湖州府衙后院,刘墉躺在床上气若游丝。这位曾经叱咤朝堂的老臣,如今左半边身体已经完全木质化,右脸也爬满了树皮般的纹路。
“大人!”茶心单膝跪在床前,银鳞纹自动分析出病因,“是过度接触伪混沌灵茶导致的!”
刘墉艰难地睁开右眼:“半……个月……前……”他每说一个字都像用尽全力,“湖州……茶农……失踪……”
茶韵将芽印贴在老人额头,青金光芒暂时遏制了木质化蔓延。随着刘墉断断续续地叙述,一个骇人听闻的阴谋逐渐浮出水面。
近一个月来,湖州陆续有茶农失踪。奇怪的是,家属们不但不报官,反而声称亲人“去了更好的地方”。刘墉微服调查,发现这些茶农都曾饮用过“青露茶”,随后手腕出现茶纹,最终在某个夜晚自动离家。
“最后……看到……”刘墉颤抖着指向书桌抽屉。
茶心找出几张皱巴巴的纸,上面是刘墉的调查笔记。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一段目击描述。失踪者半夜起身,眼神空洞地走向茶园,身体逐渐透明,最终化为一缕青金光没入地下!
“茶农张阿大说……他娘子临走前念叨‘永生茶园’……”刘墉咳嗽着,“我追查到一个地下茶会……被发现了……”
茶心检查刘墉的左手,手腕内侧果然有一个青金茶纹,但已经被污染成了黑绿色。茶韵尝试净化,却发现木质化部分已经深入骨髓。
“必须找到源头。”她含泪道,“否则大人撑不过三天。”
刘墉突然抓住茶心的手:“小心……茶魁……大赛……”话未说完,又陷入昏迷。
安顿好刘墉,两人立刻前往失踪茶农的村庄。第一个是位于湖州郊外的张家村,正值采茶季,茶园里却空无一人。
“有古怪。”茶心银鳞纹视觉看到茶树上残留的青金色能量轨迹,“这些茶树被特殊处理过。”
茶韵触碰一株茶树,芽印立刻感应到残留记忆:“有人在夜间来施过肥……是掺了伪混沌灵茶的液体!”
走访几家茶农,得到的回答出奇一致:“阿爹去永生茶园享福啦!”“娘子被茶宗选中,是全家的荣耀。”“下个月就轮到我们了……”
更可怕的是,这些家属手腕上都有青金茶纹,眼神中透着不正常的狂热。当茶心试探性地问及“茶宗”,他们立刻闭口不言,只是不自觉地望向北方——太湖方向。
“被深度洗脑了。”离开村子后茶韵分析,“伪混沌灵茶影响了他们的神志。”
茶心点头:“而且范围不小。刘大人提到的茶魁大赛,应该是一个关键线索。”
湖州府衙的师爷提供了更多信息。一年一度的“江南茶魁大赛”,三日后在太湖洞庭山举行,今年主办方是新兴的“青露茶宗”,奖品是传说中的“三茶合一杯”,据说能让人“白日飞升”。
“白日飞升……”茶心思索着,“与茶农失踪的方式很像。”
正准备深入调查,茶韵突然按住芽印:“哥哥,有强烈的共鸣……来自太湖水面!”
他们雇船来到太湖中央,此时夕阳西下,湖水泛着血色。茶韵将手探入水中,芽印青光大盛:“水下有东西……很大……正在吸收能量!”
茶心右臂银鳞纹也感应到异常,隐约勾勒出一个庞然大物的轮廓,像是沉在水底的巨型茶树,根系延伸至整个太湖!
“这就是‘门’?”茶心惊疑不定,“陆羽亭说的永生茶园入口?”
船夫突然惊恐地指向远处:“水妖!水妖出来了!”
只见湖面升起一团青金色雾气,逐渐凝聚成人形。那“人”通体透明,内部可见茶叶状的脉络,面部只有模糊的五官轮廓。它“看”向茶心兄妹,发出无声的呼唤,随后又散作雾气消失。
“是未成形的茶灵体。”茶韵声音发抖,“那些失踪茶农……正在被转化为某种存在!”
回到客栈,两人整理线索。所有证据都指向一个结论。有人利用伪混沌灵茶制造大量“钥匙”,再通过某种仪式将受害者转化为能量,用于开启通往“永生茶园”的通道。而三天后的茶魁大赛,很可能是最终仪式的掩护。
“必须潜入大赛。”茶心下定决心,“但需要合适的身份。”
机会来得比预想的还快。次日清晨,客栈小二送来一封烫金请柬,“青露茶宗”诚邀“混沌茶师”参加茶魁大赛,落款人赫然是“陆羽亭”!
“他知道我们来了。”茶韵检查请柬,在夹层发现一缕青金茶叶,“这是……混沌灵茶的提纯物?”
茶心接过茶叶,银鳞纹立刻与之共鸣。一瞬间,他“看”到了大赛场地的布局。洞庭山顶的古老祭坛被改造成了茶台,中央摆放着一个三色茶杯,杯底连着无数青金丝线,直通太湖深处……
“陷阱。”茶心捏碎茶叶,“但我们必须去。”
茶韵点头,从行囊取出两套特制茶服:“那就让他们见识下,真正的混沌灵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