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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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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2/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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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梦梦(第四部上下卷)》连载

第五十一章 金秀创业失败 玉莲挖公爹 田柯兰被撞死

叶金秀:我的“酷兒”美容院成立开张,表姐曾雅云又带来几个女大学生同学捧场,也还热闹喜庆。由于代理曾经打工公司“漂亮女人”牌系列护肤、化装品,一次所批发的货店里用不了,必须向别的美容院推销。我的目标是全市所有的区,至少有一家美容院用我代理的这个产品,现在趁表姐放假,请她帮我看店,我把哥哥金富用的一辆二手自行车借来,绑好三箱产品,准备出发到本市最繁华的区内找美容店推销,我道:“雅云姐,上午一般不会有顾客,你呢就在店门口向来往的女人发一下本店开业的传单广告,累了就回店里休息,有事打电话我。”

“遵命叶老板娘!我肯定没事,倒是路上车多,你要注意安全啊!”

“好的,我不会有事的。”我笑着骑车出发,本来是要用康叔的摩托车,一来没驾证怕被交警抓,二来自己骑了几把还是有点怕,不敢在车流中穿行,还是骑自行车可靠,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车来车往,太阳越照越毒,气温越来越高,我喘着粗气,汗流浃背地蹬着自行车在车流中穿行,像行走在蒸锅上,早已上气不接下气,且衣袖粘连着臂背肘腕,如把自己捆绑一般,好不自在。我跳下车,喝了瓶矿泉水,更是汗如雨下,休息片刻后,又骑上车向目标地出发。这夏天天气,像细伢的脸说变就变,刚才还阳光毒辣,只云片刻就刮起风、下起雨,我高兴道:“啊——好凉爽啊!”我加快蹬车,想到前面不远的公交车站台棚下躲雨,而硬币大小雨点砸在身上、产品纸箱上“啪啪”地作响,更是加快地蹬,刚躲进棚内,瓢泼大雨拌着劲风如浇如泻地从天而降,瞬间整个城市烟雨蒙蒙,街面如河。大雨如注地浇漂进棚,棚下的人早已挤躲到站台内玻璃墙广告背面——纸箱不能淋湿,否则一千多块的产品就泡了汤!我忙架好自行车,护住纸箱,脱下背包——手机不能淋了,任凭风再大、雨再暴,我岿然不动的护着产品,雨水在身上汇成小溪,沁衣透背,先顺着衣袖流出手腕,滴到地上;又从上背顺着腰间潜流至臂部、小腿,再灌进鞋内,不停地溢出。我打了个寒颤,感觉掉进冰窟中一样寒冷。玻璃墙后一个中年妇女示意我躲到她身边,我微笑点头以谢,心中又变得十分温暖起来,然后摇了摇头拒之,并抿嘴咬牙:这点风雨扛不过去,我将怎样能走向成功?我必须走向成功!大约半小时后,风雨渐渐停下来,我却被淋成个落汤鸡,两手掌发白发,十手指发皱发蔫,所幸产品无恙,太阳露出笑脸,我又出发,约摸一小时后,到达目标市区,推着车在街巷中左顾右盼,东张西望,以期能找到一个规模大的美容院。咦?对面的街道上不是有一个十分醒目的“兰心女人美容”么,我高兴叫道:“Beatiful(漂亮)!”必须把产品投进去,高兴地来到该店,找到店主道:“你好老板娘,这款‘漂亮女人’系列美容护肤产品是我公司在本省唯一的代理商,这个品牌在省外非常畅销,‘酷兒美容’院的顾客也都十分喜欢用这个系列,现在呢,我放些产品你这里,不用付钱,按我的指导价售卖完后再结账,若顾客觉得用得不好什么的可以免费退货换售,若要添货,呐,这是我的名片,随时打电话我随时送来。”

“嗯,那好吧,那你就先留下一组吧。”

我大喜,借鸡下蛋的事没人不愿意干,忙把自行车上的三箱货搬进店,开箱清数,并开具送货单及批发价、指导销售价递给店主道:“老板娘,就按这个单子上的来,你还有什么疑惑没有?”

“没有。”

“哦,那好,不打扰了,你慢忙。”

“你慢走。”

“再见,欢迎随时来电。”我的这种营销方式用康叔的话说,虽效果好,但风险大,很压资金,没办法,如果我店里的生意好,用量大,就完全不用这样做,别人批发总不会只给批发三、五瓶吧?所幸曾经的老板娘跟我有感情,给我更特别的照顾:若销不完,在保质期内可以系数退货退款,降低我不少风险。哎呀!全身上下像被千万根钢针刺透般难受,从空调房里出来的感觉真难受。骄阳似火,热浪滚滚,我像是窑中被烧烤的砖瓦一般,骑着自行车返回,必须要抢在下午二点前再推送几组产品到另一个区的某美容院,否则赶不回店里,万一来客人了,而我不在店里就会信誉受损。我加快蹬车的速度,头却突然有点胀闷,要生病么?

叶国安:“驾——驾——”我正在犁田,儿媳赵玉莲板着脸扛着锄头走过来要找碴么?这个狗婆娘前些日子搞得湾里风言风雨,真是叫我颜面扫地,大儿子盛发气势汹汹回来了几天,却被她治得服服帖帖的又去城里打工,盛发怎就这样怂?怎不知管教一下这狗婆娘?有人说那天晚上看见田钱旺从盛发家后偏屋柴房处离开,应该是从那窗子里钻出逃走的,果真这样,她赵玉莲岂不是太没良心太对不起我家?盛发岂不是被她害了?得教训她一下!她朝我无名无姓地大喝道:“一斗二那田怎么还没跟我犁完耖好?”我懒得理这个女人,继续犁田骂道:“驾!个好吃懒做的东西!这才犁了不到一圈就走这慢,我叫你好吃懒做!”我一鞭抽在牛屁股上喝叱道:“驾——”

赵玉莲:我大怒,这是指牛骂我么?这些年来,我任劳受苦,割谷插禾,带儿育女,天天糙饭粗菜,却不能像别人家那样时不时有鱼吃,有肉炖,没电冰箱用,没空调凉快,也没摩托车骑,更没有高大漂亮的楼房住,能坐一坐小轿车今生只能做梦,我这是过的什么日子?真是太憋屈了,气愤道:“你什么意思?骂我么?你儿子一走就欺负我?这个‘双抢’,他只把稻谷个子挑完就走了,生怕多帮着干几天,你就不能帮着我犁完田、我好快点在立秋之前把晚稻秧苗抢插完?”

公爹答非所问也就罢了,竟劈头盖脸问道:“那天晚上田钱旺是不是从你家柴房的窗子里逃走的,啊?”

我心一怔,他怎么知道了此事?定然是听信了别人的猜测——没有谁看到哇!我愤怒道:“你放你的狗屁!你就这样爱往你儿媳妇头上扣屎盆子?你就那么希望你儿媳妇跟别人有一腿?有你这样做公爹的么?”别人那样的猜疑,你不护着我、不顾自家面子也就罢了,竟这样的审问我,还说出这样的坏我名声的话来,若不遏制,那湾里的闲言碎语、口沫唾子岂不要把我咒死、淹死?我怒火中烧地跑到他面前,扬起锄头就朝他的头上挖去道:“我挖烂你这张狗嘴!那何丽珍都向我赔理道歉了,还向湾里人说清自己错了,你竟还在这里乱叫乱咬!我叫你乱叫!我叫你乱叫!”

叶国安:我一手挡开,她紧接着又一锄挖到额上,挖得我眼睛金星四射,头轰脑炸,我骂道:“好狠毒的悍妇啊!”你偷汉子、打自家男人,还挖公爹,这是要灭我家么?我怒吼道:“我跟你拼了啦——”

赵玉莲:公爹额头鲜血直流,红去半边脸,我心一紧地软下来,有点害怕,他趁机夺过锄头要来挖我,我撒腿就逃地叫喊道:“救命啊——公爹打儿媳妇啦——救命啊——”我远远地听到在田里干活的人们笑声不断,也有人在劝阻公爹道:

“国安,天下哪有公爹打儿媳妇的呀?别闹笑话啦!”

“国安,快住手呀。”

叶国安:我停止了追赶,这确实不成提统,这毒妇真不是一般厉害,偷汉子、打自家男人,挖公爹,我家迟早要被她害得家破人亡,现在被她挖得头破血流的竟被她占尽了理,真是冤屈呐!我老泪憋屈地和着鲜血一起流淌,刚袖了一把脸上的血,只觉又有血流淌下来:这个悍妇太狠毒了!我家明着是分了家,各过各的,实际上她家田地的犁、耙、挑、驮都被我包揽,怎就一点恩情也不念?还下如此狠毒之手,白白被打,岂不被别人笑话死?冤枉,憋屈,憋屈得我想死,也许只有死,做凶鬼恶鬼,才可以对她下手,才可以阻止她毒害我家。我跳下田边的池塘,径直朝塘中央深处走去。

赵玉莲:我心里一个咯噔,公爹这是要寻死么?这要是死了,我岂不是要填命?我停下脚步高呼道:“救命啦,我公爹跳水啦——快来人啦,我公爹跳水啦!”叶海胜等人向我们这里跑来,并跳进塘中去拉扯公爹,我忙解释道:“我叫他帮我犁田,他不但不帮,还骂我是畜牲,大家评评,天下哪有这样的公爹?”快溜。

叶金秀:我刚喝下感冒药,又咳得厉害,头疼欲裂,四肢酸软乏力。晚七点已过了,店内灯光辉煌,空调凉凉,但却空空荡荡的没人——没有客人上门。衣冠镜中的我形消眼黑,面暗无光,我道:“雅云姐,你还是再躺到按摩床上吧,我跟你做面膜,这样别人从橱窗中就能看到我店里有顾客、有生意,而不至于说这个店里的服务很差,越有人就说明服务品质越好嘛。”

“金秀,还是你躺下吧,我跟你按个摩,病成这样!昨天淋大雨感冒了,今天叫你不要出门送货,你不听,这样拼,病了吧?”

“不拼可不行,否则业务就没法开展。你会按摩么?”

“唉,你不就是想要做个样子吗?外面的人又不知道是假顾客、假美容师的。”

我笑着顺从地趴在床上,任雅云按我的肩背,但也很放松舒服,可这样做假的没有生意怎么办?每天开门就得亏三、四十块钱,房租水电费也真是吓人,还有自己的吃喝用动,每天开支还真不小,没想到租这个店面及装修、购设备、批回的护肤品等等用去两万多块,竟花去了我一大半的积蓄,到底有点心慌,到底有点心疼,感觉要失败了!康叔用三万块钱创业,他那种借鸡下蛋的模式真的很容易成功,而我花四万多块,若是陷进去了怎么办?我干嘛这么要强?太高看自己,怎就那么倔犟不答应万松峰呢?就做个花瓶子又如何?被人宠着、捧着不好吗?若真想做点事业,答应那金老板也不错啊,一答应就立马升级为老板娘、别人的妈——后妈也是妈,从而还用得着这样风里来、雨里去的辛苦劳累?用得着这样担风险、忧成败么?

“金秀,你怎么哭了?”

“我想相亲了。”

曾雅云:她这是说的西岗那门亲事,曾据理力争的不同意,我心疼道:“怎么着后悔啦?你不是发烧烧糊涂了吧?哎呀妈呀额头烫手,真的在发高烧,这可怎么办?”突然,哥哥金富、康叔和杜十香从门外欢天喜地的进门,店里一下子活起来,十香嚷着要做面模,金秀从床上爬起来却哭得更厉害,他们三人异口同声惊讶问道:“怎么啦金秀?”

“康叔,我预感要失败!”

叶康辉:我大惊失色道:“不会吧?这才开张十多天,怎就扛不住了?这不符合你‘铁玫瑰’的性格呀?你不是说你有承受风险和失败的能力吗?”

“说起来容易,可实际上做起来难啊,这下子投进二万多块,那可是我五年来不分日夜赚的血汗,每亏一分钱就如同放我的血一样心痛啊!我觉得要被亏空完呀!”

叶康辉:我看着又黑又瘦且越哭越凶的金秀,揪心道:“你这生意要靠坚守,留下回头客,慢慢的生意不就好起来?不要着急,心态要好,你自己都萎靡不振,还怎样能去漂亮自信她人?慢慢来,怎么才开始就说要失败?”

“天天门可罗雀,不能总是依靠十香、雅云她们来捧场吧?我在苏州的几个美容院上班,其选址大都像这我样的,在小区的街道里,但那里经济发达,生活水平高,都是新小区,有消费能力,你再看看我们这周围,都是些旧的三、五层生活楼,也许大家连吃饭的问题都紧巴,哪有钱来美容?或许三、五年后,这个地方它又适合开美容店,但我等不起啊!再看,我送货的几家美容院却都是面朝繁华大街、背靠生活区,这样客流量大,总能遇到有消费能力的人呀。当初只想着这里房租便宜,但便宜没生意又有什么用呢?”

曾雅云:金富一脸难过地不停叹息,我更是难过,她哭得这样伤心,又在高烧,也被感动得哽噎道:“金秀,你这样辛苦努力,扛病坚持着,天道酬勤,不会没有收获的!”

“别人只看你做事的结果,哪管你的做事的过程?那怕过程再苦再累再勤,若失败,你还是一文不值,这跟勤不勤没关系。”

叶康辉:“有些事还真不能照抄照搬,金秀,你分析得也许很有道理,你能看到这一点,就说明你进步着呢,但你至少要守它几个月来证明你所说的是不是正确的,我看你病得不轻,先看病,只有身体健康了才可能创造一切不可能!别哭,哭是哭不成功的!”

田钱旺:我躺在叶家湾的老宅空调房里,很是焦躁不安,很烦,很闷,尤其是下面,总想发泄一翻才畅快——赵玉莲现在是不是也在想我?去会会?还会被捉么?自从上次差点被媳妇何珍丽捉双在床后,米面厂这个家是再也回不去,我俩更是水火不容;石牛河街面的房子也住不得,刚被那美发师姜欣丽赶出来,想亲热一下,被拒,理由是她怀孕了,我叫她流掉,她母爱大发,为此把我大打出门——感觉这是个陷阱,姜欣丽当初以没赚到钱为由,拒付房租,后来,后来,也许是一个有情,一个有意,我和她还能不睡到一起?就这样她一年又一年不付房租,如今还要跟我生细伢?哎呀呀,想想头都大了,女人啊,是让人温暖又叫人麻烦的东西!不去想,想得头痛,可心里又确实堵塞得不痛快,强烈地想找赵玉莲好一好——反正深更半夜,偷偷进去完事后就立马又潜回我家,谁知道?好几个月,也确实怪想她。我开闩出门,夜凉如水,金风徐徐;星空夜暗,狗吠阵阵。我蹑手蹑脚地潜到赵玉莲的窗下,伸手准备敲窗,忽地头轰脑炸,一记闷棍打得我差点晕倒,莫非又被何珍丽捉个现形?我大惊,只见身后的黑影又扬起棍,我拔腿就逃,而那黑影也紧追不舍——麻烦了,这定然是赵玉莲的公爹,得把他甩掉。我忙出湾街,向石牛河街窜去,只听后面传来叫骂声道:“你个孽种!你个畜牲!给老子站着!”

“哦哟!”我松了一口气,原来是自家的老头子!我顿觉头痛开裂,像掉到地上的瓜一般,用手一抹,涨疼处竟隆起个大汤圆粑的疱来,顿时火冒三丈,哪有老子捉自己儿子的奸?还下这样的狠手?我迎上前,没想他又扬起手中的棍子劈头盖脸的砸过来,我一把接住打来的棍,顺势一把夺过来扔到秧田里怒喝道:“你个老东西,下手没个轻重,把我打死了,有你好过的么!?”

“你个狗东西!我叫你长记性!自己的媳妇凉在一边不管不问,却要去睡别人的媳妇!不都是一样的?偏要去破坏别人的家庭,你搞得我在湾里都抬不起头,那些爹爹婆婆们即使跟我抹长牌或其它什么娱乐的,他们总是冰眉冷眼——好没得味!何丽珍是我家的恩人呐,没有她帮你,哪有现在的你?即使她没帮你,糟糠之妻也不可弃呀!更何况她不是糟糠,能干会营生,还为你生儿养女,你这样做,就不怕天打雷劈么?!有了几个钱,得了政府发的几张奖状,就以为自己很了不起?我呸!你算个什么东西!若不是沾邓小平的光,你狗屁都不是!你还能开厂赚钱?不批斗得你求爹爹告奶奶才怪!遇上这么好的年代,过的是天堂的日子,你却不好好珍惜,不知懂恩,不知回报!老话说,家兴是勤和俭,家亡是嫖和赌,嫖呀赌你全占尽——你非要为了裤裆里的烂事搞个家破人亡?你现在就回米面厂,去向珍丽道歉,好好跟她过日子,像先前那样勤奋,把日子过得更旺,多为湾里修路修桥,多做好事善事,多积阴德阳寿,绝对比你像禽兽一样为裤裆里的烂事瞎搞强十倍百倍!”

我哪里听得进去,气恼地来到通往石牛河街的公路上——我窑厂那边亮着灯,去伏就开工了,办公宿舍住着太吵,不舒服,只能去石牛河街找姜欣丽,父也跟在后面来到公路上,一路聒噪不停,我也懒得去理会,他哪里懂得情和爱?有情有爱的日子才过得熨贴。突然,路上一束车灯光打过来,一晃一摇,把我和父的影子越拉越长,左右摆晃,照得白日里看着很平整的路面却变得凹凸不平。我忙让到路边继续走着,到姜欣丽那里去么?父若是知道我又跟这个女人搞在一起,岂不又要大叫大骂?那今晚丢丑就丢到石牛河街上去了,这可不行,到何珍丽家里去更是不行,唯一能去的地方只能是回叶家湾的老宅子。我转过身回走,只见迎面而来的车灯晃荡着冲向我们,我大喊道:“父,快让开!”我一手掩着刺眼的灯光一边跳进路边的田埂上,父“啊”的一声,躲之不及,被撞飞十几米,又被路边的大树给挡回摔在地上,那肇事之车更是发疯的窜向石牛河街上,瞬间不见踪影,我大喊道:“父——父——”他没有回答,完了,完了,我腿脚发软地爬上路面,打开手机屏幕的光亮跑过去,只见父一动不动地躺在血泊中,我哭道:“父,你醒醒,你醒醒呀父——该杀的司机!定然是喝酒了或是打瞌睡,你自己怎就不撞树撞死?为何要撞我的老父?别叫老子逮着你,逮着你,我碎撕万段你!我打了120,又报了警,再拔通何珍丽的电话道:“珍丽……”她听是我的声音,我话还没说完就挂了,顿时,我心凉大半截道:“父,你不能死啊?”我又拔通珍丽的电话,她发疯地吼道:“你要死呀!这深更半夜的打电话!?”

我带着哭腔道:“不是我要死,是我父可能不行了,就在你米厂不远的路上,被车撞得好像没气息了。”

何珍丽:我心头一惊,这不像是开玩笑道:“三更半夜的,你父子俩不在屋里睡着跑大路上去干啥?”

“我……我押宝,父不要我押,被车撞了。”

何珍丽:“老天爷啊,你怎么不长眼啊,不撞爱嫖爱赌的人却要把好人给撞了呢——出了事就想到我?就想到我还是你媳妇?当你抱着搂着别的女人时,怎么不想想我何珍丽是你媳妇?”

田钱旺:我想挂电话,但必须顺着她,父估计是活不成,万一死去,她不哭灵守灵,我多没脸面?便软下来道:“珍丽,快起来帮忙吧?我求你了,父流了一地的血,好像没有气息。”

何珍丽:“哟,你这是多大的老板呀,我可受不起呀。”竟然向我服软,估计公爹性命难保,想哄我,讨好我,跟他哭灵,跟他长脸,门都没有,我吼道:“你找你的姘妇们去!找你的小姐去!有多远给老娘滚多远!”我心里在流血,当初自己和他辛苦创业,是那么的艰难,如今有钱有业,却是被她人占了窝、便宜了她人,我想不通,我心不平,我要报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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