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樵楠哥,男子汉大丈夫怎么坐这儿哭上了?家里出什么事了?
不是。
那是怎么回事儿?
母猪和猪崽都病了,不吃食,就要死啦,我怎么想老板娘交代呀!
别怕。我学过兽医,你领我去看。樵楠把大马勺领到猪圈。大马勺拽了拽母猪的耳朵,见母猪流鼻涕,又摸了摸猪崽,猪崽浑身发热,大马勺心中就有了分寸,想到主意。
兄弟,别怕,没什么大事儿,猪得了流感,和人一样,抵抗力强的,就能扛过去。弱的,吃点管感冒的药,发发汗,也能顶过去,不致于死掉。没有兽医所,你就找大夫,将治人的感冒药加大剂量,给猪打上针,或灌上药,几天就好,一个也死不了。樵楠哥遵照大马勺的意见,到孙神仙哪儿开了不少管流感的中药,给母猪和猪崽分别灌了下去,果然不几天就都好了。楠哥松了口气,很是感激大马勺。大马勺还告诉楠哥,夏秋时节,北方的野菜多的是,多给猪喂些徽菜婆婆丁芨芨菜之类的野菜,猪吃了,既长膘,又可以增强免疫力,可以预防很多病,包括猪瘟什么的。通过这件事情,楠哥认识到养猪也大有学问,也的不断学习,掌握猪的生长规律,预防各种疾病的发生,科学饲养,才能立于不败之地。否则,不但赚不到钱,还得把老本都搭进去。从此他每天不但放猪喂猪,还开始研究如何快速育肥,如何防治猪的各种疾病的发生,确保猪的出栏率和质量。
楠哥养猪业的发展,逐步取代了酒庄由张屠户供应猪肉的渠道,这使张屠户很是不爽,认为这楠哥堵塞了他的财路。可不知为何,他却不记恨他,却和他来往越来愈密切,三天两头就请他喝酒,还从楠哥手里私卖生猪。
最近十里坡比以往热闹多了。热闹的原因当然是与大马勺二马勺有关,与十里坡酒庄开业大吉有关,再就是与干训班有关。干训班当中邱豹是最有钱的主,不但他自己经常出入酒庄饭馆,还拉着其他人跟着他吃喝。亲为钱小虎和曲大有原来都是他的部下,和他的关系一直有都不错,多数时候他都叫上这二位。钱小虎和曲大有虽然也不算太穷,家里都是做小买卖的,但是和邱豹比起来还是逊色的很多。虽然邱豹被绑过票,家里遭过财,损失一些,可瘦死的骆驼还是比马大。再加上这些年他当保安司令也没少贪污受贿,不说腰缠万贯吧,也差不许多。就在这个小镇上吃吃喝喝再花能花多少?对于他来说,简直不值一提。再者,他对集训根本不感兴趣,认为瞎子戴眼镜——多此一举。尤其是上政治课,他更是反感,甚至抵触。他认为军人就是带兵打仗,打了胜仗,就是好家伙。除此之外,都不重要。他这种淡纯的军事思想,与我党的党指挥枪,支部建在连上,三大纪律八项注意等军事理念格格不入。因此,喝酒逃课的现象屡有发生。负责培训的领导张欢找邱豹谈过几次话,邱豹都不以为然,仍然我行我素,该吃吃该喝喝,该逃课逃课。
有一天下午邱豹又带着钱小虎曲大有来酒庄喝酒,喝的兴起时,邱豹突然想起大青来,他借上茅房之机,溜进马棚,看到大青二青都在,他偷偷解开綱绳,将大青拉到街上,飞身上马,朝野外飞奔。
半天不见邱豹回来,钱小虎觉得不对劲,急忙下楼寻找,茅房等地都找遍了,也不见邱豹的踪影。这时一个小伙计告诉钱小虎,说他看见邱司令骑着大青走了。钱小虎预感不好,马上将此事告诉了二娘,二娘立刻让小马倌骑二青追赶。
邱豹扬鞭打马,飞奔疾驰黒瞎子沟。他正春风得意,高兴之时,前面来了一辆马车,马车上坐着男男女女一车人,有说有笑正往十里坡方向而来。因为邱豹初次驾驭大青,大青根本不听他的使唤,来了车辆也不闪躲,直奔车辆而去。吓得车上的人妈呀吗丫的乱叫,乱作一团。大青毕竟是经过小马倌训练出来的战马,到了车辆跟前,四蹄腾空,一跃,将车辆越过。可多少已经有些醉意的邱豹,那里受的了这一折腾,手一松,马脱了僵,更加疯狂地跑起来。邱豹瞬间被从马背上掀了下来,重重跌在地上,死活不知。
当小马倌追回二青,回到邱豹身边的时候,有两个人夹着他,不知要往何处去。见了小马倌,那两个人就吓跑了。因为不明真相,小马倌也没理他们。邱豹将腿摔折了,被小马倌帮他处理处理腿伤,然后将他周到马背上,带回了十里坡客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