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阿琳站在自家阳台上看日出,她看到了一次最雄伟、最瑰丽的日出景象——从墨蓝色云霞里闪现起一道细细的抛物线,这线红得透亮,闪着金光,如同沸腾的溶液一下抛抹上去,然后像一支火箭一直冲云霄。这时她才恍然发现,原来这就是光明的白昼由夜空中迸射出来的一刹那。
当天空中几条蓝色云霞的隙缝里闪出几个更红更亮的小片后,开始她还很惊奇,不知这是什么?再一看,几个小片冲破云霞,密接起来,溶合在一起,飞跃而出,原来是太阳要出来了。它晶亮耀眼,火一般鲜红,火一般强烈,不知不觉,所有暗末立刻都被它照明了。眨眼工夫,她看见对面的房屋顶上红了一大片,楼下马路上行人的面孔好象都被太阳烤红了一般。
没有鲜花和掌声,没有朋友的祝福,也没有亲人的欢笑,就这样,阿琳和严富春同居了。尽管当时严富春已经和他老婆艳梅分居,但他们却还没有离婚。
回想起那过去的一幕幕往事,阿琳还真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爱上他的。当时的严富春并不吸引人,个子矮、皮肤黑,其貌太平常了。可以说他是在阿琳所认识的顾客当中最不起眼的。阿琳和他在一起来往,只是出于一种报恩的心情。后来,严富春经常带阿琳去东湖、磨山、动物园游玩,给阿琳拍摄了许多照片,又给她买了许多衣服,就连第一个BP机也是严富春给她买的。阿琳当时只是一种高兴,不知道该怎样报答他,在阿琳眼里看来就只有以身相许了。说老实话,当时,阿琳真的没有爱上他,要说感受,只有二个字:“报恩。”
有一天在江边,严富春给她朗诵他以前所作的一首“打油诗”,很有诗意,而且是他三十年前的生活、工作和创作经历,至今阿琳还记忆犹新:“一出生仅二、三斤,四五个月才会听;六岁随家下农村,与人放牛七、八春。九年学友无消息,十年寒窗受人欺;百人打来千人踢,万人会上陪斗批。万语千言诉不尽,愁情百结难道清;十年工作九年拼,如今党龄已八春。涂鸦七载又六天,五月四日添精神;发表拙作三、二篇,全凭一片赤诚心。”那时,阿琳就喜欢上了他的才华,认为他是一个人才,至少也称得上是口头上的人才。严富春给阿琳吟过诗、唱过歌,他吟的诗都是即兴创作,唱的歌词也是即兴发挥的,他的歌声也悦耳动听。那时,阿琳就像小鸟依人般依偎在严富春的身旁,听他作诗、听他唱歌,那种幸福感,真的好舒服。随着阿琳与严富春的不断接触和交往,尤其是严富春那天在滨江大桥下所说的“爱情没有年龄的差别,也没有阶级的差别”一席话后,阿琳就这样悄悄地爱上了他。
由于害怕有人再跟踪阿琳,严富春让阿琳换了个地方住。汪家墩是阿琳的第二个“家”,二室一厅的房子,装修得也不错。严富春还专门从商场买来了新的电冰箱、空调、席梦思和好大一张床。阿琳很喜欢这个家,每天等严富春回来吃饭,等他回来和自己谈天说地。
那段日子,是阿琳最快乐的日子。也就是在那一天,严富春告诉阿琳,他还有一个儿子。听了这个消息,阿琳没有埋怨他,但阿琳当时就哭了。阿琳有一种受“骗”的感觉,但阿琳没有想到要离开他,阿琳是怀着要嫁给他愿望才和他在一起的,而且当时她已经深深地爱上了严富春,她也学会“宽容大度”起来:也许这真的不是他的过错,更何况这些事情都是发生在他认识自己之前?阿琳虽然痛苦地流了一大堆眼泪,但她还是原谅了严富春。这可是他们的终身大事啊!
当晚,阿琳把自己要嫁给他的想法告诉了严富春。可严富春却认为自己配不上阿琳。阿琳说:“我们已经这样了,难道你不应该有个说法吗?”也不知是为什么,本来阿琳想说出一句温存的话的,可不知道为何出口竟是那样一句。
严富春在经过认真思考后,满口答应,在一年之内把那名存实亡的婚姻解除掉。阿琳高兴得大喜,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上亲了一口道:“我期待着你的诺言实现!”
国庆长假,阿琳和严富春相约来到黄山看日出。他们在黎明的曙色中等待了大约半个钟头,等着,等着,天色由黎明的鱼肚白色,逐渐成淡蓝色。才看到旭日露出小小的一角,辉映着朝霞,赛似刚从高炉里倾泻出来的钢水,光芒四射,令人不敢张开眼睛直视。过了一会儿,红日冉冉上升,光照云海,五彩纷披,灿若锦绣。那时恰好有一股强劲的山风吹来,云烟四散,峰壑松石,在彩色的云海中时隐时现,瞬息万变,犹如织锦上面的装饰图案,每幅都换一个样式。这样的景色霞光,人们就是在彩色图片和彩色电影中也很难看得到的。
他们就这样全神贯注的凝视对面的山峰,中央山脉的顶峰亮了,接着一片霞光四射,只一眨眼,如轮的旭日跃升而出。先是一角、半圆、全圆,刹时万道金光投向大地,山林亮了,幽谷亮了,溪水也亮了,四野青翠欲滴,阳光普照大地,又是崭新的一天!
随后,他们又来到了鄱阳湖看日出。这一天清晨,他们坐上旅游车,到含鄱口游玩,天气果然很好,水天相连的地平线上,由淡青变为淡黄色,渐渐又由淡黄变为绯红、深红、金红,紧接着金光四射,跃出一轮红艳艳的朝阳!霎时间,整个鄱阳湖显得生机勃勃,碧蓝的湖面上金波闪烁,白帆点点。缥缈峰下一声鸡鸣,把湖和山都喊醒了。太阳惊醒后,还来不及跳出湖面,就先把白的、桔黄的、玫瑰红的各种耀眼的光彩,飞快辐射到高空的云层上。一霎间,湖山的上空,陡然铺展了万道霞光。耀花眼的云雀,从香樟树上飞起,像陀螺样打转转,往朝霞万里的高空飞旋。在沙滩边和岩石下宿夜的鸳鸯、野鸭,也冲开朝霞,成群成阵的向湖心深水处飞去。再看看含鄱口左边高耸云霄的五老峰和右边陡峭的犁头尖山,百里鄱阳湖一齐被收揽在这两山夹峙的豁口中了。严富春这才感悟到,含鄱口原来是由此而得名的啊!再随后,他们又骑马、划船、看野生动物表演,从东湖磨山到水族公园,又到蔡甸郊区的野生动物园,国庆长假终于过去。严富春陪阿琳度过了这个令人心仪的假日。
等长假过后,阿琳发觉自己怀孕了,当时阿琳很想生下这个孩子,可又觉得生下来是一个错误。“如果他不能离婚呢?他的负担又这么重?那……”阿琳不敢往下想。可这个孩子很顽皮,让阿琳吃了不少的苦头,阿琳闻不得一点油烟味,一个星期下来也吃不了半斤米,身体日渐消瘦,又担心春节怎么回家。在和严富春商量这个孩子的问题时,他的意见也想要个孩子,还说什么:“二个人的婚姻不稳定,只有三个人的家庭才具有稳定性。”于是,阿琳就下了决心,要为他生一个孩子。
为了顺利地生下这个孩子,创造良好的环境,阿琳对严富春进行了“约法三章”:从今晚开始,不准回家和老婆在一起,与家人断绝一切往来。阿琳开始“吃醋”起来,害怕他回到家里又和他老婆亲热。于是,阿琳便开始对他进行认真的盘查,因为在此之前,严富春还经常找理由回家的。
因为工作性质的关系,严富春每天都有“应酬”,又经常出入一些酒店和宾馆,身上经常能闻到女人的香水味。阿琳怕他接触到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就对严富春管得越来越严了:比如身上绝对不允许有来历不明的印痕,衣服上绝对不能沾上长头发或香水味儿。如果这些“把柄”一旦落到阿琳手上,阿琳就会像过去的敌人拷问地下党一样严酷地审讯逼供,或者不把事情解释清楚,不在第一时间内把问题说清楚,或者前后回答的问题有出入,阿琳就会和他大吵大闹。小时候阿琳的脾气本来就不好,任性、顽皮,再加上年龄小的原因,所以,阿琳经常在严富春面前耍娇、耍横、使性子,但每次他都能原谅阿琳。阿琳不知道这是不是她的一个坏毛病?
一天,阿琳在翻看严富春的BP机时,发现有一个沈小姐呼他,阿琳忙问严富春是何事。严富春说,她的弟弟生病住院,想找他借点钱用,她是自己单位的同事。阿琳当时就追问道:“你为何借钱给她?你们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严富春就说,同事之间不能借钱吗?她是我一个很普通的朋友,你也见过的,第一天晚上我就把你带到了她的家里。阿琳就说,看你们说话的口气都不对,谁知道你们有没有其他关系?
严富春就说,看你想到哪里去了?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埋怨自己,当初自己只是为了阿琳的安全着想,
没有把她安排到宾馆里去住,现在想起来办了一件错事。那么多与他没有关系的女人他一个也没有带,偏偏却把她带到了沈红玉那里。而恰恰是对于这点上,女人的直觉是最敏感的。
阿琳就不相信,严富春说,你不信就回个电话,阿琳果然打了一个电话过去。
呼机确是沈红玉打的,严富春没有说假话,可巧的是,她给弟弟送了钱之后,晚上回到了才买的新房里,她分别给几个女同胞打了呼,让她们来帮忙。当阿琳打电话过去时,沈红玉一接电话听是女人的声音,她以为是她的伙伴,就说,你快过来吧,我等你好半天了!
阿琳一听气得不行,也不知哪来的一股无名火窜上来,走到严富春面前狠狠地扇了他一耳光。被阿琳一巴掌打得晕头晕脑的严富春走到阿琳面前问:“你为何打我?”
“你为何骗我?”阿琳反问他道。
“我没骗你!”严富春实话实说,他坚持道。
“还没骗!”阿琳气又不打一处来,冲上去又是一脚,踢中严富春的腿部,他顿时捂着腿子蹲在地上,眼泪也从他面颊上流了下来。
阿琳见他这样,心想:“莫非我真的冤枉了他不成?”想到此,阿琳也蹲下去,就看到了他腿上已经紫乌了一块。阿琳感觉到自己没用多少力气,他怎么这样不经打呢!阿琳赶紧帮他揉了揉,一看没有破皮,便跑到药店里买了一瓶“正红花油”帮他敷上。
这是阿琳平生以来,第一次打严富春,他没有还手,也没有抵抗,从此以后严富春就再也不用呼机了。这一晚,阿琳流泪哭了半宿,严富春也伤心了一整夜。
这样相安无事过了约三个多月。
有一天,严富春说陪一个客人吃饭。晚上,阿琳打他手机关机,后又打他呼机,她不知严富春没有用呼机了,可打了几遍他都没回话,于是阿琳拼命地打他的手机,再后来,电话终于打通了,可是一个女人接的电话,阿琳就问这是严富春的电话吗?对方说,是啊,你是谁?阿琳就反问,你是谁?对方说,我是他老婆,你是谁?阿琳不回答她,就问严富春在啊里?对方说在家里。
阿琳一听就差点晕过去:我肚子里的孩子都5个月了,已经出怀了,他还和家里有扯不断的关系。阿琳的气就不打一处来,阿琳一气之下把电话摔了,把桌上的资料甩了,就差没有砸彩电、冰箱和电脑了。阿琳一肚子的气不知撒向何处。
于是,严富春的老婆艳梅也就知道他在外面还有一个“情况”。也知道了阿琳家里的电话。很快,阿琳心里有了一个打算和念头:和严富春的妻子艳梅见一面,并且把这个孩子做掉。
当严富春知道这个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而这个时候,她已经同艳梅一道,去医院里把她肚子里的孩子给“引产”了。
原来,那天,阿琳等严富春上班之后,把艳梅约到自己租住的家里,艳梅一进门看见家里的摆设,气就不打一处来:“嘿,他居然把这小婊子的窝收拾得如此干净,可老子们家里却什么都没有。”阿琳从艳梅的口中得知,她们家里除了冰箱和彩电之外,空调和电脑这两样大家电却是没有的。
“享福啊,享福!舒服啊,舒服!”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艳梅不停地拍打沙发扶手,嘴里也不停地叫唤。
随后,阿琳在艳梅和她妹妹艳芳的陪同下,来到了铁路医院。
引产手术真的不堪回首。当阿琳走进产科手术室时,恐慌的心情无法言说,尽管艳梅和艳芳都在阿琳身边,可严富春却没能来,阿琳心里充满了无助和绝望。手术是不打麻药的,医生给阿琳打了一针催产针后,就让阿琳躺着别动,等待生产。到了傍晚时分,阿琳的肚子一阵紧一阵的疼痛,医生们把阿琳扶到手术台上,就让你接受妇科检查那样叉开双腿。阿琳感觉到一件冰凉的金属钳子插进了阿琳的私密之处,身体被钢铁的东西撬开,无遮无挡地扩张着,身体也不由得本能地紧张起来。
大夫们把一件坚硬的东西捅进了阿琳体内,她的感觉好像是有人在她身体里内打钉子。那些钉子一直钉到阿琳身体的最深处,疼痛在她全身蔓延,牵一发动全身。可阿琳始终找不到疼痛的源头,只是那种难以形容的闷痛,就像切开的伤口没有鲜血流出来一样,让人惊骇。也让人心里很没有底,不知道这种疼痛还要持续多久。阿琳忍不住大声叫唤起来,泪水和汗水打湿了她的头发和衣衫,阿琳拼命地叫喊,就像杀猪般地嚎叫,豆大的汗珠滚了下来。
不知是什么时候,等阿琳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洁白的病床上。睁开眼睛一看,严富春守在她的床前。经历了一番生与死的考验之后,阿琳无助地望着他,眼泪不争气地又流了出来。严富春把手伸过来,握住了阿琳的左手,一声未吭。透过室内明亮的灯光,阿琳看到了他眼睛里盈满了泪水。
从医院里回来后,阿琳又回到她租住的出租房内,由艳梅把她的妹妹艳芳找来照顾阿琳“坐月子”,偶尔艳梅也来看看阿琳。在此期间,严富春只是在白天来看过阿琳,没有几个晚上到这里过夜,阿琳心里多想严富春来啊,哪怕是来陪陪自己说说话也好!可是,那个曾经被她爱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却没有到她床前来过。阿琳时常躺在床上想,自己现在这般思念他,可他在干什么呢?是不是又和老婆纠缠在一起了?
一想到严富春又有可能会去和他老婆做爱,阿琳的心就一阵紧一阵地抽搐,眼泪也就不住地流下来,一哭就是一夜,就那样默默地流泪。那时,阿琳床头的枕巾常常是湿漉漉的一片。艳芳得知后就劝阿琳说:“月子里面是不能哭的,否则,今后会落出一身病来的。”
当时,阿琳真的什么也不知道,什么也不懂,什么坐月子时不能吹风、不能淋雨、不能做体力劳动、不能哭、甚至不能大笑等等。可阿琳就在出院的那一天,拒绝坐严富春的自行车,自己一个人硬是走了一里多路程去银行给阿琳父母汇款。因为,阿琳父亲五十大寿了,阿琳应该有所表示,阿琳向严富春要了2000元钱,给他们寄去了。严富春坚持要用他的自行车驭阿琳,当时天上还下着毛毛细雨,可阿琳根本听不进去他的劝告,赌气一个人跑得飞快,径直朝银行方向跑。
在休养了大约20天以后,阿琳自认为身体恢复了,硬是吵着要回家里去。严富春和艳芳坚持要阿琳“坐”满一个月,而且说像她这种情况,至少应该要休息40天才行。可阿琳根本听不进去他们任何人的劝告,她那任性的“牛脾气”又上来了,非要严富春送自己回家。
没办法,严富春只得给阿琳买了一张回家的卧铺票。
眼看次日就要离开滨江,离开自己心爱的严富春了,阿琳把照顾她的艳芳支回去,打电话把严富春叫了过来。傍晚,严富春给阿琳炖了一钵乌鸡汤,然后递到阿琳面前。可阿琳天生胃口不行,只吃了几口就不想吃了,平常他们煨的鸡汤、鱼汤、鸽子汤什么的,阿琳也只吃几口,多余的都叫艳芳一同吃。严富春听说此事,气得不行:“你怎么不吃呢?这里面我放进了一些红参、天麻、枸杞、灵芝和阿胶等十几种中药材在内,是钵补药,吃了对你身体有好处。”
说罢,拿出筷子,为阿琳剥开乌鸡皮,他知道阿琳不吃任何动物的皮,便挟了一筷子送到她嘴里。
还有什么比这更好的治疗伤口的良药呢?尽管阿琳心里很恨严富春,但看到他的温柔、看到他的善良、看到他的体贴,过去的一切怨恨早已在阿琳心中烟消云散了。
吃罢晚饭,他们相拥而卧。严富春轻轻地摸抚着阿琳细腻柔滑的肌肤和她身上的每一个部位,然后把嘴唇对准了阿琳。一束亮光从吹开的窗帘缝里斜穿进来,正好照着阿琳的脸上,严富春看着阿琳美丽的大眼睛,起身关好窗户拉紧窗帘:“起风了!”严富春重新上床后,阿琳忽然有一种要他的感觉,正是严富春这些微不足道的一举一动,深深地打动着阿琳的心。等他钻进被窝里,阿琳就将手伸向了他跨下,不停地拔弄他那玩意,不到一分钟,那家伙就勃起来了,阿琳把嘴唇递到严富春唇上,抓住他的一只手向自己小腹下部毛茸茸的地方摸去。俩人的呼吸立刻加快,阿琳的身体变得软软的,柔若无骨,紧紧贴在严富春的身上,并给他褪去内衣内裤。随后自己也脱去了衣服,他们像鱼一样滑溜溜抱到一起了。当时阿琳并不知道,女人在“坐月子”期间是不能同房的。这时候,严富春几次阻止阿琳,可阿琳拼命地要他:“不,我要你,我怕我今生今世再也见不到你了。我愿意为你去死。来吧,亲爱的,让我们在一起吧!”就这样,他们彼此都犯了一个极大的错误。尤其是严富春,他明知道这其中的后果会是怎样,但他没能阻止阿琳。
阿琳回家后,她父母看到女儿一脸苍白,面黄肌瘦,料定她生了一场大病。开始阿琳不敢承认,当阿琳听到父亲说他了一个梦,梦见一条龙的头被阿琳斩断了之后,在父母面前,阿琳知道再也没有什么可以向他们隐瞒的了,就告诉了他们自己和严富春的一切情况。
严格地来说,阿琳父母还真是好,他们没有过多地责怪阿琳什么。父亲是一位学医多年的老中医,他知道应该怎样用药物来调养女儿。听了阿琳的话后,他二话没说,背起篓子,爬上了1300米高的山上去采药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