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储刘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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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2/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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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山》连载

第四十五章 露水姻缘

春梅像大海,浩渺无垠。赖得成花样层出不穷,探寻着大海的秘密。

不怕渣女玩暧昧,就怕熟女四五十岁,吹拉弹唱样样会。她和他配合得天衣无缝。他好奇得不能自拔。她许久未曾有过这般真切的感受了。

温热的喘息在持续,悠长的哼哼声在回荡。两人都在拼命地寻找着突破与出口。

“宝贝,我爱你!”赖得成难以自抑,声音轻颤。

“嗯……嗯……”春梅答非所问。

云端之上,她被托举,叫声如洗,有着无与伦比的快乐。她感觉自己像是被包裹的蛹,即将破茧成蝶。她渴望飞翔,想要飞向更高的天际。

越接近顶峰她叫得越急,这是所有男人的都渴望听到的,赖得成也不例外,春梅在心里这样想着。

听着她那好似怕冷,又好似怕热的叫声,赖得成亢奋异常,嘴里肉麻地混乱叫着,“老婆!乖乖!心肝宝贝!小甜甜!”

两人费了好大劲,走过千山万水。

一刹那,赖得成感觉自己变空了,这世界也空了,什么都空了。春梅从云端回到了地面,发出幸福的尖叫。她有着失重后的晕眩。

时间仿佛静止了。

她桃花灼灼,十字大开地躺在床上。他像一匹跑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咻咻累倒在十字路口的马。

房间里充满了汗腥和黏稠的味道,那是战争后的硝烟气。这味道似乎有些咸,有些甜,还有些香。赖得成疲惫而自豪。春梅宛如一朵被雨露润泽的花朵,娇艳欲滴。

天下有人饿着,才有人吃饱。赖得成就是那个吃饱的人。

兴奋在慢慢地消融。两人盖着薄被,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四肢交缠,紧紧相拥。他在慢慢地恢复着元气。她躺在他的怀里。他的心脏又有了新的听众。她聆听着那独属于她的心跳声,满足而幸福。

曾几何时,春梅的梦里总会出现些模糊的身影。他们模样各异,却有着共通的特质——身形伟岸,胸膛宽厚,有着原始的爆发力,更有着老牛般的任劳任怨……她泛滥成灾。

梦境朦胧而又悠远,每回醒来,她都会在心里连啐几声“呸呸呸”,暗骂自己不争气,胡思乱想。

可今天,那些只存在于梦境中的景象竟走进了现实,春梅难以置信,事情的发展竟如此之快。此刻她偎在赖得成的怀里,舒服得不想动弹。

她脑子里忽然闪现出蒋道德来,有些自责。她又把他和赖得成做了比较:他就像个循规蹈矩的小学生,只会抓耳挠腮、一笔一画、一板一眼,工工整整地去完成老师布置的作业。

一想到这些,她肉体的记忆和精神的记忆都有着秘密的疼痛,心里难过极了。

她不是在抱怨,而是在陈述一个事实。一个让她心痛的事实,一个让她心甘情愿去犯错误的事实,一个能为其犯错找到理由的事实。

她想通了,想透了,都是过来人,既然在一起了,就不管不顾。她才不管什么三从四德,什么好女人坏女人,她全抛在了脑后。人这一辈子短短几十年,怎么开心怎么来,快活一天是一天。

春梅漫无边际地想着。

“宝贝,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赖得成说着愿景的情话。

“你说什么呢!?”春梅从遐想中回过神来,没有听清赖得成的话,不禁开口问道。

赖得成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子,打趣道:“看你心不在焉的,莫不是在想别的男人?”

“你以为我们女人像你们男人一样啊?”春梅有些来气,“你们男人总是认为,得不到的才是最好的,喜新厌旧,吃着碗里看着锅里。我们女人可不会。”

“是我说错话了,全是我的错,”见春梅生气,赖得成立刻服软赔笑,伸手把她往怀里带了带,“我就是跟你开个玩笑,见你不理我,心里酸溜溜的。再说男人也有好的,比如我,就是个大好人。”

春梅白他一眼:“你就是王婆卖瓜,自卖自夸。你要是好人,这世上就没坏人喽!”

“老话不是说嘛,男人不坏女人不爱,”赖得成笑得狡黠,手又不老实起来,指尖轻捻着春梅胸前挺立的果实,像在拨弄两颗熟透的紫葡萄,“我这坏,也只对你一个人。”

春梅身子微微一颤,那两粒深色的凸起颤巍巍地立着,像在无声地嗤笑,又似在纵容。于他而言,这般举动,就像酒足饭饱后添份水果般自然。

“你真磨人……人不老实,手也不老实,”春梅攥住他不安分的手,声音软了几分:“你就是个害人精。”

“我这害人精,你喜欢吗?”赖得成用膝盖揉了揉春梅的私处。

“我要是不喜欢你,就不会和你……”春梅发出一声轻“哼”,有些羞涩地反问道:“你呢?”

“我要永远和你在一起,宝贝!”赖得成把刚说过的话又重复了一遍,语气格外认真。

“你别东想西想了,我们都是有家庭的人……像现在这样,换做以前,我连想都不敢想……我是一时鬼迷心窍才跟你好的……这是我们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春梅狠了狠心,语气坚定地说道。

“人这一辈子吃多少饭,喝多少水,多长寿,都是前世修来的,老天爷安排的。这世上的情情爱爱,谁和谁在一起是命中注定的,想躲也躲不掉,说不定我们上辈子就是夫妻呢。”听春梅如此说,赖得成怃然。一想到家里老婆的松松垮垮,尝到甜头的他,哪会舍得放手,语气格外执拗,“我不管,就要和你在一起。”

“在一起又怎样?你又不能娶我。”春梅笑了笑,“真要是天天在一起,用不了多久,你就会嫌弃我了。”

“怎么会呢?”

“怎么不会?”春梅挣开他的怀抱,“你们男人不都是这副德行嘛!嘴上一套,说得天花乱坠,哄死人不填命。背后又是一套,见到漂亮的女人就走不动路,像苍蝇一样往人家身上粘。”

赖得成是情场老手,一看气氛不对,赶紧转移话题,故意卖起关子来,“你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喜欢你吗?”

“为什么?”常言道“好奇害死猫”,春梅果然没能抵挡住好奇心的诱惑,忍不住发问。

“你穿上衣服,是七分仙气,三分妖气,既端庄又勾人;你脱了衣服是七分妖气,三分仙气,风情万种。”

“没你说的那么夸张吧!”春梅被他说得脸颊发烫,伸手捶了他一下,娇嗔道,“你满脑子想的都是些什么?”

“我还没说完呢!”赖得成嬉皮笑脸地说道,“你躺在床上……”他有意顿了一下。

“说话说个半句,急死个人,”春梅故作生气地说道:“知道你没憋什么好话,不说也罢。”

“你不让我说,我偏要说。”赖得成亲了口春梅,带着戏虐,“你躺在床上呀,活脱脱就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妖精。”说完,他哈哈大笑起来。

“你再笑,我就不理你了。”春梅被说得有些不好意思,伸手去挠他的腋窝。

“我不笑了,你……你别挠了,我怕痒……”赖得成躲闪着讨饶。春梅咯咯地笑。

“都说怕痒的男人疼老婆,你还说和我天天在一起,鬼信。”春梅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继续挠他的痒痒。

“你就是我老婆啊,我疼你啊,对头啊!”赖得成夹紧腋窝,笑得喘不过气来。春梅没有停手的意思,他只得攥住她的手,把人往怀里带,“你说说,我这人怎么样?”

“骚包一个。”春梅从她他怀里爬起来,撑着床榻,低头望着他得意洋洋的模样,故意说道。

“我骚包?”赖得成笑得有点邪气,一把将她拽回怀里,翻身覆在她身上,语气戏谑而又滚烫,“那我再骚个给你好好看看。”房间里再度泛起旖旎之声,缠缠绵绵,嘤嘤哼哼。

事后,两人共浴一番,春梅很享受地再次窝进赖得成的怀里。她用鼻尖蹭着他的脸颊,酸溜溜地试探:“你花样真多,把我折腾得要死,你以前应该跟不少女人好过吧?”

“天地良心。我没有以前,只有现在,只有你。”赖得成急忙辩解,找了个搪塞的理由,“我那些都是从岛国小电影里学来的。”

“净看那些少儿不宜的东西,还口口声声说自己是个好人,你看看,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吧?”

“你不要小看我们修桥补路搞工程的,其实我们的工作也算得上是艺术领域,不仅质量要达标,还得美观大方。搞艺术的人你也晓得,吸收的文化自然广泛些,感情丰富些,这很正常。”赖得成吹起牛来,脸不红心不跳,“工地的生活单调枯燥,一到收工,或是落雨落雪,大伙儿就挤在一起,不是打牌就是看碟片。你可别笑话他们,也别小瞧了他们,城市的建设和社会的发展都离不开他们。

“虽然每天很辛苦,浑身汗渍渍的,臭烘烘的,可他们梦想是香的,是甜的,是暖的。他们会想到往后那甜蜜蜜的爱情,香喷喷的老婆,暖烘烘的被窝,幸福美满的生活。

“梦想从不偏袒任何一个人,也绝不落下任何一个人。谁都可以被鄙视,但却不能去嘲笑他们的梦想。”

“你真能编,打死我也不信。”春梅冷哼一声,却不是真的生气。

“宝贝,跟你说了这么多,言而总之,总而言之,就是让你相信我,我没有说假话,也绝不会对你说半句假话,我可以对天发誓(赖得成在心里想着,没有半句的假话,要说就是一箩筐,随便发誓不怕)。跟我走吧,找个没人认识我们的地方租个房子,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想怎么爱就怎么爱。”赖得成把春梅抱得紧紧的,说着幼稚而真诚的话。

她像个诚实的孩子,善良的心颤了颤。

两人喁喁私语,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声音逐渐低沉,越来越含糊。欢愉后的倦意如潮水般袭来,所有的话语都消融在彼此交缠的呼吸中。他们紧紧相拥,带着满身的温软与疲倦,沉沉地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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