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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厅长，我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王萌萌怯生生地说，像一只饿了许久的小白兔，她的眼睛有些红丝，那是灯光反射后的效果。她的自助餐盘子已经被消灭得一干二净。而他的盘子里，还放着一个没吃完的小米糕，一丁点榨菜。
“多吃点，想吃多少都行。”李厅长继续着那个小米糕，吃得很慢，像一只吃饱了桑叶的蚕。
“那我再去弄一盘。”王萌萌兴冲冲地端起盘子。
“268元一位。”挑选食物时，王萌萌才听见有人说价格。又弄了一大盘美食坐到座位上，她开始大快朵颐。
“你还像个高中生。”李厅长呵呵地笑着。
“高中生？”王萌萌差点喷饭。可是自己今天的白衬衣配上背带牛仔裤的穿着，确实有些违和。很快她有些不安了：“是不是我太扮嫩了？”
“没关系，只要自己喜欢，况且还真看不出来实际年龄。”李厅长仿佛快人快语，却又有些真假难辨。
王萌萌也有些奇怪自己，为什么要接受李厅长的邀请来这里吃饭？好奇害死猫？也许在她眼里，所有新鲜的东西都值得探寻，比如不同阶层、不同地域、不同年龄的人，他们共同的生存逻辑和各自背负的命运。
在李厅长的逻辑里，王萌萌救了自己一命，必须要好好感谢人家，一顿饭太寒碜了，只是借着这顿饭的机会，看看她还有什么需求，解决别人的当务之急，是最好的回馈。在他的意识里，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他了解这个年龄段的女人，成家不久，孩子还小，各种难题不可避免，只有到了中年，经过积累和沉淀，一切才能渐入佳境。
“李厅长，自助餐价格好贵啊！”王萌萌转移了话题：“难道您总在这些地方消费吗？”
李厅长惊讶于她的直白，这是他朋友圈另类的存在。他知道她的生理年龄不到三十岁，而她的心理年龄真的还是个孩子。
“这朵花好漂亮！”王萌萌抚摸着花瓶里一枝盛开的红玫瑰。
李厅长时常出入于鲜花和掌声之中，早已经习以为常：“如果你喜欢花，我叫酒店给你带一束回去。”
“不会吧？酒店还有这样的服务？”王萌萌简直惊掉了下巴。
“什么服务都有，顾客就是上帝。”李厅长面带笑意。
“如果我想要一棵龙血树呢？”王萌萌眨巴着大眼睛说。
“当然可以。”李厅长肯定地说。
“如果我还想要一个芭比娃娃呢？”王萌萌开启了更大的欲望。
“当然可以。”李厅长心中暗笑，果然心智还不成熟。可是他觉得无比开心，很久没有这样的感觉，真性情的女人太少见了，在职场的漩涡里，在人情的应酬里。她的横空出世，像一缕光，照进了他的心，像一阵雨，滋润了他的心，他做梦也没想到，还有这样纯粹的女人。
“我是开玩笑的，这些我都不要。”王萌萌收回笑容，慢条斯理地搅拌着咖啡。
“没关系，这些都很容易办到。”他拨通了一个电话：“你过来一下。”
很快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跑了过来：“李厅长，请吩咐！”
李厅长笑着罗列了王萌萌说的那些东西，话还没说完，制服男立即爽快地说：“只要是您朋友的需求，我们都会尽全力满足。”随后要留王萌萌的地址，表示这些货可以直接送到家的。
“请别当真，这些都不需要，李厅长弄错了。”王萌萌连忙摆手。
制服男看向李厅长，带着征询的目光：“还需要我们送吗？愿为你们效犬马之劳。”
李厅长笑着说：“既然王小姐客气，那么你就送一束鲜花吧，这个简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