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陆一直在河川县文联群中,他还没有退休时就被河川县文联主席邀请进群,当然那时的文联主席不是兴亮。林陆加入文联微信群,几任人文联主席过去了,他仍然在家乡文联群中,并不断地在群发表他的作品,直到现在现在的长篇纪实小说《人生》。
兴亮从县文联退到二线之后,文学界对他在任时的一些糊涂账议论很大,点明了说就是他有贪腐行为,只是人们拿不到证据罢了,也就是说他把那些糊涂账处理得干干净净,让人无法查清楚,毕竟他是从基层一步步走上来的,怎么可能让你抓到他的把柄,人们怀疑也好猜疑也罢,总归找不着证据,他就可以蒙混过关了。
林陆听到了许多人的议论,大家都对兴亮经手过的账目有怀疑,甚至说肯定有问题,几年来几百万从他手上过,他可不是那种清廉之人,怎么可能没有问题。林陆是局外人,但是他有正义感,既然大家都对兴亮的经济问题有怀疑,为什么不让纪检部门进行详细审查,只要纪检人员细心一查,兴亮肯定就会露出马脚。然而,兴亮不是一般人,他早已把后路想好了,借用单位那些钱把有关领导买住了,包括纪检部门的关键人物,他都预先下了血注,所以没有人出面插手查他的问题。
有人悄悄对林陆说;“你是局外人,在省里也有影响,只要你敢说话,就会有人重视,河川县也不敢压着。”
林陆对兴亮早已产生反感情绪,特别是从打兴亮与孙志等人开始算计他的时候起,他就想着应该与其较量一下。于是他在河川县文联群中发了一条信息,信息是:“河川县文联前任主席存在经济不清的问题,希望上级部门出面调查。”
这一条短信引发轩然大波,大家虽然不在群中议论,却在背地里说三道四,有人甚至反应到了县里的有关部门。兴亮马上开始活动,找相关领导寻求帮忙与庇护。领导暗示他赶快把林陆从河川县文联群中清除出去,免得他给你招惹是非。
兴亮毕竟在文联干了两届,手下有人听他,他唆使钟小力赶快把林陆从文联群中剔除出去,可是这也得想想办法,否则也不好交待。于是他们利用重新建群的机会,只收河川县的文学艺术工作者,林陆是省里退休回来养老的,自然而然地把他排除在外了。
林陆已经看透了这套把戏,对他来说无所谓,他有一百多个群,而且都是文学群,所有河川县的文人们都在他的群中,一个几十人的河川县文学小群,他根本就看不起,也不在意。事情虽然不值得一提,但是兴亮这种玩鬼花招的行为实在令人不齿,也表现出他龌龊的小人之举。说到这儿,林陆还想起一件事情,有一次,晨晓请林陆到酒店吃饭,林陆到了酒店一看,晨晓只请了三四个人,其中就有文联主席兴亮以及林陆,还有两位女同志,都是晨晓感觉可交之人。林陆与晨晓认识许多年了,可谓是朋友关系,两人交往很不错,平时林陆也经常邀请晨晓一块出去吃饭,所以晨晓回请林陆实在太正常不过了。然而,当他们吃饭出来后,林陆与兴亮往环城车站走的时候,兴亮问道:“晨晓怎么会邀请你吃饭?他也到你家吃过饭吗?”
“我不记得了,但是我记得邀请他去酒店吃过饭。兴主席,你认为这有什么不对吗?”
“噢!我是觉得晨晓平时不请人吃饭,怎么会邀请你呢?”
“可他为什么要邀请你呢?”林陆一针见血的问道。
兴亮苦笑一下说:“县文联请人吃饭时我邀请过他,他当然也得邀请我。”
“这不是礼尚往来的事情吗?人与人交往都是这样,你敬我五尺,我敬你一丈,就象你当主席之后经常邀请我参加宴会一样,我也得回请你,但你不去那是你的问题了,我的礼数已经走到了,你说是不是这个道理。我家里多次请客吃饭,每次我都邀请过你,但你却总是找理由没有去,这就怪不得我了,对吧?”
兴亮尴尬地一笑,然后说:“你邀请我去你家吃饭那次我确实有事去不了,你也不能怪我。”
“可我还第二次邀请你,你仍然没去,这是真的吧?”
“你第二次邀请我之前,我就听副主席雷平说你要请客,既然你准备邀请文联领导赴宴,为何不打电话给我,而先邀请了雷平,然后才告诉了我,我是主席,他是副主席,我当然不愿意去了。”
“我打电话给你了,可你没有接电话,我只好打电话问雷平,看你顾上顾不上,并不是先邀请他而后邀请你。你是不是心眼儿有点小?”
兴亮强词夺理地说:“我根本就没有接到你的电话,我为什么要上赶着去你家吃饭?”
“既然如此,咱们以后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林陆边说边独自往前边走了,把兴亮留在身后。他没有想到一个文联主席居然是这般境界,心眼小得让人瞧不起。
如此小人,利用乡野小人王隆来打压林陆也是情有可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