以代代相传。

地宫的坍塌越来越严重,通道开始大面积坍塌,轰鸣声不绝于耳,灰尘弥漫,遮挡了视线。江砚秋与沈念安凭借着最后的毅力,终于冲到了地宫入口,此时,地宫入口的石门已经开始缓缓下降,再不出去,就会被彻底困在地宫之中。

“快!我们快出去!”江砚秋拉着沈念安,拼命地冲出地宫入口,就在她们冲出入口的瞬间,石门彻底关闭,身后传来剧烈的坍塌声,地宫入口被坍塌的砖块彻底堵塞。江砚秋与沈念安瘫坐在地面上,大口喘着气,脸上满是灰尘与泪水,心中满是担忧,却也有着劫后余生的庆幸——她们终于保护好古曲乐谱和丁老七的手记,顺利走出了地宫。

沈念安看着关闭的地宫入口,眼中满是泪水,声音带着几分哽咽:“江小姐,丁老先生和林晓他们,还在里面……我们现在该怎么办?我们一定要救他们出来!”

江砚秋擦了擦脸上的泪水,眼神中满是坚定,她紧紧抱着手中的背包,里面装着古曲完整版乐谱和丁老七的手记,这是丁松年与林晓用生命守护下来的宝贝,也是黄梅戏的希望。“我们一定会救他们出来的,念安。”江砚秋的声音带着几分颤抖,却依旧坚定,“我们现在就回去,联系苏婉清,再想办法联系相关部门,尽快组织人手,前往振风塔,营救丁老先生和林晓,同时,也要好好保护这些古曲资料,不让它们受到任何损坏。”

东方泛起了鱼肚白,黎明的曙光洒在振风塔上,驱散了夜色的阴霾。江砚秋与沈念安缓缓站起身,紧紧抱着背包,朝着黄梅戏文化研究院的方向走去。她们的身影,在黎明的曙光中,显得格外坚定,手中的背包,承载着古曲的希望,承载着黄梅戏的传承,也承载着丁松年与林晓的期盼。一场关于古曲传承的守护,还在继续,而古曲完整版的现身,也为黄梅戏的传承,带来了新的生机与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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