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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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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3/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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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梦梦(第四部上下卷)》连载

第七十九章 国安带领九人险喷错农药

叶盛发:我心里一个咯噔,惊得头发根根竖起,现在从车上搬下来的药剂竟然是芽前除草,那么昨天傍晚卸给父国安所在辛家湾处的药剂自然就是除稗剂,此刻父若是叫人把除稗剂当芽前除草喷在那两百来亩的田里就麻烦了,那刚泛绿的嫩稻苗岂不会全除死?那损失可就大了,搞不好全年颗粒无收!我忙掏出手机向父拔去,只听电话回音道:“对不起,您拔打的电话已关机。”我炸出一身冷汗,玉莲骑着女式摩托车买了菜回来疑惑道:“怎么啦?”我焦急道:“快上车,跟我一起去辛家湾,我把药剂全发错了,你就在车上拔父的电话,打通了就叫他不要喷药!”玉莲听毕,把菜放进车里,又跑屋里拿了个包坐上车。我发动车向辛家湾急驰。辛家湾是番古镇的一个湾,玉莲的大姨家所在地,抛荒不少田,我们去年就在当地租种了二百多亩田,今年番古镇又奖了我8吨化肥,若把别人的化肥用了却种不出稻谷,怎么向番古镇交待?还影响明年的租种奖励。

赵玉莲:我坐在副驾驶座上系好安全带,车子就飞驰起来。以前羡慕别人的小汽车,以为自己这一辈子也坐不上,没想到这才几年功夫,家里不但盖了漂亮的楼房,还在西岗买了房,现在又买了小汽车,人啦,还是要靠自己奔(努力勤劳努力地干,方有好日子过)——坐在汽车里没觉得特别享受,不过确实方便。车子驶上主路后,越跑越快,我吓得尖叫连连道:“哎哟,好怕,开得像闪电一样快,盛发,你开慢一点,别出事故了!慌个什么,天阴着,父不一定叫人喷药了,再说,即使开始喷洒了,等我们赶到,他们能喷多大面积呢?大不了把喷过药的田重新芽谷撒种,也误不了大事——父的电话还是打不通。”

叶盛发:我忙减速,心里不停地祷告:父,你今天千万不要请人喷药啊。

叶国安:我笑着客气地给到场的老哥老弟们散烟,昨晚上请他们今天出工喷洒除草剂,共九人,都到场了。我一阵剧咳后,吐了一口痰道:“要下雨么?我有气管炎,一咳准要下雨。我看这天,晴开了呀?”

“没有雨,天气预报说三天内都没有雨。”

“是的,阴转晴了,没有雨。”

叶国安:“是吗?这次我的气管炎咳怎么不准了呢?应该是没有雨,我们就开干吧。”大家进屋拿喷雾器、水壶及我分发好的除草剂,浩浩荡荡压向田间。我压尾阵,觉得很神气,很威武,大家都听我的指挥,这和大集体时的小队长一样有味口。我给大家记好工,盛发一来,我们就给他们发工钱,大家也对我客客气气。这感觉真好,做梦也没想到我这一生还能过得这样有味口,做梦也没想到可以这样轻松地种田、种这么多田——和叶家湾周边湾里租种的田一起,共种有四百来亩田,我和盛发两个人种得转溜溜,一点儿也不慌,一点儿也不乱。而盛发呢,事后给我和他大大俩人发工钱,他大大也住到我租的房子里,专给我做饭洗衣,她也能得工钱,四个月左右的时间里,盛发说一共给我俩两万块,他叶建国一个人在城里打工一年都赚不到这么多钱,还没我干活轻松有味口哩。我们一行人出湾街,田畈梯岗,披绿盖黄,如盖了一张巨大的浅绿色床单,被横竖交错的机耕路裁成一块又一块,一望无边。我眼清神悦,晨风微微,田里的秧芽,稀疏显黄,白色的根芽努力往泥土中扎,开出一片、两片的秧苗笔直冲天,长势良好。我们来到池塘边开始配药,只听辛老弟惊奇道:“老叶,你怎么分给我的都是除稗剂呀?现在喷洒是不是太早了?若喷下去,岂不把秧芽打个半死不活?”

我一惊道:“大家先不要配药,看看各自的药是除草剂还是除稗剂?”

“除稗剂。”

“我的也是。”

“大家都是呀,天啊,这要是喷下去,全完了。”

叶国安:“哎呀呀,幸亏辛老弟发现了哇,肯定是我儿子把药给错了。走,我们回去,我得狠狠骂他一通,太不用心了。”大家说笑着回屋,只见盛发开着车急匆匆地刹在我们面前,他跳下车道:“父,你们把药都喷完了?”

“你个家伙!怎能如此大意?啊?这是搞得好玩的么?没有!”

“哎呀谢天谢地,大意了。你手机怎一直打不通?”

“充电器坏了,没电自动关机了。你这次得好好感谢辛叔叔,是他发现药错了,半分田也没有喷!”

“哎呀吓死我了——辛叔叔,太感谢您啦。否则,就大麻烦啦。有劳大家了,中午加餐,酒管够,菜管够,好不好?”

“好哇好哇,叶老板,你们真是太待得人呀。”

“应该的,应该的。”

赵玉莲:大家一片欢呼,纷纷放下手里的除稗剂,盛发就从我们车的后备箱里给他们分发除草剂。我一把将公爹拉进屋道:“父,你看看你,穿得这样旧,多次叫你把它换下,你不听,别人还以为我们虐待你呢,给,换上。大大,快过来,这是我给你买的新衣,应该是合身的,别天天穿得可怜兮兮的坏我名声!”

叶国安:我被训得心里甜滋滋的,她大大更是高兴得合不拢嘴地开始换衣。我笑道:“怎么又买新衣了?我这身衣服不是还没破么?只是褪了点色而已,扔了怪可惜的。”玉莲不由分说地剥下我的上衣褂往地上一扔道:“可惜什么!旧的不去,新的不来。”我心疼地想去抢,却被她挡开,跳上去脚踩脚蹾的。我心疼道:“太可惜了,太可惜了。”无奈换上新衣裤出门,众人叫道:“哎呀呀,叶老哥穿上新衣真有精神,好福气呀,养四个儿女,三个做大老板,一个公家人做校长,不简单呐,儿媳妇又好,世上没人比你更有福气的了。”我被他们夸得整个人像泡在蜜汁缸里一样,全身处处甜蜜,忙笑道:“那里,那里,你们的儿女媳妇还不是对你们更爱更好——玉莲,你去集上买些羊肉,炖辣些,猪蹄也要,我哥几个都爱,多弄些,中午来个不醉不休!”

“嗯。大大,你快把炭炉子发着,我这就和盛发再去买些菜回来。”

叶国安:大家乐呵呵地各干各,我心情大悦,太幸福了,日子怎么可以变得这样好?我的父叶有银在世总是骂我不中用,这才几年功夫就攒了三万块,加上今年盛发将要发我和他大大二万工钱,就是五万。而我父他活了84,挣到了这么多钱么?我比他有用得多,我今年虚岁63,若活到他那大的寿,按这样下去,我岂不是要成为大富翁?儿女有不如自己有,老了病了就会被儿女们高高地捧着抬着,到时岂不是要被甜死?哈哈哈。

叶国安:我咳了两声对叶家湾大队的村医道:“张医生,我这感冒都吊了四天第四针,明天应该不用来吧?”

“要是咳得不厉害,再配着这些消炎药吃,可以不来。”

“要得。”我付了钱,拿了药,愉快地骑上自行车来到石牛河镇,来验证一件事是不是真的。我验证完毕,竟然是真的,高兴地回家。一路上,胸膛里竟像关着好多只鸽子一样,它们时刻扑着翅想飞向天空,也要把我带到天上飞。我一进叶家湾,只见叶建国拉着脸,扛着包走来,我下车道:“建国,把自己家的口粮田,秋收进仓了就又要进城做小工?愁眉苦脸的,不愿去打工就别去呀?哦,对了,你还远远没过穿头(身上的责任重担还没有完成卸下),金康、金丽还在读书要很多钱,他们将来还要结婚,你还有两位老人要养老送终,样样都得花大钱,非出去不可,当年你进城做工人,挣那么多钱,率先盖宽敞亮堂的红砖平房,以及买电视机,那个叫我羡慕得天天流鼻滴口水的,常常向你们借钱或赊猪仔,每次总是恨自己为什么只会种田,不能像你那样活络到城里赚钱,没想到,现在应该倒过来了吧?我过穿头了,老三盛财的生意做得很火,还买下了那门面房,车也有了,虽然是个二手的;老大盛发在城里有房,也有车;老二盛双也在西岗买了房,老四盛秋在西岗开酒店更不用说,房子都买了好几套——盛发前几天给我和他大大发了二万块工钱呢,应该不比你在工地上挣的少,关键是没你那累,没你那苦,还不用出门——老话说,外面金窝银窝,不如家里的狗窝,在外没家里强啊!”

叶建国:国安说得洋洋得意,他这是在向我炫耀比我过得好、过得强,或者是鄙视我。我心里像泼了一瓶醋和涂满鱼胆汁一样,又酸又苦,还伴着痛,本想反讥过去,一看他那真诚的笑脸,老实人,好伙伴,苦干了大半生,所言实情,并无恶意,没必要伤和气吧?我不冷不热道:“是啊,我若能过得像你现在这样,就过穿头了。好在金丽总算研究生毕业,在市妇幼医院实习,要正式入职,金康在日本的硕士也快读完,总算可以缓一口气。”哼,我家出了两个硕士及金秀一个老板,除了金富不中用外,我家也不差嘛,继续道:“金富现在的小生意也做得有起色,他要我去帮他的忙,也给我发工资,但你晓得,我和金富合不到一块,我不想到他那里去。”

“哦,那也不错啊。你就到他那里去干,听他的不就完事?有什么合不到一块的?这样吃、住总比你在工地上要强吧?也是上了年纪的人,还到处跑什么——你在得钱没有?交了1500块的养老金没有?”

叶建国:“交了,我现在不满六十岁,没有得吧?”国安满脸堆喜,笑成个弥勒佛一样道:“交了就对了。去年底大队的富主任动员大家交这个钱,说我一交这个钱,就可以月月领工资,你说这可能吗?那是城里人的事,跟我们农民有个什么关系?天上掉饼的事可能么?但盛发替我和他大大交了,富主任跟我俩各办了个银行卡,开年时的第二个月我拿着卡去取钱,里面真的有各打了一百块钱,今天我再去取,里面又有,已取了好几百,算下来,我今年可以得回1200,明年又可以得1200,两年算下来,我还赚了700,以后月月要得,那不就赚大发了?真是做梦也没想到,我也可以月月得工资啦,关键是不做白得,哈哈,你说这政府是不是真的太苕了啊?前些年种田不缴公粮也就算了,还倒补贴得钱,而今又给我们发工资,这是做梦也不敢想的事啊,可它就摆在面前,一点也不假。”

“现在确实好呀,照你这样说,那我大大、奶奶她们的卡里也应该打了钱?”

“肯定有呀,她俩又得抚恤金,你奶奶另外还能得80岁的高寿钱,都加起来,她俩一年下来也能得不少钱呢——快去取出来呀?”

叶建国:“好好。我去打工了。”我苦笑着离开。二太太、三太太、大舅革命牲牺,这些年大大、奶奶俩得的不少革命烈属抚恤金,若不帮衬一下金康他们读书做生活费,我一个人还真的转不过来,若又去取她们养老金,万一某天她们得了大病,我拿什么去医她们?唉,好难呀,我这次到金富那里干活,开门见山就把我的困难讲清楚,跟着你干不是不可以,但一定要给我发工钱。唉,金富呀金富,你这只花脚猫,这次不知是不是真的稳重安妥了,可千万别坑你爸啊。

叶国安:我把“新农合”卡递给村医,张医生道:“35块,报销五块。”

“嗯。”我十分心痛地掏钱,数一张,心就像被张医生那针头刺手腕一样地疼,我数三张,就被刺三针。这几天心被刺了好多次,以前来这里打打针、吃吃药,咳嗽就能治住好一段时间,现在治好了却管不了几天就又咳,竟不分阴湿雨天。我把钱递给张医生,他接过钱,刷了一下卡还给我。唉,每次到这里治病就要花一、两百块,花得心疼不已,张医生道:“老叶,上次你来,你咳的痰中带血丝,这次量大了,上次就叫你去西岗人民医院看病,怎么不去?你这不像是支气管炎,倒像是肺结核病,莫舍不得花钱,命没有啦,你攒再多的钱又不能带过去!”张医生玩笑着,我有点不高兴,今年在他这里前前后后花去了近千把块,几乎把我月月得的养老钱都送来——今年白得了,若是去西岗治,那还不要花我大几千块上万的?我攒钱多不容易,必须细省些,手里有钱,老了不用低三下四的向盛发他们要钱用,自己到时岂不活得更有底气?我笑道:“别说得吓我,我怎么可能得肺结核?我的老病支气管炎自己不清楚?都几十年了。”

“你若舍不得花钱,你儿子们个个能干,叫他们出钱带你去看呀?玩笑归玩笑,你八成是得了肺结核,若不是最好,若是,治这个病一分钱不花,国家免费的,直到治好。”

叶国安:这病以前叫“火病”,得这个病的人就是个死,现在倒很少听说有人得此病,确实是医术高了,能治好了,还免费?不治白不治,否则岂不不划算?我高兴道:“是真的么?”

“当然是真的,你不要再担误了,小心成祸就不好办。”

“哦。”我心里喜滋滋,治这病不要钱,国家岂不又是苕?回到家把情况告诉盛发,他开车把我带到西岗人民医院拍了张胸片,主治医生拿着片子道:“是得了肺病,左肺这么多点,个别还有点大,不清楚是什么,最好做个CT,这样就看得清楚了。”

叶国安:“做CT多少钱?是自己出还是国家出?或者‘新农合’报销一部分?”

“三百多块,这要自己出。”

“三百多?这么贵,那算了,不做!你还是给我开些药吧?”

“也行。”

叶盛发:“医生,不做CT能行吗?”

“也可以不做,但做了看得清楚些,就可以排除是不是肿瘤。”

叶国安:“不做、不做,免得豆腐折腾成了肉价就不划算。医生,麻烦你给我多开一些不要钱的药。”

“行,治肺结核的药,国家免费的。”

叶盛发:“医生,你药照开,别外还是开张做CT的单子吧?”父生气道:“盛发,你钱没地方用么?医生,我不做CT,太贵了!”

叶盛发:我笑道:“这钱我出,不用你的钱,总可以吧?做了叫医生看清楚了放个心。医生,听我的,开个CT单子。”

杨晓萍:“快点金富,再磨叽就误了点哈!”

叶金富:“来了。”我把钱数给爸爸道:“没坑你吧,我积极响应党中央的号召,不欠农民工一分钱——过年的份子钱我就不出了哈。”爸爸笑着一脚踢过来道:“没大没小的!你不出说得过去,金秀、樊龙她们就跑不了——唉,一只羊要放,两只、三只同样是放。”

“咦,听你这口气,好像少了我出的份子钱,你和妈妈是不是就要少赚不少钱,啊?”

“滚!年年过年,把我和你妈累死,从你们的份子钱中赚点不是应该的么?你快走,我一上车,一、两小时就到了石牛河,你就不用担心了。”

“嗯。你快上车吧,你和妈要是有病有疼的就不要拖、不要扛,千万别像盛财他父那样拖出大麻烦来——盛财说他父做了CT,可能得了肺癌,还在做进一步的化验。”

叶建国:“啊?”我很诧异,心情沉重,同时有点欣慰——金富懂事了,开始关心我们的健康了,我道:“怎么会那样呀?会不会弄错了?唉,那可是个苦了一生的苦人啊,菩萨一定要保佑他安康呀——你放心去吧。”

杨晓萍:金富把公爹送上车就跳进我们坐的出租车里,车子就飞驰到高铁站,还好,误不了点。我想到个把小时就可以到我的娘家就十分兴奋喜悦,午饭前就可以回娘家和家人们团聚吃饭,以前是不敢这样想的——高铁真快。我们下车进站后,我从包包里掏出我和金富的身份证道:“我和浩浩在这里等你,你去自动售票处取我们网上订的票。”金富一声不响地向售票大厅那边走去,似乎有点失落,来的路上好好的,这会子是怎么啦?是不愿意到我家过年么?我心里掠过一丝不悦,忙自我安慰,大过年的要高兴,不许吵架。比如现在乘火车就是一件十分高兴快乐的事,比起往年春运,这站内站外,人山人海,搭棚牵帐,坐着的,睡着的,站着的,黑压压一片,都是人,要想进站,得前呼后拥,你挤我攘才能进去,如今春运,除了进站、出站的人流外,却少了曾经的人潮热闹、嘈杂繁忙及一张张漫长等待的苦瓜面容。而乘车最痛苦的莫过于排队购票,要排个把小时才能挤到卖票处,但此时已无坐票,或根本买不到票,这样就回不了家。现在真是方便,可以在网上订票,选择最经济、有座位、乘车时间最短的票,然后进站取票,十分的高效便捷。金富拿着票回来,把身份证和票递给我,提起两个大包寻到候车处,我们候了片刻,就检票登车,只见人们各就各位,不拥不挤,车厢里大椅大位,红地毯,绒席椅,十分干净、整洁,最绝的不得不说这些女列车员,统一红色大衣袄,统一别上红帽,统一面带微笑,统一亮丽高挑。想想曾经登车,过道里人摞人,想上个厕所,是寸步难行,牵一发而动全身——人们挤得哇哇直叫,有坐票座位的,座上的人像是被粘贴在一起,被挤得也是动弹不得,浑身酸疼,而无位的站票,那是更苦,尤其半夜,瞌睡来袭,蹲也不是,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全身肢体骨件像被人一件件剖离抽散般难受,头昏脑胀,铅沉木麻,回首过往的一幕幕,真是一场场梦魇!相比之下,现在乘车真是一种超级享受。我们对号入座,金富却仍有些不乐,他这是怎么了?心不甘,情不愿的回我家过年么?很是影响我愉快的心情,想发火,却强忍着,哄哄他不就行了?过年的,怎能吵架?我向他笑了笑道:“金富,你说现在乘车体验是不是真的很愉快?”

叶金富:我不屑一辩道:“那当然了。”我却十分怀念那人山人海、拥紧不堪的乘车日子,因为我扛着大包小包在前面披荆斩棘的开路,你扯着我的衣小鸟依人地尾在身后,显得我那么的伟岸,那么的不可或缺,那么的被依靠崇拜,现在不再拥挤,却叫我变得可有可无,或者没有价值。而在家庭里,更是显现不出我的价值来——必须听媳妇的,不得不说这是正确的,一如她的眼光,让我们的房子增大值,一如她美容店的营收及公司的分红,每年所赚比我多得多。晓萍笑道:“那你说说为什么会这样呢?”

“动车、高铁的速度那么快,提高了运输力呀,所以不用像以前那样挤了呀,却搞得我‘失业’。”

“此话怎讲?”

“以前回你家过年,大包小包的我扛着在人群里‘冲锋陷阵’,那时你是多么的需要我、崇拜我?现如今却不需要我那样了,我这不是失业了么?还被工友们嘲笑‘吃媳妇的软饭’,搞得我一文不值似的。我想,若以后我们真的能买一辆私家车,用你赚的钱,那我真的是一文不值了!”

杨晓萍:天呐,差点误会老公了。我捂嘴大笑道:“你不会就是为了这个才闷闷不乐?吓我一跳,我以为什么地方做得不对呢,老公,来,看着我,你看,我这是不是对你充满深情、充满崇拜、充满爱意的眼神?”

叶金富:晓萍捧着拳、鬼着笑脸专注地看着我,叫我忍俊不禁道:“你拉倒吧,哪里看得到半点崇拜?还爱意的眼神?明明杀气腾腾,这是要打人吧?浩浩,我们快逃!”

杨晓萍:我一把扯住想离开的金富道:“你把‘本宫’哄高兴了,现在你想要什么,‘本宫’就满足你,答应你,支持你!”金富一脸坏笑,不会狗嘴里吐出狗牙吧?

叶金富:“什么?!这是公共场合,不是我家的卧室、沙发!”我低声附耳媳妇道:“怎能做那样的事?”晓萍一把钳在我大腿上拧开,我疼得连连叫饶道:“错了,错了,萍萍,我真的好像拥有一辆私家车,你能不能在儿子身上少花点,这样不就能多攒点?这样我的私家车不就能早点开到你家,这样,我俩的脸上多有光彩啊?”

杨晓萍:我有点不悦,怎能在儿子身上少花?否则怎样才能把儿子培养成才?我却笑道:“那要看你的表现,这次回‘本宫’娘家,你要好好表现自己:劈材,洗衣,做饭,带好儿子,你的愿景不是不可以实现的!”

叶金富:“是,‘娘娘’。”我大喜,明年要继续把生意做好做大,这样就能多挣钱,省得看媳妇一个人唱主角戏。叶盛财现在可是发了,生意忙不过来,还请了一个师傅帮着干,带了两个学徒,且借了些钱共花三十六万买下了那带四间门面的房子,也有车了,虽是二手,却也很漂亮,这才四年功夫,日子就过得如此顺畅红火,他发展得太快了!我想他只会越干越发,越干越红火,我必需向他学习看齐。高铁已启动,高楼迅速向后退去,出站后,眼前的屏显红字飙蹿到300千米/时,窗外的电线杆如闪电一闪而过,农田村湾绕着我飞速旋转,眨眼就转过,我高兴道:“真快,我也要快速发展起来,就像飞速的高铁一样,以替我的‘娘娘’减压出力!”

“虚伪!你朝哪里看!?”

叶金富:“啊——”晓萍掐着我的腿使劲拧,我疼得暗叫连连,只偷了一眼那乘务员,清瘦的脸庞,娇白漂亮,还没赏完,就发现?我忙看向她道:“我这不是只看你吗?”咦,三弟金康来电话了,我忙接听道:“金康,今年你又不能回来?这可是第三个年头啦,我们好想你啊。”

“是啊,回不来啦,正忙着修学分,还有两个多月,必须把硕士学位学分修满,获得学位就可以回国。我也非常非常想念你们,明年应该可以回家过年吧,只是……只是,最近……哥哥,现在家里正忙着打糍粑、做鱼糕鱼丸子办年货了吧?”

“是呀。”金康欲言又止,结结巴巴,我紧着眉头道:“金康,你遇到什么难事了么?是不是没生活费了?”

“没有,好着呢,想听一听你的声音,就这样吧,挂了,除夕夜我再打电话回来。”

金康挂断电话,感觉他肯定遇到什么难事,孤身一人,去那么远的地方,又不知道是什么事?我们能帮上他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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