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二人正在为喝酒争论之时,从门外进来两个人,不是别人,是飞鸽的哥哥和弟弟,他们在街上走了一圈儿,中午跑来妹妹这儿吃饭,至少可以吃现成的,不用回家自己再做。林陆经常在飞鸽饭店遇见他们,感觉飞鸽这些哥哥有点不自觉,把妹妹的饭店当作自己家了,想吃就往来跑。当然这是人家兄妹的事情,不关他的事,但他总是有点看法,认为他们有吃大户的意思。向南是妹夫,不好意思说什么。妹妹飞鸽只得应酬,毕竟不是外人,兄弟姊妹中只有她还算有出息,家庭生活条件比较宽裕,比她的几个哥哥都强。
向南见大兄哥来了,只好叫到他和林陆的桌子上一起吃,并且对林陆说:“林作家,你的账我单独与你算,他们的饭菜算我的。”
林陆显得很大度地说:“算我的也没有几个钱,我请客也可以,都是飞鸽的亲人。”他说起身让梁家两个弟兄坐下。
飞鸽过来说:“哥,给你几个凉菜先和向南和林作家喝酒,我给你们烩菜。”说着安排两个哥哥坐到了林陆与向南喝酒的桌子旁。
向南给两个大兄哥斟酒,然后端起酒杯邀他们一起喝酒。林陆作陪。
飞鸽的两个哥哥,一个叫梁飞山,另一个叫梁飞川,名誉上都在做买卖,其实什么也没有做成,整天摇出来晃进去,混个生活而已。他们梁家也只有飞鸽的生活还算殷实,至少还有点家底。
林陆毕竟是外人,和人家在一起吃饭总觉得别扭,他吃饭了就把钱交给向南,告辞要走。
向南一看林陆扔下五十块钱要走,他马上就说:“多了!用不了这么多。”
林陆说:“以后细算,我急着有事要去办,两位兄弟请见谅。”他与飞山飞川也挺熟悉,和他们弟兄二人握握手,告辞出去了。
望着林陆离开后,梁飞山说:“林作家是个好人呀!”
梁飞川也说:“毕竟是位作家,说话办事挺有分寸,挺受人尊重。”
梁飞鸽端着一盘菜走进来说:“你们也跟人家学一学。”
“那可学不来,当作家那是天生之才,谁也学不会。”深飞川说,“我当年上学连篇作文也写不了,总是挨老师的训。林陆却一写就是几百万字的小说,看得人昏天黑地。”
“那你还要看?”飞鸽将哥哥一军。
梁飞川说:“人家写的有意思,全部是河套的故事,也是他自己的经历,我的那些朋友们也在看。网上看的人可多呢!”
飞鸽问道:“你们在网上看他的小说?我可没有时间上网去看,过去看过他出版的长篇小说,都挺吸引人,人们抢着看,据说还有被查封的小说。网上的我没有看过,哪天我也上网看看。”
向南却说:“你可不要看,林陆的小说都很黄。”
“什么是黄?”飞鸽不解地问丈夫。
“你傻呀!就是写男女人之间那些事情。”
飞鸽明白了,她也曾经听说林陆的黄色小说,但是她文化不高,过去看过他的两部长篇小说,也没有觉的有黄色内容,反倒认为林陆非常了不起,不是一个普通人,因此她对他非常喜欢,也挺尊重。
“听说林陆的妻子在疫情中病故了,我有个女同学刚刚死了丈夫,给他介绍怎么样?“飞川征求着妹妹和妹夫的意见。
向南说:“你的女同学多大岁数了?”
飞川回答:“和我周岁,六十岁了。”
向南说:“林陆已经七十三岁了,他大你女同学一龙还多,你那女同学能愿意吗?”
“嗨!她能找个大作家当老公就算碰大运了,怎么还会嫌人家岁数大?林陆的月工资大概快要上万了吧!她能找这样的人能不愿意吗?”飞川反驳着大兄哥。
飞鸽说:“你那个女同学我见过,长得还可以,只是听说她作风不太好,人家林陆听说之后能愿意吗?前面二楼的月日明倒是想找林陆,主动跑到人家家里谈情说爱,结果她那些风流故事让林陆知道后马上把她拉黑了。人家阅人无数,经历也十分丰富,不会见个女人就会找的,他要找一个既能够照顾他的生活,每天洗衣做饭打扫卫生,还得给他撑起门面来。给林陆作家介绍对象的可多了,大多都不符合他的胃口,听说他已经过手了十来个女人了,一看不适合他,他马上退场。”
飞川听了说:“噢!原来是这样呀!我的同学确实有作风问题,恐怕林陆看不上。”
飞山平时话不多,如今听了他们在谈论林陆找对象的事情,插话说:“不要管别人的闲事情,来!咱们喝酒吧!”他举起酒杯与妹夫向南碰了一下,然后自顾自地喝了一口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