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从黄裙女人那儿回来后,顺着教练当时提供的思路道之开始暗查孙教授,他戴着鸭舌帽悄悄来到学校,傍晚孙教授进入一家高档西餐厅,不一会一个女人进去。餐厅里两人毫不掩饰他们的关系,时不时引来一些人羡慕的目光。晚餐后女人上了孙教授的车,道之跟着来到一个高档小区,夜幕降临,灯光亮起。早上两人一起出门,快到校门口时女人下车步行。
女人的长相和梅姨属于同一个类型,不过要比梅姨青春许多,看来孙教授口味固定。在学校时她戴着眼镜,看上去是个文静的乖女孩,进一步了解后得知女人是在读研究生,本科时孙教授就教她,现在成了她的导师,她在研究生的前两年就发表过多篇关于女性权利的CLSCI论文,不久又发表一篇,像是个未来新星,再一看论文都有孙教授的署名。道之便搜索了所有孙教授的论文,获得不少国际大奖,除了早期评一级教授前的几篇一区期刊文章有较高的引用量,之后的论文几乎没有什么引用量,得到了荣誉又有年轻女子为伴,看来他早已无心正事了。
孙教授60多岁,婚姻破裂早已分居,身边有个女研究生算不上什么背叛,虽然女研究生比他女儿还小,但也不违背社会公序良俗,毕竟女研究生早已成年,即使有利用职务之嫌,顶多也只能算违背职业道德,就算捅到上面,只要女学生声明自愿,再稍加运作,最多也就是让他多注意下,毕竟学校也需要他这种身份撑场面。
孙教授要去国外参加学术交流会,刚好去看看外孙,一周后回来,周末女研究生开着宝马来到机场停车场,接着来到T1出发大厅,架着大墨镜,衣着性感时尚,完全像换了一个人,气质一下就上来了,散发着无穷的魅力,令人无不心驰神往。和一个朋友在大厅汇合后登上了去东京的飞机。
两人都出门了,这天道之穿上外卖员工作服带着头盔提着外卖进入小区,悄悄打开门,戴上手套鞋套,观察一个人的住处才能更准确地了解这个人。进门后拉开入口处鞋柜,里面鞋子很多,上面几层都是高档鞋子,几双底部红色的高跟鞋特别显眼,道之提起来看了下,这是她另一套生活穿的。厨房大理石台面上有个没洗的咖啡杯,和一个还泡着茶叶的茶杯,冰箱除了水和果汁还有就是美容品和面膜,橱柜里有很多茶叶,不像是平时做饭的样子。
客厅很大,该有的都有,沙发扶手上搭着一份报纸头版是这一阵的重大国际新闻,应该是孙教授刚看的。进入旁边的房间,一排排架子上面摆满了收藏的各种酒,各大品牌的白酒和洋酒,都是高端酒,不乏一些珍藏酒。
进入卧室,床很宽,床边丢着几件裙子,多半是出门前选剩下了,对面是个梳妆台,上面都是些日本护肤品,首饰盒里的首饰是各类欧洲的品牌,旁边挂着一个包,打开,化妆品、雨伞等。床头柜边的抽屉里有很多现金,还有一些证件,其中有本旧护照,道之翻开 ,是刚换下来的,上面盖满了出入境章,多是日本,偶尔是韩国和新加坡,平日几乎每月都会去一两趟,而寒暑假则去欧洲,从护照上看这种生活已经持续好几年。
最后拉开床侧面的大衣柜,里面非常惊艳,各式欧洲名牌包,前十大品牌几乎都有,高档品牌服饰,全是高端的,拉出里面的抽屉,各式情趣衣服还有各种工具。
道之停在床前看了好一会,又拉开衣柜里的抽屉,再看下床,突然冒出一个邪恶的想法,转身站在对着床的油画前,道之取下油画仔细地看了下背面。文人追名,商人逐利,利欲熏心,沽名钓誉。虽不算贪财,却是在盗名。
孙教授出差回来的第二天,道之伪装成外卖员趁无人的空隙悄悄又来到房间,取下油画。
~
赤膊上阵徒痴勇,终是无谋一莽夫。
小儿子端着药来到书房,八爷喝了几口,撑着身体像往常一样在书房陪伴着小儿子,小儿子玩着玩具,八爷在一旁讲述着自己的人生经验,他一有机会就会讲给儿子,不管儿子听没听,懂不懂,至少能留下点影子。梅姨坐在餐桌前,桌子上摊开的报纸上是并吞顾叔集团后对梅姨的又一次报道,旁边桌子上的咖啡还冒着热气,一字一句的看完,梅姨脸上露出享受的笑容,然后端起咖啡,似乎在计划下一餐的菜单,设想下一篇报道的内容。
道之独自在庭院望着月亮,寂寞深院锁清秋,月如钩。大小姐在二楼,悄悄拉开窗帘,屋里吊椅屋外瞧,心如梦。她不懂道之,父亲的身体越来越不好了,而道之到底在想什么,站在哪一方。
王妈整理着厨房,灶台擦了又擦,车库里一群安保部成员穿着夜行衣头上架着护目镜围在一起打牌,这几天他们夜夜都是这样,他们已迫不及待。
栖息在树上的鸟叫了几声,涌动的气流打破了宁静。道之来到车库,安保部成员们丢下手中的牌戴好护目镜拿起锋利的长刀,这是道之从上次得到启发重新设计了刀,刀柄内装有电池,锋利的刀再有几千伏的高压电加持再强大的动物也会一刀毙命。卷帘门缓缓抬起,他们分为两队,一队悄悄来到外围,另一队守在门窗附近,道之手臂还吊着绷带站在车库里,另一只手拿着表。梅姨来到窗前,一个成员抬头看了看梅姨,梅姨点了点头。
一群畜生毫无掩饰飞速越过围栏,落在院子里的防水布上。冒着绿光的眼睛如同黑夜中的萤火虫,发出猫头鹰般的叫声,它们耳朵竖立充满强烈的猎食欲望。在这个世界中,它们是社会边缘群体,生活在文明的阴暗地带,是威胁和麻烦的制造者,它们穷凶极恶,残害民众,吸人脑髓。
它们想不了那么多,顾不得其他,听到指令后朝门窗冲去,成员们严阵以待亮出刀。道之虽然给他们提醒过,见到这些畜生冲来,个别新成员还是吓得发抖,一个手慌忙地推电流键,手滑没推上去,再推,焦急中不小心碰到了刀身,直接被击倒,旁边的同伴鄙视地看了一眼,一脚踢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