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啸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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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8/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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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业委会主任》连载

第八十九章 闲情三峡游

2026年5月18日,是我实足66岁的生日。在这为期8天三峡游的最后一站的上午9:30,我们坐大巴来到重庆磁器口。

“重庆磁器口市场‌是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磁器口古镇内的核心商业区域,依托千年古镇的历史底蕴,形成了集传统手工艺、特色餐饮、文化体验与休闲购物于一体的综合性旅游商业街区。

“该景点地处嘉陵江畔,背靠歌乐山,拥有‘一江两溪三山四街’的独特地形格局,现存大量明清风格建筑,被列为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和中国历史文化名街。街区总建筑面积达15803㎡,划分为‘后浪’‘滋味’‘境界’‘潮起’四大主题板块,引入乐天茶社、‘磁器口礼物’等多元文创业态与文创品牌,打造青年友好型沉浸式消费空间。

“街区以传统小吃、手工艺品和地方特产为主导,如陈麻花等网红美食广受欢迎,传统千张皮、椒盐花生、毛血旺‘古镇三宝’更是经久不衰。随着成渝地区双城经济圈建设推进,成都传媒集团子公司八角沃克公司入驻,带来‘磁器口古镇十二巷’文化更新项目,进一步丰富了整个古镇的消费场景与文化内涵。

“2024年,磁器口古镇接待游客达‌130.3万人次‌,位居重庆市A级景区首位;全年旅游收入突破85亿元,同比增长18%,尤其是夜间文旅消费集聚区的打造(如夜市灯光、民谣演出)为游客提供了区别于白天的独特体验。”

举着小红旗的年轻美丽的女导游,一边走一边介绍:

“大家一定都知道《红岩》。这部红色小说的作者是罗广斌和杨益言‌,两人均为重庆‘中美合作所’集中营的幸存者,根据亲身经历创作了这部经典革命历史小说。

“小说中塑造的经典革命者形象华子良,也就是双枪老太婆的丈夫。他在白公馆‘装疯卖傻’14年,以此迷惑敌人。1947年8月18日,他趁随看守当挑夫外出买菜之机,假借‘解手’脱身,脱掉外衣扔进粪坑掩护,最终就是在这儿成功越狱。之后他翻山越岭三个半月抵达解放区,向党组织传递了狱中情报。

“渣滓洞和白公馆就坐落在后面歌乐山的半山腰。两处景点相距约2.5公里,步行需30分钟左右,景区内有免费旅游车接驳。参观需提前通过‘红岩联线’公众号预约,目前免费开放,开放时间为09:00-16:30(16:30停止入馆),每周一闭馆维护。

“歌乐山渣滓洞和白公馆是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麓的两处重要红色革命遗址,同属重庆歌乐山革命纪念馆(重庆红岩革命历史博物馆)管理,为全国爱国主义教育示范基地和国家AAAA级旅游景区。

“渣滓洞原为人工小煤窑,因煤少渣多得名。1939年被国民党军统局霸占后改建为秘密监狱,分内外两院,关押过江竹筠(江姐)、罗世文(《红岩》和电影《烈火中永生》中重庆市委书记许云峰的原型之一)等数百名共产党人和革命志士。1949年11月27日,国民党溃逃前夕在此制造‘11·27’大屠杀,200多名革命者遇难,仅15人脱险。现为革命历史陈列馆,保留牢房、刑讯室等原貌。

“白公馆原为四川军阀白驹的别墅‘香山别墅’,1939年被军统局购得后改为看守所,主要关押‘政治犯’中的高级别人员,如抗日爱国将领黄显声等。后成为秘密监狱,设有地牢与刑讯洞。小萝卜头及其父母在此牺牲,他的父亲宋绮云是杨虎城将军的秘书。

“小萝卜头本名‌宋振中‌,是‌中国年龄最小的革命烈士‌,年仅8岁就牺牲在新中国成立前夕。

“宋振中1941年出生,八个月大时就随身为共产党员的父母宋绮云、徐林侠被国民党特务逮捕,先后被囚禁在重庆白公馆、渣滓洞和贵州息烽集中营。监狱阴暗潮湿、食物匮乏,长期营养不良让他头大身小,难友们怜爱地称他为‘小萝卜头’。

“狱友们通过绝食斗争为他争取到学习机会,由狱中关押的爱国将领黄显声等担任老师教他读书写字。因为年龄小,特务对他看管松懈,他成为了狱中‌中共地下党的小交通员‌,利用‘自由行动’的便利为党组织传递情报和信息,帮助狱中同志完成联络任务。

“1949年9月6日,距离新中国成立仅24天,小萝卜头与父母一起被国民党特务残忍杀害于重庆松林坡,年仅8岁,重庆解放后被追认为革命烈士,和父母并称‘一门三忠烈’。人们找到他的遗骸时,发现他的小手还紧紧攥着老师黄显声送给他的半截铅笔,这是他一生最珍爱的礼物。”

两小时后的11:50,游客们在离磁器口牌楼不远的邮电所门口集合,导游便将我们送往重庆北站,搭乘14:09开往上海南站的D58次列车。

我和妻子选择这趟车,除了避开“五一”高峰期,一方面是当初报团时旅游公司说航班安排在深夜、时间不方便,另一方面也是想体验不一样的生活。

坦白说,这是我人生第一次坐卧铺。更重要的是,我想亲身感受王蒙小说《春之声》中那种列车在行进时,任思绪飘飞的情境。

当然,21世纪的列车早已不是80年代那种沙丁鱼罐头般的闷罐子车。那些无窗、无座、没有厕所的货运车厢,曾是艰难出行的象征,如今已被绿皮车、动车、高铁取代。

即便是绿皮车,也远胜往昔。而D58次属于“动集列车”(即“绿巨人”),虽属动车系列,却保留了部分传统轨道特性,不知这一路车轮撞击铁轨的咣当声,会唤起我多少回忆,引发我怎样的自由联想。

王蒙老师的意识流小说《春之声》,我最早是在业大上文学鉴赏课时,从蒋老师那里知道。她还把自己复印的讲义发给每位学生。

后来,我也以《春之声》为题写了一篇意识流小说。这并非有意借重名家,尽管我的作品无论在题材还是境界上,都远不能与之相提并论。

我原本想命名为《天籁》——“天籁”本指自然万物的和谐声响,是古人对声音至高境界的形容——但考虑再三最终只能放弃。

因为我的小说聚焦于文明与本能的冲突、都市人的精神压抑与自然生命力的觉醒:春天里猫咪的喧闹叫声,虽属天然,却不仅嘈杂刺耳、令人烦躁,更与“天籁”所蕴含的超凡脱俗相去甚远。

这样牵强附会的结果最后可想而知,甚至令人大失所望。

不过这也没什么好奇怪的,所谓百闻不如一见,而且以我平凡的人生经历,也根本不可能凭空生出感触和联想,况且动车车厢舒适平稳,对五官的刺激远不如当年的闷罐子车强烈。尤其邻铺一起参团旅游的女同胞整晚打呼噜——她的呼噜竟然比睡在中铺的丈夫还大,这对睡觉不打呼、就连自己疲倦时偶尔打几声都会惊醒的我来说,实在太过折磨。

但即使这样也只能忍受。早上起来的时候我还不好意思提,出门在外,就是要互相关照,彼此多多包涵。

尽管我妻子本来就睡眠不好——顺便说一声,她睡觉也不打呼噜——还时常不住地鞭策我:“小眼睛,侬就这点好。”

这种说不出是批评还是赞扬的话,让我惊讶尴尬不已,并时常忍不住反躬自省,原来我在她眼里,竟然这样一无是处,如此不可理喻,以后一定痛改前非,争取宽大处理。

这天半夜,我好不容易刚迷迷糊糊地睡着,却被睡在我上铺的小姑娘惊醒。想来她也是被那算不上震天响、却格外磨人的呼噜声弄得很不耐烦,按说她这个年纪本该比我更抗造,不容易被环境打扰,到底还是忍不住抬手敲了几下卧铺的板壁。

我在家夜里睡觉很少起夜,这会儿却觉得小腹有点发胀,既然被吵醒了一时半会儿也睡不着,不如先去轻装上阵,回来再找机会睡。我从中铺悄悄往下爬,才发现妻子早把枕头从床头挪到了床尾。我脚一不留神差点踩到她。

我问她睡得怎么样?她皱着眉,显得很痛苦地摇头:这种情况怎么可能睡得着,就算吃了安眠药也没用,说完就直接蒙住了头。

幸好我有先见之明,提前备了耳塞,便趁机再次问她要不要用——临睡之前,我就问过他——可妻子还是不领情,说戴不习惯。最后我带的两副耳塞没能物尽其用,只用上了一副,就靠着这只发挥了一半作用的耳塞,我一路半睡半醒、迷迷糊糊地挨到了天亮。

反倒是夜晚打呼噜的那位女士的丈夫第二天一早,就带着歉意跟自己妻子调侃:“整个车厢六个床铺,就听你一个人打呼噜。”

虽然这烦人的鼾声,中间还被上铺小姑娘敲板壁的动作打断过一小会儿,可即便如此,这17个小时的车程还是熬得人浑身发紧,我心里直懊恼:要是早知道如此,当时还不如乘飞机,就像去年十一国庆节后去郴州旅游那样。

尽管抵达上海时已是深夜,但“东犁老年旅游俱乐部”——“东犁”恰好是“东篱”的谐音,很容易让人联想到陶渊明“采菊东篱下,悠然见南山”的田园诗意——还是安排了司机专程前来接送。

据妻子介绍,东犁老年旅游俱乐部团队源自电视节目制作组,成立初期推出电视节目《我们退休啦》、同名报纸搭建用户矩阵,2015年试水旅游业务,当年上海地区营收即达1亿元。

说起这次业委会的换届改选,妻子早就不断地告诫我,劝我不要再参加了,而且当时妻子就竭力反对我参选这个吃力不讨好的业委会,说我是吃饱了撑的,没事找事。

经过这三年的折腾,我就更不想再趟浑水了。

幸好她为了照顾95岁老母,平时大多住在邻近我曾经做过党群工作的街道。即使每周或者女儿逢年过节带外甥过来,也不时常在一起,否则我耳根更不得清净,要听他不停地唠叨,而且这次旅游出发的时候刚上高铁,她就接到老太太的电话,说要把刚换不久的保姆辞了。

等妻子好说歹说,承诺回来后解决,又打电话联系保姆介绍所,等一切都安排好了,说定回家就换人。果然如我之前说的,老太太又突然变卦,说不用换了。可等我们旅游回来,岳母却又坚持说要换人了。

年纪大的人,有时候就像孩子的脸,说变就变,你不能太当真,只要哄哄就行,所谓孝顺,其实就是顺着老人的心意来。自岳父2011年去世以来,老太太总是隔三差五地换保姆,都快超过电视连续剧《田教授家的二十七个保姆》里的换保姆频率了。

其实这次外出旅游,主要是散心,为了妻子也为了自己,并以此表明去意已决。

这些年天南海北游山玩水,感觉大多是“盛名之下其实难副”。网上攻略把景点吹得天花乱坠,真站到跟前却难免会失望,人在想象里描摹的场景总是最完美的,只要不拿实景和脑补画面做实际对比,这份想象就不会因为见光死而落空失望。

在股市里的情况也同样如此:那些被资金翻来覆去炒了好久的题材和利好,等消息一旦正式公布,开盘往往就是一波跳水。庄家就等着所有人都看见明牌利好的时候从容出货,轻轻松松就把后知后觉追进来的散户牢牢套在高位。

就拿我手里持仓的000978桂林旅游来说,在今年4月之前的走势确实相当亮眼,尤其是清明节前后,完全逆着大盘的震荡行情一路往上冲。

此前正式披露的2025年年报明明白白写着:全年实现营业收入4.40亿元,同比增长2.00%;归母净利润达1103.28万元,同比增幅105.40%,直接填上了上一年超2亿元的亏损缺口,彻底扭亏为盈。

之后低空经济布局、平陆运河开通、高通持股的消息一个接一个冒出来,再加上旅游板块整体回暖,外国入境游客数量持续增加,同比增幅据说超过40%,它的走势硬得完全脱离了大盘,甚至还被誉为旅游板块的领头羊。

那阵子大盘震荡得厉害,我看着它一路走高,期望值也水涨船高,半点儿风险的念头都没冒出来。

我记得2024年春节前后沪指下探到2700点、深成指最低摸到7683点的时候,它的股价都稳稳在7块上下盘整,现在沪市都摸到4000点、深市都16000多点了——,我6.8元的持仓成本,怎么想都觉得它跌不到哪儿去。

谁能料到4月16日第二次冲击8.68元失败之后,它直接转头一路向下,到6月26日收盘直接跌到了5.26元——反倒是两年前股价大多时候比它低的000430的“张家界”,现在超过“桂林旅游”2元都——之前账面上赚的70万全打了水漂不说,反倒还赔进去50多万。

当时要是换成之间一直看好,并在自选股中置顶的中芯股份就好了,虽说现在的业绩差强人意,可这毕竟是世界三大芯片公司,以后很有可能成为第二个比“亚迪”和“寒武纪”,乘现在股价低的时候买进,就一路持有,以后就不再来来回回地折腾了,何况自己从去年就一直关注这个股票,眼看它从6月份的80多元,一直涨到10月10日的153元,4月3日,又回跌到91元附近。

我明明知道这是建仓的最好机会,而且当时手里持有的桂林股份又在8元以上,可心里还是犹豫不决,人心就是这样贪得无厌,结果就这么眼睁睁地,看着两只股票一下一上,桂林旅游,跌倒现在的5元多一点,中芯却一路上涨,并突破前期的高点。

还有那只被同时关注,并在自选股中排在第二位的688249晶合集成,更是厉害,今年3月3日,最低跌倒28.35元,现在的股价却在盘中屡创新高,超过60元。

经过这么多年的炒股,我对股票的涨跌,虽然不能说完全熟视无睹,终究不像以前那样为了波动寝食难安、揪着盈亏耿耿于怀了,其中最大的心得和最深刻的经验教训,就是输钱的平静心态,比赢钱的精神亢奋更重要。

毕竟钱是身外物,股票不能当饭吃,能心情愉快地过好每一天才是最重要,毕竟人生是由每一天串起来的,把当下的日子过舒服了,才算是真正享受到了整段人生。

好在这些本金全是我之前在股市里赚出来的,现在也只能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心态,就当又坐了一趟上上下下的垂直电梯,总有等到解套的那一天。

比如2012年最初通过收购原“上海嘉丰股份有限公司”国家股,进行跨行业资产重组,并变更主营业务的的绿地控股,就是这样:当时他也是7元多买进的,最低跌到4.27元,15年5月29日,竟然继5月8日摸到42.90元之后,最高涨到42.98,随后一路暴跌下行,最后见走势实在撑不住,我才在26元全部清仓离场。

当时心里还懊恼后悔不已,为什么当时没有见好就收,入袋为安,可现在回过头来查看,更是大吃一惊,现在的股价竟然只有1.21元,即便从2012年5.18亿的总股本,持续扩张到如今的144.54亿,股价走势也还是惨不忍睹。

虽说当时我确实有机会,但也不能做梦娶新媳妇——尽想好事,何况心动不如行动,而且这种行动的最后结果的好坏,谁也不知道,很大程度上靠的是运气,比如他之前4元多持有,后来在5元多抛掉的820023的田野股份,现在不仅ST,而且股价只有1.6元。

这些年炒股票攒下的经验很明确:已经大幅炒高的股票坚决不跟风,ST类标的也绝对不能碰,说到底做事总不能一厢情愿,抱着‘尽想好事’的心态赌运气。

绕来绕去说了这么多,还是让我回到这次旅游的正题上来,继续之前的叙述。

相比以往的旅行经验,这次三峡之旅的体验似乎有些不尽如人意:不知是蓄水发电后江面水位抬升,衬得两岸连绵的高山没了往日的陡峭,还是没赶上汛期,没能充分领略以滩多水急闻名的西陵峡的雄奇险峻——耳边没有了“两岸猿声啼不住”的悠远意趣,眼底也见不到江水奔涌湍急的模样,又或是如今我对旅行的投入和兴致早已不如从前。反倒是三峡人家古香古色的“船工号子”与《纤夫的爱》实景表演格外有震撼力;更让我惊喜的是地处湖北恩施巴东县、位于西陵峡与巫峡接合处的神农溪,这条典型的峡谷溪流两岸立着80至90度的陡峭绝壁,最窄处仅7米,沿途依次铺开以雄、秀、奇、险四种风格著称的龙昌峡、鹦鹉峡、神农峡、绵竹峡四大峡段,只觉山光水色扑面而来,让人目不暇接,神清气爽。

我至今仍清晰记得2013年去桂林的那天,全家坐游轮从漓江去往阳朔,4小时走完60公里精华航线。江面烟雨朦胧,我站在游轮平台上裹着迷漫的轻雾,望着满目的山水只觉心旷神怡,整个人仿佛要洇进铺展开的水墨长卷里,连思绪都跟着飘飘欲仙。如果说雄奇险峻的三峡是伟岸的男人,那拥着两岸拔地而起的圆润奇峰的漓江,就是藏在水墨里的婉约女子。

就连我原本期待的魔都,也没有想象中那般神奇。反倒在重庆的三天里,除了去李子坝轻轨穿楼观景台和洪崖洞打卡的那天没下雨,其余大多是阴霾雾天,让人心情压抑——站在洪崖洞前望着吊脚楼群依山就势的巧思、垂直叠加的立体布局,我不由地联想到西藏的布达拉宫,哪怕我从未踏足过那片雪域,也分明觉得这两处相隔千里的建筑,藏着跨越地域的相通灵魂。

现在回想起来,这种不那么愉快的感觉,说不定从踏上游轮的那一刻就埋下了伏笔:那艘1.7万吨的五星级豪华游轮,我们刚登船时被安排在餐厅集合,灯光根本没开全——大概率是为了省电,整个空间显得昏沉沉的,莫名就添了几分压抑感;直到晚上正式开饭时所有灯光都亮起来,憋闷的心情才一下子跟着敞亮舒展,这才发现餐厅不仅宽阔而且气派。最让人不舒服的是航程里频繁换导游,刚把带团的权责和路线捋顺就被交接给下一个人,游客完全无所适从,有时候半天就要换两个,行程安排乱成一团。好在后面往重庆走的三天航程里,全程都是同一位导游带团,沟通起来顺畅多了,同船的游客们也慢慢熟络起来。

三峡旅游频繁换导游,核心原因是行程分段接驳+购物团的利益驱动,也有部分特殊情况,结合公开信息具体分析如下:

分段行程的正常接驳需求:

三峡旅游属于“多段式长行程”,通常会包含陆路交通、不同航段游轮、岸上景点(如白帝城、三峡大坝等),不同路段、不同景点的“地接服务”由对应区域的合作导游承接,因此会自然更换导游,这是常规操作。

购物团的利益调整逻辑:

如果是低价购物团,导游收入基本依靠景点购物返点,如果当前导游带团过程中游客购物情况不佳,旅行社或导游可能会更换导游尝试撬动消费,或是原导游直接放弃该团,转去带消费潜力更高的新团。

其他特殊原因:

还有可能是原导游临时有事需要顶班、游客投诉导游服务,或是导游本身排班冲突,这些属于旅游行业中换导游的常规特殊情况,和三峡旅游本身属性无关。

但同样是分段式旅游,几年前我与妻子和她的姐姐姐夫、妹妹和妹夫一起参加的“维金游轮莱茵河和多瑙河沿途14日5国游”,就规范有序得多,一切都安排得井井有条,全程由随团导游“小红人”负责带队,中途仅加派地接导游讲解相关景点,尤其是船上的餐饮更是没法比,不仅品种多样,而且供应大龙虾时,竟然敞开供应,随游客自由取用。

在这之前,北欧丹麦、瑞典、挪威和芬兰四国游也很舒适,不仅领队和导游都是中国人,而且一路都在中餐馆用餐,口味不错,只是最后一站的汽车旅馆,食宿差了点,当然,对应的费用也贵得多,是三峡游的好几倍,每人要几万元人民币。

因为在经典北欧四国行程中,游客通常会从“弗洛姆”小镇乘坐峡湾游轮,经过“纳柔依”峡湾前往居德旺恩小镇。这段航程中,船只需要通过狭窄的峡谷段,游客会在部分特殊设计的水域体验到水位升降,以适应峡湾内的水深变化,而且我曾经在桂林游玩“两江四湖景区”时,也在木龙湖段体验过这种升降。景区在这里修建了国内罕见的升船机设施,船只通过时会像乘坐电梯一样整体升降,是非常特别的水上体验,所以这次除了没有报名三峡升降项目,其他“三峡人家”、“白帝城”和“武陵大峡谷”的自费项目我和妻子都参加了。

三峡升船机是三峡工程的收官之作,是世界上规模最大、技术难度最高的升船机。它位于三峡大坝上,主要用于帮助船只通过大坝,大大提高了三峡枢纽的通航能力。三峡升船机的数据如下:全线总长约5000米,“船厢室段塔柱”建筑高度146米,提升高度为113米、提升重量超过1.55万吨,承船厢长132米、宽23.4米、高10米,可提升3000吨级的船舶过大坝。

三峡升船机的工作原理类似于一个巨大的电梯,可以连同承船厢一起将船舶一次提升113米,大提升重量15500吨。整个提升过程约10分钟,船舶通过三峡升船机过坝只需要约四十分钟。相比于以前翻坝公路所需一整天、五级船闸所需过坝时间从3.5小时缩短为40分钟,三峡升船机是名副其实的电梯过坝快捷通道。

三峡升船机的建设采用了齿轮齿条爬升式的设计,这种设计能够安全可靠地提升重载船舶。三峡升船机的数据和建设标准都达到了国际领先水平,填补了我国超大型齿轮齿条爬升式升船机建造技术空白。三峡升船机的建设集合了全世界升船机设计、建设、设备制造等领域的优秀资源,攻克了重大装备制造难题。

三峡升船机不仅在物流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也为旅游业提供了独特的体验。游客可以乘坐豪华游轮或游船,感受三峡垂直升船机的震撼感受,体验“乘百米升船电梯”过三峡大坝的历程。三峡升船机的旅游路线通常包括宜昌三斗坪、茅坪码头,游客可以在船上欣赏“高峡出平湖”的壮丽画卷。

因此旅游回家写作时,我在网上详细了解情况,心里不免有些后悔:想不到这个旅游项目这么丰富,难怪这次参加活动的游客那么晚回船,晚餐的时间也延后到19:30。

正巧这次居民区党总支按组织部署,5月12日16:15,在党员群发了一个通知:

@所有人各位党员,5.13的党课学习,还未回复的,请尽快回复参加或者请假,谢谢!

接着在5月12日16:49,居民区党总支党员群又增加一条信息,本周三下午2:00党课后,增加一个议程:启动初步人选推荐工作。

不知道这是不是推荐党总支委员的增补人选,正好我可以不参加,最好也不要选我,免得到时候尴尬,同意不是,不同意也不是,还被人以为故作姿态。反正情况我都跟楚飞说清楚了,这次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再参加第四届业委会改选了,回来之后也懒得打听。

随便他们怎么推选,选谁,我都不会再参与了,这三年业委会的工作,我早就受够了,何况我还有自己的事情要安排:首先是在即将举行的换届改选前,把小说剩余的章节写完,随后要把那篇十余万字的中篇小说《天行健之往事如梦》再好好修改一遍,增加后续的内容。

它不仅是《业委会主任赵啸鸣》的姊妹篇,无论题材内容还是表现形式都和前作完全不同——虽然篇幅要小得多,但人物发展和性格逻辑一脉相承——两部作品以此形成“小我”和“大我”互补,也能全方位呈现我的创作规划和艺术特色。

接下来我要做的,就是把过去创作的所有文章都整理出来,认认真真进行修改;如果有精力的话,最后我还想把十几年前准备的有关动迁的日记和材料重新整理出来,看看是不是能以此创作一篇有关国计民生的小说,名字我也想好了,就叫《阳光动迁》。

这不仅对我个人来说是难得的人生体验,相信也一定会取得不错的社会效应,这不仅仅关乎“居者有其屋”,更是人民大众普遍关切的重大民生问题,而且经过这些年的沉淀和反复打磨,我对这件事的认知和评价也越来越公正客观。

我昨天下午14:09从重庆北站乘坐D58动车的二等卧铺,好不容易等到第二天早上7:10到达上海南站,8点半左右回到家里,把双肩包和拉杆行李箱在客厅里随手一放,洗了澡后就赶紧上网更新——《业委会主任》的第八十八章《维修宜忌日》,我还是在9天前上传的。

打开《中国作家网》完成登录,我把修改了近两小时的第八十九章确认发布,这才总算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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