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耀勇
网站用户
所有记忆都围着那个火塘旋转:父亲用柴棍画着四季轮回,母亲把大伯背来的洋芋埋进子母灰。如今,堂屋的挂历仍停在赶街最热闹的春节前,而当年数着黑山羊上山的孩子,已站在乌东德电站观景台看江水穿过峡谷。或许乡愁本就是一场漫长的告别,我们品尝着儿时的零食,带走了火塘的温度,却把心跳永远留在“撮箕”地形的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