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陆二哥的三闺女三杏打来了电话,她要娉闺女了,而且她的闺女要娉到很远的新疆。问其原因,三杏回答:“荷叶上大学时认识的本班同学,两人在校时就谈上了恋爱,毕业就订婚了。六爹,你和我六妈要准时前来参加荷叶的婚礼。”
林陆回答:“好的,我们一定去。”
爹爹侄女闲聊了几句之后,三杏便挂了电话。
林陆便对身边的彩月说:“二哥家的三杏要娉闺女了,到时候你跟我一起去吧!”
彩月想了想说:“我连他们一个人也不认识,我就不去了。”
“你怎么能不去呢!这是我娶回你来之后我家的头一个事宴,你不能不去。何况侄女三杏专门叮嘱要我带你去的。”
彩月说:“东认不得西认不得,去了别扭。”
“一回生两回熟,再说你不去不合适,人家都知道我娶回了你,邀请你不去的话,我脸上也没有面子。再说你们那些姊妹们也要办事宴,假如我不跟你去的话,他们怎么看你?又怎么看我?两家的婚婚宴喜事咱俩都得去。你好好想一想?”
彩月是个聪明女人,她一听丈夫这样说,她也就没有了反驳的意思,同意跟着林陆上侄女家的喜宴。
事宴来临之际,林陆打电话与侄儿高树联系,问道:“高树,你们打算怎么上三杏家的事宴。”
高树回答:“六爹,我们全家都在乡下,我准备从乡下直接去河江市,不回县城了。你问一下我二姐夫他们,他们可能开车到河江市。”
林陆说:“好吧!我问一下何毅,假如他们的小车坐不下的话,我们两个就打出租车去。”
高树说:“六爹,我姐夫他们肯定开车去,只是不知道他们去几个人,汽车坐下坐不下。你打电话问一下吧!”
“好!我问一下。”
高树便挂断了手机电话。
林陆便给侄女女婿何毅打电话,他问道:“何毅,你们上三杏家的事宴时准备怎么走?”
何毅说:“六爹,我们开车去,但我们不准备早去,等到傍晚时再走,到了正好赶上夜坐就行。六爹,你有什么事?”
林陆回答:“我想和你六妈搭你们的汽车去,可你们要等到傍晚才走,那样就怕不修,我和你六妈必须早点去,因为你六妈刚娶回来,那边的亲人都不认识她,早点去了到家里去认认门子,比较好。”
何毅说:“那你们就先走吧!我们不准备去他们家里去,傍晚直接到酒店。”
林陆说:“那就这样吧!我联系一下去往河江市的出租车。”他刚放下手机电话,儿媳妇的电话打进来了。
儿媳妇一梅打电话说:“爸,我已经回到河川县城,我在外面办点事,一会儿回去。明天去河江市上事宴的出租汽车我已经联系好,你们不要再联系汽车了。”
“噢!我还正在联系车呢,以为你从收购场直接去河江市上事宴了。那好吧!晚上想吃什么饭,让你姨姨提前准备。”
一梅说:“爸!我在外面吃了面筋,晚上就不吃饭了,你们想吃什么就做什么吧,不要管我。”
林陆说:“好吧!我们等你。”
一梅说:“我办完事马上回去。”
林陆挂断电话对彩月说:“一梅回来了,她已经联系好了出租汽车,带咱们一起去。”
“那就省得咱们联系汽车了。”彩月说。
一梅回来之后,林陆询问了收购站的详细情况,一梅说收购站活儿多,非常累人,但是也能挣钱,并且说儿子林越年龄大了,结婚需要花许多钱,所以我们夫妻两个必须多吃苦,争取多攒点钱。林越如今买了新房,面积大花钱也多,如今还在装修,到处都是花钱的地方,因此我们夫妻还必须多吃苦多挣钱。
林陆说:“林越买房子花了多少钱?”
“咱们那座十七楼才卖了五十万元,林越买了一套大房子,将近一百平方米,连装修花了一百多万元,我们贴进去一部分还不够,按揭贷款贷了不少,还得每年还贷款。”
林陆叹息道:“如今的年轻人挺胆大,没钱就贷款,那可是要下儿子的,利息不少呀!”
一梅说:“没办法,如今的年轻人都喜欢面积大一点的房子,有的女孩子与林越来往,去了咱家就说房子面积太小,所以林越才产生卖了旧房子买新房的想法,我们也不好阻拦。”
“既然买了那就不用怪他了,只是还贷款的负担重了一些,还得你们做父母的帮忙,否则他一个人怎么还得清,他公司的业务也一般,挣不了多少钱。”
一梅说:“收购站也挺累,我如今也累下一身病,经常犯病,明年干下来不想干了,太累了。”
林陆说:“你们夫妻的确太累了,你们可以想办法,必要时可以雇人帮助你们干,花点雇佣金也值得。”
“雇人太贵了,一个月没有五千块钱没有人给你干,一年下来就是六万块钱。再说就是雇人了咱们自己也闲不下来,活儿干不好郝益也不满意,所以才一直没有雇人。”
一夜无话,第二天时饭后,出租汽车就开到了北桥大院来了,林陆和彩月以及一梅坐上出租汽车往河江市走,出租车司机还趁机拉了一个客人,多一个客人多一点收入。那位客人一进河江市就下车了,司机顺着一梅给他发的地址将车开到了一个小区院外,一梅付了司机的车费。司机开车走了。一梅便给三杏打电话,她说:“三杏,我带你六爹和你六妈已经来到了你们家的小区,你出来接一下,我们找不用你们家。”
三杏说:“嫂嫂,我让我大姐夫下去接你们,你们就在大门旁边等着。”
一梅说:“好吧!我们等着。”她压了电话就带着林陆和彩月进了小区,在小区院内等着。
柳刚从楼下下来迎接六爹六妈和嫂嫂一梅,他见了林陆热情地叫六爹。林陆便把妻子彩月介绍给了侄女女婿。柳刚照样称彩月为六妈,并带他们上楼。
进了三杏家的楼房一看,侄儿侄女们都在,他们过来与林陆打招呼,一个个问六爹好。林陆便把他们的新六妈介绍给大家,大家也就称呼彩月为六妈。
柳刚向来是高义家办事宴的代东,本次事宴比较大,而且在城市里办,他们就请了一位专业代东者,柳刚为副代东。柳刚正在与三杏丈夫熊憨商量事宴上的一些重要事情,别人也插不上嘴。
夜座马上要开始了,三杏家里的一帮姊妹也开始行动,坐车往酒店走。二女婿溱桐开车带着林陆与彩月他们往酒店去,到了酒店,林陆才发现二哥高义和二嫂靳美荣已经到了酒店,并且坐在酒桌旁边。
林陆便带着妻子彩月走过去,给彩月介绍说:“这是二哥和二嫂。”
彩月非常机灵,马上说:“二哥二嫂,你们好!”
靳美荣马上说:“噢!这是他六妈吧!第一次见面,你好年轻呀!”
彩月笑道:“也不年轻了,我也六十三岁了。”
靳美荣笑道:“你比他六爹小十一岁,我和他六爹同岁,我们都是属兔的,今年七十四了。他六爹好命,娶了一个年轻小媳妇儿。”
林陆来到二哥高义身边,拉着二哥的手问道:“二哥,近来身体挺好吧!”
高义说:“还行!挺好的。”
靳美荣听见了,她说:“他行甚了行?耳朵聋得听不见了。”
林陆说:“瞎说,我二哥这不是好好的吗?”
“好甚呢!他是看你们的嘴型,猜想你们的说话内容。”
说笑之间,亲戚们都来了,二妹子高敏和她丈夫辛铭也来了,还有他们的闺女辛宁一起来的。林陆还得向二妹妹高敏介绍彩月,然后他们与二哥二嫂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拉着话,等着夜座开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