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美躺在他的怀里就像小鸟似的娇滴滴,和以前两个人在一起做完爱时完全不一样了。她表现得小鸟依人,温柔似水,一双绵软的小手在王军的身上摸来摸去,她越抚摸王军越喜欢亲吻她。亲得她再次呻吟不断。她为了满足身心的需要,竟主动把丰满的乳房拿一只手拖起来去擦拭到王军的嘴巴上。王军心领神会像一头雄狮似的一口对准粉红色的乳头吞没。用舌尖顶在上面打圈圈似的按摩,越这样娇嫩的乳头越硬实越能与嘴巴相融一起。吞吃到嘴里也是圆溜溜的、滑滑的,越发奇特,激动不已。两片嘴唇就像吸奶器似的吮吸着敏感的部位,使娇柔的身子按捺不住,发出快活美妙的声音。美美越叫唤,王军越凶猛,他喜欢这种求之不得的淫叫之声唤起他全身的野性,把他带入到一种忘却烦恼的仙界。
美美舒展自如,完全放得开,没有一丝害羞,任凭他作战到底,心照不宣地配合着每一个动作。他做一做,吃一吃,不断地调情,加上美美无节制的叫声,弄得他心花怒放,不愿意停下来,希望这种温存的时间延长。
当他的手摸到那一丛密林地带时,他问她:“想让我吃吗?”
一听到吃这个让她浑身瘙痒的伟大词语,她的双手立马放开他的腰做出本能反应而是捉住他的头一刻也不想耽搁地推到她渴望已久需要的爱抚部位。王军在初恋的身上自由奔驰,没有任何不愿,身子的无论哪儿都是他挖掘快乐的源泉。
一股热流哗啦啦地在无声之中宛如瀑布似的泄涌而出。他的舌头就像一块抹布似的舔舐。她叫得愈欢快,他舔得愈带劲。做爱的刺激使他们越发恩爱无比。他 们在这春宵时刻居然不计前嫌,忘记背叛,完完全全掉落到情欲的陷阱里。
再次鱼水之欢过后,他们终于打开各自的心结。
美美脸上粉若桃花,被滋润得就像仙女下凡了,心情的描述一看到她的名字就一目了然了。她轻轻地问他:“你还爱我吗?”
王军两次打战过后,把之前的不快早都抛在九霄云外了,通过两次翻云覆雨他的感情发生了变化。不是微妙的变化,而是深沉的变化。他爱她,他骗不了自己,更是骗不了初恋那双眼睛。
他是真实的,在感情面前他不会扯谎,心里怎么想就怎么说,“当然还爱。”
美美突然发出轻微的抽泣声,弄得王军不知所措,紧忙抽出一张纸为她拭去眼泪。问她:“你怎么了?为什么要哭?”
美美面对感情不戴任何面具,不想掩饰分手以来自己干过的事情。一想到她和别的男人行床弟之欢,她就忍不住地说出:“我和你分手之后,我和别的男人睡过。”
没想到王军却说:“我知道。但我不怨你。如果我不给你找事,你也不会那样的。我相信你是一个有情有义的女孩。”
“为什么要这么说?”她不明白地问。
“是我的直觉告诉我的。”王军抿嘴一笑,幸福地说出这句从内心早已认可的话。
晚间,王军给老板打去一个电话,明天有事,后天再去上班。按规定一个月四天假,明天不去,才休了两天。在过去,一个月下来他最多休两天。现在沾上了温柔乡,月休四天恐怕也不够了吧。且不说这个了。
他们又回到了初恋的感觉。一晚上如胶似漆,不得安静。扰得对面小伙子心里犯痒痒,睡不着觉,像个小偷似的双耳隔在窗户上窃听。他们的动静实在太大,完全忘乎所以了。尽情地忘记了左右邻居。正值青年,浑身的劲想用都用不尽。强壮的身体是他们行乐的资本!对面的小伙子是外地的,黑黑的肤色,在一家工厂做工,每天天不亮就要外出。今晚,他完全没了睡意。听着对面撩人心动的叫声,也把他男性的生理需求唤起了。
美美的叫床声在幽静的夜晚太诱人了。听得王军生殖器不知烧了多少次火。一靠近她的身子,他无法克制,一种强烈的欲望促使他吞噬她整个的身子。美美的皮肤滑嫩如水,王军一碰又酥又麻,使他爱不释手。整夜的缠绵悱恻,也夺去了他们的睡意。在夜阑人静,他们软语呢喃,诉说着彼此的不是。
遗失的美好又找回来了,王军似是上头了这种不知够的需要。他频频需求,身子就像铁打的,越要越狂热,他还说:“ 我真想把你给吃了!“
“悠着点吧!小心掏空了你的身体!“美美劝他别在运动了。
对面的单身小伙像一只夜间的恐龙似的爬在窗子上,细细注意对面的动静,他想象着里面的一切情景,裸露的身体,完美的交融,香甜的枕语,想得他发疯一般。原来他只能想,他不能像他人一样地拥有,多么扫兴的事呀!
“同样是男人,在夜间的差距怎么就这么大呢!”他心里不公平地想着。
他对自己说道:“ 我也想那个了!“声音小得只有他自己能听到。
第二天早晨,太阳都日上三竿了,他们还钻在被窝里畅聊人生。他们都太年轻了,讲得那些话谈不上胸心壮志,仅此于日后小日子的规划。王军深知自己的能力,他没钱没背景,只能从社会的最基层探索人生的起点,而美美目前最大的一个愿望是开一所服装店,自己当老板。张口一谈的理想是多么轻易,而入现实的漩涡是多么残酷。不知天高地厚的理想落在现实的尘埃里不知摔得有多么惨烈。但人活着,只要还有一口气,理想的种子必须根植在骨髓里面,万一哪天实现了呢!
而那头的店里面的赵叔忙完后,对妻子说:“怪了!小王上班几个月以来哪有这样休过假!他是不是生病了?“
妻子接过话说:“你想多了吧。人家兴许累了想多休一天。“
但老板娘的话并没有因此打消赵叔的多虑。赵叔真把小王当成了自家孩子似的,他叫来女儿,“你给小王打个电话,问他好着没有?这孩子我不放心!”
笑笑不乐意地说:“人家休个假,你有什么放心不放心的!你还真把他当成自个儿子了!”
笑笑的父亲茶杯一放,走到女儿跟前,“我说笑笑让你打电话你就打,哪儿来的那么多闲蛋话?“
“我不打,你打。”笑笑呛着嘴说。
“我来打还会向你多废话。你打不打?”父亲的脸色变了。
边上的母亲说:“笑笑,你就听你爸的。打个电话费啥事了!”
笑笑遵从命令,不愿打的电话还是打了过去。这时的王军一只手搂着昔日的女友,另一只手心满意足地抓在女友的大奶子上抚摸。从昨天下午到现在,他仿佛享受了人间最美的恩赐。斑驳的阳光从天窗就像撒花瓣似的撒下来,对面的屋子里静悄悄的,里面的小伙何时去上班的,他们根本没有听见。在天快亮的时候,他们进入了梦乡。
电话倏地打来,宛如不速之客的到来。看到电话上的标注名字,王军似是被吓了一大跳。赶紧放开眼前的身子,猛得坐起来,美美看到这一举动,也睁大了眼睛,以为出什么事了。问他:“怎么了?谁打的电话?”
他嘘地一声,“是老板——老板的女儿……”
他紧张不安地说:“……你给赵叔说,我没生病,我就是累了,想多休一天假。我好着呢,让他不要担心我。“
笑笑打电话的时候正好开着免提,他们都听得一清二楚。赵叔这才放心下来。
美美看时间不早了,就边穿衣起床边说:“去外面吃饭吧。想不到这个老板对你这么好!“
王军却没有立马穿衣的意识,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美美从外面的水管上梳洗回来他还没有起床,美美走到他的跟前,俯下身子问他:“不对,你有心事?“
王军一口否定了,“你才有心事呢!“
王军没有出去吃饭,惹得美美不高兴。美美怀疑性地说:“刚才老板的女儿打来电话让你心乱了,对不对?“
“胡说!“王军的脸色发生了一种意想不到的变化,让美美看出了少有的端倪。
“拿镜子照照你的脸色不对了。去看看吧,被我说中了吧。“美美一肚子的醋意,醋坛子快翻了,说。
王军为了岔开话题,问她:“你不是过来拿东西吗?东西在哪儿呢?哪儿呢?”
“你少给我转开话题。你心虚!”美美昨晚的温柔哪去了呢,她的脸色大变,说。
“你管得太多了。你想得也太多了。”
“你不会是看上老板的女儿了吧!“美美满脸猜疑地说。
“说什么呢!拿东西赶快走人。“王军此时的心乱了,情绪也上来了,说。
美美拉起自己的皮箱就往门口走,王军似是良心发现了一般快速爬起床跳下来拉住她,“你听我说,你别激动。我和她根本没有什么。”
“我不信。你的表情早已出卖了你。“美美笃定地说。
“你这一走就是分手了?“
“是的。“
“我多亏是男的,是个女的被你睡得扔下了。“王军怒气冲冲地说。
“我被你睡了还没有说什么呢!你倒是先说上了。“
“你先主动扑我的。把我用完了、发泄了、要走了!“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让你留下来。“
“可以。那你辞掉面食店的工作。“美美提出这个过分的要求,说。
王军立马反驳说:“没有找到合适的工作之前,我是不会辞掉这份工作的。“
“女人的直觉第六感告诉我,你在那个面食店里有故事。”
美美并没有当着他的面从皮箱里取出要取的东西。她拉着皮箱带着怒火头也不回地走了。昨晚就像做了一场难以言尽的春梦似的,王军又恢复了单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