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套办事宴吃早点都是老一套,早上是清汤糕,粉汤加炸油糕,再加两盘凉盘,豆芽和调黄瓜。吃罢早点,所有亲戚都回到客房去拉家常,上午无话。
中午是正餐,正餐开始前,要举行婚礼,虽然是娉闺女,闺女回门必须举行婚礼仪式。司仪是请的,他邀请总代东上台。总代东一看就是老手,他首先把三个副代东邀请上台,其中就有高义的大女婿柳刚,总代东把三位副代东介绍给大家。然后邀请一对新婚夫妻上台,新女婿是把新媳妇背上台的。一些年轻人半道阻拦开着玩笑。司仪逗趣两位新人,让他们讲恋爱经过,随后又邀请媳妇的父母亲上台。新女婿的父母亲没有来,只来了他的一个哥哥一个姐夫。司仪要求新女婿在新媳妇的介绍下认岳父岳母,并且亲自敬酒。
主席台上举行着仪式,下面一些喜好喝酒的年轻人已经开始豪饮起来,碰杯喝酒乱作一团。
林陆和妻子彩月仍然坐在昨天晚上那张桌子上,还是夜坐时那些人,他便和彩月一起端起酒杯敬给二哥高义和二嫂靳美荣。高义很爱喝两杯,与六弟夫妻两个刚碰完杯,一扬头就把林中酒全部倒进了嘴里。林陆见二哥喝干了杯中酒,他也扬头喝干了杯中酒。
靳美荣抿了一口放下酒杯对丈夫说:“见了酒就没命了,不让你喝你不听,喝死你我看咋活?”
林陆听了有点不高兴地说:“我二哥爱喝两盅,虽然上年纪了,但是只要不喝多就行,为不必要管得那么严?”
靳美荣反驳道:“他有毛病,喝不成酒。”
林陆说:“喝成喝不成他应该自己知道,都已经八十多岁的人了,还能活多少年?昨天晚上你不让喝,他喝了也没怎么样,一晚上睡得特别香。酒是我敬的,你是不是怪怨我给二哥敬酒呢?”他不高兴地说。
“我没有怪你,只是担心他喝多了。”
“二哥身体挺好的,除了有点耳聋之外,我看也没什么大毛病,他爱喝两杯就让他喝,不要管得太紧。”
靳美荣不高兴地说;“喝坏了你负责?”
林陆笑道:“跟你这种人没法讲理。算了!不和你争了。”他说完自己斟一杯酒,一扬头喝进了肚子。
二妹妹高敏急忙打岔说:“二哥可以喝一两杯,但是不能多喝。”
林陆开始与其他人碰杯喝酒,不再理会二哥二嫂。
二妹妹高敏主动给二哥高义斟了少半杯酒,然后和丈夫一起与二哥二嫂以及六哥六嫂等人共同碰了一杯酒,林陆自己喝干了,也不去管别人。
此时,高义的大闺女大杏过来交给她爸她妈每人一千块钱,并且说:“一会儿孙女孙女婿来认姥爷姥姥,给你们敬酒,人家 敬完酒,你们就把钱给人家。”
聪明的林陆一看这阵势,就知道孙女和孙女婿只认姥爷和姥姥,不准备认别人,也不准备给别人敬酒,桌子上只有三对老人,一是高义和靳美容,他们是姥爷和姥姥,理应敬酒,可是旁边还有六姥爷和六姥姥,以及二姥姥姑和二老姑夫,新夫妻既然给姥爷姥姥敬酒,那么六姥爷和二姥姥姑怎么办?假如不给敬酒也就没有说的了,假如给敬酒的话,应该不应该应该给新人敬酒钱?不给不好看,给的话就得他们自己掏钱,这显然不合理,姥爷姥姥事宴上给出钱,老姑和六姥爷就得自己拿钱,没有道理。
林陆望见孙女孙女婿要来敬酒了,他便带着彩月离开了酒桌,到别处一张桌子去坐着去了,免得遭遇尴尬。
糊涂的高敏和她丈夫留在桌子前遭受尴尬,新女婿和新媳妇儿过来只给姥爷姥姥敬酒,还磕了头。高义和靳美荣每人给了孙女和孙女婿一千块钱。
孙女和孙女婿并没有给二老姑高敏和她丈夫敬酒,也许这是人家西口里的乡俗,但却把高敏气得要命,走到六哥林陆和六嫂彩月面前骂道:“成什么体统,事宴办得丢底跌帮,没有一点规矩。”
林陆笑着说:“你不识风头,自讨没趣,大杏、提前把钱交给她爸她妈,你没看见?为甚还坐在那儿受壳亮?”
“谁会想到他们如此做事?这是欺负人吗?”高敏气呼呼地吐露着不头情绪。
林陆劝道:“算了!也许这是人家西口里的乡俗,不必计较。”
“假如是他们当地的乡俗,大杏她们也应该提前说明,为甚把咱们蒙在鼓里,他们不和咱们通气?”高敏仍然气呼呼的。
吃完中午饭,林陆带彩月就要回家,闺女林瑞打电话叫车,可五哥家的二女婿早已叫来了出租汽车,因为五哥大女婿的汽车已经坐不下了,二女婿漆桐叫来一辆出租汽车让林陆与彩月坐,他自己也坐在后大座上,而且提前将出租汽车的费用扫给了司机。林瑞叫汽车还未到,他们的出租汽车已经离开了酒店,向河川县城开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