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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声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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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6/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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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皖腔薪火》连载

第二十四章 振风塔地宫开启

古曲资料的整理日渐深入,沈念安的加入不仅为团队注入了新的活力,更在无意间补充了不少细节——她凭借扎实的黄梅戏功底,从残谱的唱腔韵律中,印证了丁松年对古曲与三祖寺佛乐关联的推测,也让众人对振风塔壁画线索的解读,更添了几分底气。江砚秋结合所有线索,最终敲定了开启地宫的时间:选在一个无月的深夜,趁振风塔游客散尽、值守人员换班的间隙,前往塔内寻找地宫入口,既避免惊扰他人,也能最大程度保障探寻过程的安全。

出发前一天,四人在黄梅戏文化研究院做了最后的准备。江砚秋将祖父的旧笔记本、古曲残谱、振风塔壁画高清照片仔细整理好,塞进防水背包,又反复检查了强光手电筒、安全帽、手套、防尘口罩等工具,确保每一件都能正常使用;丁松年带上了那枚关键的玉坠,还有一把小巧的洛阳铲——这是他当年跟着师父探寻古物时留下的,虽年代久远,却依旧锋利,可用于撬动青砖、清理灰尘;林晓则将线索图谱打印出来,塑封好随身携带,又检查了通讯设备,确保四人之间能随时保持联系,同时备好急救包,应对可能出现的突发情况;沈念安则穿上了便于行动的深色衣物,腰间别着一把小小的手电筒,脸上满是期待与紧张,这是她第一次参与这样的探寻,既向往地宫深处的秘密,也难免对未知的危险心生忐忑。

“夜间行动,一定要谨慎。”江砚秋神色严肃,将整理好的工具分发给众人,“振风塔是重点文物保护单位,值守严格,我们要避开监控和值守人员,动作要轻,不能发出任何多余的声响。找到莲花青砖后,不要急于开启,先检查周围是否有异常,确认安全后,再用玉坠开启地宫入口。”

丁松年接过洛阳铲,轻轻摩挲着铲身,语气坚定:“放心吧,砚秋。当年我和你祖父,也曾深夜来过振风塔,熟悉这里的环境。莲花青砖的位置,我们根据壁画线索已经确定,就在塔底一层的西北角,只是多年来被灰尘覆盖,可能需要仔细寻找。”

林晓将线索图谱递给众人,指着上面标注的位置:“根据壁画线索和史料记载,莲花青砖上刻有细小的莲花纹路,与振风塔壁画上的莲花图案一致,而且青砖的质地与周围的砖块不同,相对更为厚重。开启机关的关键,就是将玉坠嵌入青砖中央的凹槽,再配合一段简短的古曲旋律,就能打开地宫入口。”

沈念安握紧手中的手电筒,用力点头:“我记住了,江小姐。我会紧跟你们的脚步,不擅自行动,也会帮忙寻找莲花青砖、清理灰尘,不会拖大家的后腿。”这段时间的古曲研究,让她褪去了往日的迷茫,多了几分沉稳与坚定,此刻虽有紧张,却更多的是对探寻古曲完整版的向往。

苏婉清因身体尚未完全恢复,加上地宫内部可能存在未知危险,众人一致决定让她留在研究院,负责值守,随时等待四人的消息。出发前,苏婉清反复叮嘱:“你们一定要小心,地宫历经数百年,可能会有坍塌、有毒气体等危险,一旦发现异常,立刻撤离,不要勉强。无论能否找到古曲完整版,平安回来才是最重要的。”

“放心吧,婉清,我们一定会小心谨慎,平安回来。”丁松年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语气中满是安抚,“等我们找到古曲完整版,第一时间唱给你听。”

夜色渐深,安庆市的灯火渐渐熄灭,街头巷尾变得格外安静,只有偶尔驶过的车辆,打破这份静谧。凌晨一点,四人背着背包,悄悄出发,朝着振风塔的方向走去。振风塔坐落于迎江寺内,夜晚的迎江寺紧闭大门,香火早已散尽,只有门口的两盏红灯笼,在夜色中摇曳,映出斑驳的光影。

林晓提前研究过迎江寺的值守规律,知道凌晨一点是值守人员换班的间隙,此时监控会有短暂的盲区,大门旁的侧门也会有片刻的松懈。四人趁着这个间隙,轻手轻脚地绕到侧门,林晓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工具,小心翼翼地打开侧门的锁,动作娴熟而迅速,没有发出丝毫声响。

进入迎江寺后,四人压低身子,沿着围墙边缘,快速朝着振风塔的方向移动。夜晚的迎江寺格外寂静,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还有远处偶尔传来的虫鸣,每一步都显得格外清晰。沈念安紧紧跟在江砚秋身后,手心微微出汗,心脏怦怦直跳,她下意识地屏住呼吸,生怕发出任何声音,惊扰了值守人员。

振风塔矗立在迎江寺的中央,夜色中,它像一位沉默的老者,静静守护着安庆的烟火人间,塔身的青砖在月光(虽无月,却有远处灯火的微光)的映照下,泛着淡淡的青灰色,透着一股厚重的历史沧桑感。四人来到塔底,抬头望向这座七层古塔,塔身巍峨挺拔,每层的檐角都挂着风铃,微风拂过,风铃轻轻作响,声音清脆,却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突兀。

“值守人员换班还需要几分钟,我们抓紧时间进入塔内。”江砚秋压低声音,示意众人跟上,她率先走到塔底的入口处,入口处的大门虚掩着,这是值守人员换班时留下的,为四人省去了不少麻烦。四人轻轻推开门,悄悄进入塔内,立刻关上大门,隔绝了外界的光线与声音。

塔内一片漆黑,伸手不见五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灰尘味与腐朽的气息,混杂着青砖的古朴味道,让人不由自主地心生敬畏。江砚秋率先打开强光手电筒,光束划破黑暗,照亮了眼前的道路。塔底一层宽敞空旷,墙壁上布满了壁画,正是众人之前研究过的《孔雀东南飞》相关壁画,只是因为年代久远,加上长期没有清理,壁画上布满了灰尘,有些图案已经模糊不清,却依旧能看出当年的精美。

“莲花青砖就在西北角,我们分头寻找,动作要轻,不要触碰墙壁上的壁画,避免造成损坏。”江砚秋压低声音,将手电筒的光束投向塔底的西北角,“大家注意,莲花青砖上有细小的莲花纹路,质地比周围的砖块厚重,仔细分辨就能找到。”

四人分成两组,江砚秋与沈念安一组,丁松年与林晓一组,分别朝着塔底的不同方向走去,手中的手电筒光束在黑暗中移动,仔细排查着每一块青砖。沈念安紧紧跟在江砚秋身边,小心翼翼地挪动脚步,生怕踩到松动的砖块,发出声响。她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脚下的青砖,指尖偶尔轻轻抚摸过砖块表面,感受着青砖的质地,寻找着刻有莲花纹路的痕迹。

“这里的砖块都差不多,怎么才能快速找到莲花青砖呢?”沈念安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急切。塔底的青砖密密麻麻,大小、颜色都相差无几,加上布满了灰尘,很难分辨出不同之处。

江砚秋放慢脚步,语气温和:“别急,念安。莲花青砖的质地更为厚重,而且上面的莲花纹路,虽然细小,但在手电筒的光束下,会有微弱的反光。我们慢慢找,不要着急,一定要仔细,不能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沈念安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静下心来,一边用手电筒的光束仔细照射着脚下的青砖,一边用指尖轻轻擦拭着砖块表面的灰尘,查看是否有莲花纹路。江砚秋则将手电筒的光束调暗了一些,避免光线过强,引起外界的注意,同时仔细排查着每一块青砖,目光专注而认真。

另一边,丁松年与林晓也在认真寻找。丁松年凭借着当年的经验,弯腰仔细查看每一块青砖的质地,偶尔用洛阳铲轻轻敲击砖块,根据声音分辨砖块的厚度——莲花青砖质地厚重,敲击时发出的声音会比普通青砖更为沉闷。林晓则拿着线索图谱,对照着壁画上的莲花图案,仔细寻找着与图案一致的青砖纹路。

“找到了!这里有一块不一样的!”突然,林晓压低声音,发出一声轻呼,语气中满是兴奋。丁松年立刻凑了过去,用手电筒的光束照射着林晓所指的青砖,沈念安与江砚秋也听到了声音,快速走了过去。

只见这块青砖位于塔底西北角的墙壁下方,比周围的青砖略大一些,质地更为厚重,表面布满了厚厚的灰尘,隐约能看到上面刻有细小的莲花纹路,纹路清晰,与振风塔壁画上的莲花图案一模一样,正是众人要找的莲花青砖。

“太好了!终于找到莲花青砖了!”沈念安压抑着心中的兴奋,压低声音说道,脸上满是喜悦。这段时间的努力,终于有了收获,地宫入口的大门,即将在他们面前打开。

江砚秋示意众人安静,神色严肃:“大家不要激动,先检查一下周围,确认没有异常,也没有值守人员过来,再开启入口。”众人立刻安静下来,分头检查塔底的各个角落,确认没有异常情况,也没有听到任何外界的声音,才重新聚集到莲花青砖旁。

丁松年从背包里拿出那枚玉坠,玉坠通体莹白,在手电筒的光束下,泛着淡淡的光泽,上面刻着的花纹,与莲花青砖上的纹路遥相呼应。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地蹲下身,用洛阳铲轻轻清理着莲花青砖表面的灰尘,动作轻柔,生怕损坏了青砖上的纹路,也生怕触动了隐藏的机关。

沈念安也蹲下身,帮忙清理灰尘,她用指尖轻轻擦拭着青砖的边缘,动作轻柔而认真,眼中满是专注。林晓则站在一旁,警惕地观察着周围的动静,手中紧紧握着通讯设备,随时准备应对突发情况。江砚秋则蹲在丁松年身边,目光紧紧盯着莲花青砖,轻声提醒:“丁老先生,小心一点,玉坠要准确嵌入凹槽,不能有丝毫偏差。”

灰尘渐渐被清理干净,莲花青砖上的纹路变得愈发清晰,青砖中央,有一个小小的圆形凹槽,大小与丁松年手中的玉坠完全吻合。丁松年深吸一口气,双手捧着玉坠,小心翼翼地将玉坠嵌入凹槽中,动作缓慢而郑重,仿佛在完成一件神圣的使命。

玉坠嵌入凹槽的瞬间,只听“咔哒”一声轻响,声音清脆,在寂静的塔底格外清晰。紧接着,莲花青砖开始缓缓下沉,伴随着“轰隆轰隆”的低沉声响,青砖下方,渐渐露出一个黑漆漆的洞口,一股更为浓重的灰尘味与腐朽气息,从洞口扑面而来,让人忍不住皱起眉头。

“地宫入口,真的打开了!”沈念安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的洞口,语气中满是震撼。洞口大约有一米见方,黑漆漆的,深不见底,手电筒的光束照射进去,只能看到一片昏暗,看不清里面的景象。

江砚秋拿出防尘口罩,分给众人:“大家戴上口罩,地宫内部常年封闭,空气污浊,可能含有有毒气体。我们先将手电筒的光束照射进去,查看一下内部的情况,确认没有 immediate 的危险,再小心翼翼地进入。”

众人立刻戴上口罩,江砚秋率先将手电筒的光束照射进洞口,仔细查看着地宫内部的情况。只见地宫内部昏暗潮湿,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地面上散落着不少碎石与腐朽的木片,墙壁上有明显的坍塌痕迹,不少砖块从墙壁上脱落,堆积在地面上,看起来十分危险。地宫的通道狭窄而曲折,延伸向黑暗的深处,看不清尽头。

“地宫内部有明显的坍塌痕迹,大家进入后,一定要小心谨慎,不要触碰墙壁,也不要踩到松动的碎石,避免引发二次坍塌。”江砚秋神色严肃,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林晓,你负责在前面开路,用手电筒仔细照射前方的道路,排查危险;丁老先生,你跟在林晓身后,注意观察周围的墙壁,看看有没有其他的线索;念安,你跟在我身边,我们殿后,确保大家的安全。”

“好!”众人齐声应道,神色都变得格外严肃。林晓率先拿起手电筒,小心翼翼地走进洞口,脚步轻盈,每走一步,都要仔细检查脚下的地面,确认没有松动的碎石后,才继续前进。丁松年紧随其后,手中握着洛阳铲,时不时用洛阳铲轻轻敲击墙壁,查看墙壁的稳固性,同时观察着墙壁上是否有壁画或文字线索。

江砚秋扶着沈念安,小心翼翼地走进洞口。刚一进入地宫,沈念安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地宫内部比外面还要阴冷,潮湿的空气夹杂着灰尘与腐朽的气息,让人浑身不适。她紧紧抓住江砚秋的手臂,手心微微出汗,眼神中满是紧张,手中的手电筒光束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生怕错过任何危险。

“别害怕,念安,有我们在。”江砚秋感受到她的紧张,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臂,语气温和而坚定,“我们慢慢走,小心一点,不会有危险的。”沈念安点了点头,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紧紧跟在江砚秋身后,一步步朝着地宫深处走去。

地宫的通道狭窄而曲折,两侧的墙壁上,布满了厚厚的灰尘,偶尔能看到一些模糊的壁画痕迹,依稀能分辨出是黄梅戏的相关场景,与振风塔塔底的壁画风格相似,只是因为年代久远,加上潮湿与坍塌,大部分壁画都已经模糊不清,只剩下零星的碎片,诉说着当年的故事。

地面上散落着不少碎石与腐朽的木片,还有一些破碎的陶片,看起来像是当年存放古曲资料或文物的容器。丁松年弯腰捡起一块破碎的陶片,陶片上布满了灰尘,上面刻有细小的花纹,与古曲残谱上的花纹相似。“这应该是当年存放古曲曲谱的陶罐,看来,这里确实是我们要找的地宫。”丁松年轻声说道,语气中满是欣慰。

林晓在前面开路,时不时停下脚步,用手电筒的光束仔细照射前方的道路,排查可能存在的危险。“大家小心,前面有一块松动的砖块,不要踩到。”林晓压低声音提醒道,一边用洛阳铲轻轻拨开那块松动的砖块,确认没有危险后,才示意众人继续前进。

沈念安紧紧跟在江砚秋身后,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道路,同时也在留意着周围的环境。她发现,地宫的顶部有不少裂缝,一些碎石时不时从裂缝中掉落下来,发出“簌簌”的声响,让人心中一惊。“江小姐,顶部有碎石掉落,我们要不要小心一点?”沈念安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几分担忧。

江砚秋抬头看了看顶部的裂缝,神色严肃:“大家加快脚步,尽量不要停留,快速通过这段通道,避免被碎石砸到。”众人立刻加快脚步,小心翼翼地前进,目光紧紧盯着顶部的裂缝,生怕有碎石掉落下来。

走了大约十几分钟,通道渐渐变得宽敞了一些,坍塌的痕迹也相对减少了一些,但空气中的灰尘味与腐朽气息,依旧十分浓重。众人停下脚步,稍微休息了一下,取下口罩,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虽然地宫内部空气污浊,但比起通道内,已经好了很多)。

“我们已经进入地宫内部了,根据线索,古曲完整版应该就藏在地宫的最深处。”江砚秋拿出线索图谱,借着手电筒的光束,仔细查看着,“前面的通道应该会越来越宽敞,我们继续前进,一定要小心谨慎,既要找到古曲完整版,也要确保大家的安全。”

丁松年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陶片小心翼翼地放进背包里:“这段通道的壁画,虽然模糊,但能看出是黄梅戏的相关场景,看来,当年的艺人,是想将黄梅戏的文化,藏在地宫之中,让它得以传承。我们一定要找到古曲完整版,不辜负当年艺人的坚守,也不辜负师父的遗愿。”

沈念安喝了一口水,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心情,眼神中满是坚定:“江小姐,丁老先生,林小姐,我已经不害怕了。我会一直跟着你们,帮忙寻找线索,无论遇到什么危险,我们都一起面对,一定要找到古曲完整版,让它重新唱响,让黄梅戏的魅力,得以传承。”

林晓整理了一下背包,握紧手中的手电筒:“大家休息得差不多了,我们继续前进吧。前面的通道可能会有更多的线索,也可能会有更多的危险,我们一定要提高警惕,不能有丝毫大意。”

众人重新戴上口罩,拿起手电筒,继续朝着地宫深处前进。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移动,照亮了前方的道路,也照亮了墙壁上模糊的壁画与地面上的碎石。地宫内部依旧昏暗而寂静,只有四人的脚步声、呼吸声,还有偶尔传来的碎石掉落声,显得格外清晰。

沈念安一边走,一边仔细观察着周围的环境,她发现,墙壁上的壁画,虽然模糊,但越来越清晰,依稀能看到艺人传唱古曲的场景,看到他们坚守传承的身影。她心中满是敬佩,也更加坚定了寻找古曲完整版的决心——她要让这些尘封百年的旋律,重新唱响,让更多的人了解黄梅戏的历史与魅力,让这段珍贵的文化遗产,得以代代相传。

江砚秋走在最后,目光紧紧盯着前方的众人,同时也在留意着身后的动静,确保没有异常情况。她手中紧紧握着祖父的旧笔记本,仿佛能感受到祖父的目光,感受到他对古曲传承的期盼。她知道,地宫深处,不仅有古曲完整版的秘密,还有更多的考验在等待着他们,但只要四人同心同德,坚守初心,就一定能找到古曲完整版,完成祖父的遗愿,让黄梅戏的传承,迈出新的一步。

手电筒的光束,在黑暗中缓缓移动,照亮了四人前行的脚步,也照亮了古曲传承的希望。他们小心翼翼地行走在地宫之中,避开坍塌的砖块,清理脚下的碎石,一步步朝着地宫深处走去,去探寻那段尘封百年的秘密,去守护那份珍贵的传承,去续写黄梅戏古曲的新篇章。夜色依旧深沉,振风塔静静矗立,而地宫深处的秘密,正等待着他们,一点点被揭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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