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叶康辉:我上二楼,媳妇正陪着二儿子上网课。我轻推另一边的房门,只见大儿子叶志腾正低头玩手机——定然是在打游戏,我愤怒斥责道:“志腾,你一岁两岁么?怎能上课时玩游戏?一点自控力都没?”志腾却高兴道:“爸爸,我没有玩游戏,现在是课休,我浏览了一下新闻,武汉今天新增新冠病毒确诊病例13例,从最高时的一万三千多例下降到十三例,终于控制住了,清零指日可待,且每天出院人数却好几千,终于要赢了!最可气的就是‘漂亮国’等国,疫情刚开始时,中国向世卫、向各国通报了我国的疫情状况及应对措施,他们在一边幸灾乐祸地看热闹,并指手画脚说我们侵犯人权,侵犯人民的自由,现在病毒在它们自己国内泛滥失控,无力应对,却倒过来抹黑攻击中国,说是武汉病毒研究所泄漏病毒,并联合世界各国,要求中国向各国赔偿损失。“湾湾”也跟在后面跳得欢得很,真是可恶至极,它们看不到我国“人类命运共同体”理念的万丈光芒也就罢了,还如此胡揽蛮缠,幸亏我国不是当年被列强任意瓜分宰割的时代,否则,还真会被那“世界恐怖邪恶流氓中心”的“漂亮国”等国家得逞!温室效应和这次的全球疫情,是人类面临的共同问题,是我们人类共同的敌人,威胁着所有人,不管是白人、黑人还是黄人或棕色人,我们应该从一个欧美主导的相互争斗、掠夺、弱肉强食、真理在大炮的射程内、干涉它国内政或不利己就要颠覆它国政权的丑陋国际秩序中走出来,携手共建一个和平公正发展、自由公平有序、平等协作共享的新的世界秩序,共同应对我们人类共同的敌人,以及将来还会出现的敌人!因为我们人类真的是一个命运共同体!我认为人类间的战争本质还是对资源的掠夺,要解放全人类也不是不可能的,现在的科技发展,只要解决取之不尽的、用之不尽的能源问题,有丰富的生存食物,人类间就不会有战争,那时国界就会消失,这也不是不可能的。那个用海水做原料的核聚变,据说就能解决人类的能源问题,只要这实现了,到时农作物不再受限于自然光合作用,就能在工厂里生产出来谷物、麦子、玉米及水果蔬菜了,或者直接把二氧化碳转换成食物。你说,到那时,人类之间还会有战争么?不会了,到时人类各自发挥才智,造出更大的宇宙舱,在地球或太阳系死亡前,一个个冲出地球引力,载着人类在宇宙中旅行,一个个宇宙舱相连,然后人类在就这里工作、生产、生活,生生不息,直到到达下一个适宜人类生存的星球上去。你笑什么呢?认为这是天方夜谭么?我不认为这是个笑话:梦想有多远,人类就能走多远!”
叶康辉:不知是我和金富曾经影的奇幻之旅响了他,还是他影响了我,两人的观点差不多,一个高中一年级的学生,能有这样的世界观真的难能可贵,我止笑道:“你的这些观点真的很不错,单说解放全人类,但别人不按你那样想、不按你那样做怎么办?只能是个美好的愿望罢了!我认为,只要国界还没有消失,独立自主,自力更生就永不过时!现在的国际秩序真的很丑陋,‘漂亮国’一家独大,没有制衡它的力量,所以它恣意妄为,屡屡踩踏人类生存底线,人类都希望和平发展,它却噬血战争掠夺,一打仗,它背后的军工商就赚得盆满钵满,资本控制的政权、人民生命在资本面前就连蚂蚁都不如了,屡屡轻启战争,涂害伤亡它国人民,世界规则对它有利它跳得比谁都欢,不利则践踏凌驾世界规则之上,继续我行我素。所以我们社会主义公有,尤其是土地公有很优越、很先进。有人说历史上的朝代更替,有一个很重要原因就是土地在三百年内被大地主集团兼并了,农民破产,活不下去了,不反才怪。建国70年来,现在不少农户的责任田因修路盖房等等就变少或很少了,若是私有,还会等到三百年么?所以我们的这个制度真的不错,真的是为最广的人民利益服务的,而不是像资本主义为几个财团服务。”
“爸爸,你说的故然是这个理,不会是你拒绝我将来去‘漂亮国’留学的理由吧?‘漂亮国’强大肯定有它的原因,我很想去了解它,学习它强大的原因,取长补短,博采众长嘛。”
叶康辉:这个家伙心很大哩,我很欣慰。我在这年龄段想的是一定要考上大学,拿公家铁饭碗,而儿子却放眼世界了,光凭这一点,他就比我强,我道:“只要你将来能考到‘漂亮国’去,我当然会支持你呀。你刚才说‘湾湾’跳得欢,你是怎样看待这个问题呢?”
“我是你儿子,你是我爸爸,我知道你不会真心下狠手打我,所以我在你面前可以撒个泼、耍个赖、跳得高,你顶多是说狠话吓吓我,但我却不敢在陌生人面前像那样,因为别人真的会出手揍我。这个问题看似复杂,其实解决方法也很简单,小时候,我很调皮,你揍了我好多次,有一次确实把我揍疼了,后来想捣蛋就记着疼,也就老实了,乖了。”
“你比喻得很贴切。从历史上看,确实如此——用武力!但在那边,确实有你的亲人,有你的兄弟呀,比如你二太爷爷的后代,也姓叶,那年我不是去了一趟么?”
“别人不讲民族大义也就罢了,还专门使绊,甘心做棋子,是我兄弟又如何?只有叫他疼了,他就老实了——打,狠狠地打!”
“说来说去还是‘漂亮国’从中作梗,当我们崛起了,强大了,‘漂亮国’衰弱了,时机就来了,兵临城下,不战而屈人兵,或者中央可能在等待某个时机,一旦机会来了,用极小的,就是彼此伤亡极小的代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解决之。”
“那还不是要打吗?我看到一个有关中国与‘漂亮国’关系的观点,讲得非常好,说中国与‘漂亮国’之间必有一战。新型大国关系只是我们的一厢情愿,中国要崛起,要复兴,走向世界中心,或引领世界,这是历史发展的必然,历史上绝大多时候也是这样子的,只是近百年来落下了,但现阶段复兴必然挤压‘漂亮国’的霸主地位和全球势力范围,这个矛盾是不可调和的,故它对我国的敌视是全方位进行扼制打压,政治手段搞了好多管中国的法,真是荒诞无稽,它那手也足够长了,真是霸道,其实就是为分裂、恐怖势力壮胆撑腰,搞乱中国、分裂中国,并毫无底线的抹黑、造谣中国政府,唯恐中国不乱,还跟中国打贸易战、经济战、科技战,莫须有扣压中国科技公司人员或科学家,拉它的盟国围堵中国,这些都一一失败,这些‘战争’打完后,最后必然就是军事战了。所以,中国与‘漂亮国’间必然会有一场直接或间接的战争,这样必将诱发大规模的第三次世界大战。”
“世界有那么多的核武器,看来我和你金富哥哥一起做的那个梦就真的就应验了——人类自己灭掉了自己!可悲啊!”
“人类自己灭掉自己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中国做好军事决战是错不了的。”
叶康辉:“志腾,你的视野真的很不错,我为你高兴为你骄傲,比你老子强多了,这些事只当茶后饭余的侃谈,我俩一普通老百姓是无法左右得了这些的,所以你也不要太过沉迷其中,不要顾此失彼,毕竟你现在要以学习为主,否则就成了夸夸其谈。快,上课时间到了,好好上课吧。”志腾学习成绩很不错,将来必定比我强。少年强则国强,国家多一些这样的青年,还愁国家崛起不了?同时,我暗自难过,志腾刚才分析得有理,看来,与我和金富曾经同梦奇遇里所看到的景象相吻合,是征兆预言,不是梦境,来来,它可能是真的要上演了。
二
叶金富:我点燃一个大烟花迎接金丽回家,烟花在空中绽放,但光芒却暗淡无彩,就如我此时的心一样,一片黑暗。
姜春莺:一阵轰天震地的烟花响起,那是金丽回来了,是金丽回来了!我脚发软地迎出门,只见懵懵懂懂的外甥女,抱着金丽的像,只露出张脸、头上的一朵白花及一双小脚,向家里走来,女婿则在后面捧着一个白色的盒子,上面盖着红色的旗帜,那里面装着的就我的女儿叶金丽么!?不,这不可能!想想二、三十多天前,她还跟我通视频聊天,那会儿不是好好的么?我的心像被千万条蚂蟥在噬咬,哭喊道:“金丽——我的儿啊,你怎么就这样狠心地要我白发人送黑发人啊?儿啊——妈妈又做了好多苕粉疙瘩等着你回家吃啊——”
叶金富:爸爸一把拉住正要倒下的妈妈,和她哭成一团。我的心像被刀一片又一片的割走,去年金丽向我唠叨,埋怨我不陪她在家过年,我说以后有的是年月,没想到,再也没有了!我酸泪直流,心中却一惊,“力上”(出殡人员)怎么一个人也没到场?莫非他们不送金丽最后一程——上山么?他们是不是太过分了?我双拳紧握,愤怒至极。奶奶叶玉珠哭倒在地,我忙去扶她,她发疯地哭叫道:“老天爷,你叫我活这么大寿做什么?死的怎么不是我?我这么能干的孙儿,她年纪轻轻的,34岁还不到,你却要把她捉走,你为什么不把我的寿添给她啊!或者让我死,把她换回来也行啊,金丽,金丽——”
叶金康:家人大大小小,老老少少戴着白色口罩大哭一团,我是代市里来给金丽开个简单的追悼会,未语却泪先流,小队长叶盛发组织“力上”的人怎么还没到?一切从简,再简单他们“力上”的人总不能少吧?他在干什么?
叶盛发:我正在组织“力上”的人去出殡叶金丽。“力上”是湾里的自发织成的一个出殡团队,湾里一老了人,凡是就近或在家的壮劳力,我只要一通知,大家都会回家或答应加入出殡团队,送老了的人最后一程,以入土为安。我找到叶海胜家,他直言直语道:“我不去,怕被传染上病毒也死了,现在这么好的日子,那就太不划算了!”我笑道:“你这担心就是多余了,金丽火化了,病毒若没有消除得安全,市里会让她的骨灰回来?再说,现在没有新增病例,大批的人出院,还闲置了好几个方舱医院,要复工复产,我们就要胜利了!你又不想想,我们之所以都没感染这个病毒,都活得好好的,正是因为有全国各地千千万万像金丽这样的人战斗支援在一线的结果呀!你这样想,是不是良心被狗吃了?或者,更是寒了她家人的心?再说,谁家不老人?谁家又能把老了的人自己送上山?”
“理是这个理,但我还是不能去。有人说,嫁出去的姑娘回葬娘家很荒唐,没有先例,我也这样认为,所为不去了。”
叶盛发:何止是让她葬回叶家湾?我还要把她的名子刻进叶氏祠堂的英雄榜!愤怒道:“你才荒唐!规矩是死的,人是活的,金丽最后的遗言是要回叶家湾,我们岂能不完成她这样一个简单的心愿?”我凶完后掉头就走,以前做“力上”开明的人也自觉地跟来六、七个人。正常情况下,“力上”由十人组成,若主家要热闹,也组织二十人抬棺,特殊时期“不聚会、不聚餐,一切从简”就特办了。我再叫上早上一起挖圹的康辉、盛双、盛财和我共十人来到金富家开追悼会,和金康一起来的市里的领导正在讲话道:
“……这是一场来势汹汹的疫情,是遭遇战,染者数万,举国防控,人们慌恐,纷纷闭户,道无车舟,万巷空寂。在党中央的坚强领导下,奉行‘生命至上,人民至上’的方针,政者、医者、警者、兵者,以及全国各地援助人力物力,全国上下一条心,逆行勇战,终于打赢这场遭遇战。其中,尤其是奋战在一线最美天使的医护人员,她们个个英勇无畏,敢于牲牺,奉献他人,悉心抢救病人,勇于斗争病毒,克难克艰,才取得了现在的胜利,不幸的是,我们的叶金丽同志,一位优秀的共产党员,被病毒夺去生命,是党的好儿女,是人民的好儿女,是叶家湾的好儿女,党和人民永远怀念你!叶金丽同志,我们就要胜利了,你安息吧。金丽同志不朽!”
叶子依:妈妈叶金秀抱着四姑姑叶金丽的女儿哭红眼,泪满面。我也又泪涌如潮,市领导念毕,领着干部肃目谨慎地向四姑姑的白色棺椁鞠躬,一次,又一次,再一次,红艳艳的党旗披盖其上,像团烈火在燃烧,为这冷清的葬礼增添无限生机。我心中涌起钱塘江大潮,姑姑死得虽然年轻,但却是我们的骄傲,她的精神激励着我们下一辈人继续前进,哥哥叶子浩牵着我的手,越捏越紧,是不是也把四姑姑当作我们日后向前的标杆?
叶子浩:我浑身充满力量,把妹妹子依的手越拽越紧。课本上说,人固有一死,或重如泰山,或轻如鸿毛,四姑姑的死就不言而喻了。我想,未来某一天我的死去,要达到甚至超过四姑姑这样的高度,我要倍加进取,倍加努力。加油,我一定能!
叶盛发:我看着现场稀稀落落几个人,一个个戴着口罩,没有锣声,没有鞭炮声,就这样来送金丽最后一程?这未免太凄凉了吧?我泪在眼中打转,一个大活人死了,那么年轻,已经很惨了,没想到最后这一程还这样冷清。“力上”的人各就各位,我用破腔喊道:“起棺——”我着实为眼前凄惨的事及景象难过,不禁泪直流,心里不停祷告:菩萨保佑儿子叶亮,叶亮,你可要安全哈。
三
叶亮:我睡着,一阵刺耳的警笛声响起,我们宿舍四人迅速弹起,快速穿衣叠被,迅速进入地下作战室,各就各位。只见电脑显示屏上,雷达捕捉到敌人15马赫导弹从600公里外飞来,我操作按扭,打开井盖,进行识别跟踪,确定后果断发射!显示屏上,其他战友从不同角度发射的导弹也向目标扑去,片刻,我发射的导弹击中目标,战友们的则从上、下方飞过!我心里暗自高兴,说明我在这次比、帮、赶、学中,成绩进步了。营长立马在电脑上给我发来一枚奖章。这是一次模拟演习,跟实战一样,这奖章意味着我下次就是发射真的导弹,打击真目标的实弹演习。能保家为国,我倍觉光荣,责任神圣,肩上如压千斤重担,一时一刻都不能放松,练好技能武功,在战时就可以多打敌杀敌,正如我们军歌中唱的那样,“向前向前向前,我们的队伍向太阳,脚踏着祖国的大地,背负着民族的希望”,我觉得后面还应加一句“保卫祖国的安全,为祖国决胜疆场”,我们,能,做到! 我们的航母、舰船一艘接一艘下水,我们的北斗,我们的空间站,我们的绕月,歼20,我们的“东风快递”系列,我们的无人机、机器狗等等,我们有力量打击一切来犯之敌,我们有信兴、有力量捍卫祖国的美丽,捍卫祖国的富裕,捍卫民族的盛世与复兴!
四
叶康辉:金富为了一扫其四妹金丽去世笼罩在他全家人心头的悲痛,便提议我们一起去游石牛河的红色旅游路线。我欣然答应,只是奇了怪,我们这里还有景点旅游?有看点么?被困家中三个多月,再过两天就要解封了,可以回城开工,以后就没机会这样清闲了。我叫上十香、志腾、二宝,就跟着金富、樊龙、盛发、盛财的车向湾街外驶去,大家徐徐而动,鸣笛不断。我探出车窗回望,原来是叶海胜的儿子叶伟峰、叶丰量的儿子叶鹏等人也开车追上来,前前后后形成一个长长的车队。我鸣笛回应,伟峰竟一脚油门往我前面插,他车上其妈杨爱霞笑道:“康辉,快追上来,别迷路呀!”
“好嘞。”我鬼笑着看向她,突然觉得好多年再也没听到这个女人及湾里其她女人骂街,莫非我还想听她那毒人的骂么?
杨爱霞:康辉看着我笑,笑得我有点不好意思,莫非我脸上不洁净而丢丑?我忙照向车内的后视镜——干净得很,我这才松了一口气,坐在前面副驾驶位上的儿媳妇好奇地看了我一眼,我笑着又坐回道:“这小车坐着就是比你爸那破摩托舒服,安全,要强十倍、百倍呢,真是太好了。”没人理我,我心里还是很愉快,因为做梦也没想到我家也能拥有小汽车,在城里房子也有了,我呢就住在城里带孙女,成了真正的城里人,且比城里人更自由,还可以到农村老家种种菜,挖挖地。人呐,还是要努力地奔,才能过上好日子,唯一遗憾的是女儿叶伟艳一直没有音讯,二十多年,都说母女连心,她当年是太恨我和海胜的好吃懒做吧,我总感觉她在某一个地方好好的生活着,过得比我们还好,某一天,她会突然带着她的儿女回来看我们——眼前的孙女活脱地像她姑姑呢。我逗向她,她笑格格忙蜷在海胜怀里。
叶海胜:孙女这笑声太像她姑姑了,这次疫情,我们一家人完好无损的,就不知艳艳她一家子是不是也好好的?艳艳呀,你妈说你在某个地过得很好,我也深信不疑,这么久了,你是不是也该回家来看看我们了,我们的日子好过啦,你怎么还不回家呢?好叫我不再天天晚上总是做着有关你的噩梦!爱霞尖叫一声,我责备道:“峰峰,你开慢点不行么?要这样的狂!?”
叶康辉:我忙点了点刹道:“伟峰,你小子要我追尾你么?好好开车。”我们的车队又平稳的行驶着,一字排开,鱼贯而行地进入还未全部拆除的路障跳板竹墙,封镇的值班棚里还有一个工作人员无所事事的坐里头。我们进入石牛河街,那高耸的人民英雄纪念碑,阳光在那红色琉璃瓦上跳跃,与之相望的古枫杨树,苍劲雄壮,树冠层叠,郁郁葱葱,静立在不锈钢围栏中,似乎默默地诉说着发生在这片土地上的过去今往。当车队驶出石牛河街,进入红色旅游路线时,不一会儿就驶到石牛河水库的大坝上,绿盈盈的水面中央倒映着紫栖寺宝塔的清影,这景观也很雄美了——水库中的一座小岛上建着宝塔。片刻,山回路转,进入搬迁扩建到水库边上的紫栖寺里,我们把车停在硕大的广场上,广场上停满各色汽车,俨然一个汽车整车厂的停车场,游人如织,商贩叫卖,很是热闹了。这紫栖寺也是雄壮,宫殿依山而建,层层叠叠,压去大半边抱水的群山,飞檐翘兽,红墙黄瓦,像一只只巨鹏在展翅翱翔。寺庙又似一个大公园,一会儿花卉苗圃整片片的花朵争鲜斗艳,红的,兰的,紫的,黄的,粉的热闹得不行,一会儿一条又一条曲径通幽到一座又一座菩萨的宫阁中,设计最巧妙的要算主殿群了,一座垂直螺旋的楼梯,把贴在山腰上的各大宫殿串起来,每登一层,就有一个长引廊连向一处宫殿,当登到顶层,雄伟的宫殿又与对面水库里的紫栖宝塔相望映辉,佛法肃肃。媳妇高兴埋怨道:“康辉,自己家乡就有这么好的玩处,你却一次也没带我来玩,你真是太过分了!”玉珠婶、春莺姐等人忙着磕拜,脸上的阴云散去不少,看来出来游玩是对的了。我笑向媳妇道:“我上学时来过,那时几个破庙,二、三十年过去了,那曾想建设得这样好——平常不是没功夫么?你要是喜欢,年年回家过年年年来玩,如何?”金富兴奋地替十香回道:“行,晓萍她们也是很惊喜喜爱,以后我们年年来玩——我们去下一个景点吧?”十香道:“好哇,能有惊喜么?”金富道:“应该有。出发——”我们忙上车,紧跟在他们车后。片刻,绕到一个山顶的平场处,十香早就欢叫着下车,冲向另一边的山顶,只见一块巨石像头牛一样孤零零地卧在山尖上。我也很好奇,你说这么大的一块石头,它是怎么来到这山尖上的?跑到它身下,这石也是高大了,我们一行人竟都深深淹在其下,它高出我们两三米,十多人手拉手还不能拥上,最奇妙的是来到它的侧下方观之,竟点在踝出的山石上,如巨鹰展翅,其对面的峡谷里,竟一溜烟的排着一米或两三米的大石,或圆或椭,或黑或褐,或立或卧,或滚或藏,一直延到谷底,隐入青草里,我啧啧称奇,竟眺到石牛河水库像一碗水盛在山谷中,不禁赞道:“好景!奇景!”玉珠婶激动地跟过来道:“这石牛还是没有变,这一溜石就是它拉的屎。听老人们说,它当年偷吃了大片大片的稻谷,祸害百姓,玉黄大帝下命雷公打死它,雷公在天上不停的打雷,它就一路从麻县逃到这里,最后被一雷打死在这里,这一溜石就是它逃时拉的屎,它原先是有头的,被雷打掉了。当年我怀着建田打草到这里,就在下面那个山谷里,伤了腰,差点流了产。现在山谷里青成一片的草——这多好打草。”
曾春莺:我也高兴道:“当年我起早来割柴,就在对面的那山上,早上天还不算亮,差点掉到那个峭崖下,当时吓得冷汗直冒。”孙子叶子浩、叶子依不解道:“太太,打草是做什么?奶奶,为什么要割柴?您讲的这应该是个神话故事吧?有点意思,还能讲一个么?”
叶玉珠:我笑道:“再讲不了。打草是把这些青草割回去撒在田里沤做肥料,稻谷就长得好多结谷啊。那时吃不饱穿不暖的,天天天没亮的起床干活,一天到晚,真是累,天天整个人像散架了一样。”
“那您为什么不吃饱穿暖干活?”
杨晓萍:众人大笑,我一巴掌轻拍在浩浩脑勺上道:“儿子,你读书真的读苕了啊,那时没有吃的呀,你以为像现在呀,看来还是康叔教育儿子的方法对。”康叔笑道:“浩浩,你怎能连割柴打草做什么也不知道这?这应该是天天补课做题害的。正是有你太太、奶奶她们一代、两代人吃苦建设的付出,才有了我们现在的丰衣足食。志腾、浩浩,依依,我们开始吃饱饭也就是三、四十年的时间,开始过得小康富有也就是从十来年前,可要记住哦!也要记住割柴是为做饭用。”
“哦。”
叶金富:儿子浩浩红了脸,是羞的?我欣慰地笑道:“我们去下个景点吧?”
叶康辉:“好。”我们沿着山路进入刷黑主道,在公路上你追我赶,路的两旁太阳能路灯林立,栽种的花草,灿烂笑开,娇艳争春,花香味,草木气,渗在春风里,直往鼻里灌,叫人神清气爽。而山沟里或山坳里时不时闪出一个个漂亮的山村:楼房林立,或成列成排,或参差相望,统一的白墙灰顶,有点古朴的味道,很是漂亮。山回路转,弯急路陡,我们在山腰上挂行盘旋,驰过山桥,桥悬谷深;飞越山谷,谷下生烟。远处那一片片星罗棋布的亮点便是抛在脚下的村庄房屋,很是惊险刺激,很是心旷神怡!我们驶到一处平缓路段纷纷下车——将军洞山。大家大呼小拥地向山上登去,平平无奇,我有点失落。我们攀岩穿林,来到山的侧面,拾级而下。山不在高,有奇石则殊,只见林中趴着的巨石如龟、立着如直起身的大黑熊,熊好像累了,竟依在一株树上——这也是奇了怪了,它们又是怎样来到这里的?历经了多少岁月?又见证了多少世事?前面的人叫着说找到了将军洞,儿子志腾笑道:“这就是两块山石拱成的一个洞,不足十平米而已,冠以‘将军’未免太言过其实了吧?”孩子们附和。有这个洞这里就有灵气,我严肃道:“志腾,你肤浅了哈,你没注意到这洞旁立的牌么?西岗文物保护单位,这是八十多年前西岗县委革命的地点之一,我们叶家湾祠堂的英雄榜上的叶铭旺,听说曾经在这洞中落过脚呢,那些端枪拿矛舍身与敌人进行你死我活斗争的革命先辈,还不配称将军么?没有他们的流血牲牺建立新中国,我们现在也不会有这样富足的日子,是不是的玉珠婶?”
“是的呢,我大大在世时,总是说享了我父、叔的福。我父、叔他们那时搞地下革命,听人说,也是来到过这里的。我也要进去看看,八十多年前,我的父也曾到这洞中来过呢。”
叶康辉:志腾、子浩、子依等不再嬉闹,而是肃然起敬地参观起来。观毕,我们鱼贯而行的登上石阶,先前看到的巨石,个个欲压顶滚来,着实叫我心跳不已。片刻,我们下山上车,继续驾车向前,来到此行的终点景点——挨天山脚下,玉珠婶等人年岁大就歇在一处亭中,我们继续向上攀登,来到山腰,石阶越来越陡,竟垂在我们面前,如接天的天梯一样。子浩、子依、志腾们欢叫道:“脚软胸闷,好累啊。我们一定要胜利,一定要攀上山顶!”好样的,稍作休息后,他们又勇敢地向上攀登。仰抬头,陡壁悬崖就压在头顶,一侧的悬崖上,两株小松折着腰迎向我们,它们脚下一丛又一丛的映山红开得红艳艳,些情此景,是不是比黄山的迎客松之景更美?我们扶链登到一处三、五米长的平台,其终点的山崖处立一奇石,竟似电视剧《红楼梦》开幕中的那块石头,莫非这就是曹公笔下的青梗峰?那我们岂不是到仙山仙景之地了?再细看,那石又像一只猴,两只大眼,还张嘴笑,会不会像电视剧《西游记》开幕中那样,一下蹦出个孙悟空来?大家啧啧惊赞不已,又继续往上攀,穿过一洞,也就来到山顶,来到一凭栏处,山谷山间,拢翠生烟,志腾、浩浩、依依他们兴奋地对着群山高喊:“我们终于登上来啦——我们胜利啦——武汉必胜!中国必胜!”众人也齐声高喊道:“武汉必胜!中国必胜!”我的心情也异常激动,孩子们朝气蓬勃,大人们精神抖擞,能不胜利么?登高看远,岂能不心旷神怡?想作诗一首,却没有句子,不知从何下口,也举臂勾拳地喊道:“人民必胜!中国必胜!”
五
叶金康:哥哥金富很羡慕我的这款最新、自动化程度高的纯电动小汽车,竟自告奋勇的当起我的司机,为我驾车回叶家湾。今天是清明节,我们回家扫墓,同时带给四妹金丽一个好消息。车子进入叶家湾地界,只见盛发叔蹲在他的三轮车边在捣鼓着一台无人机,哥哥停车招呼道:“盛发叔,你又搞了个什么新玩样呢?”
“哦,金康金富回家了?无人机喷药施肥,刚买的,还不会操作,我先在里面装水练习熟,马上春耕就用得上——我还想练它撒谷种呢,那就太美了。”
叶金富:“哎呀呀这么牛?这不得了,用收割机、耕田机种田就罢了,现在又用飞机种田,我说日后老了,在城里挣不到钱就回家种田——割谷插秧我也会,没想你搞得这样先进,到时岂不成了个门外人了?”我说着下车观看,盛发叔道:“哎哎金富你不要乱动,这可花了我不少钱,没办法,你玉莲婶去上海带孙子,少了一个帮手,若把这家伙操作熟,可高效啦。你种什么田,好好把你的装修公司经营强呀,我农忙过后,就去跟你打工。”寒暄后,我上车道:“金康,听盛发叔说,康叔回来了,他竟然真的花近百万,和钱旺叔商议,往废了的砖厂拉来许多大理石,在石上雕刻他的《人类文明史》呢,然后再埋入窑厂的那大坑池里,我们过去看一看?”
叶金康:“哦?行。”我们来到康叔处,厂里堆放了一码又一码大理石,有几位工人师傅正在不停的雕刻,招呼互问后,我拿起他的《人类文明史》稿件翻看,首先介绍的是汉字的发音,和小学课本里学汉语拼音一样的表现方式,然后介绍汉字的六种造字法,如象形汉字“日”字对应绘出的太阳,并注上拼音ri,指事法、会意法、形声法、转注法、假借法依此类推。也简单介绍了一下世界上其它几种主要语言,然后是介绍影响人类进步发展的主要思想、科学理论及技术等,还配有相应的插图,我笑道:“康叔,你这稿子不错啊,出版了,说不定也能评个教授当当呢。”大家都笑了,金富道:“康叔要把这些刻好埋进深池中,我觉得是有意义的,按康叔分析我和他一起做的那个梦认为,人类本性的贪婪,某一天它就真的把自己毁灭了呢,然后地球又经过亿万年的演化,又培育出新的生命统治地球,当这些后来的智慧生命发现埋在这地下人类文明的记录,就会知道亿万年前有人类曾经在地球上居住过,就像人类现在研究恐龙那时在地球时一样,能提供一笔巨大的珍贵资料,说不定按这上面的记录,它们还学会了汉语呢。”我们大笑,哥哥继续一本正经道:“你笑什么?我觉康叔做这事很有意义。康叔,我跟你一起做的那个梦,可要把我的名字记录进去啊,亿万年后的生命就会知道有叶金富这样一个人曾在地球上生活过呢。”
“必须的,正是因为这个梦,我才想着做这个呢。”
叶金康:我笑道:“康叔年轻时不是总想着要带领村民致富么?你把这些知识埋在地下有些可惜了,不如在这口坑里建成个科普馆,馆上复垦成田,眼下另一口池做鱼塘,成立一个合作社,带更多人加入,建成一处与众不同的民宿景点,如科普、垂钓、农业生产过程观摩、住宿、餐饮等,至于为什么要建这个馆?又为什么要把这些埋进地下?馆前介绍一下,既向人们或人类宣传了反战、保护地球、或者未来人类共生共荣迈向太空寻到下一个宜居星球的理念,又带动了就业及地方经济,还不至于显得有些悲观消沉嘛——这样做,也许才更显得有意义了吧?”
叶康辉:我恍然大悟,向金康树起大拇指道:“高,太高了!干部就是干部!就按你说的那样做,吸收一些村民入股分红,若做成,也算是建设了家乡啦,这样岂不就圆了我的初心?对了,我觉得还应该把记录我们故事的《梦梦梦》也要列入科普馆里,著作者全红辛苦二十多年,边打工赚钱养家糊口,边记录着我们的故事,日思夜索,日劳夜作,不论寒暑,孜孜不倦,耗废大量心血,孤单坚韧地写到现在,用呕心沥血来形容不为过!他在书中展现出我们这个民族从民国初年到现在一百多年老百姓的生活画卷,这样就可以让后人知晓我们的过去和如何走到现在,真的很有意义了。还有,喜欢你著的《我们为什么富了》的理念及书中最后一段话,‘如果我们青年人都是为了房子、车子、票子、帅哥或美女,那么我们这个民族就没有未来。虽然我们生活在和平年代,不必像一百多年前那些舍身求仁的革命青年那样,为争取民族独立、为国寻找出路、为贫苦大众谋得衣食而流血牲牺,但总要有一些人站出来,思考民族的前途未来,或者人类的前途未来。我们富了,不再挨饿了,我们富裕了之后应该再追求什么?纵观我中华上下五千年,莫非真的走不出天下大势分久必合,合久必分的怪圈?’不错,很不错,我觉得到时也把它陈列出来展览。”
叶金康:“哦?”我向康叔树起大拇指道:“你这个想法应该是景上添花了。你们慢慢忙,我和哥哥还要去扫蟇呢。”我们告别后回到叶家湾,来到叶家土河边的田间找到爸爸,他竟然私自搞起了青蛙养殖,只见被网了一大片田,哥哥怒道:“爸爸,你这岂不是没事找事?你回家种点花生、苕、西瓜甘蔗什么的杂粮,不是很好么?你的主要任务是照顾好奶奶,怎能搞养殖?为什么不跟我们商量?啊!”爸爸也怒道:“老子想干!老子一生想干很多事,一件也没干成,跟你们商量我岂不又黄了?”哥哥责备道:“你不是不喜欢叶坤华爱在你面前吹虚,他的姑娘儿子常带他夫妻俩到北京、上海、深圳等地游玩吗?你这是小心眼!你儿子女儿的还供不起你和妈妈去旅游?再说了,即使不去那些大位置,乡村旅游公司组织的省内、周边省一天、三天的旅游,也可以像湾里其他的伯呀婶的报名参加呀,我们负担不起么?你用得着这样劳心费力的搞养殖?”爸爸不服道:“老子喜欢,你管得着吗?”哥哥气得咬牙切齿,捏拳顿足的,我也想责备爸爸,叶鹏跑过来笑道:“哥哥,他只养殖着我家的五分之一,正好和我爸做个伴。这是我到姐夫哥的表弟家学的养殖,又有销路,能赚钱。我觉得这个很适合我创业,技术上我来指导他俩,平常我就去打工包活,忙时我回来帮忙,老人多动动反而更健康,放心,累不着他。”我向叶鹏竖起大拇指道:“承蒙多多帮忙了。爸爸,奶奶在家已准备好纸钱香蜡呢,我们去扫蟇吧,我午后我还得回市里,明天要主持一个重要的会议呢。”
“好。”
叶金康:我爷儿三人,拿上奶奶为我们准备的物品向后山岗走去,只见一栋老式的房子孤零零地立在眼前,虽墙壁四周用水泥涂抹,到底有几处脱落,露出里面的泥土,屋沿也垮了几处,有些破乱。爸爸叹道:“当年我与叶登峰一起去考的兵,我掉下来了,他考上了,我一直意难平。他很能干,凭自己的能力又当官到中央,本是我叶家湾的骄傲,现在被判无期,给湾里抹黑了。官当到那么大,难道还缺钱么?想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贪?还贪那么多?被抓被判后,再也没人来给他修老土房或祖坟——好多地仙(看风水的人)说他家的风水好,风水好也救不了他,还是我自在,最后还是不如我了。金康,管它是官大还是官小,钱多钱少,你应该是够花了,要像我这样图个安稳自在,莫给祖上丢脸抹黑呀?”
“知道了爸。我干干净净做官,堂堂正正做人,不忘我的初心,牢记我的使命,站得直,走得稳,你就不用端心了。”
叶金富:“这是自然了,他总是警戒我、金秀等人凭自己本事吃饭,天上掉馅饼的事不能要,那是别人想贿赂他而拉拢我、金秀。我们岂能害了我兄弟?他是反腐败斗士呢,专门研究反腐败和预防腐败,马上又有大作问世,在做利国利民的大事业,只会给我们脸上增光呢。老弟,你老哥的思想觉悟是不是很高?”
叶金康:我点赞哥哥道:“不是很高,是太高了!继续!”我们来到后山岗,祭拜完太爷爷、太奶奶及爷爷后,提着纸钱、香烛前往金丽的墓地,我道:“哥哥,前面这个女伢是我湾里人吗?怎么还穿着一身警服?”
“是的呢,你不认识吗?你看她像谁?”
“还真是我湾里的大姑娘?看不出来,看她英姿飒爽,面庞清秀,很有帼国不让须眉的味道呢,我怎就不认识她了?”
“你当然不认识她了,你常年在外求学工作,她常年寄居他舅舅家,很少回到叶家湾,且只有清明时才偶尔回来扫扫她爸妈的墓。她就是林笑盈与叶厚强的女儿叶婷。”
叶金康:“哎呀呀,原来是她,都长大成人,还当警察了。不错,不错。”只见叶婷剑眉横卧,目光如星,含笑带媚地向我们打招呼道:“金富叔好,这位应该就是叶家湾的名人金康叔了,你们好。”
叶金康:“你好,你好。”我向她翘起大拇指不停点赞道:“当人民警察了?”
叶婷:“还在实习呢叔,七月份毕业。”他哥俩边赞边离开,我开始点燃纸钱,分别给妈爸上香祭拜道:“妈妈,这些年来,每当我想懈怠退缩时,就仿佛听到你临终前呼喊我名字的声音,从而发奋图强,努力拼博,终于考上省警官学院,今年七月份一毕业就正式成为人民警察,你可以瞑目了。这些年来,我有太多的感动,感谢舅舅、舅妈,也感谢政府对我这个孤儿的帮扶——一直免除、补助小学、初中、高中的学费杂费,大学也免除了大部分学费,也要感谢一直帮扶我的慈善会,参加工作后,一定不会让帮助我的政府和善良人们失望,一定会尽忠尽职,紧紧配合中央的‘扫黑除恶’,不让黑恶势力欺压群众,甚至多解救出像你这样落入黑恶势力手中被蹂躏的妇女,让每个人都生活在明朗青天之下!妈妈,这是我人生的方向,当一生的事业来奋斗!爸,我走了,明年争取带着立功荣誉再来看你们!”
叶金康:我们来到金丽坟前,坟上枯草丛中野草泛青,我道:“金丽,我的好四妹,三年了,我们的防疫、抗疫,异常艰辛:局部有病例就封控局部,三天、两天的全民免费核酸检测,健康绿码出行,以最大力度履行‘生命至上’、‘人民至上’,终于把那不断变异的病毒防控得像感冒一样——毒性变弱了,于去年十二份放开,大家先后‘阳了’,吃吃药,打打针,也就好了,前后不到一个月时间,人们的生活一切恢复到2020年前的样子:自由出行,自由工作,自由访亲,一切都自由了——我们胜利了!彻底胜利了!金丽,你可以安息了。”
叶金富:金康声音有些哽咽,我也难过起来,如果金丽没死,那该多好!这三年来,最讨厌的就是做核酸,总算恢复正常,去年放开后,有几天那退热的药是一药难求,我全家“阳了”后,吃吃药,打打针,也就好了,和一场感冒没什么两样,前后不到一个月时间,大家都恢复正常,那段时间,听盛发叔说,从叶家湾湾街边绕过的新马路上,殡炮车的响声比平日密了些,所幸我们叶家湾七、八十岁的老人二、三十人,没有一个老人感染病毒去世。奶奶叶玉珠高龄89,去年肺都白了,湾里人都以为她难逃此劫,后来送到西岗人民医院治疗,也抢救好了。我高兴道:“我们是胜利了!彻底的胜利了!”金康却一字一句铿锵有力道:
“区区病毒算得了什么?!中华民族从来都坚不可摧,且越挫越勇,且欲压欲强!什么历史周期率,什么腐败黑恶,什么被打压制裁,我深信这些也会像新冠病毒一样,统统都会被我们打败!只有我们梦想不到的,没有我们实现不了的!中华民族必胜!中华人民共和国必胜!正义和平必胜!”
(全篇终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