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所有人意料不到的是,严富春在滨江那所大学继续教育学院研究“女人问题”研究有差不多三年后,却意外地调到了市卫生系统的一个防疫站去工作。
因为严富春的工作关系一直在省发改委,这次他直接找到了委主任杨云山,请他帮忙把关系直接转到市卫生防疫站去。杨云山拿起桌上严富春这几天来的“研究成果”,几本关于女性问题研究的书籍,问严富春:“我说你现在是不是脑子有毛病了,怎么越是研究越是把自己研究傻了?”说罢,他拿起严富春最近出版的《论女性的修养》《女人长得漂亮不如活得漂亮》《人才是这样练成的》等书,问他:“你说你现在,研究成果也有不少了,也出版了好几本专著,我还认真地拜读了这几本书,还真的是很有理论深度和思想高度的著作,也只有你这种具有深厚文字功底的人才能写出来。”
严富春就说:“老师,您缪赞了!我这半调子水平,和您比起来,那就是小儿科的水平。”
自杨云山从北京调到省发改委后,严富春就一直称他为老师,从来没有称呼他的职务。
杨云山见严富春不直接回答自己,就直截了当地说:“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出个一二三来,我这一关你是不想过去的。”
严富春只得把前几天在学校图书馆遇到的一位生物学家红凌的事情说了出来,而且也把自己为什么要去卫生防疫站工作的理由也说了出来。事情是这样的——
那天,严富春因为要查资料,就去了校图书馆,在那里他意外地见到了之前读研时的同学红凌,他也是来校图书馆来查资料的。几十年不见,虽然各自的容颜衰老了,但毕竟彼此的相貌还在那里。因为多年未谋面有些激动,交谈的声音有些大,为了不影响到他人,俩人就到图书馆外走廊里聊了一会,这才得知红凌自滨江大学生物系获得学士学位后,又前往美国亚利桑那大学攻读生化博士学位,其导师便是世界知名的RNA专家Dr. Richard B. Hallick。红凌博士毕业后,他没有马上选择回国,而是先在美国加州大学伯克莱分校分子和细胞生物学系的实验室作博士后研究,师从著名遗传学家Dr. Gerald M. Rubin,随后以科学家的身份在美国加州伯克莱、劳任斯国家实验室任职。
直到前几年,红凌才回到国内加入华中科技大学生命科学与技术学院担任教授和博士生导师,主要研究人体重大疾病的分子机制及信号转导网络调控,先后获得了多项国家自然基金以及承担了多项科研攻关项目,为国家作出了较大的贡献。在《SCIENCE》等国际知名期刊发表了数十篇论文,在业内也具有一定的知名度和影响力。
红凌也知道了严富春的工作现状,当他得知严富春在认真研究女性问题时,红凌就对此不屑一顾,讥笑他道:“你一个堂堂八十年代的研究生,不去做一些为国家和人类有贡献的事情,反而去研究一些女人问题,这不是高射炮打蚊子,大材小用吗?”继而就劝他和自己一道,研究一些与人体生命有关的课题,比如,人体重大疾病的分子机制及信号转导网络调控,就是对国家、对人民有重大贡献的课题。
严富春其实在这几年的“研究”中,也感觉到自己一个大男人,去研究这些不痛不痒的“女人问题”,的确有些不伦不类,而且还不好意思在外人面前提及。当红凌直截了当地把这个问题提出来时,虽然严富春的脸色不好看,但却是个不能回避的问题,就只好解释说,当年之所以弃官去搞研究的特殊性和其客观理由。
红凌是个性格直率的人,而且一直在国外工作,就没有国内人说话有那么多弯弯道道,直截了当而且毫不客气地说:“你说这些都是扯蛋,你就告诉我,作为一个男人,是不是应该为国家作点贡献?我不敢说要成为国家的栋梁之才,但你至少也要成为家庭的顶梁柱吧?”
末了红凌又丝毫不给他面子,直接对他摊牌道:“你就说吧,你干还是不干?你要不干部,我可找别人干了。当然,可能我一时半会还真找不到一个与我对脾气,而且又有才华的人。”
严富春早年在滨江大学读研究生的时候,红凌也是该校的一名理科的研究生,俩人也是在图书馆相识的。当时因为有个男同学为他女友抢占座位与红凌发生争吵,红凌因为是理科生,不善于言辞,正好被严富春遇到,在得知事情的经过后,富春便加入到了他们争论的队伍中来。严富春的口才在北京读大学的时候就是出了名的好,现在攻读的又是汉语言文字学的专业,而且小时候就熟读四书五经,自然是出口成章,引经据典,从道德、伦理、生活的不同玮度和角度,把那个抢占座位的同学说得满脸通红、无地自容,只得逃之夭夭。富春也从此便与红凌结下不解之缘,只因后来红凌去了国外后,俩人这才失去了联系。
如今,二十多年后,两人又在同一个图书馆再度相遇,用红凌的话来说,这是上天的又一次安排,是上帝派严富春来帮助自己的。这才有了他请严富春出山与他合作,共同研究“人体重大疾病的分子机制及信号转导网络调控”重大课题的由来。
严富春见红凌的确有请他参与研究的现由与热情,而且态度也很诚恳,再说自己所从事的“研究”也的确很无聊,只是自己的专业不对口,就有些犹豫道:“你说的好是好,可我所学的专业也和你的不对口,如何帮你啊?”
见严富春还在找借口犹豫,红凌可不给他这个机会,想了一下后,他就又退了一步,这才道:“这样,我也不太为难你。现在呢,我急需要一些有关全市的卫生防疫方面的资料,可是我找了相关单位的领导,他们以保密资料为由,拒绝了我。他妈的,我就想不明白,一些在国外几乎可以在网上查阅到的资料,在国内怎么成了保密资料呢?如果你真的想帮我,那你就想办法帮我搞到相关资料,然后帮我统筹一些事情,帮我把把文字关就好了。”
严富春这才勉强答应下来,于是就调动他的资源,甚至还找到了妻子沈红玉,请她帮忙找人,想调阅一些全市卫生防疫方面的资料,可是没有成功。事后,有内部人士向他透露说,你这样明目张胆、大张旗鼓地要资料,人家怎么会给你?除非你是他们单位的领导,那样,你才有机会,接触到一些单位的“秘密”。于是,严富春经过思前想后,这才找到杨云山,并且与他“摊牌”,请他无论如何要帮这个忙。
现在严富春见杨云山这个态度,也只好事情的来龙去脉对他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未了,还抓住老师的手,诚恳地说:“老师,您说说,这些年来,我什么事情求过您?但这次真的要请您给我帮这个忙,这次就不要我挂职了,直接把档案转过去吧。路子我也都打探好了,市防疫站的站长已经到了退休年龄,正准备赋闲回家养老,我去呢正好挡他的位置。而且级别也是正处。我呢,也不让您为难,把调令都办好了。只要您不卡住不放就行。”说罢,就递过来一张省委组织部的调令过来,让杨云山过目。
杨云山见状,就道:“看来,你已经把我拿捏得死死的了,连我的后路都帮我堵死了。”说完,就通知人事处的人过来,请他帮严富春办理手续。
等严富春千恩万谢离开后,就给沈红玉打了电话。一来,她现在是严富春的妻子,二来她的父亲现在贵为中组部部长。他自己想要进一步的话,那接下来就是副省级或副部级,那就是中管干部,是必须要经过中组部这一关的。因此,与沈红玉搞好关系,对于他来说,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当然,这一些“人情事故”,是在他来了滨江市任职后,才懂得到的。
自然,沈红玉就在第一时间知道了严富春要调动的消息。因当时她在下面的地市考察,获悉后,就在中午吃饭的时候,找个空隙打电话给严富春问明原委。
严富春就把遇见红凌的事情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她。
可沈红玉却不是这么想的,在电话里就有些不耐烦,质问道:你脑筋是不是出问题了?发什么神经啊?当初你说你要搞研究,我没有拦你,你说你要研究“女人问题”,我也没阻挠你,可你为什么要去卫生防疫站?这是个你完全不知道的领域,一个不熟悉的环境,你去那里做什么?难道你还要研究生态环境、卫生环境,提高我们的防疫能力和水平吗?
严富春也不和她啰嗦,就对她说:“晚上回来,我和你好好谈谈。”
好在沈红玉当时就在省城周边的一个地级市考察一个项目,当天晚上就赶了回来。一回到家里,见严富春把晚饭都做好了,而且端上了餐桌,便没好气地说:“别给我在这里献殷情,我知道你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说吧,你不说出来个花来,我这一关你别想过!”
严富春一看,得了!看来,这一关也绝对不会轻松。就从厨柜里拿出碗筷来,递到她手上道:“您是领导,您先吃饭,且听我慢慢给您道来!”
沈红玉就接过碗筷,没好气地说:“我知道你那三寸不烂之舌能说,也会说,你最好今天给我说出几朵花来,让我满意了,我才会放过你!”
其实,从沈红玉刚才这番话,严富春就知道,她肯定在回来的途中,通过某些途径打听到了一些事情。最起码,她一定是给杨云山打过电话了,要不然,以她的脾气,一进门早就发火了,哪还能这样静得下心来,慢条斯理地一边吃饭一边“听汇报”?
于是,严富春就一边吃饭,一边把与红凌见面的情况和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主要是强调了三点:一是从事这方面的研究利国利民;二是可以利用业余时间学习中医;三是未来准备开个诊所,悬壶济世,治病救人。
末了,就对沈红玉“讨好”地说:“领导,你看,我已经说出了三朵花来了,您还满意吗?,您要不满意,我再说出几朵来!”
沈红玉沉思了一会后,就说:“你从事这个方面的研究我倒是不反对,但你有没有这个能力,我却要打个问号,主要是你这专业不对口啊?”
严富春就接过话题道:“不懂的可以学啊!你知道我有过目不忘的本领。再说,当初,我搞女人研究的时候,不也是从头来学的吗?”
沈红玉一听,就不太乐意了:“快别提你那个研究了!说出来都不好听,搞得前几天胡春梅还在私下问我,你们家富春都在你身上研究出什么花来了?说给我们看听呗!?”
严富春就不失时机地问:“这么说,你是全力支持我了?”
沈红玉把饭碗放下,喝了一口汤后道:“刚才听你说,你还准备开诊所?你想下海啊?”
严富春就道:“下海有什么不好?开个中医铺子有什么不好?你看看你,现在的气色多好啊,你这身上的一些小毛病,不都是我用中医的方法,用中药给你调理好的?”
沈红玉就白了他一眼,道:“快拉倒吧,我听胡春梅说,这女人的气色,是靠男人来滋润的,不是你用中医和中药调理出来的。”
严富春一听,就坏笑着说:“你再说,那还不是我的功劳?”
沈红玉一听他的弦外之音,急道:“你个坏蛋,还说呢!”
严富春见状,就从她后面一把将她抱住,问道:“现在呢,想不想再被滋润一下?”
沈红玉就嗔了一下道:“都老夫老妻了,你还嫌不够吗?我对你还那么有吸引力?”
严富春就低下头,在她身后轻轻地吻了她的脖颈,认真地说道:“眷恋因懂而生,相伴因爱而聚。都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但走的却是千条道,而却只有一条最适合自己。一个人好与不好,爱与不爱,不是从眼里看的,而是从心里来感受的。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在这个浮躁的社会里,遇万般人,能得你一人的真爱之心足矣!”
沈红玉被富春这一亲吻,再加上他的几句话,犹如迷情的春药,马上就有了反应。她一边激情地回应着严富春的吻,一边说道:“我出差才回,身上味道大,先去洗个澡。”说罢,就挣脱开来,朝卫生间里走去。嘴里还不忘说了句,把我的那件蓝色花格浴袍拿下过来。
严富春见状,也就径直来到卧室,拉开有整个墙壁宽的大衣柜,就是那种当年最时髦镶嵌在墙壁内的衣柜,从中找出她说的那件浴袍,直接走进了浴室。
此时,沈红玉已经调试好了温度,正在往浴盆里放热水,见严富春进来,也不惊讶,毕竟都生活了几年,早就习已为常了。严富春把她的浴袍放进墙壁内的一个玻璃衣柜里后,那里面还有一件他刚才用过了的大号浴巾,就把自己身上的衣服也脱下来,围着那条大浴巾,过来给沈红玉搓背。此时,沈红玉身上的衣服也已经全部脱了下来,她的身材原来就很好,而且没有生育过小孩,一对饱满的乳房大而坚挺,乳头是粉红色的,但只有棵蚕豆那么大,颜色有点红里透黑,形状很像一粒熟透了的桑葚。而她背上的皮肤,却是白里透着粉红。
严富春专心给沈红玉搓起澡来,几番动作下来,身上的浴巾先是被水淋湿,再后来就被弄掉了。富春干脆把浴巾扔到一边,一把将她搂在怀里,让她的后背靠在自己身上,他则将双手沾上沐浴液,涂在她的身上,然后轻轻地为她搓洗,手还不时地在她的敏感部位一阵“骚扰”。这一通“操作”下来,沈红玉就完全瘫软在严富春的怀里,任凭严富春那双不老实的手,在她身上到处乱摸。
没多一会,俩人都有了强烈的反应,他们就在浴缸里做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