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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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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1/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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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商风云》连载

第二十章 再现沉塘(2)

原来,被捆绑在铁笼子的男人叫陈少舒,年方二十二岁,系汉口宝庆码头的一个船工,小伙子其实长得很英俊,因为做事能干、说话得体、处事精明等众多优点,深得帮主颜清明喜欢,后来被“特招”进颜府内帮忙做一些事情,难免接触到帮主颜清明的家人。一天,颜清明的二女儿颜桃红在后花园里赏花,不慎被草丛中的一条毒蛇咬了一口。正从外面办事回来的陈少舒听到丫环莲儿的呼救声,急忙赶到后花园,见小姐的腿脖子被毒蛇所咬,从小在农村中长大的陈少舒,对治疗毒蛇咬伤略有心得,便不顾自己会中毒的危险,用口将其伤口的污血吸干,待他认为毒液被他差不多吸干之后,急忙到后花园中寻觅了几种中草药,放在嘴里咀嚼之后,便精心地敷在小姐的腿上,随后便将自己的衬衫撕破成条状为其包扎好,这才让丫环莲儿将其扶到绣楼上去休息,自己则去寻街上叶开泰药铺里的郎中来给小姐治伤。

本来,作为船工的陈少舒将帮主颜清明尚未出嫁、待字闺中的二小姐治疗了蛇伤之后,他并没有把这件事情放在心里,而且此后帮主颜清明也重重地赏了他一笔银子,但颜桃红却对此“上了心”,她便悄悄地在背后观察陈少舒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尤其是当她得知陈少舒家中原本是出生于书香门弟、只因洞庭湖发大水之后,家里所有财产都被洪水冲走,走投无路后才逃到汉口来谋生之后,越发对陈少舒产生了好感。在此后的大约三年多时间里,颜桃红无数次拒绝了父母为她精心挑选的门当户对的“好人家”,多次以死相拼、以命相搏,总算是将一次次上门来说媒的媒婆打发走,却不料又陷入了颜清明为了宝庆码头的安宁,准备将女儿嫁给经常与宝庆帮械斗的徽帮帮主黄先周之子黄炎武的圈套中。

颜桃红一次偷听了父母的谈话后,获悉自己将会被嫁给经常与宝庆帮作对的徽帮帮主黄先周之子黄炎武后,遂打听到这黄炎武原是一个吃喝玩乐、嫖赌逍遥的纨绔子弟。她曾在父母面前拼死反抗,奈何当时宝庆帮正遇到来自徽帮前所未有的威胁,多次械斗后宝庆帮几乎遭受灭顶之灾,面临着随时都会被徽帮灭亡的可能。作为接任宝庆帮帮主没有多久的颜清明来说,没有什么比保住宝庆帮和宝庆码头更重要的事情了。他多次与女儿讲王昭君出塞和亲的故事,让她为了顾全大局牺牲自己的幸福,舍小家为大家。可冰雪聪明的颜桃红却分析出,既便自己作出牺牲,也未必能让宝庆帮获得长久的安宁。就算是能够得到短暂的安宁,那也是徽帮所施的“缓兵之计”,他们最终的目的是要完全、彻底霸占宝庆码头。

其实,颜清明何尚不知将自己闺女嫁到黄先周的儿子黄炎武是将女儿推进了火坑,但他为了整个宝庆码头的安危,只好牺牲小我成全大家,而且对方也放出话来:只要颜清明将女儿嫁过去,徽帮与宝庆帮可结为百年之好!尽管颜清明也知道,这或许是徽帮为了稳住自己所放出的“烟雾弹”或者“缓兵之计”,但面对势力强大数倍于宝庆帮的徽帮,颜清明也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虽然他也担心日后怕“赔了女儿又折兵”,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他也只能是“打破牙齿往肚里吞”,怨不得别人了。

尽管夫人郑秀兰对自己的作法不敢苟同,但作为一家之主、一帮之主的颜清明,也不顾夫人与女儿整天以泪洗面,硬是将女儿关在绣楼上不让出来,并且让他最喜欢的得意门生陈少舒好生照看女儿。而刚烈的颜桃红获悉自己的命运后,先是想与陈少舒一起逃离颜家俩人私奔。陈少舒虽然也喜欢她,但他认为自己是个一无所有的穷船工,与帮主家的千金二小姐门不当户不对,又害怕坏了纲常伦理而不敢有所妄为,拒绝了与桃红一起私奔的要求,并且还主动劝她“牺牲小我成全大家”。桃红便对他晓之以理、动之以情,最后终于说服陈少舒与自己一起逃离颜府。也就是在当天夜里,桃红为了表达自己对陈少舒的爱慕之情,她将自己宝贵的初夜,献给了她深爱了三年的男人。她估计此次私奔可能凶多吉少,哪怕为此丢掉性命她也在所不惜,因此,她这才决定为自己心爱的男人献出真爱,不让自己留下遗憾。

晚上,当陈少舒再次来找她的时候,便假装害怕地抱住了他,浑身不住的颤抖,嘴里一个劲地叫道:“不要离开我好吗?”陈少舒也是一个有血性的男儿,见此情景,便上动上前将她搂在自己的怀里。见桃红还在不停地叫喊“不要离开我!”为了避免让人听到她的声音,他便将自己的嘴巴堵住了桃红的小嘴唇。桃红见状,将两臂向上扬起,搂住了他的脖子,不由自主的使劲挺起胸脯。

桃红的动作似乎给了陈少舒一些什么暗示,他的手猛的伸进了桃红的衣衫内,直接在她平滑的小腹上大范围揉搓。桃红被他揉搓得受不了了,便又是将他的嘴巴堵上,使劲地吻着他嘴唇,并不时地轻咬住他的舌头。在这股热浪的冲击下,陈少舒的手一次又一次地向下伸延,先是从裤腰处伸了进去,在肚脐下面的大力揉搓,浑身都是触电般的感觉。

不知什么时候,桃红身上的衣衫早已被仍得满屋皆是,当俩人赤诚相见的刹那间,一股热浪冲向了桃红的大腿之间,在这股热浪的冲击下,她又不由自主地挺起了腰,使劲的挺腿。在烈火的燃烧下,下身的疼痛好象在升华,带来一阵阵快感。她不住的喘着粗气,浑身乱窜的热浪使她头晕目眩;燃烧着她的神经。

此时的她,根本理会不到陈少舒的双手再做什么。她下总识的动作就是用力地搂住他的脖子,以激发了他更加强烈的欲望。在陈少舒沉重身躯的压迫下,桃红拼尽全力的扭动着身体。

在陈少舒一下又一下的重压下,良久,桃红的胸腔被撞得一股一股的冷气向上冲,冲击着她的喉咙,不由的微微张开嘴,让这一股一股的气喷出来,不自觉的一声一声的哼着:“啊、啊……”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陈少舒将桃红交给他的银子,按量分批转移到一个固定的地方,以便为他们日后私奔提供必要的费用。等颜桃红将今后逃难所要用的银子都保存好之后,又与陈少舒开始谋划一起出逃的时间、路线和具体行动方案。有道是“智者千虑,必有一失”。正当颜桃红与陈少舒满怀信心准备逃离颜家的时候,桃红却因为怀孕呕吐得厉害,意外地被母亲郑秀兰发现。在郑秀兰的一再追问之下,桃红这才将自己的现状和今后的打算对母亲和盘托出,让原本心疼女儿的郑秀兰也束手无策。最后,还是女儿说服母亲,要求母亲放自己一条生路,让自己与陈少舒一起远走他乡。

面对日渐逼近的婚期,颜清明还蒙在鼓里张罗着给女儿置办嫁妆。当下人来报说女儿与船工陈少舒暗地里私奔的事实后,他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当颜清明从夫人嘴里确认这个消息千真万确后,一边大骂妇人“头发长、见识短”,一边火速命人用快船将女儿和陈少舒从江上追回。等他审问了两人后,尤其是得知女儿已经怀孕的事实后,悖然大怒,当场就将陈少舒打得半死。末了,颜清明不顾夫人的劝阻,一定要按照“家规”,将他们俩人沉入江中“喂鱼”。当时正好阴历七月十五刚过,颜清明遂决定,利用民间八月初八日祭祀江神和龙王的习俗,按照船工的规矩来将他俩沉入江底,以便祭祀江神和龙王,为来年的生活讨个“吉利”,也给自己一个欺骗性的安慰。

“处理”颜桃红和陈少舒这件事情,颜清明没有让夫人郑秀兰和儿子颜光喜俩人知晓,更没有打算将此事告诉自己的长女,也就是桃红的姐姐桃花。在颜清明看来,这是一件极其侮辱家风的大事,原本他是要在深更半夜里悄悄将俩人扔进江里喂鱼的,可帮里的老人们说,既然是要祭祀江神和龙王,就要按照祭祀江神和龙王的时间和要求来办。于是,便有了一边祭祀江神和龙王,一边让人在江边“动手”的打算。

颜有清明见大伙儿将看戏的目光都集中到了船上,这才站起身来,给那位先前为他撰写《太平文疏》的老先生递了一个眼色,那老先生则朝江边望了一眼,一个箭步冲上舞台,一纵身,便跃上了舞台的桅杆上,将插在其上的一面红色小旗取了下来,扔在了不远处的地上。

而那边江面上的船上,八个彪雄大汉早就注视着这边的信号,见红色小旗一取,便合围在铁笼前,对着笼子里的人说道:“江神、龙王今日要你们祭祀,怪不得我等,请你们恕罪!”说罢,每人伸出双手,将铁笼高高举过头顶,再用尽全力,将铁笼抛向江中的漩涡之中。

江边岸上的众人见铁笼中的人就这样被人抛下了江中,居然一声不吭,人们不由得“嘘”声一片,有知情者便发出一阵阵惋惜之声。这些大饱了女人裸体“眼福”的男人和女人们,见好戏散场,也就依依不舍地离开了长江边。

此时,谁也不曾注意到,就在他们抛下铁笼入江之前,不远的一艘官船上,九个矫健的身影便跃入长江,直奔那个沉到江底的铁笼。他们的身后,拖着一根长长的粗麻绳。

只等那铁笼下沉到一定的深入度,其中八个人奋力举起那铁笼子,不让它继续往下沉,一个人急忙用绳子将其系牢,等这一切完成后,然后用力拉扯绳索三下,向在船上的人发信号。而早已在船上等待信号的人,见搅拌机上的绳索不再动了,便注意观察绳索的动静。见下面发出了信号,上面的人便用力搅动着机器,拉着铁笼离开水中。

而在水下,八个人在水下托起那铁笼子,一个人冲出水面把握方向,在水上水下和船上众人的帮助下,铁笼子终于露出了水面。一行人便是抬的抬、扛的扛、拉的拉,终于将这两个年青人救到了船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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