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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蕴冰心育稚童，
舞裁灵韵绽芳容。
春风化雨初心在，
晖映梨园绽彩虹。
2012年的冬天，比往年更冷一些。西京市的街头，梧桐叶落尽了最后一片残黄，光秃秃的枝桠在寒风中抖索着，像是老人枯瘦的手指。北海艺术中心的玻璃门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花，透过霜花往里看，排练厅里的地板光可鉴人，把天花板上的吊灯映成了一片细碎的光斑。
少儿艺术团的办公室里，气氛却比窗外的寒风还要凝重。
办公桌后的沙发上，坐着艺术中心的主任张曼丽。她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驼色大衣，头发梳得一丝不苟，脸上却带着掩不住的焦虑。办公桌前，站着几个舞蹈老师，一个个低着头，不敢吭声。
“都说话啊！”张曼丽把手里的红头文件往桌上一拍，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火气，“这是国家XX级春晚的少儿舞蹈筛选邀请函！不是什么市里、省里的小比赛！这么好的机会，送到咱们北海艺术中心门口了，你们倒好，一个个都想往后缩！”
文件上的字迹，鲜红醒目——《关于开展2013年中央广播电视总台春节联欢晚会少儿节目选拔工作的通知》。
消息传下来的时候，整个艺术中心都沸腾了。能上春晚，对任何一个艺术团体来说，都是天大的荣誉。尤其是少儿艺术团，若是能在全国观众面前露脸，不仅能提升北海艺术中心的知名度，更能让这群孩子，在艺术的道路上，迈出更坚实的一步。
可兴奋劲儿没过多久，现实的难题就摆在了眼前——缺一个编舞。
春晚的少儿舞蹈，不是随便排一排就能应付的。它既要符合春节的喜庆氛围，又要展现少儿的天真烂漫，还要有足够的艺术水准和思想内涵，说白了，这就是个政治任务，半点马虎不得。
艺术中心里，有编舞能力的老师，拢共就三个。
第一个是王老师，资历最老，编过不少拿奖的节目。可她上个月刚做了膝盖手术，医生千叮咛万嘱咐，让她静养半年，不能劳累。张曼丽找她谈的时候，王老师摇着头，一脸无奈：“张主任，不是我不想接，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编舞要蹲要跪，要跟着孩子们一起比划，我这膝盖，扛不住。”
第二个是李老师，年轻有活力，创意也足。可她下个月就要结婚，婚假加上蜜月，正好赶上编舞和排练的关键期。她红着脸，跟张曼丽道歉：“主任，真对不住，婚期早就定好了，酒店和机票都改不了。您也知道，结婚是一辈子的大事，我实在没法抽身。”
第三个是赵老师，经验丰富，做事稳妥。可她的孩子今年要高考，正是最关键的时候。她叹了口气，语气恳切：“张主任，我家孩子的学习，我不能不管。编舞这活儿，费脑子费时间，我要是接了，肯定顾不上孩子。您体谅体谅我，行吗？”
三个老师，各有各的难处，一个个都打了退堂鼓。剩下的年轻老师，要么经验不足，要么创意不够，根本挑不起这副担子。
张曼丽看着眼前这群沉默的老师，心里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距离省里的初选，只有不到两个月的时间了。编舞、选演员、排练、打磨，哪一样不需要时间？再拖下去，这千载难逢的机会，就要白白溜走了。
“难道我们北海艺术中心，就真的没人能接下这个活儿了吗？”张曼丽的声音，带着一丝绝望。
办公室里，静得能听到窗外的风声。
就在这时，一个清脆的声音，打破了沉默。
“主任，我试试。”
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投向了门口。
门口站着的，是李小雪。
她穿着一件米色的羽绒服，头发扎成一个简单的马尾，脸上带着些许疲惫，却透着一股坚定的劲儿。她手里还抱着一摞厚厚的书本，封面上印着《舞蹈编导理论》《少儿舞蹈创作实践》，一看就是刚从西京大学赶过来的。
张曼丽愣了一下，随即皱起了眉头：“小雪？你？”
她不是不信任李小雪。相反，李小雪是艺术中心里最勤奋、最有灵气的老师。她教出来的孩子，一个个舞感极佳，基本功也扎实。而且，李小雪自己，也是科班出身，舞蹈功底深厚，对少儿舞蹈的教学，更是有自己的一套方法。
可问题是，李小雪太忙了。
谁都知道，李小雪是个“陀螺”，从早到晚，就没见她歇过。
她是北海艺术中心的舞蹈老师，每天要带三个班的课，从早上九点，一直忙到下午五点。
她还是西京大学的走读研究生，主修舞蹈编导。每周一、三、五的晚上，还有周六的上午，她都要去学校上课，听讲座，写论文。有时候赶上导师布置的课题，她还要泡在图书馆里，查资料查到深夜。
除此之外，她还要照顾家里。
她的女儿嗨妞，今年八岁，上小学二年级。嗨妞是个懂事的孩子，可毕竟年纪小，需要人照顾。每天下午放学，都是李小雪的母亲去接。晚上李小雪从学校回来，还要检查嗨妞的作业，陪她练琴，给她讲故事。
李小雪的母亲，身体也不算太好。早年一个人拉扯四个孩子劳累落下的病根，一到冬天就犯。李小雪每天晚上，都要给母亲按摩，叮嘱她按时吃药。
一个人，要兼顾工作、学习和家庭，已经够忙的了。现在，她还要接下编舞这个重担？
张曼丽看着李小雪，语气里满是担忧：“小雪，你可想好了？编舞不是小事，尤其是春晚的节目，压力太大了。你现在的担子，已经够重了，再加上这个，你扛得住吗？”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也纷纷劝道：“是啊小雪，你别冲动。这活儿太累了，你会吃不消的。”
“张主任也是为你好，你家里还有老人孩子，可不能这么拼。”
“春晚的节目，要求太高了，万一搞砸了，对你的影响也不好。”
李小雪放下手里的书本，走到办公桌前，目光坚定地看着张曼丽：“主任，我想好了。我知道这事儿难，压力大，也知道我自己现在很忙。可这是咱们艺术中心的机会，也是孩子们的机会。我是这里的老师，我责无旁贷。”
她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学的就是舞蹈编导，这正是我学以致用的机会。至于时间，我可以挤。鲁迅先生说过，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只要愿挤，总还是有的。”
张曼丽看着李小雪眼里的光，心里的石头，微微松动了。她知道，李小雪是个说到做到的人。一旦她决定了的事，就一定会全力以赴。
可她还是不放心：“小雪，你跟家里商量过吗？你母亲的身体，还有嗨妞的学习，你都考虑过吗？”
提到母亲和女儿，李小雪的眼神柔和了下来。她笑了笑，说：“主任，我妈最支持我的工作了。她常说，我是跳舞的料，不能辜负了自己的天赋。至于嗨妞，她很懂事，她知道妈妈要做一件很重要的事，她会支持我的。”
其实，李小雪的心里，也不是没有犹豫。
就在昨天晚上，她还在台灯下，对着自己的日程表发呆。
早上六点半起床，给母亲和嗨妞做早饭。七点半送嗨妞去学校，然后去艺术中心上班。下午五点接嗨妞放学，陪她吃晚饭，检查作业。七点半赶到西京大学上课，晚上十点回家，备课，写论文，直到深夜。
这密密麻麻的日程表，已经排得满满当当，连一点空隙都没有了。若是再接下编舞的活儿，她恐怕连睡觉的时间，都要被压缩了。
可是，当她看到那份春晚选拔的通知时，她的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了波澜。
她从小就爱跳舞。在密县的老巷子里，胭脂县少年宫里，以及自己在那个逼仄的小屋里，她对着镜子，一遍遍地练习着基本功。她的梦想，一直都是就是能让孩子们站在更大的舞台上，跳自己编的舞。
这些年，她吃过的苦，受过的累，只有她自己知道。可她从来没有放弃过自己的梦想。她一边工作，一边学习，就是为了有一天，能编出属于自己的舞蹈。
现在，机会就在眼前。她怎么能放弃？
她想起了嗨妞。有一次，嗨妞在电视上看到春晚的少儿舞蹈，拉着她的手，兴奋地说：“妈妈，这些小朋友跳得真好！我也想上春晚！”
她还想起了艺术中心里的那些孩子。他们一个个，都有着清澈的眼睛，和对舞蹈最纯粹的热爱。他们也渴望着，能站在全国观众面前，展现自己的风采。
想到这些，李小雪的心里，就充满了力量。
再难，也要试一试。
张曼丽看着李小雪坚定的眼神，终于下定了决心。她站起身，握住李小雪的手，语气郑重：“小雪，好样的！这个活儿，就交给你了！艺术中心，全力支持你！要人给人，要物给物，你尽管放手去干！”
李小雪用力点了点头：“谢谢主任！我一定不会让您失望的！”
办公室里的其他老师，也纷纷鼓起掌来。看着李小雪的背影，他们的眼里，充满了敬佩。
走出办公室，李小雪长长地舒了一口气。寒风从走廊的窗户吹进来，吹在她的脸上，冰凉刺骨。可她的心里，却像是燃起了一团火，温暖而炽热。
她走到排练厅的门口，透过门缝往里看。几个孩子，正在里面练习基本功。他们小小的身影，在地板上跳跃、旋转，像一朵朵含苞待放的花。
李小雪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温柔的笑容。
她知道，接下来的日子，会很苦，很累。她可能会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可能会忙得连饭都顾不上吃，可能会累得在课堂上打瞌睡。
可她不怕。
为了自己的梦想，为了那些孩子的期待，为了北海艺术中心的荣誉，她愿意拼尽全力。
她推开门，走进排练厅。
孩子们看到她，纷纷停下了动作，围了上来，叽叽喳喳地问道：“李老师，您来啦！”“李老师，我们今天练什么呀？”
李小雪蹲下身，摸了摸一个小女孩的头，笑着说：“孩子们，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我们要排一个新的舞蹈，去参加春晚的选拔！”
“春晚？！”孩子们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哇！太好了！我们要上春晚了！”
“李老师，您是我们的编舞老师吗？”
李小雪点了点头，眼里闪烁着光芒：“是的。从今天起，我们一起，为了梦想，努力奋斗！”
孩子们欢呼雀跃起来，排练厅里，充满了欢声笑语。
李小雪看着这群天真烂漫的孩子，心里充满了期待。
她已经开始构思了。这个舞蹈，要以春节为主题，要有红灯笼，要有中国结，要有孩子们最灿烂的笑容。它要展现出新时代少年儿童的精神风貌，要传递出浓浓的年味和满满的幸福感。
她给这个舞蹈，暂定了一个名字——《红舞鞋的梦》。
红舞鞋，是她的梦想，也是孩子们的梦想。
晚上，李小雪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快十一点了。
母亲已经睡了，嗨妞也趴在书桌前，睡着了。桌上还放着她没写完的作业，旁边，是一幅画。画上，是一个穿着红舞鞋的小女孩，站在一个大大的舞台上，台下，是密密麻麻的观众。画的右下角，歪歪扭扭地写着一行字：妈妈的梦。
李小雪的眼眶，瞬间湿润了。
她轻轻走过去，给嗨妞盖上了一条毛毯。然后，她坐在书桌前，打开了电脑。
屏幕的光，映亮了她疲惫却坚毅的脸庞。
她点开一个文档，开始写下《红舞鞋的梦》的初步构思。
窗外的夜色，越来越浓。寒风依旧在呼啸，可北海艺术中心的排练厅里，那盏灯，却亮了很久很久。
第二天一早，李小雪就开始了紧锣密鼓的工作。
她先是在艺术中心的各个班级里，挑选演员。选演员的标准，不仅要看基本功，还要看舞感和表现力。她一个个地看，一个个地挑，从早上九点，一直忙到下午五点。最后，她选出了二十个孩子，组成了一个舞蹈队。
然后，她开始了编舞的工作。
编舞是个苦差事。一个动作，一个眼神，都要反复琢磨，反复修改。有时候，一个八拍的动作，她要想上一整天。
为了不耽误上课，她把编舞的时间，都挤在了晚上和周末。
每天晚上，等嗨妞和母亲睡熟了，她就坐在书桌前，对着电脑，一遍遍地设计动作。有时候，她会突然想到一个好点子，就立刻站起身，在客厅里比划起来。她的身影，在灯光下，旋转、跳跃，像一只不知疲倦的蝶。
周末的时候，她更是忙得脚不沾地。上午，她带着孩子们在排练厅里排练。她亲自示范，手把手地教。孩子们的动作不标准，她就一遍遍地纠正。孩子们累了，她就给他们讲故事，鼓励他们。下午，她去西京大学上课。晚上，她泡在图书馆里，查资料，看视频，学习别人的编舞技巧。
她的睡眠时间，越来越少。每天，她只睡四个小时。黑眼圈，像两只沉重的袋子，挂在她的眼睛下面。她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
母亲看着她这个样子，心疼得不得了。每天晚上，都给她炖鸡汤，逼着她喝下去。“小雪啊，别太累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要是累垮了，可怎么办？”
李小雪总是笑着说：“妈，我没事。我年轻，扛得住。”
嗨妞也很懂事。每天晚上，她都会给李小雪端来一杯热水。“妈妈，您辛苦了。您要注意身体。”有时候，李小雪在客厅里比划动作，嗨妞就会站在一旁，跟着她一起跳。虽然她的动作很稚嫩，却总能给李小雪带来灵感。
有一次，嗨妞跳着跳着，突然摔倒了。李小雪连忙跑过去，把她扶起来，心疼地问：“疼不疼？”
嗨妞摇了摇头，笑着说：“不疼！妈妈，我觉得，我刚才摔倒的那个动作，很好看！您可以加到舞蹈里去！”
李小雪愣住了。她看着嗨妞天真的脸庞，心里豁然开朗。
是啊，少儿舞蹈，不应该是刻板的，僵硬的。它应该充满童趣，充满活力。孩子们的世界，是最纯粹的。他们的一个眼神，一个动作，都可能成为编舞的灵感。
她抱着嗨妞，激动地说：“谢谢你，宝贝！你真是妈妈的小福星！”
从那以后，李小雪更加注重从孩子们的身上，汲取灵感。她会带着孩子们做游戏，看他们在游戏中的动作和表情。她会听孩子们讲故事，把那些有趣的情节，融入到舞蹈里。
她的编舞，也越来越生动，越来越有灵气。
可是，困难还是接踵而至。
第一个困难，是服装，前些年在胭脂县少年宫也遇到过类似的问题。
《红舞鞋的梦》需要二十套红色的舞裙，还要搭配红色的舞鞋。艺术中心的经费有限，根本买不起这么多的服装。
李小雪知道后，没有丝毫犹豫。她又一次拿出了自己攒了很久的积蓄，去服装店，定制了二十套舞裙。她还特意叮嘱老板，舞裙的裙摆，要大一些，这样孩子们跳起来，才会像一朵朵盛开的红花。
老板看着她，敬佩地说：“李老师，您真是个负责任的好老师。”
李小雪笑了笑，说：“为了孩子们，值得。”
第二个困难，是道具。
舞蹈里，需要用到红灯笼和中国结。这些道具，买的话，不仅贵，而且不够精致。李小雪就决定，自己动手做。
她发动了舞蹈队的孩子们和家长，一起制作道具。周末的时候，排练厅里，变成了一个手工坊。孩子们和家长们，围坐在一起，剪红纸，扎灯笼，编中国结。欢声笑语，充满了整个排练厅。
嗨妞也加入了进来。她的小手，虽然很稚嫩，却很灵巧。她编的中国结，虽然歪歪扭扭，却充满了童趣。
看着这些五颜六色的灯笼和中国结，李小雪的心里，充满了感动。
第三个困难，是孩子们的体力。
舞蹈的动作，难度不小。孩子们每天都要排练三个小时。时间长了，有些孩子就吃不消了。有的孩子哭鼻子，有的孩子想放弃。
李小雪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没有批评孩子们，而是给他们讲故事，讲自己小时候学跳舞的经历。她告诉孩子们，坚持就是胜利。只要他们努力，就一定能站在春晚的舞台上。
她还会给孩子们买零食，买玩具，奖励那些表现好的孩子。
在她的鼓励下，孩子们渐渐坚持了下来。他们的动作，越来越标准。他们的笑容，越来越灿烂。
日子一天天过去，距离省里的初选，越来越近了。
李小雪的身体，也越来越吃不消。有一次，她在给孩子们示范动作的时候，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
孩子们吓坏了，纷纷围上来，哭喊着：“李老师！李老师！”
张曼丽也吓坏了，连忙叫了救护车，把李小雪送到了医院。
医生检查后，说她是过度劳累，营养不良，需要好好休息。
母亲赶到医院，看着躺在病床上的李小雪，眼泪止不住地往下流。“小雪啊，你看看你，都成什么样了！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和嗨妞可怎么办啊！”
嗨妞也扑在她的怀里，哭着说：“妈妈，您别再这么辛苦了。我不要上春晚了，我只要您健健康康的。”
李小雪看着母亲和嗨妞，心里充满了愧疚。她轻轻擦去她们的眼泪，笑着说：“妈，嗨妞，我没事。我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
张曼丽也坐在床边，叹了口气说：“小雪，你这又是何苦呢。要不，咱们把这个节目，推迟一下？”
李小雪摇了摇头，语气坚定：“不行。主任，时间不等人。孩子们都努力了这么久，我们不能半途而废。”
她休息了一天，就不顾医生和家人的反对，出院了。
她回到排练厅，看着孩子们期盼的眼神，心里充满了力量。
“孩子们，我们继续排练！”
她的声音，虽然有些虚弱，却依旧坚定。
孩子们看着她，眼里充满了敬佩。他们齐声喊道：“好！”
排练厅里，又响起了欢快的音乐。孩子们的身影，在灯光下，旋转、跳跃。他们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
李小雪站在一旁，看着他们，嘴角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
她知道，这条路，很难。她也知道，自己可能会失败。
可她不后悔。
因为她知道，梦想的力量，是无穷的。
因为她知道，只要努力过，就不会留下遗憾。
距离初选还有三天的时候，《红舞鞋的梦》终于完成了最后的打磨。
舞蹈的开场，是二十个孩子，穿着红色的舞裙，踩着红色的舞鞋，手持红灯笼，从舞台的四面八方，跑了出来。他们的笑容，像阳光一样灿烂。
然后，音乐响起。孩子们的动作，时而轻盈，时而欢快。他们的舞姿，像一朵朵盛开的红花，在舞台上绽放。
舞蹈的高潮部分，孩子们手拉手，围成一个圈。他们的动作，整齐划一，充满了力量。舞台的背景，是一片红彤彤的灯笼海。
舞蹈的结尾，孩子们摆出了一个大大的“春”字造型。他们齐声喊道：“新年快乐！”
整个舞蹈，充满了童趣，充满了年味，充满了满满的幸福感。
排练结束后，张曼丽看着李小雪，激动地说：“小雪，太棒了！这个舞蹈，一定会成功的！”
李小雪笑了笑，脸上露出了久违的轻松。
她看了一眼窗外。
阳光，透过玻璃，照进了排练厅。
她知道，春天，已经不远了。
她仿佛看到，在春晚的舞台上，孩子们穿着红舞鞋，翩翩起舞。台下，是雷鸣般的掌声。
她仿佛看到，嗨妞和母亲，坐在电视机前，看着她，眼里充满了骄傲和自豪。
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幸福的笑容。
她知道，无论结果如何，这段日子，这段为了梦想而奋斗的日子，都会成为她生命中，最珍贵的回忆。
而那双红舞鞋的梦，也一定会，越飞越高。
又曰：鹧鸪天·红舞初心
灯下裁章夜未眠，稚音绕耳舞蹁跹。
红鞋轻点春风意，素手巧编明月笺。
扛重任，克千难，研途家事两肩担。
童心绘就团圆梦，静待春晖满玉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