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富春在感情上受到了太多的伤害,在“情感大道”上走得很艰难,因此,当面对一份久违的“爱”之后,他便会百倍,甚至千倍,万倍地珍惜。捡拾岁月,捡拾他的“爱”,他发现,自己的爱没有错,永远都不会错。谁都有爱与被爱的权利,谁都有不曾封闭的自由,只是人们自己圈摄着自己,才给自己带来了难以磨灭的灾难。
沈红玉在北京读书的时候,他没有忘记远在滨江的严富春,时不时的给他来个“电话煲”,而且有时候一“煲”就是几个小时。他们之间仿佛有聊不完的话题,说不完的知心话。
严富春不知道如何评价和总结他们的这一份份情缘?但他知道,他是爱她的,而且爱的没有错,也没爱错。只是人世间的事情太复杂了,给人们心灵的深处带来一丝压抑,而这种压抑根深蒂固的留在了人们的心里。自己是生活的最大叛逆者,这并不是表明非得要追求自己的幸福,他没有那么大的能耐,但为了自由他会努力的,只不过不会有成功而已。
如今,他与沈红玉在爱意浓浓的世界里生活了七个多月,也在情意绵绵的温柔乡里生活了七个多月。他既非神仙又非罗汉,也不是金刚,更不是菩萨,如何能得到她如此的厚爱?严富春左思右想,前想后思,百思不得其解。终于有一日在梦中得到结论:原来我也是这样爱她的!
“生活原来是美的”这是巩莉给美的集团做的一个广告里的一句台词。经历了七个多月的幸福生活后,此时此刻的严富春,现在终于明白,原来这生活竟然是这样“美的”!
美的生活在于追求,美的生活在于创造,美的生活在于奉献,美的生活在于享受。严富春的“美的”生活在于他有了一个美的女人,她有美的心灵,美的思想,美的愿望,还有美的花容。严富春常在梦中感叹:我何以修来如此美的福气,得到如此美的女人?
有一日严富春在梦中,居然有如来佛祖告诉他说:“你之所以能拥有这样美的女人,皆因你的思想和你的心灵与她一样,同样是美的!你们有三千八百年的姻缘,折合阳寿是三十八年,你好好待她吧,相信你们的生活会更美的!”
严富春从梦中醒来后,也感到奇怪:这个梦是什么意思?有何象征?难道我的“思想”真的如此“美的”?他不敢相信,也不能相信这所有的这一切现实生活。经过七个多月的“美的”生活,他好象现在终于“开悟”:原来这一切都是“天意”,我和她的美的生活还要继续,没有三十八年是不会结束的,任何艰难困苦都不会分开我们!而“天意”是不可违的,这一点,自己和她都明白,她甚至比我更明白这一点!
当天晚上,严富春便给沈红玉写了一封热情洋溢的情书,信中写道:
“我爱你,亲爱的,是因为你值得我尊重,是我一生一世最爱的人。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心如此软弱,情如此缠绵,我忘不了我爱过的人,忘不了和我共存亡的人。也或许是爱,竟让爱出现转机,把自己留置在危险境地。
月亮是圆的,它照亮每个人的心田。我的心是暗的,不曾为你带来光明,也未能给你带来更多幸福快乐,仅有的微不足道停留在你的心里,叫我好不感叹。亲爱的,你是我爱的人,爱不分彼此,爱没有隔阂,也没有年龄的限制,爱没有怨恨,爱没有失落。我们的心是拴在一起的,永远也没有分开的理由,缘由我是你的,你属于我。
记得当初我从金海开发区回来的那个晚上,我破例请了假来到你这里,等你睡着后,一个人又上到了三十五楼的平台。天空好像涂了一层浓墨,又像是铺下了一张薛荔青的鸳鸯锦,月儿,绣球似的缀在上面。而它旁边的熠熠星子,只是寥寥几个散落地点缀在上面。四周寂无人声,粼粼的风,送来一阵阵院子里的花香,沁入我的鼻观,全身顿觉轻松多了。小星三五,不知是哪位美人卸却的九雏钗?我觑着月光,数着星点,心里暗自忖算:“这样好的月光!……这样体态轻盈的月光!……像披着孔雀翠的泥金绡衣的美人,又像在华清池舞后,洗去铅华,卸去珠翠,倚着玻璃窗口,抚着黰黑的香发,微倦的惺松的觑着……可惜!只可惜我和她的距离太远了——一个在天上,一个在地下!
我突然想起了过去经常在电话里给你唱的一首歌:“真的好想你,我在夜里呼唤你的名字。寒冷的冬天哟,早已把你的心熔化在我心里……”我一边唱着,一边又习惯地抬头看天,明澄的天空中,微微地漂浮着高高的稀疏的云朵,像春天的最后的雪那么发乳白色,像卸下的风帆那么扁平而细长。它们的像棉花一般蓬松而轻柔的花边,慢慢地、但又显著地在每一瞬间发生变化;这些云正在融化,它们没有落下阴影来。
严富春不知在这寒冷的冬夜里呆了多久,一个人在寒夜中不停地徘徊,冷风吹进衣里,让他一阵阵瑟瑟发抖。他一边跺着脚,一边来回地在冬夜里“散步”,一会儿唱歌,一会儿又流泪。冷风把他脸上的泪痕舔干,不一会又湿了。干一阵,湿一阵的泪水一直到凌晨五点多钟才止住。在这墨黑一般的夜里,一个孤独月亮清冷地贴着悠远的蓝天,只有细丝般的浮云给它织出忧郁的皱纹。这个亮闪闪的,像一把银打的镰刀似的弯月儿,从墨墨的云层里伸了出来,又似一只白玉盏,倾倒出清水一样的月光,仿佛是要向人们告别……严富春从四周静谧的空气中,嗅到一股弥漫着鲜花的芬芳,仿佛是茉莉花的香味。便给沈红玉打电话道:“你再闻一闻,这花是多么香;你再听一听,这夜是多么静;你再触一触,这风是多么柔;你再看一看,这景是多么美……”
严富春看着它们,心情又好了一些,不再唱悲伤的歌,但嘴里下意思地对着话筒又唱起了一首老歌,是那首沈红玉最喜欢的《茉莉花》,但歌词却又被他给篡改了:“好一朵茉莉花,好一朵茉莉花,茉莉花开香啊香满园,我有心摘下一朵,收藏在我身边……”
“啁啾啾,啁啾啾”,不知何时,树上的鸟儿唧唧地叫响了,起初是怯生生的从对面的树叶丛中传来,逐渐胆大起来,叽叽喳喳闹成一片,枝枝叶叶间都响彻颤动的、喜悦的欢唱。严富春抬起头来朝东方看过去,天刚有点蒙蒙亮,黎明时的天空是一种美妙苍茫的时刻。在深邃微白的天空,还散布着几颗星星。地上漆黑,天上全白,野草在微微颤动,四处都笼罩在神秘的薄明中。一只云雀,仿佛和星星会合在一起了,在绝高的天际唱歌,寥廓的苍穹好像也在屏息静听这小生命为无边宇宙唱出的颂歌。正南方的云层里映着青铜色的天边,显示出一圈圈朦胧的黑影,又好像是专门给他编织的一圈圈梦的光环。耀眼的太白星正悬在东面的天际上,好像是一颗从这黑暗的冬夜里飞出来的一颗孤独的灵魂。
严富春仿佛来到了一个隔离世界,隔离时空的梦纪世界。是啊,这一切来得太快又走得太快了,他真的就像做了一场梦一般。
太阳还没有升起,可是,空气里却已弥漫着破晓时的寒气,草上也已掩盖了灰色的露水,那个早起的云雀在那半明半暗的云空高啭着凄凉的歌喉,而在遥远的、遥远的天际,则有着一颗巨大的最后的晨星正凝视着,有如一只孤寂的眼睛。严富春望着它们心儿就直颤抖,不由自主地唱起了一首老歌——“有多少爱可以重来,有多少梦可以重做?当爱情变成沧海桑田,是不是还可以重新再来……”
自从沈红玉去北京后,严富春为了节省电话费的开支,也学会了当时最时髦的网上聊天。当时除了腾讯QQ外,还有一个“网易博客”只要开设了一个“聊天室”几个甚是几十个朋友都能在一起聊天。有语音也有视频,还别说,一下子让人感觉世上没有了距离。
首先,严富春在博客网、人民网、新华网、新浪网、和讯网、五一网、中华网和相声小品网上注册了博客,取网名叫“云鹤居士”,这才与网友们开始交流。之所以取“云鹤居士”这个网名,是有多层意思的:首先,他玩的是“文”戏。何谓“文戏”?不管是历朝的文人墨客,骚人迁客,还是历代的诗人词人,大都有名有字有号,严富春也学着先人的样子,装模作样也给自己起了一系列的名字:族谱名烈明,笔名寒剑,字鹏飞,号“云鹤居士”,以示自己和那些先辈们一样,也是个熟读“四书五经”,精通琴棋书画的“迁客骚人”。
其二,严富春也想玩点“虚”戏的。他知道,大凡一些真正的有才之人,无外乎都喜欢隐居深山,给自己取个什么“居士”之类的俗名雅号。此外,严富春还将自己的笔名什么“寒剑”、“日月”、“奔驰”、“晓月”之类的,悉数添加入内,让人第一的感觉是这人不错,有这么多“名字”,肯定大小是个什么“人物”。
这样,经过一番经过精心策划的“包装打扮”,严富春把自己扮成了一个书生味很“浓”的“文人墨客”,然后就开始“轻装上阵”:先是将以前发表在全国各地报刊上的一些诗词、诗歌、散文、随笔、杂文和小说之类的文学作品纷纷搬到博客上来,然后再给博友们互相对诗赋词。好在不久,有一个叫“千山老怪”的网友在博客里邀了几个博友举办“中秋诗赛”,他的举动得到了众多网友的积极响应,一时间,千山老怪“洞府”人声鼎沸,“香火”甚旺。
严富春是一个文学爱好者,自幼喜欢诗词,看见有人举办诗赛,心里羡慕得不得了。羡慕之余就随手给老怪发来了一封“贺函”,是一首《清平乐·恭喜发财》:“天高云淡,黄鹤北飞去。飞到千山老怪处,和唱中秋词韵。诗词歌赋美文,尽收老怪囊中。祝你日进斗金,夜收横财十万。”
想不到,老怪很高兴,就与他调侃起来。于是严富春写了一首“打油诗”也调侃他一下:“千山老怪玩诗赛,万友齐奔洞府来。人人献上处女作,个个写出品味来。愚夫使出当年勇,嚼字咬文上擂台。无以出口成章对,只为抛砖引玉来。”
很快,众多博友纷纷响应,严富春也高兴不过,写了一首《水龙吟·秋到江城》:“此处貌似硚口,细瞧方知是正街。一抹残阳,斜照神州,江山如血。华中重镇,万山红遍,层林尽染。看湖心岛上,青年男女,挖野菜,搭帐篷。摩天大楼林立,凭栏处,灯火澜姗。人约黄昏,吹笙弹琴,对酒当歌。舞厅酒吧,水蛇缠腰,笑声混荡。看某些官员,花天酒地,尽干坏事。”老怪看罢,大笑不止。说这等诗文没有“档次”,要他写几首“像样”的来。
严富春也不理他,第二天又将一首打油诗送到“洞府”:“千山冒出一老怪,约人来把诗文卖。秋风秋雨秋色爱,好诗好文好畅快。老夫也来试试看,且把诗文往上卖。千山老怪笑我坏,只言成功不言败。”
想不到,从此以后他们就成了好朋友。严富春呢也就三天两头给他发“贺函”,而且一天比一天“勤快”,有时一天写好几首呢。
后来,严富春看到和他一起的几位好朋友不怎么写诗,心里就不高兴了。写了一首打油诗叫起板来:“几位仁兄真的怪,别人写诗他只看。若有朋友将我怪,甩开膀子来大干。”
见有人“叫板”,这些诗兄诗妹们也不含糊,不几天就又为洞府写了不少诗词,严富春更高兴了,又写诗来“庆祝”:“洞府举办诗文赛,几位仁兄全乐坏。好诗美文堆满寨,看得老夫心也颤。老怪三友也不赖,附凤文雅齐参战。文人墨客来比赛,诗词歌赋多豪迈。”一时还真的鼓舞了不少人,洞府诗赛的“人气”一下子就上来了。
于是,严富春也高兴得不得了,就又写了一首打油诗来:
云山雾岭脚下过,身边飞来一仙鹤。再唅诗书到前台,叫我送到洞府来。
恭贺府上香火挤,感谢嫦娥送惊喜。发帖吴刚驮金来,笑见仁兄又进财。
老怪一看,这是一首“藏字诗”啊,诗里藏有“云鹤再来,恭喜发财”八个字。于是就笑着对严富春说,你这是“小儿科”的把戏!
严富春就说好啊,这回我们就来好好地“玩”一把。于是,严富春根据他博客上的一幅用《孙子兵法》遮面的头像,与他“调侃”起来:
千山冒出一老怪,有些聪明有些坏;听说仁兄被人骗,不敢见人半遮面。
千山老怪有点坏,博友都拿他开涮;他不气恼也不怪,众人笑他是八戒。
千山老怪你莫怪,不是朋友把你害;只因众人把你爱,敢快请客叫外卖。
第二天,老怪就对严富春说,你“调侃”的是不是有一点“过”了?你为什么说我“被人骗”了呢?
严富春联想到自己有曾经“被骗过”的遭遇,就说,你博客上好端端地一个人头像,干嘛遮住半个脸面呢?你老实说,是不是被人骗了不好意思见人?
老怪就大笑不止,说你还真会联想啊!严富春就对他说,不是我说你,你好端端一个图片,为何“整”出这副模样,叫人怎么不产生联想?
谁知老怪竟然说,你是不知道,这博客里有这么多美女,就我这模样,我不把脸遮住,有几个美女会到我的博客里来?
严富春一听也乐了,原来老兄也是在“玩火”啊!知道他“狗嘴里吐不出象牙”,还是改不了“好色”的臭毛病!
岂料,这老怪也不是好惹的“鸟”,他看到严富春博客上面的相片,是光着膀子,打个半边赤膊,也给他来了几首“打油诗”:
其一:荆楚滨江一居士,光着膀子写大字。诗词歌赋作品多,乐得老怪甚喜之。
其二:云中闲荡一只鹤,惹人喜欢藏奇志。春夏秋冬赤膊者,居家笑骂天下士。
其三:千红姹紫花满山,茉莉飘香道抒怀。新朋旧友齐称道;老弟云鹤第一怪。
其四:千云飘过一路歌,山鹤香声二泉月。老居茉茗三杯酒,怪士莉翠四季和。
严富春一看更乐了,老怪还真的不错,在第二、第三首打油诗里,分别把“云鹤居士”、“千山老怪”嵌了进去,在最后一首打油诗里,还把“千山老怪”、“云鹤居士”“飘香茉莉”三个网友的网名全部写进去,不仅如此,他还把数字“一二三四”也镶嵌了进去。
“来而不往非礼也”,严富春也写一首打油诗回敬他:
千里迢迢来参赛,越岭翻沟到此山。老夫已是全身汗,无意来把仁兄怪。
只争朝夕拼命骑,唯恐打烊难见你。最先赶到洞府寨,可惜府里沙发坏。
严富春知道,博客上管第一个到朋友家中看到文章并写评论或留言的叫“坐沙发”。可严富春到他“家”时却没有坐到“沙发”,心里有些不舒服,便写了这首打油诗,只想对他说一句心里话:“千山老怪,只你最坏”。
可这“老怪”也不是好角色,他借口仲秋天凉,说严富春“没穿衣服”,特地来富春的“家”,说给他来送衣服,还谎说看见他“家”里只有几个二锅头的酒瓶子,便说严富春没有把好酒留给他,而给女士们喝了。并说富春是真真的“重色轻友”,还说十一长假,要买机票到滨江来“寻仇”,有诗为证:
老怪此来不喝酒,转送衣服为博友。好心全当驴肝肺,云鹤捧出二锅头。
美女面前敬美酒,背后还将老怪羞。打到滨江三镇去,有理更为气一口。”
严富春一见也开怀大笑,就对他来了一首:
怪兄贵手高高抬,要送秋衣府上来。惟恐秋凉怕我寒,专机送到滨江来。
小弟闻兄远道来,打开酒柜找茅台。先开一瓶人头马,又捧路易十二来。
怪兄当然没看到严富春的“茅台”和“路易十二”,就说他才是“不带引号的,是真正的坏家伙!
这样一来,他们兄弟的感情就更进了一步了。后来严富春见有一些朋友好一些时日不到洞府来,“人气”明显少了许多,连忙写了一首打油诗送来:“老怪洞府办诗赛,承蒙诸君来抬爱;诗词歌赋送上来,老兄心里最喜欢。其实老怪很实在,从不把人来慢怠;他说怪酒不怪菜,辛辛苦苦装进寨。只因云鹤有些坏,忽冷忽热有些怪;劝君再游洞府寨,热热闹闹玩诗赛。”
严富春这么一“吆喝”,还真有不少人给他写来了好诗呢!网友们写得真好,可老怪的电脑编辑水平是“菜鸟”,每天都要忙大半夜呢!
严富春当时也很感动,急忙给他写来了一首《感庭秋·谢裁缝》:“仁兄别来无恙,小弟牵肠挂。诗词歌赋,佳文妙语,教人垂泪。孤灯独影,弯腰驼背,尊容憔悴。可怜仁兄台,埋头伏案,费心思量。”后来感到还不够,又给他写了一首诗:“中秋聚会群贤集,美句佳文洞寨藏。仁兄巧剪裁完美,受累艰辛最正常。”
通过举办这诗赛,老怪还真的走了“桃花运”呢,有不少女网友上门来了。有一天三更半夜,他跑到一个女博友“家”中“捶门”,不料被别人给“赶”出来了。那女博友当时就给他写了这样一首打油诗:“听说怪哥把门捶,看见仕女不忍擂;两眼紧盯少女腿,一心想做风流鬼。少女闻讯到处奔,受到惊吓关紧门;老怪无奈把家回,扭头还看美女们。”
老怪后来就给严富春解释说是如何如何,你还提这事做什么?严富春听说老怪“不务正业”不好好安心编诗词,深夜要捶美女的房门,于是,就又为他作了打油诗一首:
朋友一起二三人,四五小时难见谁;六点下班七时回,八时上网来聚会。
九人对诗十人回,百家争鸣谁怕谁;千人论坛比联对,万人吹牛不交税。
万语千言话圆月,百人要把嫦娥追;十之有九都陶醉,唯有八哥不怕醉。
七天六夜不曾睡,五日四晚把女追;三天二头把门捶,转钟一点还不睡。”
随后,严富春又联络了许多女博友到他的“洞府”去“声讨”,老怪恼羞成怒地说:好啊,你居然联络一些女将们来为难我,我也不是好惹的!就给严富春写来打油诗:
再侃赤膊居士,数数也能入诗。四处搜罗同党,乖乖全是女的。
恬笑老怪好色,重色轻友是你。要挟契合茉莉,妹妹岂能爱你?
衣冠不整游戏,打油全是烂泥。嬉笑怒骂调侃,其实怪哥爱你!
心中从无怨恨,凡事一笑了之。一日不见老弟,饿上三天不饥。
严富春一见就说,是啊,嬉笑怒骂皆是调侃,其实我们还是爱你!可你为什么非要找女博友呢,让人赶出来多没面子啊!难道你真的是“狗改不了吃屎”?!可老怪却说,真是天大的冤枉啊!在这虚拟的网络世界里,我能做什么呢?严富春说对他说:网恋啊!
他当然一口否定,可严富春却找到了“证据”,有诗为证:
深夜来到洞府寨,怪兄还在忙诗赛。一日三餐吃冷饭,老婆心疼把他怪。
夫人心细把君爱,熬了鸡汤送进寨。发现夫君躲在外,搂着美女谈恋爱。
严富春就笑着对他说,怪兄,你小心点嘛,怎么被夫人捉到“现形”?
老怪自是不肯“认账”,严富春却又拿出了新的证据——
遍地醋香洒满寨,夫人堂前把君怪。原本只是为诗赛,真心辅佐爱心待。
怎知夫君心眼坏,看见美女就来爱。本来身体还不赖,几日不见老得快。
严富春就又对他打趣道:怪兄,你怎么这样不争气呀,瞧,夫人有多心疼你啊,可你还做对不起她的事?老怪就说,你不要冤枉人好不好,要不然我要告你诽谤!严富春也笑着对他说,好啊,我是流氓我怕谁?
第二天,严富春发现又有了新的网友做“证人”,就又给他写了一首打油诗:
茉莉契合牵老怪,紫陌兰馨来解劝。水萍南飞也不赖,约了姐妹围住寨。
夫人静心把君劝,想爱哪位尽管爱。千万不吃大锅饭,选准一位做姨太。
严富春就又笑着对老怪说,你看,你的夫人都准备“退居二线”了,你还不承认?老怪就大笑说,我还选姨太,不被夫人骂死才怪!
严富春只好就又给他写了一首诗:
喜闻怪兄娶姨太,一帮兄弟好喜爱。乌兄刀兄乐开怀,招待客人进寨玩。
如云兄弟动作快,张灯结彩布洞寨。云鹤真心劝老怪,保重身体少做爱。
随手又给他的洞府写了一幅对联:“洞府办诗赛,迁客盈门,佳作云集,笑看先生铁肩担道义,喜见女士妙手著文章,好玩,痛快,真痛快;老怪娶姨太,喜气冲天,贺辞满地,感叹坛兄才情动天地,欣赏网妹红巾结连理,恭喜,忽悠,再忽悠。”
最后又写了横批:网络恋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