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心下意识挡在乾隆面前,却见那女子轻挥茶枝,自己竟动弹不得!女子绕着他缓缓踱步,发间金茶花散发出甜腻到令人作呕的香气。
“多么纯粹的茶灵之体啊,即使没了茶纹……”女子冰凉的手指划过茶心脖颈,“我在你身上闻到了母亲大人的气息。”
“母亲?”茶心强忍不适,“你是茶魔……”
“茶魔?”女子突然大笑,笑声中夹杂着枝叶摩擦的沙沙声,“那个不成器的奴才也配与我相提并论?”她茶枝轻点,空中浮现出一株巨大茶树的虚影,“我乃荼蘼,天地间第一株茶树的守护灵!”
乾隆突然闷哼一声,左眼金光暴涨。荼蘼夫人见状,从袖中取出一个金盏,将茶枝在其中搅动几下,递到皇帝唇边:“陛下请用。”
茶心想要阻止却发不出声音。乾隆挣扎片刻,终究抵不住痛苦,将金盏一饮而尽。刹那间,他左眼金光收敛,面色恢复如常。
“如何?”荼蘼夫人收回金盏,“只要将这兄妹交给我,我保陛下龙体安康,大清茶业兴盛。”她俯身在乾隆耳边低语,“甚至……真正的长生不老。”
乾隆眼神闪烁:“夫人要他们何用?”
荼蘼轻笑:“他们体内有我要的东西,母亲大人最后的两粒种子。”她转向茶心,“你以为双纹融合就结束了?那只是让种子更成熟罢了。”
茶心突然发现自己能说话了:“什么种子?”
“新世界的种子。”荼蘼眼中闪过狂热,“母亲大人被封印前,将最后的力量化为两粒茶种,寄托在茶灵使血脉中代代相传。”她突然伸手按在茶心胸口,“就在你这里,我能感觉到它的脉动!”
殿外突然传来茶韵的呼喊声。荼蘼夫人神色一变:“双生种子齐聚了……”她身影开始模糊,“三日后我再来取答复。若陛下拒绝……”她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乾隆的左眼,“金雾噬心的滋味可不好受。”
话音未落,她已化作金绿烟雾消散。茶韵冲进殿内,手腕上的芽印闪闪发亮:“哥哥!我梦见她了!她不是人,她是……”
“第一株茶树的守护灵。”茶心沉重地点头,“而且她想要我们体内的某种‘种子’。”
乾隆突然开口:“你们即刻离京。”他取下一块玉佩交给茶心,“去找你爹伍昌臣,他或许知道这种子的来历。”左眼金光又起,他痛苦地闭上眼,“快走……朕不确定能抵抗她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