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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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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1/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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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梦梦(第四部上下卷)》连载

第四十七章 康辉赴“七夕之约”

叶康辉:“哐哐哐”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把我吵醒,我大声道:“来啦——”莫非又有惊喜,来了单大生意?我忙翻身起床穿好衣服,拉上屏帘避去卧室,就跑着去打开卷闸门,只见门外亭亭玉立地站着小杜,杜十香,她满脸春风,她来做什么?我道:“哎哟,原来是你这尊菩萨呀!刚才是吃牛肉面过的早么?”

“对呀,你怎么知道我吃了牛肉面呢?”

我笑道:“不会是真的吧?我说怎那么大的力气敲门来着,原来如此——只差没吓出我心脏病来!请进吧,不知是什么风把你吹我这里来啦?”

“当然是仙风啊。”

“也是,既然是‘菩萨’,那自然就是仙风了。”我把杜十香让进店,她东瞅瞅,西看看,又掀开屏帘,我的床铺一团糟,一边的小灶房更是乱。

她皱着眉道:“看你外貌仪表堂堂,内部却这样脏乱不堪,古人说的‘金玉其外,败絮其中’就是指的你这。”

我有点尴尬,想起前些日子她帮忙找到洪师傅电话号时的通话,忙自我解嘲道:“哎,你非要把人看穿、戳穿,要我请你吃一顿饭就直说嘛,为何转弯抹角的来损人?”

“两顿饭好吧?不过你一个人也还是蛮辛苦。看来,我跟你打工,你得给我发两份工资勒。”

我请过她来跟我打工么?那天电话中只是侃谈而已,莫非她当真了?还别说,我现在不是生意做不做得成功的问题,而是现在一个人根本就忙不过来,经常大白天关着店门在外面去各厂发送我的产品彩页及一些业务,此时就有人在店前给我打电话想看产品——我这里还缺一个看店的人,只是若请她看店,到时,“七夕之约”后,吴静来了,岂不无端多些猜疑?或者又把她辞退?那是不是太自私了?我耸了耸肩算是回答。

她笑道:“你这个人,这才几天啊,就忘了?那天电话中明明答应了我跟着你混——就是说讨米也要把我带着,现在这会儿我把工作辞掉了前来投靠,你又装不懂,叫我情何以堪呀?哦,你看,我在这里跟你打工,不只是光看看店吧?总得帮着你做做饭、洗洗衣吧?还得把这各种设备擦光亮吧?我是又做工人来又做保姆,你说,你是不是应该给我发两份工钱?”

我苦笑道:“言之有理。”若这样,那我就会如虎添翼,只是日后吴静来了,看见这么个美女看店,这是掉在裤裆里的黄泥——不是屎也是屎呀?怎么办?我腰间的手机震动,咦?是江苏的蒋老板,我道:“接个电话。喂,老哥,怎么又想起我了?”

“当然呀,还特地来看你,还有30分钟就到你们的火车站。”

“哦。”他这不是叫我去接他么?他来有什么事?我道:“那欢迎光临啊,我马上来接你,等会儿火车站见,我挂了——小杜,你吃了早饭没有?”

“吃过了。”

“哦,那最好。”我边说边洗漱完毕道,“你就在这里玩会儿吧,我得赶紧去接一个客人,中午请你撮顿大餐吧?”

“行呀!”

我出门打的到火车站把蒋老板接到店里,杜十香已把店里收拾得十分整洁,蒋老板看后连连称赞道:“不错,不错,我没看错人,我更放心把这事交给你了。时间仓促,我们现在就走吧?”

“好。”我去年跟蒋老板做好的那八台汽车仪表工作台样品,他依次配进重庆的那家汽车公司,过些日子要一次性送十台样品,曾叫他找金鑫公司在江苏负责的张小伟,但张小伟手上又在开发另一个产品,没时间做,也不愿意做,蒋老板此次特地路过我市,找我继续跟他合作做样品,我答应了,现在就跟他一起到江苏,到张小伟那里采购汽车仪表工作台各配件,把货发到我这里组装。但总不能一次只发十套吧?别说张小伟不愿理这事,光运费就不划算,至少得100套吧?但又不确定以后还要多少台,若以后不要,那么,我就会白白浪费购买这些配件的钱及时间。直觉告诉我,应该接下这活,蒋老板跟那厂的关系好,而他的主业是做办公楼大型中央空调,别人老总给他的这个产品若是不做,不维持着关系,那就没往来,就没有生意关系了,以后有产品也不会找他。生意只要有得做的,多赚少赚,总有一天会赚,蚊子再小也是肉,若有新产品,到时我也会跟着蒋老板吃肉喝汤——亏就亏吧,即便亏了也应该伤不到我,若是有一天有新产品,到时我手头又有钱,就可以开发产品建生产线。我继续道:“好的,我交待一下吧。”我把杜十香拉到一边一本正经道:“你今天开始就在我这里上班吧!”我想,即使“七夕之约”后,我与吴静重新走到一起,估计她是不会辞去政府部门的工作,凭她家的关系实力,说不定已被调到省城,这样岂不是更好?她上她的班,我做我的生意,我请我要的工人,这并不矛盾,只要我与杜十香保持一定距离,吴静应该辩得清,应该不会出什么事。想罢,我更是大胆道:“放心,我即使全年一分钱不赚,也会把你的工资一分不拉地发给你——比你在金鑫公司的工资至少高半倍如何?”

“不会吧?我还没辞工呢?”

“你不是说已辞了么?”

“我开玩笑的呀,再说,我总得搞稳当点吧?万一你不要我这个女员工呢?”

“要,要的,立马,现在,跟着我混,我不会叫你吃亏的。”

“是吗?再说,你就这么放心地把这店交给我?”

“难不成你还能把这些铁疙瘩偷回家?”我随手收拾好几件衣物道,“不过你现在偷回去也可以——关键是你搬得动吗?”

杜十香:“是啊,我有这个贼心也没这个贼胆啊,你们走吧,这里交给我,放心吧。另外告诉你一个好消息……”蒋老板却打断我的话催促道:“小叶,还没好么?”

叶康辉:“好了。”我答应着出门,杜十香有什么好消息告诉我?又是戏侃吧?没时间了。我紧跟蒋老板来到街上拦的士,是成是败,是富是祸,只有赌一把了。

林笑盈:我躲到娘家,当着嫂子的面把哥哥给我垫付的3000块钱递给他道:“姐姐,哥哥,真的是感谢了,现在厚强得的赔偿钱还剩八万块在我手里,这下小婷婷的奶粉钱就有着落,但是,我不能再回叶家湾婆家,坏人多,尤其是小婷婷的叔叔叶代强,那是个牲畜,我能如此顺利地拿到这钱太反常,总觉不安的还会发生什么事。”他会放过我么?所幸是的存折里面的钱除了送葬厚强及还完债外,其余的都在,我忧心道:“你们应该知道他的坏吧?我怕,没办法,我和婷婷呢还是要麻烦打扰她舅妈、舅舅,只能住娘家才安全。我会出生活费,等婷婷到三岁能上幼儿园,再出处打工挣钱,供她读书上大学。”

哥哥林笑林把钱递给嫂嫂叹道:“也只能这样了。谢什么呢,还要给生活费就见外,兄妹之间说这些客套话做什么?你只管放心住下,你的这计划不错,我补充一点,如果有合适的人家,眼睛再看清楚一点,嫁个好人家还是可以的——那点钱是不经花的,一个女人养个细伢是很吃力的。”

我想争辩不会再考虑嫁人的话,而来看望我和婷婷的婶呀伯的替我讨好嫂嫂附和道:

“是啊,笑盈年纪轻轻的,一个人带着细伢住在叶家湾的房子里,难免会有一些不三不四的人想坏主意,哥嫂度量大,也只能住在娘家,这样安全。”

“笑盈的想法非常不错。”

“是啊,再嫁可要看清,可不能再受欺吃苦。”

我正欲辩解不想再嫁,只听门外有摩托车声响,并停下熄火。我心里发麻,麻向全身,骤起鸡皮疙瘩,怕什么就来什么,只见叶代强穿着齐整、满面春风地进门,还提着肉、果蔬等,哥哥忙去接他手里的物品客气、寒暄着。我想撵他走,但伸手不打上门客,只见他客气地给伯呀叔的边散烟边向我道:“笑盈也是的,带婷婷回娘家也不跟我说一声,我可以用摩托车送你回来呀?害得我和父到处找你们。”

他一声“笑盈”叫得我心惊肉跳,竟当着我叔伯们的面竟直呼我名,为免太不尊重我了吧?我不满道:“叶代强,这里没有你什么事,你快走吧!”

叶代强:我看着她娇白可人的脸不禁咽了一口唾,简直现在就想上前对她一阵亲啃。我走?到嘴的肥肉岂能吐掉?当年就想把你“吃”到嘴,最后被我哥哥先搞到手,现在哥哥死了,哈哈,被我捡了个大便宜!你还想嫁人?除了跟我,我看还有谁敢娶你?我笑道:“笑盈,我是来亲家父、亲家母(岳父母)家里,看望你和婷婷及他二老,不说吃餐饭,茶都没喝一口,你怎么要我走?这未免太不礼信了吧?”

林笑盈:他竟然把我的娘家自称是他的亲家?众人听着有些惊讶,他言下之意是我嫁给了他,这样表达太不合适了,我岂能跟他过?若不是怕他手里拿着我的把柄,我早就拿着棍子把他撵出门,只得气愤哀求道:“叶代强,我是你嫂嫂,你哥哥的媳妇,你说话嘴上怎没个把门的胡说!?我娘儿俩在娘家好得很,不回去了,也不用你和你父操心,还是拿着这些肉回去吧?叫你父做给你吃!”

叶代强:“切!”我不理她,不满道,“我刚才在外面听到伯或婶的,叫笑盈再嫁人?要嫁的人是我吗?”大家惊奇不已,笑盈把我往门外推,我别开她道:“笑盈只能嫁我,我哥哥托梦给我,叫我要替他好好照顾她娘儿俩,笑盈也是愿意的啊,要不然,笑盈就不愿我跟她睡觉哇——我前一晚上和你睡过三次吧?哦,记错了,是两次,是不是笑盈?”

林笑盈:我屈辱的泪像洪水一样冲出。大家一片哗然,我冤得胸前如有一座大山压着,叫我憋屈得想死,我的清白就这样被他毁了!那天早上他故意在我家大门场乱叫,后又回房里大声哄哭着的婷婷,还衣衫不整、睡眼惺忪的当着邻居彭婶从我房里出来,自然叶家湾已被他闹得满湾风言风语,而今又追到我娘家来败我的清白名声,我还有脸见人吗?我还有活路吗?我百口难辩地哭喊道:“叶代强,你个流氓!快滚呐——”

叶代强:我被笑盈推出门后,骑上摩托车慢悠悠地驶在湾街上大笑大喊道:“林笑盈跟我睡了觉哇——跟我睡了一晚又一晚呀——她骗走了我哥哥用命换来的钱啊……”

林笑盈:婷婷大哭大闹的不肯睡,大大说这是她肚子里在转气,疼着不舒服的缘故。大大点燃一支烟,吸了一大口烟气在嘴里,然后对着婷婷的肚脐眼边吹边咬揉着,完毕,婷婷这才慢慢安静下来睡去,没想到这个法子真灵,我松了一口气,大大满是悲伤的眼神忧心道:“抓紧睡吧,说不定明天一大早又会被乡邻们叫骂着吵醒——看你这几天没睡好,两眼都黑圈了——唉,告他又告不得,不告他又祸害全湾人,这该怎么办啊?”

我刚才因婷婷哭闹弄得心力焦脆,现在被大大这一提醒,立马又陷入悲伤之中,这两天天还没亮,或刚亮,乡邻们就找到我家,把我们吵醒,说他们的鸡鹅羊狗被人偷走,有人看到偷盗的一伙人中有叶代强,要我去向叶代强他们追回被偷之物,这跟我有关系么?我自然是不从,而乡邻们个个对我怨恨入骨,说是我把叶代强引到林家湾,搅得全湾鸡狗不安。他叶代强不但败我名声清白,还冤得我成了林家湾乡亲们的公敌。我虽没如他所愿回到叶家湾,但莫非我在娘家林家湾也待不下去……我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惊醒,眼涩胀疼,外面吵吵嚷嚷的又来了很多人,父打开了大门,人们就吵着进门喊我,我怕吵醒婷婷,忙摸黑披衣出房来到堂屋,只见乡亲们个个怒睁血红的眼,眼中还喷出火道:

“笑盈,我家的鸡又被叶代强偷了,你应该要赔!”

“我家的猪仔竟也被他们偷走,笑盈,年底我家没猪卖钱,拿什么过年?你现在就回叶家湾帮我找回来呀?去迟了被他们杀掉就完啦——”

“我家的牛差点被他们偷走,今晚虽追回来了,明天,后天呢?笑盈,你这样不行啊!”

我三更半夜被大家吵起,还扯着嚷着要我现在就去帮他们追找被偷的猪呀鸡的,我生气道:“叔呀婶,哥呀姐,你们的东西被偷可以报警呀,叫警察把偷你们东西的人捉走啊?怎么三番两次的来找我扯皮?我又没有偷,却还要我赔、要我去追找,这说不过去呀?”

“警察把他捉去关两天又放出来,他要报复我怎么办?明枪易躲,暗箭难防,他若暗地害我,或一把火烧了我家,我找谁去?他们那种人那躲都来不及,还敢去招惹?”

“就是,他们是光着脚不怕我们穿鞋的,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惹不得啊。”

“笑盈,你还是跟他回叶家湾吧,你不能把娘家湾里的人都拉着给你垫背吧?”

“你都跟他睡在一起了,若是被强迫,可你又跟他睡了一晚又一晚的——你愿意了嘛,却又躲在林家湾不回去,害得我们不安宁!”

“你若不愿他却为何又要跟他睡觉?虽然叔嫂搞到一起有悖伦理,很不好看,但现在不讲这些,况且做叔叔的定会把自己的侄女当亲生女一样看待,这样岂不是更好?”

“若重嫁别人,反倒没有婷婷的叔叔更合适了,你为婷婷作想也应该跟叶代强回叶家湾去啊!”

“哼!你都跟他睡到一起了,还幻想着又另嫁个好人家?是苕才会愿意娶你吧?”

我被冤百口难辩,不停地流泪,那冤屈的泪水流得比省城的大江还长、还多、还凶!我真后悔当初为了钱,为什么竟顺从了他?你说告他吧,可是我顺从了他,怎么个告法?即便告赢了,他捉去坐牢,他说他出来后要灭我全家,我能怎么办!?我能怎么办!?难道我真就没活路啦?我无助地跺着脚疯叫道:“啊——你们不要吵啦!我走!离开林家湾,你们总满意了吧?”我心里在流血,竟然走投无路?莫非唯有跟那畜牲过,一切就合理通顺起来?那我是不是跳进火坑啦?

叶康辉:今天是农历七月初七,期盼等待了五年的“七夕之约”要浓重登场!还没与吴静重逢,就先带来好运,这是不是预示着我事业和爱情双丰收?我坐在金鑫公司曾经的办公室里,跟曾经的老板陶总经理签合同、谈生意。前些日子杜十香的到来,是特地来告诉我金鑫公司的生产线要再扩大——二期工程,又要采购数控设备,叫我来与陶总经理做这笔生意。经过几月的跟进,今天总算尘埃落地,先期投五十万,年底投产后,明年再投五十万,他先前那条七十万的生产线是我采购回的,运行良好,是我把它做好的,我现在已是这些设备驻本省的总代理,这生意我不来做,谁来呢?我道:“经理,你放心吧,以前我能为你做好,现在更能了,这个请你放心。”

“嗯,我相信你,康辉,我现在就叫财务转二十万给你,可以组织发货了。”

“好的。经理,你慢忙,我走了,这就去给你办事。”我内心不停呐喊:耶——成功啦,生意交易额越来越大,我脚下如生双翼般飞着离开金鑫公司,来到街上,坐上事先包租好的小轿车——与当年撞吴静坐的相同型号的黑色小轿车,赶向西岗人民公园,进行美丽的邂逅。我手机在震动,掏出手机一看,是金鑫公司转的货款短信提醒,我高兴拔通门市部的电话道:“小杜,你把我们账上刚收到的20万款打给浙江贺老板,可以叫他按我们的要求发货。”

“嗯。你回来吃晚饭么?”

“我有事呢,不回。谢了,我挂了——师傅,你能不能再开快点呀?”我想,赴约迟到本来就不礼貌,更何况是五年之约,若迟到,说不定就此错过吴静呢,也许,吴静此刻也在赶往西岗人民公园,然后,两人的车同时停在一起,我俩同时下车,她若看见我也能坐这么漂亮的小轿车,定然会高兴——我的救命恩人呀,当年幸亏没被撞死,活着多好,否则,哪有现在的自己?真的是太感谢吴静了,今晚相逢后,我想,我俩一定不能再分离,我俩要结婚,我俩要洞房花烛,就在今夜么?嘿嘿……我风风火火赶到人民公园的假山水池最醒目的中央位置站立,从大白天到华灯初上,再到园内人去空寂,始终左顾右盼,四处张望,一直没能盼见佳人走近相认!池中的假山依旧,影影绰绰,却不见佳人的踪影,我的心一阵揪疼,像案板上的面团,被越拉越长、越拉越细,撕裂痛疼着大声叫喊道:“吴静——吴静——”没有人回应,吴静,你是躲在某个角落了还是你忘了我俩曾经的誓言约定?或者你已为人妻为人母了?我拭了拭眼角的泪,日思夜想的爱人,竟然躲着不见我,这些年来,我努力工作学习,努力奋斗拼博,就是为今晚的相逢,虽然成绩不大,但前景绝对一片光明,绝对能让心爱的人幸福,可是,心爱的吴静,你现在哪里?你为什么不来相见?你是真的为人妻为人母了么?有人说,男人最怕在无能为力的时候遇到一个想呵护爱恋一生的女人,而女人最怕在最美好的年华遇到一个等不起的男人,莫非这说的是我?吴静,我现在有能力,能呵护你,你难道就不信任我、等不起我了吗?呜呜,吴静呐,在我最落魄的时候,是你救了我的性命;在我最弱小的时候,是你鼓励着我好好努力奋斗,是你在黑暗中照亮着我前进,就像黑夜天空中的那颗最亮的启明星!我鼻子酸溜溜地哭道:“吴静呐——啊——”我的声音在园中回荡,没人回应,再也忍不住的泪如泉涌,哽噎着诵读曾经写的诗:

“七夕——致吴静

金风送爽,

玉露生凉,

星光灿灿,

照亮银河两岸。

看,

鹊桥已搭起,

牛郎织女正相会相依,

彼此心桥相连有灵犀,

哪有悲伤与凄迷,

两情若是有意,

心心相印又相依,

区区银河险阻的困难也是零距离。

听,

鹊桥上,

牛郎正向织女倾诉衷肠:

情人独恨时空分隔阻挡,

道不尽满腹的牵挂与念想,

说不尽别离后的空虚和惆怅。

碧空悠悠

河汉永流

牵着你的手,

牵着春秋,

走到白头。

再看,

鹊桥满载幸福甜蜜,

叫我羡慕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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