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心殿的密室中,乾隆皇帝亲手打开金漆木盒。盒中铺着红色丝绸,上面整齐排列着九片金色茶叶,每片都镌刻着细密的符咒。
“天师,确定无误?”皇帝声音低沉。
新任天师张虚静躬身道:“千真万确。此乃‘通神茶’,采自武夷山母树最顶端九片叶子。陛下若按时辰饮用,可直通茶神,获长生之法。”
乾隆眼中闪过一丝金芒:“不是茶神……是更古老的存在。”他取出一片金叶,放入特制茶壶,“和珅虽败,但他探得的路子是对的。血契不过是皮毛,真正的力量在于……”
壶中水突然沸腾,金色蒸汽升腾而起,在空中形成一个模糊的巨树轮廓。乾隆贪婪地深吸一口气,金雾便如活物般钻入他的七窍。他浑身颤抖,额头渐渐浮现出一个残缺的金色茶纹,与茶心曾经的血纹位置相同,却散发着截然不同的气息。
“还不够……”乾隆喘息着,“需要‘通茶心者’为引,‘明人心者’为媒……天师,安排得如何了?”
张虚静低声道:“茶心已入太医院,随时可控。茶韵的婚事定在下月初八,届时刘墉府上自有我们的人接应。”
乾隆满意点头,又皱眉按住突然剧痛的额头:“加快进度……朕感觉到……封印松动的日子近了……”
与此同时,太医院偏院内,茶心从噩梦中惊醒。他梦见一株遮天蔽日的巨树,树下跪着无数额有茶纹的人,而树梢上坐着身穿龙袍的乾隆,正俯视众生冷笑。
窗外传来三声布谷鸟叫,是刘墉“南巡”归来的暗号。茶心披衣起身,额间绿纹隐隐发烫。他知道,一场远比血契更古老的较量,正要开始。
而这一次,他和茶韵将面对的,可能是连茶魔都要俯首称臣的、真正的上古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