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我不是你的唯一,为何盼我单膝触地,我们经历磨练,以为彼此唯一,你突如其来的变化,让我心如刀割,爱情不该有失望而是愿望,你有爱的自由,我当如何选择。
天空变成灿烂的红色,夕阳悬在塞纳河上,道之已经感觉不到往日的美,反而如同一颗燃烧的心落入冰冷的河水中。道之在自我反省,整天埋头读书,白天在图书馆晚上跑步锻炼,这样的生活恐怕只有道之能日复一日的过,难道自己没有问题吗?眼前的这座桥,虽叫做新桥其实并不新,经历了400多年风风雨雨,那部《新桥恋人》只不过是一个爱情的乌托邦,有多少恋人曾从上面走过,又见证多少分离。无论道之多么努力,都不可能做到尽善尽美,总会在某方面有缺憾,如同桥下的流水,让她去吧。这个世界本就不完美,正因如此才需要人们不断地修补。
时间慢慢流淌,天已黑,道之不知接下来该去何处。突然一个身影靠近,道之对出现在背后的影子特别敏感即便是在这种心情,回头是大小姐,两人四目而对,夜幕恰如其分地掩饰了两人的面部表情,大小姐先开口了:“你没事吧。”
“没事。”
“我给你发信息了。”
“我关机了。”
两人沉默了会,大小姐找话说:“刚才在那家餐厅吃饭,顺便过来看看,你真的这里。”
“哦。”
道之本想多问些什么,看到那个男人就河岸边,于是换成了:“明天你什么时候不在我去拿东西。”
“你不想见到我吗?”
“只是不想见到你们在那张床上。”
道之的语气中夹杂着忧伤,开始算是合住,在一起后,他们又特意挑选了个大床。
“你为什么如此平静,难道不生气吗?”
片刻后道之才缓缓的反问:“不然怎么样?”
“你和我在一起到底是因为感情还是因为我父亲?”
“你觉得呢?”
道之的回答让大小姐有些不爽,她感觉不到道之有挣扎的意思,转身准备走突然又转回来说:“你该不会向我父亲告我吧。”
“像我们在一起时一样,应该让你父亲知道。”
道之的话似乎间接地在说当初两人在一起是因为她父亲,一向有些任性的大小姐来气了,强硬的说:“如果我不想让他知道呢?”
“你知道你父亲让我在这里的目的。”
平时道之总是让着大小姐,大小姐不开心时道之能哄就哄不能哄就避开,从未与她争吵过,也未想过改变她什么,难道这一切都是因为父亲,大小姐像是被刺激到了,略带嘲讽地说:“当保镖,可现在我已经不需要了。”
大小姐觉得有了一个本地人在身边,道之就失去了作用,道之并不在乎她把自己当作保镖,回答道:
“去给你父亲说。”
大小姐觉得道之是在用父亲来压自己,瞬间姐怒了:“你有什么资格指使我做事。”
“我是没有,也不会,你父亲有。”
让大小姐真正不愿接受的是道之的态度,他似乎并不怎么在乎自己,更像是在为父亲做一项工作: “我父亲?你真是我父亲忠实的一条……”
“说下去。”道之盯着大小姐的眼睛,大小姐也知道自己言辞过了,这几年在道之身边她的确有种安全感。
见两人似乎在争吵,那个男人来到大小姐身边,怒视着道之,道之没有躲闪,反而上前了一步,目光直接迎了上去。年龄应该比正常学生大,灰色头发,有些瘦,一双琥珀色的眼睛,有点诱惑,几分狡猾,其他没有什么出众的,算不上帅,看着不过一个普通的白人。
道之大概知道这个男人是什么样的类型,从小祖父就教他去辨人识物。道之几乎能预料到他们的结局,但他怎么看不重要,重要的是大小姐的想法,他想知道大小姐对这个男人到了什么程度,于是直接问:“你想过要嫁给他吗?”
“有这个想法。”在新男友面前,大小姐语气温柔了许多。
道之又问:“你觉得他会保护你吗?”
大小姐有些气不过,转头当着道之的面问琥珀男,琥珀男拍着胸膛保证说:“会用生命保护。”
法兰西男性的平均结婚率为10%,其中高卢白人男性只有3%,他们的嘴哄人的鬼,能言善辩,自我吹嘘,调侃他人。而历史又告诉人们在面临威胁或挑战时法兰西民族习惯了逃避。
道之看着大小姐问:“你相信?”
“他对我很好,很爱我。”大小姐说着挽起琥珀男的胳膊。
“既然如此,又有什么好隐瞒的呢。”
大小姐解释:“我本就没打算隐瞒,只是还没来得及告诉你。”
“我是说对你父亲。”道之又把话题带到她父亲身上。
大小姐责问道:“你三句话离不开我父亲,我有我的生活。”
“你能对自己的生活负责吗?”
“我能。”大小姐语气倔强。
道之也算尽力了,于是舒缓了语气:“那么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过你自己的生活。”
“我是指问起来怎么交代?”
“不用你交代。”
道之说的很干脆:“最好。”
大小姐的脸上划过一缕失落,但她也没有什么可后悔的,挽紧琥珀男的胳膊,贴着他的肩离开了,道之看着他们的背影,走了几步大小姐还是忍不住回头,恰好看到道之转身,大小姐的内心稍微舒服了些。道之下到河边,逆着河水静静的走着,琥珀男带着大小姐则来到一家night club。
静如止水,心若幽兰,动若脱兔,身似轻燕。
天黑透,道之在河边游荡了一阵后,坐在一个长凳上,一个中年人与道之搭讪,满脑子的负面情绪正需要走出,道之便没有拒绝,于是两人就聊起来,他说起的他的工作和家庭,离婚了有两个孩子什么什么的,喋喋不休地说了好一阵,道之听着,得知道之和女朋友刚分手那人的手不安分起来,道之问:“你是homo?”
中年人点了点头,接着道之明确自己不是,便起身准备离开,中年人自认为已培养了感情不愿轻易放弃,上前拉住道之,道之呵斥了一声,并没有起到作用。深更半夜,四下无人,又是一个东方人,看来中年人像是要来硬的。
道之也不客气,直接挥起了拳头,几招就把他打倒在地上。本身就有负面情绪要消化,而他此刻提供了一个排泄的机会。道之抬头望了一圈,正好,深更半夜,四下无人,算他倒霉吧,虽不怎么顶打,还是舒展了下拳脚,道之内心舒畅了一些,离开时又狠狠踢了他一脚,骂道:“F**k homo!”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