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鄢德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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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1/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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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光同尘》连载

第四十五章 富春下海开医馆

严富春如愿以偿地下海了,并且在闹市区的一个小区的马路边上开了一家中医理疗馆。除了他之外,还从市中医院请了几位退休的老中医来帮他坐诊,请了一些中药学院的实习生做护士。由于技术与服务质量都好,通过口碑相传,前来接受理疗服务的顾客越来越多,生意居然十分火爆起来。接着,严富春便把隔壁的一间大点的门面也转租过来,将店铺扩大了一倍多,增加了十几张理疗床位,接着又从中医科大学请来了几位医生的实习生。

晚上,忙碌了一天的严富春,拖着疲惫不堪的身体,走进书房,下载红凌博士给他发过来的一篇题为《生态的警告》的文章。

等他完全下载完成后,仔细阅读了三遍,这才知道,目前,我国的生态安全形势十分严重:土地退化,生态失调,植被破坏,生态多样性锐减并呈加速发展趋势,生态安全已经向我们敲起了警钟:虽在几年前,一群生态灾民由于原先居住地过于干旱,不适于生存,于是迁徒到甘肃省古浪县麻黄苔村建立了新家,在这里他们同样以开垦荒地为生。村民们说,实际上,新家跟老家也没什么太大的区别,一样的风沙大,庄稼难活。每年开春以后,村民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到地里清沙子,直到把被沙子埋住的地刮出来。可是,这也就形成了一个恶性循环的怪圈:受害者——迁徒新地——在沙漠上开垦——新居住地被破坏。

生态环境是人们经济活动的资源条件。建国以来,由于生态破坏的范围扩大,程度加剧,危害加重,造成了土地退化,林草植被遭破坏,水生态失调,生物的多样性锐减,生物资源呈现下降趋势,这使得生态安全被提上议事日程。中国科学院有关研究部门的监测结果表明:我国的沙漠正以每年两千四百平方公里的速度在发展,已经占到了我国国土面积的百分之十八点六,土地正在大面积流失。我国的人均森林面积是世界人均占有量的五分之一,人均蓄积量不足在三分之一。由于人们对成熟林和生态林的过分砍伐,导致了严重水土流失,而矿产资源的过度开采,更加剧了森林的消失。中国工程院院士和北京大学教授从人口增加及人类活动增多的角度,谈了生态系统破坏导致的天然湿地和珍稀动物减少。在联合国所列的六百四十种濒危动物种中,中国仅有一百五十种,仅占四分之一,分布的区域缩小,种群减少。

失去的森林。我们现在面临这样一个现实:中国是世界上人均森林占有量最低的国家之一,不足世界平均水平的五分之一。有关部门对此进行了了统计和推算,得出的结论是:按现在的砍伐破坏速度,我国的可采林在短短七年内就将被砍完!距北京二百公里的黑风口是张家口的五大风口之一,它是西北风入侵华北平原的必经之道,而风口的那一边就是黄羊滩沙漠。据老百姓介绍,狂风四起时,这里飞沙走石,四五米不见人。为了防沙固沙,早在1980年,一些年轻人就在风口处种下了七十多亩树林,被称为“青年林”。除了这片青年林,沿洋河河谷,还有一片有几百年历史的老树林,两片树林连成了一条长三公里的林带。而现在,除了道旁,河谷边还能看到稀稀拉拉的几棵树外,老树林早就没有了,而青年林也是被子砍的砍,伐的伐。据当地村民介绍,仅十多年功夫,今人种的树毁了,先人种的树也毁了。让人触目惊心的不只是这里的毁林状况,还有这里的毁林手段。有的树根部的树皮给割掉一圈;有的被子烧焦了;有的树寇被砍掉,成了“无头树”,据说把嫩叶砍回去喂羊了;更有甚者,那些刚刚种下的小树苗也被砍回家去做了西红柿架。如此花样百出的手段,一棵棵树木被摧残,灾难也接踵而至。乱砍树木使风沙长驱直入,无忌惮的侵袭着人们的家园,侵蚀着人们的生活。如果说张家口的人们是因为乱砍树木才造成了今天的生存危机的话,那么那些有组织的大规模的乱伐森林又会给生态造成怎样的危害呢?国家有关规定明了采伐指标才能办理运输证,有了许可证,林材才能运出山卖掉。那么,西桂林场超限额采伐后的木材又是怎样运出去的呢?作为生态利益和经济利益的冲突点之一,从1994年到1998年,我国每年的有林地被毁林开荒或者征占用的就有八百四十三万亩。在“退耕还林”政策的号召下,我国的森林覆盖率虽然有所增加,但天然林,成熟林蓄积量持续下降,森林的生态功能严重衰退。

如今,我国森林资源管理和保护工作中,存在的问题依然十分尖锐,主要表现在三个方面:一个是超限额进行采伐;第二个是毁林开垦和乱占林地;第三就是对森林资源进行破坏和干扰,它已经主要变成一些地方政府和企业法人行为。

失调的水。在'地球村’里,中国的人口最多,但水的人均占有量却排到了世界的第八十四位,是十三个贫水国之一。在六百多个城市中有四百多个严重缺水。水生态失调已经成为我国可持续发民的瓶颈。然而,就在我们身边,水污染和过度开采的现象比比皆是。在许多山清水秀的山下,一条条潺潺流淌的小河里的水竟然是黄绿色的,空气中也弥漫着令人窒息的难闻气味。结果是,牛,牛不能放;水,水不能吃,其景象令人触目惊心。当地农民说,翻耕时田里的水翻起来的全部都是黄水,这造成了大幅度减产,以前亩产八百斤,如今却连四百斤都收不到,呈黑色的米粒也不饱满。那么,污染源到底在哪里呢?沿着河流走访就能发现,它们就来自附近化工厂的排放口。而最令人难以想象的是,这些工厂的排污设备,大都是已经通过了当地省市环保部门的验收。不过,有群众反映,这种“明修暗栈,暗度陈仓”的做法,使污染,减污能收到多大效果呢?而除了被污染的水外,有些地方过量开采地下水,造成了严重的地质灾害——地面沉降。许多地方因地下漏斗引发了地缝,房屋开裂,倒塌,海水倒灌等一系列自然灾害。这其中最严重的,还要属缺水。更为严重的是,整个华北地区天津,石家庄,德州,邯鄣等城市的地下水位都在下降。形成的沉降漏斗由点到面,由城市到农村,面积越来越大,步发展成为区域性的华北大漏斗。专家警告说:再产合理利用水资源,华北一些地区势必要走到山穷水尽的地步。自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我国的塔里木河,黑河,黄河,漓江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断流。目前世界上还没有一企图家河流断流达到如此严重的成度。区域性的地下大漏斗的形成,使湖泊面积减少了百分之十;辽河,海河污染严重,淮河,黄河水质地不容乐观;百分之七十五以上的湖泊质受到不同程度污染。

衰竭的湿地。当我们关注生态的时候,总会提到湿地——湖泊,水库,河流,沼泽,滩涂等。湿地又被比做“地球这肾”,与森林,海洋并称为全球三大生态系统。我国的湿地类型齐全,数量丰富,面积居亚洲第一,世界第四。可是,长期以来,这一至关重要的生态系统却遭到了严重的破坏。仅以围垦而消亡的天然湖泊近一千个。由于过度开发,中国沿海湿地面积已丧失了百分之五十;许多天然湿地已成为污水排放区,污染已成为中国湿地面积的最严重威胁之一;三江平原的自然湿地面积逐年减少,湿地生态功能明显下降,出现生态恶化的现象。“森林是世界的肺,地球的肺,湿地可以说是地球的肾。”湿地包容一些有害物质加以分解,在生物的多样性方面它是最丰富的,它还是一个洪水调节的自然水库,调节洪涝,干旱,气候。所以湿地对人类的生存是非常重要的。然而令人吃惊的是,按照规定禁止任何单位和个人进入湿地保护区内,但为了眼前的一点利益,有许多人就置国家的有关法规不顾,公然打起了湿地的主意,这是否说明;有关部门是否也只看到了眼前的利益呢?

沙漠化的土地。近几年的沙尘暴,久居北京的人肯定对它会有深刻的印象。其实沙漠离我们很近,从北京出发向北一百公里就是边绵的沙丘。统计数据表明,二十世纪九十年代以来,土地沙漠化推进速率已从每年的一千多平方公里发展每年二千四百六十平方公里,这就意味着,在每一年的时间内,一个中等县的土地面积沙漠覆盖。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是什么呢?就是过度放牧和开垦。这样的结果是,地表结皮一旦遭破坏,沙子就会暴露出来,产生风蚀,进而形成沙漠化。在这一地区,几年前由于种植籽瓜有利可图,使大批的种植者就到过渡带来开垦,现在籽瓜价格下跌了,开垦者无利可图,就一走了之,造成地表结皮被子破坏。在这样地绿洲和沙漠过渡带开垦,极易造成蚀。他们今年种,明年扔,后年废,之后到别的地方再开垦,再废弃,如此就形成了恶性循环。当地的村民对此深有体会,他们说,失去防护林后风比以往大了,还把墙给吹倒了。研究表明,沙漠化处于加速发展的态势,从沙漠化发展的各个时段的发展带率来看,是加速的一个过程;从面积来看,也在逐步扩大。

洪涝灾害日益加重。历史上,我国大旱灾的平均次数是每两年一次,而今是每年七点五次。1996年,仅水灾造成的经济损失就达二千二百亿人民币。生态破坏和环境污染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约占当年国民生产总值的百分之十四。

严重的生态破坏,制约了当地社会的发展。有些地区只注重肯前利益和局部利益,采取了“有水快流”,“杀鸡取卵”的经济发民策略,结果是:破坏环境的同时,也遭到了环境的报复。针对上述环境问题,中国环境科学院副院长夏青深感忧虑;“如果不采取措施,有百分之十的饮用水源地不大符合卫生标准要求;而且我们现在的污染是国外七十年代的黑臭,八十至九十年代开始的富营养化,以及二十世纪末期出现的那种大规模的有机毒物,这些污染在中国同时出现,这不仅是破坏生态,而且还直接威胁到人的身体健康;另外,我们的湿地在大规模地消失,我们的土地荒漠化,水土流失增加等,这些问题都有待于采取有力地措施。否则,我们很难遏制住全国这种生态恶化的趋势。”

严富春看到这些后,感到十分痛心:现代人被日益汹涌的物欲所困,追名逐利,甚至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惜以破坏为手段,结果毁坏了许多宝贵的思想和智慧。而且做这些事的人,还大多是有知识、有文化的人所为,你说现在这人都是怎么了?还有没有思想文化的概念?一个新型的社会,特别是当她步入正常发展轨道的时候,当中国的“流行”已经远远地超越了“文化”,当公民的道德意识日益下降,我们为何不对自己的民族精神及传统文化进行重新反思,特别是民族文化的精粹,更值得我们去重新认识,重新探索的啊!

严富春于是就坐在台灯下,奋笔疾书,以《位卑未敢忘忧国》为题,给中央政治局写信,他在信中这样写道:中国是世界上历史最悠久、文化最灿烂的文明古国之一。“中华文明”与“中国文明”源远流长,一直保持着文化和文明的连续性,这与历代相传、一脉相承的礼乐制度,伦理道德等有着直接的关系。可是如今,国人的道德水平日渐下降,这是如何造成的?与中国现行的教育制度有多大的关系?可以毫不夸张地说,世界上没有哪一个国家、哪一个民族要想丢掉自己的文化,而唯独在我们中国,偏偏却把自己的传统文化拱手让给了别人。比如我们中国家中医,就是我国的国粹。而现在的情况是,外国把我国古代中医名家保留下来的中医中药古方,以“学术交流”之名,堂而皇之地就这么拿走;在我们中国大肆收购“连根拔掉”的中药材。而我们呢?自己却“崇洋媚外”,把人家丢弃的“糟粕”当“文化”,其结果不仅是“丢了西瓜拣了芝麻”,更是让我们的文化倒退几百年。

严富春越写越急,越写越快:过去,日本侵略中国,主要是掠夺中国的资源,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候最终还是团结起来一致对外,最后赶跑了日本侵略者。如今,他们除了掠夺我们的资源外,我们还面临着丢失支撑了几千年的中华民族的精神支柱——道德文化,这是不是比过去更加危险?

文化是中华民族的血脉,是人民群众的精神家园。中华民族几千年的传统文化,作为优良传统始终如一地被遵守着,最终积淀为中华民族共同的“文化心理”,形成了千百年来举世瞩目的文化特色,铸就了自强不息的民族品质。家庭是社会的细胞,和谐是文明的根基。文化是民族的精神,思想是公民的素质。这是任何一个社会在其自身发展过程中所不能忽视的重要环节,千百年来无数事实证明,一个和睦的家庭给人们带来的是无穷无尽的幸福和快乐。一个社会、一个国家要兴旺发达、繁荣昌盛,离不开科技和文化。儒学是弘扬传统文化与民族精神之瑰宝,道德为治理国家和教化人民的基石。

子曰:“德之不修,学之不讲,闻义不能徙,不善不能改,是吾忧也。”一个人不用心修养品德,不勤敏学习学问,要他努力工作时他却吊儿郎当不能胜地任,而且还知错不改,这样的人的确很难教育他,这也是国家和我们这些从事教育者的忧虑啊!

可事实上,当我们摆脱了形而上学的思维方式,真正确立唯物辩证的思维方法,并用它剖析中国传统文化的时候,就会发现其中的精华。当然,孔子的“儒家”思想内涵十分广泛,核心是在承认事物矛盾对立的前提下,为人处事要“执中”、“用中”,其观察问题、认识问题、解决问题的方法“时中”。现代人被日益汹涌的物欲所困,追名逐利,甚至为了达到目的而不惜以破坏为手段,结果毁坏了许多宝贵的思想和智慧,实在是得不偿失。中国两千多年以儒学占主导地位的历史都讲教化,讲德教,讲以德治国,的确,今天我们重新研究儒学,对认识和观察世界、处理人际关系中的诸多问题仍具有极大的价值。

接着,严富春又写了一篇论文《继承传统文化,弘扬儒学道德,振奋民族精神,为中华民族伟大复兴而努力奋斗——论儒学对推动中国公民道德文化建设的影响和作用》,从以下八个方面,试图用儒家的传统人物、历史背景来解读历史:一、继承孝德文化,弘扬民族精神;二、笃信伦理道德,推行悌德文化;三、民族精神安在,热血铸就忠诚;四、诚乃天理之源,信为忠实之本;五、古有齐之以理,今需教之以德;六、仁义堪称丈夫,圣人实为君子;七、廉为国泰之本,德乃安民之邦;八、行为常思羞耻,静坐三省吾身。结语是:公民道德建设,任重道远非凡。

随后,严富春仍不忘给党中央提建议:

1、进行干部选拔制度改革。效仿企业招贤纳士之法,将现有的党的干部选拔任命制、政府官员民主选举制改为公开招聘制。破除一切“条条框框”,任人为贤,既可采纳古代的“张榜纳贤”之举,也可运用“毛遂自荐”之法:即不管是否有同等官职、何等学历,只要能提出其在任期间的执政理念、实施纲领且被中央审核通过,哪怕他是一介平民,亦可依照其通过审核的官职进行公开考试、考试合格者准其“实习”,待“实习”期满,将其推送至不同的“岗位”工作。

2、进行经济体制改革。将现有不合理的经济体制改革为符合大多数老百姓利益的经济制度:即在全国实行“按需公配”的“共产主义社会”经济分配制度,缩小全国的贫富之间的差距,真正做到人人平等。让全国的老百姓人人有事做,个个有饭吃。具体的办法有两条:工业和农业分开,城镇和乡村分开。工人都到指定的地方工作,没有技术的学到技术后再就业,实在学不到的就做开扫路车、洒水车、浇灌花卉之类的“粗活”;农民种田都是依靠科技,实在是没有“技术”的,就在生产队的安排下从事其他的劳动工作。

3、进行劳动保障和医疗体制改革。除了老人和小孩外,都有工作。每个人都以工作为荣,以游手好闲为耻。每周工作的时间如果没有达到规定的时间(患病者除外),那下个星期,你在任何地方都吃不饱饭,因为那时候人民吃饭是用身份证刷卡的。居民家里安装有紧急医疗按钮,社区的医务工作者就会上门来为你看病或服务,如果你是大病或重症,医务人员会将你转到大医院去救治。真正做到“老有所依,老有所托”。

4、进行教育体制改革。全国的小孩都有接受教育的权利,而且提倡“教育平等”。孩子们“起盟”的读物是《弟子规》、《孝儿经》和《论语》、《老子》、《大学》、《中庸》等《四书五经》,从小教育他们“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等传统文化,小孩见了老师与长辈必须要鞠躬行礼,把他们变成爱学习、懂礼貌的孩子,让昔日那些“小皇帝”、“小公主”们懂得行孝、行善、做好人好事,使他们能够在健康的环境中快快乐乐地成长。从中学到大学期间,孩子们学习的是“生活的本领和生存的技巧”,真正做到“学以致用”,而不是现在的“学非所用”。培养了一代代“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的仁人志士。

5、进行文化体制改革。对全国的成人进行思想道德、公民素质和文化教育,将“孝悌忠信礼义廉耻”等“古八德”传统文化和思想灌输到国人的心中,用强制手段将现在人民心中那些“骄而不泰”、“同而不和”和“比而不周”的思想道德观念,改变成为“泰而不骄”、“和而不同”、“周而不比”,具有人格魅力的“君子风范”和“绅士行为”,让他们懂得行孝、行善、做好人好事。把昔日那些“人而不仁”、“巧言令色”的“魔鬼”,变成提倡“达者兼济天下,穷则独善其身”和“己所不欲,勿施于人”的人格操守,把国民的精神状态、意志品格和内在凝聚力,提升到人们对社会核心价值观的认同上来。使之变成能够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发挥文化引领风尚、教育人民、服务社会、推动发展产生重大作用的强大力量,成为全面建成小康社会、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推动社会主义文化大发展大繁荣,兴起社会主义文化新高潮。这是创新文化传播手段、推动文化机制体制改革、进一步解放和发展文化生产力,也是繁荣文化和提高国家文化软实力的必由之路。

6、进行住房体制改革。时代在前进,社会在发展。在新的历史时期,将所有私有房产全部充公,让人人居者有其屋。不管你是高官还是百姓,同样都可住在一幢高楼大厦里。而且,凡年满十八周岁以上的男人或女人,都可以申请一个独立的空间居住,也可以同父母一起同住。每套居民的居住空间与现今的“连体别墅”差不多,可容纳两户人家居住。而且还是从一个门里进去,共用大客厅和厨房。而卫生间则是在各自的起居室里。充分体现出了“合作、团结、包容、和谐”的“共产主义”精神。

7、加大纪检监督与干部管理。派出一大批纪检、监察干部到各级地方党委、政府去明察暗访,尤其是暗访人员,不公开身份、不透露目的,从群众中来,到群众中去,主要调查了解当地党员领导干部、地方行政官员是如何为人民群众服务、为百姓谋福祉的。如果从群众中调查得知地方党政领导官员以权谋私、欺压百姓,一经查实,上报中央处理或将被调查者(或举报者)就地停(免)职,并依法移交司法部门处理。

严富春最后写道:文明惟有薪火相传,方能生生不息。源远流长的中华文明,是我们的精神家园和心理依托。子曰:“道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用德行来教化人民,用礼来管理人民,人民不但守法知耻而且能改过向善。而弘扬“以儒学救世”与“科学发展观”并无冲突,相反,在新的历史发展时期,我们在对儒学、佛学进行更加深入研究的同时,是对古代道德伦理文化精髓中的传统的继承和发扬,对传承中国五千多年历久弥新的道德思想,清正社会风气,建立社会核心价值体系,尽快构建符合现代化社会要求的新道德规范,具有重要的研究价值和深远的现实意义。在历史上,孔子是伟大的思想家、教育家,佛陀是伟大的导师,老子是伟大的哲学家、思想家,把这些“伟人”的思想和智慧都集中起来,用来教育我们的人民,对如何弘扬几千年中华民族传统的道德文化,教育和帮助人们走出道德的困惑,已成为社会各界的共识。到那时,全国的人民除了勤劳之外,就是十分爱学习、讲文明,晚辈见了长辈或下级见了上级必须要敬礼,同事相见也要相互握手或打招呼,就是夫妻之间也要相敬如宾。这样的社会和生活,你们想不想拥有?

……

                          2004年10月9日初稿于北京

                          2024年11月2日修改于桂林

                          2025年11月6日定稿于广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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