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王庙前的祭祀已经接近尾声,接下来,搭建的简易露天戏台上,一场大戏便开始唱起来。
一阵紧锣密鼓后,经典京剧《精忠报国》便开始上演。台上,京剧演员的唱腔字正腔圆。
岳母:大宋江山不太平。
岳飞:狼烟滚滚起战争。
岳母:金兵进犯中原地。
岳飞:黎民百姓进火坑。
……
台下,颜清明与宝庆帮的众位长老一起,与前来串亲访友的贵宾,坐在戏台前排的凳子上观看。而作为市民和百姓的一般观众多站着观看。
舞台上,祖先堂前摆了一个香案,青铜蜡台分左右,岳母用火点燃香一柱,把香插在香炉中。
岳母(唱):鹏举儿快跪地下拜祖宗!
岳飞(唱):岳飞我跪地上三拜九叩。
岳母(唱):岳母我取笔研把墨研浓。
岳飞(唱):岳飞我用手宽衣袒露脊背。
岳母(唱):岳母我拿笔蘸墨面对祖宗。
随后便在岳飞背上挥笔疾书“精忠报国”四个字。
台下,坐在江边的颜清明,经过冷风一吹,身体明显不适,双腿开始颤抖。
一旁的颜光亮看在眼里,便关切地问:爹,江边风大,要不我们先不看了,回去吧!
颜清明白了他一眼道:胡闹,这么重要的事情,我能不在这里吗?
颜光亮一脸惊诧:不就是看戏吗?能有多重要?
颜清明横了他一眼:你知道有多少双眼睛盯着我吗?还不知道有多少人看我们的笑话呢?
颜光亮更是一脸惊诧,左顾右盼:没有啊?没人盯着我们,大家都在看戏啊!
颜清明没好气地横了他一眼道:我们在明处,他们在暗处,而且盯的是我们的宝庆码头!
看到今天女儿这样的下场,颜清明的眼里湿润了,眼前浮出了二十多年前的事情——
在宝庆府的那间店铺里,颜清明用舌头霸道地撬开了嘉月的嘴巴,顿时像进了一个温柔的水壶,两人不由同时打了一个激灵。颜清明明显感觉到了嘉月身上的反应,便将舌头伸进她的嘴里使劲地一阵乱搅,并且不停地吸吮着她口腔内的舌头。这种强悍的的行为的结果是,嘉月由被动地开始接受他的吸吮,最后到主动地吸吮颜清明的舌头。
颜清明与嘉月忘情地吻着,俩人不由自主地在对方身上不停地揉搓。渐渐地,嘉月身上的衣服也被一件件脱了下来,被颜清明扔了一地。此时的嘉月早已成为了一团软面,任凭颜清明在她身上胡作非为了。而颜清明毕竟是结过婚的男人,自然知晓男女之间的事情,见嘉月已经软弱无力了,便一把将她拦腰抱住,抱进了厢房内的一张床上,三下五除二地将她的衣服解开,嘉月胸前的两个又白又大的柔软的乳房便像小兔子一般跳了出来。颜清明便是惊呆了,为何?因为他此前的女人第一个年龄尚小,身体还没有完全发育成熟,那小巧的乳房就只比家里的馒头大不了多少。第二个女人虽然年龄到了十七岁,但身体发育不良,乳房只是稍微比第一任妻子大一点。很显然,嘉月的一对骄傲的乳房让目瞪口呆的颜清明看得差不多涎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他呆望了这对大奶子足足几秒钟后,便伸出双手将它们抓揉了起来。而在嘉月的性生活中,大都是颜清天粗暴的强奸行为,根本谈不上有性爱的感受。当颜清明在她的两个饱满的乳房上反复抓揉的过程中,一股从未有过的感觉,在她身上流淌着。接下来,颜清明突然伏下身子,将如红枣一般大小的乳头含在嘴里吸吮起来。嘉月哪里经历过这样的事情?瞬间便被征服,她忘情地大声地呻吟起来。
随着颜清明的运动,嘉月的身体里便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感受。而身体内便是一阵阵的麻酸胀痛的感觉,而且这种感觉随着他的不断运动,那种欣喜若狂、飘仙欲醉的感觉便明显多了起来。不一会,颜清明运动的速度越来越快,嘉月的那种欣喜若狂的感觉便愈来愈强烈,最后居然到达了顶峰,整个人便瘫软在床上。
…………
一阵急聚的锣鼓声,把回忆中的颜清明唤醒。
舞台上,岳飞的岳母在台上高唱:儿背上挥笔疾书4个字,放下笔用手又把银簪擎,手拿银簪背上刺。
岳飞(唱):战兢兢背上好象蝎蛰痛。
岳母(唱):娘问儿,为娘是否刺的重?
岳飞(唱):望娘亲尽管刺,儿不怕痛。
岳母(唱):儿要能永不忘背上刺的字,为娘我怎么也能忍住心疼。刺一针盼吾儿一杆银枪保大宋,刺两针盼吾儿二十年华早立功,刺三针盼吾儿率领三军杀敌勇,刺四针盼吾儿平息外患四方宁,刺五针盼吾儿五国城内迎回二圣,刺六针盼吾儿打退六国三川兵,刺七针盼吾儿七星宝剑斩敌寇,刺八针盼吾儿八宝神弓显威风,刺九针盼吾儿精忠报国永不忘,刺十针盼吾儿胜利凯旋十字披红回家转!
在位于汉口龙王庙边的某个洄水湾,虽然颜清明一再封锁消息,但江边仍然聚集了一大群人,远远看去,居然是黑压压一大片,从人数上来看,一点也比看戏的人少。
这里的人们都屏住呼息,伸长脖子,连眼睛也不敢眨一下地盯着停在江边一处漩涡口的一条船上的一个大铁笼子看。
嘉月在陈泽顺的带领下,也来了江边。她拔开人群,朝江上望去,虽然天色渐暗,但还是看到江上停靠着一条船,船头上放着一只巨大的铁笼子,里里绻缩着一男一女两个赤身裸体的年青人,俩人相互搂抱着,从他们紧紧搂抱在一起的姿势来看,那男人很显然是努力想给女人一点尊严,将女人的前胸后背都遮掩起来,尤其是乳房、屁股等关键部位,更是要想千方设百计尽可能去遮掩。可无论他怎么想去遮掩,毕竟俩人完全赤身裸体,那女人娇美的身材和娇艳的面容,却是他无法遮掩的。因为,早已有人将他们五花大绑,而且刻意留下他们的脸面,让人观看、让人唾沫的!
嘉月惊慌失措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切,脑子里马上回忆起当年自己“沉塘”的经历,便把陈泽楷拉到一边,问道:“兄弟,你找几个水性好的人,去江中把那两个人救上来!”
陈泽顺一听,把头摇得像拨榔鼓:“这可是长江,可不像昭陵湖啊!你没看到那船边的漩涡吗?哪个有几条命?敢去那里救人?更何况,那么重的铁笼子,怎么打开?”
嘉月想了想后,道:“那你们就准备几根粗绳子,从水里先将铁笼子拉上来,然后再来想办法。只要人离开了江底,其他的事情可以想办法!”
陈泽顺一听,觉得有道理,便是拉着嘉月的手,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江边。
此时,从船舱里走出来四个彪形大汉,他们清一色的一身黑衣装束,分别站在铁笼子两边。他们眼里却盯着离他们约五百米远的龙王庙江边的一面高高飘扬的红色旗子。
有眼尖的人便认出他们是官府专门行刑的侩子手,便知道今天这个场面不简单。更有那长舌的妇人,四处打听这笼子里两个赤身裸体的一男一女,是何身份?为何要被沉江?而且还要搞这么大的动静?
既然俩个人都被绑在了铁笼子里了,自然他们之间的事情也就不构成什么秘密了。只是那些喜欢说三道四、茶余饭后善于嚼舌根的人,便将这两个青年男女自由恋爱的故事,说成是败坏门风的龌龊之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