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内,乾隆端坐于龙案后,面容比地宫相见时清明了许多,但眼下仍有淡淡的青黑。茶心跪在殿中,敏锐地注意到皇帝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案上一个金色锦囊。那里面装的,恐怕就是失踪的“灵心茶”。
“平身。”乾隆声音平和,“茶心,茶韵,尔等破除奸人邪术,护朕安危,功不可没。”
茶心谢恩起身,额头新生的绿纹突然微微发热。他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皇帝案上的茶盏吸引,那看似普通的龙井茶汤深处,竟有一丝几不可见的金线游动!
“朕决定重赏御茶园。”乾隆继续道,“伍昌臣加封茶道博士,御茶园年例银增三成。至于你兄妹二人……”他顿了顿,“茶心赐六品顶戴,茶韵赐婚于刘墉之子,择日完婚。”
茶韵身子一颤,茶心连忙暗中握住她的手。刘墉显然也大吃一惊,慌忙出列:“陛下,犬子顽劣,恐配不上……”
“朕意已决。”乾隆打断他,眼中闪过一丝金芒,快得几乎像是错觉,“另外,茶心即日起入太医院学习,专研茶疗之法。”
茶心低头谢恩,心中警铃大作。入太医院意味着常驻宫中,等于变相软禁;而将茶韵许配给刘墉之子,则是要将她控制在朝廷视线之内。表面嘉奖,实为监视!
离开养心殿后,刘墉将兄妹二人带到僻静处:“婚事我会想办法周旋。但茶心入太医院之事,恐怕推脱不得。”
“皇上还在饮用金茶。”茶心低声道,“我方才看得分明,他杯中有‘灵心茶’的痕迹。”
茶韵突然捂住额头:“我的茶纹在跳动……哥哥,皇上身上有东西……很古老的东西在影响他……”
伍昌臣匆匆赶来:“我刚从藏书阁查到,‘灵心茶’除了控制人心,还有另一个作用。它是某种桥梁,能连接饮用者与……茶魔背后的存在。”
四人沉默片刻,刘墉突然道:“我明日便启程南下,亲自调查‘活死人茶园’。若真如你们所说,茶魔只是仆从,那它侍奉的究竟是何等存在?”
茶心额间绿纹又是一热,一段模糊画面闪过脑海。武夷山深处,一株遮天蔽日的古老茶树,树下有个黑洞洞的入口……
“刘大人,去了茶园后,务必寻找一株最大的古茶树。”茶心急切道,“树下应该有一个地窖,里面藏着答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