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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堂居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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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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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舞鞋(下卷)》连载

第五十八章 机会总会眷顾那些有准备的人

德润童心绽蓓蕾,

美昭艺苑沐春晖。

育成栋材凭笃志,

才怀锦绣展芳菲。

暮春的风,裹着西京市满城的槐花香,漫过北海艺术中心的红砖墙,钻进三楼的主任办公室。窗台上那盆吊兰,被风拂得轻轻晃悠,碧翠的藤蔓垂下来,刚好扫过李小雪摊开的《少儿艺术素养培育实施方案》。

距离她走马上任,已是整整八个月。试用期的三百多个日夜,没有鲜花簇拥的顺遂,只有暗流汹涌的磋磨。

自打她接过那本烫金的聘书,艺术中心里那些蛰伏的心思,便如雨后春笋般冒了出来。表面上,人人都恭恭敬敬地喊她“李主任”,可背地里的排挤与找茬,却像细密的针,冷不丁就往她身上扎。

最先发难的,是副主任老周。

老周在中心熬了十七年,从青涩干事到鬓染霜花的副主任,自认是“看着中心长大的人”。在他眼里,李小雪不过是个“靠运气上位的黄毛丫头”,懂什么管理。他嘴上说着“全力配合李主任工作”,行动上却处处掣肘,活脱脱一个“软钉子户”。

李小雪上任第一把火,就是要改革排练厅的课程设置——砍掉两个华而不实的“精英舞蹈班”,增设少儿戏剧、朗诵与手工课,让艺术教育惠及更多普通孩子。教职工大会上,她话音刚落,老周就端起搪瓷茶杯,慢悠悠呷了一口,喉结滚动半天,才不咸不淡地开口:“李主任年轻有为,想法是新潮。可咱们中心的底子薄啊,经费就那么点,折腾坏了,谁担得起这个责任?”

一句话,就把满屋子的议论声压了下去。几个老教师立刻附和:“老周说得对,稳妥点好。”“精英班可是咱们中心的招牌,砍了太可惜。”

李小雪看着老周那双浑浊却透着精明的眼睛,心里明镜似的——他哪里是怕折腾,分明是怕自己的权威被撼动。

更让她窝火的是工作对接上的“掉链子”。她让老周整理近三年的财务报表,好核算课程改革的经费,老周愣是拖了半个月才交上来。报表上的数据错漏百出,字迹潦草得像天书,连幼儿园的采购清单都和艺术团的混在了一起。她耐着性子找老周核实,老周却两手一摊,满脸无奈:“年纪大了,记性不好,李主任多担待。”

紧接着,幼儿园的刘园长也不甘落后,成了找茬的“急先锋”。

刘园长在幼儿园经营多年,树大根深,手底下几个班主任都是她的嫡系。李小雪推行“家园共育”计划,要求每周三下午定为“家长开放日”,让家长走进课堂,和孩子一起体验艺术课。刘园长嘴上答应得痛快,背地里却阳奉阴违——只搞了一场应付了事,家长来了,就领着看孩子们跳早已排练好的舞蹈,连口水都没倒。

更过分的是,她还故意在孩子们的伙食上做手脚。那天李小雪去幼儿园视察,正好赶上孩子们吃午饭。餐盘里的青菜发黄发蔫,馒头硬得能硌掉牙,汤里漂着几片碎菜叶。李小雪皱着眉问食堂阿姨怎么回事,阿姨刚要开口,就被匆匆赶来的刘园长打断:“李主任有所不知,最近幼儿园经费紧张,能让孩子们吃饱就不错了。不像有些人,坐在办公室里指手画脚,不知道柴米油盐贵。”

李小雪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她当场让人拿来采购清单,一条条核对,赫然发现刘园长把给孩子们买新鲜食材的钱,挪去买了两台高档打印机和一柜子名牌文件夹。

“经费要花在刀刃上。”李小雪把清单“啪”地拍在桌上,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力道,“孩子们的健康,就是最大的刀刃。从今天起,幼儿园的财务支出,由中心统一监管。”

这话,算是彻底把刘园长得罪了。

从那以后,刘园长就成了李小雪的“跟屁虫”。她走到哪儿,刘园长就跟到哪儿,表面上是“请教工作”,实则是鸡蛋里挑骨头。她拿着李小雪的讲话稿,逐字逐句地抠错别字,甚至在教职工大会上,特意把“的地得”的误用拎出来大声念;她掐着秒表算李小雪的上班时间,就因为李小雪有天早上送嗨妞上学堵车,迟到了两分钟,她转头就添油加醋地告到了教育局;她甚至在家长群里散布谣言,说李小雪“作风有问题”,靠不正当关系上位。

最让李小雪头疼的,还是少儿艺术团的王团长。

王团长记恨着竞岗时的一败涂地,看李小雪横竖不顺眼,处处和她对着干。李小雪主张艺术团要“走出校园,走向社会”,组织孩子们去敬老院义演,王团长梗着脖子反驳:“咱们艺术团是要拿奖的,不是去给老头老太太唱堂会的!”他不仅带头抵制,还故意在排练时刁难孩子——把难度极高的“空中飞燕”动作强加给七八岁的小姑娘,导致三个孩子扭伤了脚踝。

家长们怒气冲冲地找到李小雪办公室讨说法,王团长却倒打一耙,当着家长的面,一脸委屈:“这都是李主任的意思,她说要从严训练,才能出成绩。”

那段日子,李小雪过得焦头烂额。

白天,她要应对老周的软钉子、刘园长的明枪、王团长的暗箭,还要处理堆积如山的文件,协调各个部门的工作;晚上,她拖着灌了铅似的双腿回家,先给头疼的母亲王灵秀按摩太阳穴,再辅导嗨妞的二年级功课,等母女俩睡熟了,她才坐在书桌前,就着一盏孤灯,继续完善那份教育规划。

有好几次,她累得趴在桌上睡着了,梦里全是乱糟糟的报表和老师们质疑的目光。醒来时,枕头上全是泪痕。

嗨妞察觉到了母亲的疲惫。有天晚上,她偷偷把自己攒的小红花贴纸,一枚枚贴在李小雪的额头上:“妈妈是最棒的奥特曼,什么怪兽都不怕。”

王灵秀更是看在眼里,疼在心里。她拉着李小雪的手,枯瘦的手指摩挲着女儿眼角的细纹,叹了口气:“小雪,要不咱不干了?主任的位置看着风光,实则受罪。咱们娘仨,平平安安过日子,比什么都强。”

李小雪把脸埋在母亲的掌心,眼泪无声地淌下来,声音带着一丝哽咽:“妈,我不能放弃。这不是为了我自己,是为了那些孩子。”

她知道,越是艰难,就越不能硬碰硬。她得学着“以柔克刚”,把那些盘根错节的阻力,变成推动改革的助力。

对付老周,她没有摆主任的架子,而是抱着一摞泛黄的旧照片,敲开了老周的办公室。照片上,是中心刚成立时的模样——破旧的教室,掉漆的黑板,年轻的老周和第一任主任一起,手把手教孩子们跳舞。

“周主任,您看这张,”李小雪指着一张照片,轻声说,“听说您当年为了给孩子们买舞鞋,偷偷卖了自己的自行车。您比我更懂,艺术中心的根,从来不是什么精英班,而是这些普普通通的孩子。”

老周的目光落在照片上,久久没有挪开。他的喉结动了动,眼角泛起红丝。沉默了足足十分钟,他才重重地叹了口气:“罢了罢了,我陪你这丫头折腾一回。出了事,我这把老骨头,替你扛着。”

对付刘园长,她没有揪着采购清单的事不放,而是带着她去了邻市的示范幼儿园。看着人家的“家长开放日”上,家长和孩子一起画画、捏泥人、排小话剧,看着孩子们一张张笑靥如花的脸,刘园长的脸,红一阵白一阵。

回来的路上,夕阳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李小雪拍了拍她的肩膀:“刘园长,咱们都是当妈的人,都想让孩子好。以前的事,翻篇了。以后幼儿园的工作,还得靠您多费心。”

刘园长愣了愣,随即低下了头,声音细若蚊蚋:“李主任,以前是我不对。”

对付王团长,她没有厉声斥责,而是在他的办公室里,放了一盘孩子们在敬老院义演的录像。没有华丽的舞美,没有精致的服装,只有孩子们稚嫩的舞姿,和老人们脸上的笑容。录像里,有个拄着拐杖的老奶奶,跟着音乐轻轻晃着头。

王团长坐在沙发上,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膝盖上的旧奖状,久久没有说话。李小雪轻声开口:“王团长,我知道您在乎奖杯。可艺术的最高境界,不是拿多少奖,而是给人带去多少快乐。”

那天之后,王团长看她的眼神,少了几分敌意,多了几分复杂。再后来,他主动找到李小雪,拍着胸脯说:“敬老院的义演,以后艺术团包了!”

渐渐地,那些明里暗里的排挤,像退潮的海水般,慢慢散去了。

李小雪终于腾出手来,大刀阔斧地推行她的教育理念。她心里清楚,幼儿园是孩子的第一扇窗,必须在这里埋下德育和美育的种子,还要让每个班,都长出不一样的花。

“刘园长,”李小雪站在大班活动室门口,看着墙上孩子们画的涂鸦,眉眼弯起,“咱们的‘双育计划’,该落地了。”

刘园长正在给孩子递蜡笔,闻言手顿了顿,随即转过身来,脸上带着几分愧色,又有几分跃跃欲试:“李主任,您吩咐。以前是我糊涂,往后您指哪儿,我打哪儿。”

李小雪笑了笑,递过去一份厚厚的计划书。封面上,“德育浸润,美育启智,班班有特色”几个字,被阳光照得发亮。

德育的种子,要埋在日常的土壤里。

李小雪主张,不搞空洞的说教,要让孩子在做事中懂道理。她在每个班都设了“小小岗位”——有管绿植的“护花使者”,有整理图书的“图书管理员”,还有负责分发餐具的“美食小管家”。小班的孩子,学着自己叠手帕,给同班的小伙伴擦桌子;中班的孩子,自发组织了“爱心小分队”,每天轮流去给幼儿园门口的流浪猫喂食;大班的孩子,则跟着老师去社区的敬老院,给爷爷奶奶捶背、表演节目。

有天下午,李小雪路过中班的教室,正听见两个小家伙在吵架。穿蓝格子衬衫的男孩,手里攥着一朵蔫掉的月季花,眼圈红红的:“这是我给张奶奶摘的,你凭什么抢?”穿粉色裙子的小姑娘,噘着嘴反驳:“老师说,不能随便摘花,张奶奶会更喜欢我们画的花!”

李小雪没有上前,只靠在门框上,看着中班老师蹲下来,笑着问:“那我们想想,怎么才能既不摘花,又能让张奶奶开心呀?”

第二天,中班的“爱心小分队”出发时,手里拎着的不是鲜花,而是一沓孩子们画的月季花,还有用彩泥捏的小蛋糕。敬老院的张奶奶,捧着那沓画,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

李小雪站在一旁,看着孩子们踮着脚尖,给奶奶擦眼泪的模样,心里软软的。她知道,德育不是教会孩子说“谢谢”和“对不起”,而是让他们懂得,什么是尊重,什么是共情,什么是心里装着别人。

美育的光,要照进孩子的眼睛里。

她撤掉了幼儿园走廊里那些印着“好好学习,天天向上”的标语牌,换上了孩子们的画作、手工作品,还有用树叶、花瓣拼贴的装饰画。她还请来艺术团的舞蹈老师,每周给孩子们上一节“肢体美育课”——不教复杂的动作,只让孩子跟着音乐,自由地跳、自由地笑。

有个叫豆豆的小男孩,以前总是缩在教室的角落里,不爱说话,也不爱和人玩。上了几节肢体美育课后,他突然在课堂上,跟着音乐跳了一段自创的“小蜜蜂舞”。他撅着屁股,晃着胳膊,嘴里嗡嗡地哼着,逗得全班孩子哈哈大笑。

豆豆的妈妈来接孩子时,看到这一幕,当场就红了眼眶。她拉着李小雪的手,哽咽着说:“李主任,谢谢您。豆豆以前在别的幼儿园,总说自己笨,没人愿意跟他玩。现在他回家,天天给我们跳小蜜蜂舞呢。”

李小雪蹲下来,摸了摸豆豆的头,轻声说:“豆豆一点都不笨,你的小蜜蜂舞,跳得最好看了。”

豆豆的眼睛,一下子亮得像星星。

而最让孩子们兴奋的,是“班班有特色”的差异化教育。

李小雪和老师们一起商量,根据每个班孩子的特点,量身定制特色课程。

大一班的孩子,动手能力强,就主打“非遗手工课”。老师带着他们学剪纸、捏面人、编中国结。孩子们的小手,虽然稚嫩,却能剪出歪歪扭扭的小兔子,捏出胖乎乎的小猪。那些手工作品,挂满了整个教室,像一片五彩斑斓的云朵。

大二班的孩子,语言表达能力突出,就开了“故事剧场课”。孩子们把绘本里的故事,改编成小话剧,自己演,自己导。《小红帽》里的大灰狼,被演成了一个爱吃糖果的“笨狼”;《三只小猪》里的小猪,盖起了用积木搭成的“石头房子”。每次演出,教室里都坐满了其他班的小观众,掌声和笑声,能掀翻屋顶。

中一班的孩子,对大自然充满好奇,就有了“自然探索课”。老师带着他们在幼儿园的小花园里,观察蚂蚁搬家,辨认花草树木,还在教室的窗台上,种了各种各样的植物。孩子们每天轮流浇水、记录,看着种子发芽、长大,眼里满是惊奇。

小班的孩子,正是感官发育的关键期,就主打“音乐游戏课”。老师用铃铛、沙锤、木鱼,敲出简单的节奏,孩子们跟着节奏拍手、跺脚、转圈。教室里,总能听见叮叮当当的声响,和孩子们咯咯的笑声。

这种差异化的教育模式,像一把钥匙,打开了每个孩子的天赋之门。以前总说“孩子太调皮”的老师,现在会笑着说“我们班的小家伙,动手能力顶呱呱”;以前抱怨“孩子不爱说话”的家长,现在会骄傲地晒出孩子演话剧的照片。

刘园长看着这一切变化,心里的石头,彻底落了地。她不再盯着那些虚头巴脑的政绩,而是每天泡在教室里,跟着孩子们一起剪纸、一起演话剧。有天晚上,她给李小雪发了一条短信:“李主任,我现在才明白,教育不是管出来的,是爱出来的。”

与此同时,李小雪也从未停止过奔跑的脚步。她知道,要想真正服众,光有热情和理念不够,还得有过硬的专业素养。

恰逢这一年,西京市开展正高级教师职称评审工作。这是教师行业的最高职称,含金量极高,竞争也异常激烈。艺术中心里,老周和王团长都铆足了劲,盯着这个名额。

老周拿着自己十七年的工龄当筹码,逢人就说:“我在中心干了一辈子,没有功劳也有苦劳,这个正高,该轮到我了。”他甚至翻出了压箱底的荣誉证书,摆满了半张办公桌。

王团长则拿着艺术团这些年得过的金奖银奖当资本,四处吹嘘:“没有我,艺术团能有今天的成绩?这个正高,我当之无愧。”他还托人找了评委,想走个“捷径”。

刘园长也不甘示弱,早早地就开始打点关系,盼着能“捡漏”。

所有人都觉得,李小雪刚当上主任,忙着处理一堆烂摊子,根本没时间准备评审材料,这个名额,和她八竿子打不着。

可他们都不知道,李小雪的准备,早在三年前就开始了。

从她入职艺术中心的那天起,她就没有放弃过专业学习。她利用业余时间,啃完了教育学硕士的全部课程,写下厚厚的三本笔记;她编排的舞蹈《向阳而生》,取材于孩子们的真实生活,一举拿下全国少儿舞蹈大赛的金奖;她撰写的论文《授人以渔——少儿艺术教育的实践与探索》,被收录进西京市教育年鉴,还被多家核心期刊转载。

这些年,她失去了无数个休息日,错过了无数次陪嗨妞去游乐园的机会,可她的付出,都化作了沉甸甸的收获。

评审材料提交的那天,李小雪抱着一个沉甸甸的档案袋,走进了教育局的评审办公室。档案袋里,除了学历证书、获奖证书、论文复印件,还有厚厚一沓孩子们写给她的信,家长们的感谢信,以及那份修订了二十八遍的《少儿艺术素养培育实施方案》。

老周和王团长也来了,两人看到李小雪手里的档案袋,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的神色。尤其是王团长,眼睛瞪得溜圆,显然没料到她会来凑这个热闹。

评审会上,李小雪是最后一个发言的。她没有罗列自己的成绩,只是平静地讲述着自己的教育初心——讲述她小时候在金州老巷子里,对着镜子练舞的日子;讲述她带着孩子们排练《红舞鞋的梦》,熬的那些通宵;讲述她看到孩子们在舞台上绽放笑容时,心里的那份滚烫。

“艺术教育,不是培养多少个艺术家,而是让每个孩子,都能拥有发现美的眼睛,感受美的心灵。”

她的声音不大,却像一股暖流,淌进了在场每个人的心里。评委席上,几位老教授频频点头。

半个月后,评审结果公布。

大红的文件贴在艺术中心的公告栏上,最上面那一行,赫然写着:李小雪。

整个中心,瞬间炸开了锅。

老周站在公告栏前,看着“李小雪”三个字,久久没有说话。他手里捏着自己那份薄薄的评审材料,指节泛白。良久,他才叹了口气,转身走了,背影里,带着一丝落寞。

王团长则气得脸色铁青,他狠狠地瞪了一眼公告栏,转身就走,嘴里还嘟囔着:“黑幕,肯定有黑幕!”

刘园长站在人群里,眼神复杂地看着李小雪,嘴唇动了动,终究没说出什么。

老师们却围了上来,真心实意地向她祝贺:“李主任,恭喜您!”“您真是实至名归!”“以后我们跟着您干,踏实!”

李小雪看着一张张真诚的笑脸,心里暖暖的。她抬头望去,天空湛蓝如洗,一串串雪白的槐花,在风中摇曳生姿,像一串串铃铛。

她想起了一路走来的点点滴滴——想起了那些熬夜写材料的夜晚,想起了那些被排挤、被找茬的日子,想起了母亲的叮嘱,想起了嗨妞的小红花,想起了孩子们灿烂的笑容,想起了教室里那些歪歪扭扭的剪纸,想起了豆豆跳的那支“小蜜蜂舞”。

她想起了一句话:机会,总会眷顾那些有准备的人。

是啊,她准备了太久太久。准备了在黑暗里坚守初心,准备了在风雨里砥砺前行,准备了把自己的光和热,洒向这些可爱的孩子。

她的手里,还攥着那份修订完成的《少儿艺术素养培育实施方案》。

她的心里,装着孩子们的未来,装着那份沉甸甸的责任。

她的红舞鞋,依旧在闪闪发光。

排练厅里,传来了孩子们清脆的笑声和欢快的音乐声。那声音,像一股清泉,流进了她的心里。

她深吸一口气,挺直了脊背,朝着排练厅的方向,大步走去。

未来的路还很长,或许还有风雨,但她无所畏惧。

因为她始终相信,只要不忘初心,砥砺前行,就一定能舞出属于自己的,最绚烂的人生。

而那些曾经的排挤与刁难,都成了她成长路上,最珍贵的垫脚石。

又曰:临江仙·杏坛筑梦

槐影拂窗香满院,晴光漫洒楼台。

深耕美育细耘栽。

童心涵德韵,稚手剪春来。

历尽风波终不悔,初心灼灼难埋。

红鞋踏碎旧尘埃。

杏坛新雨过,桃李竞芳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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