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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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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5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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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梦梦(第四部上卷)》连载

第二十八章 代强得寸进尺强迫笑盈

叶金秀:我岂能坐以待毙?爸、妈不同意、也没800块钱给我交给学校,我来到二姑姑叶建兰家借钱,我道:“二姑姑,你必须要借800块钱给我,我交给学校,学校就会把我和班里的同学对口介绍到昆山的一个电子厂上班,实习期500块钱一个月,实习满后还会涨工资,这是个难得的机遇,我不能因为没钱上交而错过,这钱算我私人借的,我借我还,两个月后就还给你。”

叶建兰:我看着金秀那坚定的样子皱起眉。这可是大事,红思被烧死的阴影还罩在我们心头,以及金富走失还没找回等悲剧,起因不就是到外地打工造成的么?若借钱给你,你去了昆山,真如你所说的那样每月能挣那么多钱倒是件不错的事,自然大家都欢喜,若不好,又发生红思那样的事,或被骗,到时岂不要被你爸、妈痛恨埋怨?我道:“金秀,你怎么要借那么多钱?前些日子我已借给你爸1000块,我家再没这么多钱。再说,你爸、妈并不同意你到那么远的地方去打工,就在离家近的地方找个工打不很好么?”

叶金秀:二姑姑家绝对有钱,她不借我应该是担忧我的安危,我道:“二姑姑,现在我爸、妈他们全力在寻找及救治我哥哥,这事很紧急,等我回校,我会在我校周边贴寻人启事,万一他乱撞到我校找我呢?但我这事一错过,就没机会了。我们县、市能有500块钱一月的工作等着我?可能吗?找不找得到工作都成问题,而省城如果有工厂可进,那学校干嘛要舍近求远、多费周折的把我们往外省送?这个工作机会对于我来说很宝贵,你不必担心我的安危,我们全班同学都要去,是学校对口的工厂,被骗的事可以不用担心,至于会不会再出现红思姐那样的事,我还真不知道,但到处都有女伢去外地打工进厂,莫非都要被烧死?我不会那么倒霉吧?再说,骑车走路还会出车祸呢,那是不是我们就不走路不行动?我不想呆在农村里,农村目前是看不到什么希望的,不会有出息,当年,姑父若不去城里闯荡,他现在能做那么大的包工头么?你家能如此富裕、盖如此漂亮的别墅?我想,只要我能在外面立足,挣得到钱,见了世面,我想就一定有机会,有机遇,有发展,虽然我不知道我将来要做什么,但跨出的这第一步很关键,首先得有工作赚得到钱!!!我爸妈一生前怕狼后怕虎,缩手缩脚,我不能像他们那样,我要出去闯!二姑父、田钱旺、何珍丽、黄燕玲、叶来宝等人,他们有哪个是坐着等待天上掉下来的事业?他们有谁不是自己去拼去闯出来的?哪怕我真的倒霉,遇到那样的事,我也要出去闯,我会跟我爸、妈说清楚的,这事不怨你,只怨我的命!所以,姑姑,你一定要帮我!现在也只有你能帮我!”

叶建兰:金秀说得泪光满面,我也被她感动得不停抹泪道:“秀,快不要哭,有志气的孩子,姑姑当年也想进城里生活工作,被叶家湾小队的会计嘲笑,硬是把我从学校里拽回来挣工分,一直遗憾着呢!先吃完午饭,然后跟我去银行取1000块,你交800,留200花,在外岂能没钱?”“叮叮叮”的家里电话铃声响起,我跑进房接起电话道:“喂,是曾军呗?”

“是。叶来宝打呼机我,说他找到金富了,也通知了春莺嫂子,就是联系不上大哥,他可能在来省城的路上,叶来宝叫我跟他一起把金富送到西岗精神病医院,我赶不过去,他就一个人先送金富回来,你不要着急,和嫂子俩人一起,现在就到医院去与他们汇合。”

叶建兰:“好,好。”我大喜地挂了电话道,“金秀,哥哥找到了,走,我们先去你家与你妈汇合,一起去医院看你哥哥!”

叶金秀:“太好啦,哥哥找到了。”我高兴得拍掌欢跳,化悲为喜,抹干了泪,感觉一切都顺起来,钱也借到,更是信兴百倍,未来,是不是充满无限可能?

叶康辉:我来到文明巷社区的一个小卖部公用电边,给一个男人打了电话,便在这里等着他的到来。金富已治愈在家休养,他昨晚打电话一再拜托我,说省城有一个好心人写信给他,说拾到他的身份证等物要还回来,叫他要速速联系上那好心人,近期那人要搬迁住址,故叫我帮忙拿取回来。我联系上该男人,得知其地址,就来到这里等着好心人的到来,这么顺利,这么简单的事,金富却再三叮嘱,我还能跟他办砸?毕竟这世上还是有好心人的嘛。对面一位中年男人边向我扬手边走过来,我高兴地迎上去,现在拿回金富遗失的东西还可以赶着上汽车工业学院的夜大。我道:“谢谢你,何师傅,真是太感谢你了,百忙中还写信给我侄子还拾到的东西——来,您抽烟。”我塞了一包好香烟给他,他却不接道:“应该的,为了找到你侄子,我放弃几天赚钱时间,还花了不少钱到处张贴寻物启事,搞宣传哩。”

他不接我递去的烟是什么意思?嫌烟不够档次还是嫌少?拾到别人的东西,不是理应还给别人吗?我忙赔笑道:“何师傅有劳了,辛苦您了——老板,再卖给我这样一包香烟,好事成双嘛。”这男人却鼻子里“嗤”的一声打断我的话,放声笑道:“哼,且不说我的误工费,光我搞宣传等事就花费了不少钱,总不能叫好心人费心又亏本吧?我也不跟你转弯摸角,500块,身份证衣物等东西还给你。”

我靠!这岂不是狮子大开口?不就一身份证吗?要去我半个月的工资,莫非这人心世道真的病了,疯了?这是做好事还是讹人?看来这不是个省油的灯啊,他若不还,拿着金富的身份证去做坏事就麻烦了,我忙笑道:“何师傅,我打个电话给我侄子,总得跟他通个气吧?”

他不耐烦道:“搞快点,老子忙着呢。”

“哦,好,你稍等一下。”我拿起公用电话,翻开电话薄,就拔通田钱旺家的电话道:“柯兰叔好,麻烦您喊金富来接一下电话吧?”

“好,你等着。”

不一会儿,我听电话那头金富道:“康叔,怎么啦?”我压低声音道:“金富,我买两盒好烟那人他不要,他直言要500块钱才肯还你的身份证,太有点黑心了。你是什么意见?”

“我靠!我接到这人的信时很是感动他的热心善意,没想到一张身份证和两件衣服他要500块?这跟抢钱有什么区别!不要,我过两天去重办一张身份证只要五块钱。”

“好,那我就不向他索要,你明天就去派出所把丢了的身份证注销掉,我害怕他拿着你的身份证去做犯法事,听到没?”

“好,谢谢康叔。”

我挂上电话笑道:“何师傅,我们没那么多钱,你好事做到底,把这两包香烟拿着,将身份证还给我吧?”

“个××××,哄老子玩么!”

这个男人骂完掉头就走。我也向店主还了烟,付了电话费,店老板却道:“香烟虽然完好无损,但须扣两块钱,给,找你的钱。”

店老板把零钱往柜台上一扔,一个钢蹦在玻璃台面上打了个转,“叮当”的一声冰冷脆响过后就倒躺在柜台上,我鼻子里冷笑一声,头也不回地往公交站赶——上夜大可不要迟到,心里竟可怜起金富来,他被打得很惨,总算治好了,但对他又不能太过刺激,否则易复发,唉,真的是世事多变,人生无常,比我还惨,到手的幸福就这样没了,还落个不健康,他能从这悲惨的阴影中走出来吗?

林笑盈:我闩好房门,拉上窗帘,把热水倒进大木脚盆内,丢进浴巾,开始脱衣洗澡。只听床下“嘶嘶”地传出摩擦衣服之声,有人在床下吗?可能吗?是想自己的男人了?我暗自好笑,自然是老鼠在窜爬咬什么,我跺了跺脚,向床下叫喊道:“嘿!嘿!”在我的驱赶下,响声就消失,我便坐进澡盆开始洗澡:真舒服,身上臭汗淋漓,现在还臭熏熏的,我搓,我搓,一层层汗泥被搓成条洗去,仿佛自己的肌肤更是洁白晶莹,如玉似珠,温润光滑,尤其胸前的乳房,扑楞扑楞如两只跳跃的白鸽,我怎就这样娇美呢?上次叶代强想得到我,我逃了,幸亏没人看见,否则,就会被闹得满街风风雨雨的,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又不是什么光彩的事,就把它忍下。他们说来宝在外面有养了别的女人,我去了一趟工地,什么也没有嘛。“嘶嘶”的响声比刚才要大些许,我瞅了瞅床底,一片漆黑,我驱喊道:“嘿!嘿!还不走!?等我洗完澡,非得把你这只可恶老鼠赶走不可,否则晚上怎么睡得安宁?”我加快搓洗的速度,不一会儿就洗好,站在床上开始揩干身上的水珠,而床下“嘶嘶”之声更大,不像是老鼠,那会是什么?我恐慌地边拿起床单往身上裹边尖叫公爹道:“父——快来啊,我床下有什么东西!”我话音刚落,只见床下钻出一个人,一个男人,我尖叫道:“啊——叶代强,你想干什么?!”

叶代强:我上次差点得到她,却被她跑了。虽很遗憾,但事后什么也没有,莫非她是愿意我的?固事先偷藏在她床下,然后晚上再睡她,但被笑盈的裸体美貌激得把持不住,一下子扑到床上,把白条条、赤踝踝还没来得及裹全的林笑盈压在身下,并捂住她的嘴,脱半截裤威胁道:“不要喊!外面不少人在乘凉,若被她们知晓,你日后怎么有脸做人?”笑盈果真没再叫喊,只是惊恐颤抖,我大喜道:“好姐姐,你就成全我吧?就一次,你空着也是空着,就一次,那怕日后叫我做牛做马我也心甘情愿,叫我去死也行。”

林笑盈:我战栗恐惧地哭求道:“叶代强,你太大胆了!你就不怕来宝打你吗?你赶快走,我就当这事没发生过!”

“切,叶来宝在外面有别的女人了,他还管你?!姐,我的好姐姐,你依了我,跟了我,日后包你吃香喝辣的!”

林笑盈:他那如铁的东西顶过来,嘴巴也猪吃糠食一样大口大口在我身上咬起来,我挣扎着咬开他的手大叫,公爹好像在外面拍着门,我大喊道:“父——快来救命啊!”“哐”的一声,公公把房门踢开怒喝道:“叶代强,你太玩邪了,老子一锄头挖死你!”

林笑盈:公公出房应该是去拿锄了,叶代强到底是怕了,起身穿上裤子就溜了,婆婆进到房里,邪意的目光扫视得我寒颤不已,忙把床单裹全在身,幸亏公公来的及时,否则就被他得逞了。可是,两个人都赤身踝体的在床上,又被多事的婆婆看过现形,我这是裤裆里的黄泥巴——不是屎是什么?我惊悚未定,颤栗哭道:“我洗澡,他竟然事先躲藏在床下了!快,打电话,叫来宝回来,去好好教训教训他叶代强。”婆婆一脸的鄙遗,冷冷道:“老话说‘母鸡不低头,公鸡不敢猴’,苍蝇也不叮无缝的鸡蛋,不要脸的东西!”

叶金富:我站在红思的坟前,坟上的草长疯了,一些蒿子长得齐我高。我可怜的红思,五个多月前,还在我怀里温柔地撒娇说未来!我早已泪流成河,心里很堵,如被双飞粉塞满,怎能叫我不想念红思,在我心中,她根本就没有死——表妹雅云一巴掌拍在我肩上道:“哥哥,这么伤心?莫非是弟弟曾飞、金康欺负了你?要不,我俩也组成一个联盟,去揍趴他们?走,咱这就回家!”

“你怎么跟来了?”她明知我的心病,却明知故问,我忙拭去泪,看她摩拳擦掌、一本正经的样子,逗得我苦笑连连。如果说红思文静、乖巧,那她就热情、欢乐,小时候常跟在我屁股后面与人打架、游泳、捉鱼、偷瓜、寻宝的表妹,已长成花枝招展、款款动人的大姑娘。我道:“红思没死之前,我对未来充满憧憬,对生活充满信兴,对日子充满盼头,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力量,现在,什么都没有了,只觉得活着是多余的。更不知为什么而活。雅云,你书读得多,你说人活着为什么?”

“为自己而活啊!只要不犯法,怎么活着快乐就怎么个活法!自己活好了,自己的家人也就好了,自己活不好,家人也跟着伤心。红思姐已经死了,这是事实,且不能起死回生,这也是事实,人呀,总不能活在过去之中,所以,哥哥,你就把和红思姐的这页翻过去吧,迎接新的美丽,比如曾雅云?”

雅云翩翩起舞,阿娜的身姿,优美的造型,飘荡的裙摆,一会像含苞欲放的玫瑰,一会儿又如盛开的牡丹,在晨曦中,真是美不胜收,她做出一个孔雀展翅的造型后道:“在学校里,追求爱恋我的男生一大串,我都嗤之以鼻,却唯独觉得哥哥最好,而我也唯独在哥哥面前绽放我的美丽,难道哥哥不心动么?我美不美?”

“美!要是你红思姐也能一起欣赏,该多好哇——难怪你今年高考落榜,光想着谈恋爱!你今年复读,可不能这样啊!”雅云突然收回造型,花容失色,面上挂霜,迅速滚下两颗泪径直向回走,我忙追上去,她不理我,直到过了叶家土河、叶氏祠堂才追上,我道:“雅云,你怎么啦?生我的气了?”

“我讨厌你。我不去复读,你把我带去打工吧?”

“我怎么带?工地上几乎全是男人,你去那里打工能有什么出息?别闹了,还是一门心思去复读考大学吧?”

“那徐红思已死,人死不能复生,你心里却总还是想着她,有用吗——要我去读书也行,你必须把我当徐红思。”

雅云的泪流更是像缺了的堤。你这是要我喜欢你?这不可能吧?我是喜欢你,但你我顶多只是亲情的喜爱,怎能替代我的红思?我道:“别哭了,只要你去复读,我什么都答应你——我不去想红思,我只喜爱我的好妹妹,行吗?”

“嗯。”

雅云这才笑起来抹去泪,恰好她妈叶建兰、我妈妈曾春莺找过来,估计是叫我两回家吃早饭。这下有点麻烦,二姑姑板着道:“雅云,你怎么啦?刚才是哭了么?跟哥哥吵架了?”

“没——没有,我是被哥哥的痴情感动得流了几滴鼻滴。”

雅云的俏皮话没逗笑任何人,却把我害了,我忙向雅云挤眉,示意她不要乱说,这下定然要挨骂,二姑姑生气道:“就你嘴贫!还像个细伢一样玩得不知回家!金富你也是的,都这么大的一个年轻后生,整日里伤心流泪,要死要活的!徐红思已经死了,这是我们大家都不愿意看到的事,但事实就是这个样子,她已经死了,人死不能复生,你天天哭有什么用呢?活着的人还要好好的活着,你就不能努把力,再去找一个比徐红思还要完美的姑娘?为何偏要在一棵树上吊死?一点上进心也没有,你就不能好好学学金秀?她比你小一岁,却比你上进能干,她从邮局寄回1500块钱,非要还借我的1000块,承诺说到做到,且另外500是给你买营养补品的——金秀太懂事了,太能干了!她这才去了四、五个月的时间,当初向我借钱时我还不同意,把她急哭了,我有点对不起她,她一天上十二个小时的班,还经常加班到晚上一、两点, 这样一天就得干十六个小时。我叫她不要这样拼命,她说要多挣点钱补贴家里,要多挣点钱要改变自己。你俩哪个不比她大?可你们又有谁比她更懂事?!我可不像你爸爸妈妈那样贯你,宠你,你就像只花脚猫,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就不能学学金秀?岂不是枉做哥哥?下次我来,再看见你这个怂样子,我就拿大扫帚条抽你!”

雅云添火道:“对,现在就应该抽!妈,我这就去给你找大扫帚条!”

曾春莺:我惊出一身冷汗来,金富被责骂得脸一阵红一阵白的,我对建兰挤眼示意,她却示而不见,非要用这样狠的言语刺激金富,万一把他的病激得复发,又偷偷逃了走失可就不好办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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