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神仙听说张天师来十里坡客栈,并且为慧子治好了腹病,捉到一条两丈长的蟒虫,他很是惊讶,连夜造访。二人恰谈甚欢。孙神仙觉得自己医道就已经很是高超,可捉这么奇怪的蟒虫还是有些心虚,未必捉得了。张天师法术的威力,让孙神仙望而却步。
张天师和释恒净刚要动身回玉皇顶,就有一位奇特的患者找上门来,请张天师为其诊治。这位患者是位老农,偶尔有一天正在田里干农活,突然就晕倒了,自此,每每头疼,一疼就发昏要死。家里老婆孩子都靠他这一双手养活,他如果病倒了,这个家就散了。张天师是二娘请来的,他问二娘,这位患者怎么处理?二娘将张天师拉到一边问,天师,你看他这种状况?二娘将话说了一半,就欲言又止。张天师明白,二娘是为他的名誉这着想,不想给他出难题,让他量力而为。天师笑了,对二娘说,这位老农得的确实一种怪病,不过在我看来,说怪不怪,不过是个老妖作的孽,压迫了他的脑神经,只要把它赶走了,一切就都正常了。二娘这时也笑了,那我就又给大师添麻烦了。张天师画了一道符,交给二娘,让二娘告诉老农,把符在他晕倒的田间烧了,把符灰用红糖水服下,然后再来找他。二娘照办传话给老农,老农也原原本本照做无误,便又来客栈,找张天师。张天师让老农躺在病床上,他用拂尘在老农身上来回扫了六个来回,然后将手心对着老农的头部,口吐箴言,开始发功,不多时,就见老农的头顶淌出一股淤血。天师又用从囊中取出的如意铲,将老农头上流出的淤血收集起来,切入宝葫芦里,盖上葫芦盖,便对老农说,感觉如何?老农从床上马起来,晃了晃脑袋说,清醒了!清醒了!
二娘送走了老农和张天师说,脑袋堂出血,还能活吗?就是这包淤血压迫他的神经,他的脑袋才说痛就痛。如今排除了,就不会痛了。二娘听的似懂非懂,也不好在深问,索性不再多问。第二天老农哭丧着脸又来客栈,二娘以为他又犯病,又来找天师。他却说,老板娘,我的病好了,我是来感谢你们。说着,他将一麻袋大枣放在二娘的面前。
你的病好了吗?
好了好里真的好了!
那你还哭丧着脸干什么?
老半天老农也没说话。记得二娘又追问了一句,你快说呀!
我被解雇了。
因为什么?
因为这几天没上工,被人顶替了。
你都会干什么?
种地喂猪做豆腐什么苦或脏活累活都会干
你叫什么名字?
仇富贵。都叫我老仇。
原来的东家给你多少钱?
一年两石谷子一石小麦,折成大洋,也就不到二百块。
那样吧,老仇,你到我客栈来,比原来的东家加倍给钱如何?有几亩地,你先种着,以后人手多了,为主开豆腐房,任你选。
二娘,你是我的大恩人,救了我的命,我要是没老婆孩子,不要钱都行。那我可给东家磕头了?
我这儿不叫东家,也不行磕头。都叫我二娘,你也就随大家一样叫就行。
仇富贵又找到新东家,又有了生活的出路,待遇还有增无减,心情极其高兴,上庙还多烧了两柱香。
张天师又为附近的居民看了不少病,深受百姓的爱戴,都想留张天师在十里坡。二娘顺应民意,也正有此意。一日闲聊,二娘直言不讳说,天师如此受百姓爱戴,十里坡也正需要像您这样的高人。如果天师愿意为这一带百姓造福,我愿出资修建天济堂,天师有暇下山,经常为百姓治病驱邪,不置可否?
二娘何必非此心思?十里坡有孙神仙坐堂为百姓看病足矣,何必再修天济堂?
孙神仙是能治很多病,百姓也很需要他。但是,孙神仙代替不了天师。比如降妖捉怪,你能也不能。你二人联手,造福百姓,岂不更好?
天师,二娘说的很有道理。这里的百姓确实很需要您。有了天济堂,你可以随时光顾,来去自由,也不影响您修炼,何乐而不为呢?释恒净法师也动了善心,帮助二娘做天师的思想工作。天师终于点了头。
知道要修天济堂的消息后,首先钱大烧饼曲大果子张屠户张馗,竟然曹家烧锅北国春的曹老板也惊动了,还有韩瓦刀韩星刘斧头刘锛等众多平头百姓也都分分捐款,没有一个月的时间,天济堂就在十里坡落成了。它的位置依山傍水,与十里坡客栈遥遥相望,甚是气派,又古朴典雅,像座玲珑剔透的小庙,又像座济世扶危的安堂。落成剪彩之后,钥匙交给张天师,它可以随时光顾。但天济堂的管理修缮仍有十里坡客栈负责,即二娘帮助管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