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座之后,从大厅往外走时,发现出口有记礼账的,而且有亲戚上前记礼。林陆正准备也上前记礼,突然看见了了五哥的儿子高树,他便问:“高树,你爸妈搭礼了没有?”
高树回答:“我爸我妈早已不搭礼了,我们姊妹搭礼就代替我父母亲了。”
林陆已经从上衣兜里拿出了五百块钱,听了侄儿高树的话,他站在那儿犹豫不决。
彩月悄声说:“五哥不搭礼,咱们也不能搭礼,否则五哥五嫂对咱们会有意见的。”
林陆想想也是,于是带着彩月跟着去住酒店的亲戚们上楼去找各自的房间。林陆和彩月与二哥和二嫂住在酒店一个大房间内,四个人拉起了家常。
二嫂靳美荣问:“你们两个是怎么认识的?谁介绍的?”
林陆回答:“嗨!说起来话长了,爱美死后不断有人给我介绍对象,河江市有两个女人还亲自跑过去找我,可是我看她们都不是那种真心和我过日子的女人,有一位长得非常漂亮,主动提出要跟去海南生活。我退休后从省城回到河川县城,为了就是回到生我养我的地方养老,并且坚持写我的小说。她的想法和我不一样,所以我把她打发了。另一位长得五大三粗,我没有看上,给她拿了路费让她回家了。我家附近有一位美女,主动找到家来要和一起过,我看她长得还算漂亮,只是对她不了解,所以让她做饭尝一尝,结果菜做咸了,我也没敢过分与她亲近。后来我才发现她有了男人,只是没有结婚,她想让那个男人帮助她把她的小二楼装修好了再打发人家,然后与我结合。这种女人我怎么敢要,而且她很风流,故事挺多。除了她还有人介绍过女人,但是总觉得不适合我。彩月家是车站那边的,古树村马金翠的丈夫原龄通过他们村子的一位村亲叫邹芬给介绍的,他们两个带着彩月去家看我,我们两个可能前生有缘,一见面就互相看上了。彩月丈夫没了三年后才开始找对象,她是位实实在在的农村女人,既老实厚道,又比较平易近人,所以我选择了她。事实上我没有选错对象,她把我伺候得彬彬有礼,也不让做任何家务,家里所有的活儿她都包了,如今已经快过了一年了,我挑不出她的半点毛病来,我们两人感情特别好。”
二嫂嘴长,她问道:“你比彩月大十一岁,人家没向你要彩礼?”
“不要彩礼不可能,我给了她四万块钱,让她将来有个经济保障。一年之后,我还答应每月给她存一千块钱,毕竟我每月有八千块钱的工资,管够我们两个生活的。”
靳美荣对彩月说:“他六妈,你好命,跟着林陆能够过上丰衣足食的好日子。”
彩月说:“二嫂,就是因为他的条件比较好,所以我才不在乎他比我大十一岁,再说他是位作家,人挺大度,也非常会照顾人,把我象小妹妹一样对待,我挺知觉。”
“是呀!一个农村女人找一位大作家过日子,别的女人想找还找不到呢!”
“二嫂,他就是要找个贴心贴肺的女人,我虽然没有过读过书,阆他也不嫌,她要得就是一个能够专心伺候他的女人,这大概就是我们两个的缘分吧!”
二哥高义是大伯子,没有过问什么,但他听说过林陆曾经想找刘山的三妹妹的事情,所以他也插话说:“老六,我听说你还托人找过你姐夫的三妹妹爱香,其实你没找就闹对了,那女人找不得,曹英奇活得时候她就与别人胡来,被丈夫曹英奇当场抓住,把那个男人打了个半死。你没找她就对了。”
林陆其实早已听说过此事,但那时他没有在意,因为他认为只要进了林家,任何女人都不会再出轨,因为优惠的生活条件足以让女人得到满足,何必还去鬼混,何况已经进入古稀之年。再说爱香决定不改嫁了,他也没有必要去追究。所以他回答二哥高义说:“爱香不改嫁了,我找了刘三夫妻也没管用,其实她丈夫之死也与她有关,被她气得。听曹英奇说,她老婆还和那个人渣倪雪秋发生过关系。”
四个正在说话之间,房门被敲响了,林陆下去开门,进来的是亘哥家的二闺女,她专门跑来看父母亲,当然也看看六爹六妈,她和四位老人唠了一会儿就正了,并且安顿老人赶快休息吧!
林陆去了一趟卫生间,然后说:“二十三点了,休息吧!”
于是四个人不说话了,开始睡觉,酒店的气温并不好,林陆感觉有些冷,于是又加了地床被子。他每天晚上要上三趟卫生间,去卫生间回来发现二嫂靳美荣坐在床上揉着两条腿,林陆问她怎么了,她说腿疼,半夜疼醒来不揉一会儿睡不成。然而,林陆后半夜起来上厕所,仍然看见二嫂坐在床上不停地揉搓的两条腿,他担心影响二哥和彩月休息,就什么也没说。第二天早上起床后,他才问:“二嫂,你的腿需要治疗,每天晚上起来不停地揉,影响你睡觉呢!”
靳关荣说:“我这腿已经是老残腿了,关键是我的心脏病必须马上去北京治疗,可是没有钱也去不了。”
林陆说:“你三个闺女两个儿子,让他们帮你凑一下看病的钱,有病必须治,特别是是心脏病。”
“五个孩子一个比一个生活差,哪里有钱给我看病?”
林陆说:“心脏病可拖不得,当地医院治不了吗?”
“市医院说,我的心脏病当地治不了,要做特殊手术,只有去北京才能做手术。”
“那怎么办?有病总得赶快治疗。”
二哥高义说:“孩子们要借款给凑钱,然后去北京看病,她不让。她说孩子们一家比一家穷,不能让他们为她看病拉下饥荒。”
林陆说:“你生他们一回,他们借钱给你看病是理所应当的,你为什么不同意。”
靳美荣说:“我这病也不是马上可以说死就死的病,等他们生活宽裕了再去治疗吧!”
林陆说:“万一你突然犯病怎么办?”
刚说到这儿,二哥家的二儿子过来要带他们去吃早点,于是他们穿戴好了一起下楼往餐厅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