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叶康辉:金富还没来,带上他我就有安全感,毕竟要去干的事不光彩,甚至令人厌恶,搞不好会被人打——他牢霸嘛,能打会斗。我进店铺门欣赏着近一百平方米大大小小各种机电设备,心里很有点成就感,这是我辞职自己开办的机电设备经营部,已经有三万多元的成交额,这还是在我没怎么做广告的情况下发生的,感觉要成功了。夜幕已拉下,我打开店门上的招牌灯,来到街对面,只见“康辉数控”几个等线体大黑字十分醒目,甚至是煜煜生辉,并配有各种设备的彩色图片,图片下面一排小号字:主营大中小型仪表车床、数控车床、切管机、弯管机等各种机电产品,及我的手机、电话号码,个个清晰可见。此时金富从不远的公交站走来,我高兴喊道:“金富!”
“哎,康叔,我们现在可以出发了吗?”
“当然,都准备好了,就等你呢。”我把他引到店门前,锁了门,骑上我心爱的助动摩托车,将来若发达,这车就是功臣。自前年买到手后,只要我在外地回市,就会骑着他去市内各工厂转悠调查,寻找商机,跑了不少路程,现在,又载上金富及油漆喷壶和缩小镂空版门店招牌,去市内各工厂聚集地的墙上喷广告。霓虹缤纷,车水马龙,耳边春风轰轰呼啸,脸庞春风暖暖抚捧;风驰电掣,一冲飞天,顿觉操作的不是摩托车,而是飞机火箭,直冲青云,遨游九空。我们一会在的闹市飞驰,一会儿又潜入乌抹漆黑之地喷漆绘写,干得不亦乐乎,所幸一切顺利无事。我又找到一个可以做广告的院墙道:“金富,摁好,漆不多了,把这处喷完,就收拾回家,你是想吃麻辣烫还是烧烤?”
“算了,你明天不是还有个重要的客户么?”
有一客户上门相谈了好几次,想要一台数控车床,明天若来,就是下定金,成交额四万多块,能获利不少,我道:“吃个夜宵又不影响明天的事。”腰间手机在震动,我掏出手机,是江苏的蒋老板,我道:“喂,蒋老哥呀,你好你好,怎么想起我了?”
“老弟,你再给我做四台汽车仪表台样品好不好?”
“哦?不好意思,我早就回到本省,现在又辞职自己搞了个机电经营部,你去找张小伟吧,他正负责呢。好,我挂了,拜拜——金富,我们收工。”我欣赏着墙上印下的“杰作”,后退回头却撞到一个黑影,那黑影顺势还推了我一个踉跄——是个人?听只那人怒喝道:“谁叫你们在这里喷广告?啊!”
我吓一跳,麻烦了,遇上碴了,我道:“金富,快跑!”我跑到摩托车处,金富也抱着工具坐上车——车钥匙呢?不是插在上面了么?那人也不追我们,恶狠狠道:“想跑?往哪里跑?钥匙在这里!你们这些人太可恨了,这么好的墙,给喷成这个样子!”
金富气愤低声道:“康叔,你在这里等着,我去把那人放倒,把钥匙抢来就逃——玩邪了!”
这人个子不大,四、五十岁,应该是个门卫,确实可以抢,万一打起来了呢?本来就是我们不对,还要打别人?再说,他厂里若还有人出来帮忙呢?那我们就势单力薄了,若被打得个鼻青脸肿或被送派出所,那可真的要误明天的事,我道:“金富,不要冲动——哦,对不起老总,可我们已把广告喷上去了,该怎么办?要不就让我做做广告宣传,我去给你买包好烟抽抽?”
“那我老板不骂死我?我不管,你们只要把墙清干净就行!”
“哦,好,那你请息怒,我这就把它洗干净——糟糕,没带稀释剂,对不起了,可你得把钥匙还给我,我去买稀释剂来才能清洗呀。”
“不行,万一你们不再回来呢?”
“要不这样,叫他留在这里,我去买稀释剂毛巾等东西如何?”
“不行,你在这里等着,叫那个大块头去!”
“康叔,哪用搞这麻烦!?这岂不是搞人质扣押?”
金富想动手,我低声对金富道:“不要冲动,别人要求不过分呀,不就是清洗干净么——好的,金富,你去买稀释剂,我在这里等着你,骑车不要太快,注意安全。”那人还回车钥匙,金富骑车而去,我自觉可笑,没想到自己成人质被扣押了?押就押吧,应该不会影响明天的第一笔巨额交易吧?
二
林笑盈:叶代强把我压在他身下叫我动弹不得,我惊恐地喊道:“你放开我,我要去告你!叫警察抓你去坐牢!来人啊——救命啊,快来人啊!”只听屋外的彭婶问公爹叶首成道:“怎么啦?笑盈好像在叫喊什么?”
“没什么事,是代强在和她嫂子商量事情呢。”
外面再没人说话,我又想叫喊,却被叶代强捂着嘴。
叶代强:我低声胁迫道:“你还叫喊?是要向外人说你丈夫的弟弟正和你亲热?我无所谓,倒是你将有何脸面做人?还想去告我?去吧,我现在就可以带着这笔钱远走他乡,永不回来,法院能把我怎样?”她在身下不再挣扎,好了,镇住她了,我松开手道:“哥哥托梦给我,他嘱咐我要好好照顾你,像他一样痛爱你,爱小婷婷,把小婷婷养大成人,供她上大学,这些都不是问题,我能做到,还会更加疼惜你,你若改嫁他人,或是他人倒插,会有我更加疼爱婷婷?婷婷就是我的女儿——外面传言说你克夫,谁还敢娶你?一个女人竟要嫁三次?也许真没人要了。我若是把这钱卷走,你孤身一人,怎么能把婷婷养大成人?还能供养她上大学么?”
林笑盈:叶代强说的句句戳中要害,句句属实,他若把钱卷走,娘家去不得,只会拖累哥哥,在婆家又养不活自己,更别说将来能供女儿上大学——婷婷熟睡得十分安详,却并不知她妈妈此刻多么的痛和苦,还有无助,我怯怯道:“那你想怎样?”
“我来替哥哥疼爱照顾你和婷婷,我把银行存折交与你保管,只要你同意,我马上给你三千块钱,这钱可是我打工挣的,呶,钱,还有存折,里面是哥哥得的赔偿款。”
林笑盈:他开始剥我的衣服,我想反抗,却没有勇气,我反抗得过他么?先把钱抓到手里再作打算。我流着泪,就像个木偶一样,任他摆布——终于被他得逞了,我命怎就这样的苦?我屈辱地喊道:“递过来呀!”我把钱和折子抓在手里,就如同抓住救命草一样,泪水缺堤飞流直下,我的命怎就这样苦?往下等着我的是福还是祸呢?
三
叶康辉:“哦,好的张老板,你们过来,我在店里。”我挂了电话十分喜悦,幸福来得太突然,虽然昨晚出了点小麻烦,但我还没起床张老板说要叫车过来提数控车床,我高兴地喊道:“耶——”忙起床翻找在金鑫公司的电工洪师傅的电话,我曾提了他一把,当年金鑫公司扩产,我购的那批车床,安排他跟着浙江贺老板派来的技术员学习数控车床的调试安装,他现在精通数控车床的调试、电机电路检修等,同时兼职了好几个厂家做电工,日后像这些大型设备的安装、调试及售后全外包给他——遭了,手机电话簿中怎不见他的电话号?怎么不小心给弄丢了呢?等会儿他若不在场,不去安装调试,搞不好这生意就砸了——我曾经的总经理的电话还在手机中,打电话向他索要?感觉不妥,对了,还是打曾经办公室的电话,找那资料员小杜索要吧,此刻她应该正在做卫生。我拔通电话——是小杜的声音,大喜道:“喂,是杜美女吧?”
对方也有些喜悦道:“哟,是叶大老板呀?”
“你怎么听出是我呢?”
“天天日思夜想你的原因呗。”
我也侃过去道:“我更想你呀,要不怎么一大早给你打电话?”
“鬼哟,你想我?发财了吧?带着小妹也沾个光、发个财呗?”
“行呀,你来吧,我带着你在外面讨米,你怕不怕?”
“我不怕,讨米讨饭应该很好玩吧?”
“当然好玩呀——你能帮个忙把厂里电工洪师傅的电话找我么?”
“切,还说想我?不找!”
我忙笑道:“好美女,美美女,我现在找他有点急事,帮个忙呗?什么时候路过我这里,请你撮一顿?”
“一顿不行,得两顿!”
“好。”
“这还差不多,你等一下,我这就去找。”
我悬着的心这才归位。片刻,我得到洪师傅的电话,便通知洪师傅赶到我这里。我洗濑完毕,又到街上过了早,回到店里做完清洁,休息了一会儿,洪师傅和张老板先后到来,张老板付了款,我请来一台叉车,将数控车床装上张老板的车,洪师傅就跟他们一起走了,一切都顺利的进行着,直到我接洪师傅的来电,他道:“一切搞定。”
“好的,辛苦了洪师傅。”我十分兴奋,这是我做生意以来,交易额最大的一单生意——4万块,感觉要成功了,是不是还有更大更多的生意等着我来做?OK,太爽了,不知明天,或后天一早起来,又有惊喜呢?
四
林笑盈:我烧好热水到房间准备洗澡,要洗掉身上的肮脏和屈辱!叶代强还霸占在我床上,还霸占着我的房间,我怎么洗?再说,天已亮,他若还赖在我房里不走,被乡邻们发现自然会风言流语,叫我日后怎样抬头做人?必须把他撵走!我把他拉醒低声吼道:“你快走啊!”
“老子走哪里去?这里是老子的家,老子已把你玩了,你已是老子的人,怎么要老子走?你个扫把星,当年就让老子乖乖地玩,我哥哥会跟你结婚?他会死?他多次托梦给老子,叫老子代他照顾你和婷婷——哭什么?老子会让你吃香喝辣的,比我哥哥还要更好地照顾好你和婷婷——老子想要你的人,你还逃得了老子的手心?哈哈——”
林笑盈:我想着他在我身上及体内留下的秽物痕迹,以及现在无耻的话语,恶心得肚内像有个搅拌器一样在剧烈的搅拌,搅得我呕吐不已,吐出一口又一口灼烧喉道的酸水,片刻,缓过气我含泪道:“叶代强,你就是个畜牲!我不会让你得逞的!我要去告你强奸我,我要把你告进牢房!”
叶代强:我起床哈哈哈大笑道:“你昨晚在我身下那样乖,老子还强奸了你?老子还能玩你一次又一次?你快去告,老子还不信你能告赢?就算你告赢了老子又怎么?老子又不是没坐过牢,坐两年牢老子还不是又出来了?哼!你若不让老子好过,你也别想好过!到时老子出来杀光你全家,老子一命换你全家六口人也值!”笑盈身子一颤,抖擞起来,被我吓怕了?哼,拿捏你还不是小菜一碟?我拿起一把剪刀塞进她手里继续恐吓道:“要么你现在杀了老子,那你全家就安全了,要么跟老子好好过,老子好好待你,再把婷婷养大成人,供她上大学。”
林笑盈:我颤抖着,脚手发软,昨晚为了获得存折的密码,又被他得逞一次,我很是顺从,这能告赢他?是啊,告赢了又怎样?像他这个二流子坐过牢,也根本不怕坐牢,他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又或者他到时把我的大大、父、哥嫂及侄子们全杀了呢?也不是不可能的,这样我岂不是酿成大祸连累家人?我握着剪刀,确实想杀了他,但平日里我看见父杀只鸡都怕,也要远远躲开,更何谈杀一个人?他会乖乖让我杀?即使我杀了他,那我还能活命?婷婷出生还不足两个月就没有了妈,她怎么能够健康快乐地长大?我是绝不能跟这个牲畜过日子的,这杀又不能杀,告又不能告,那我就再没有其它的活路了么?我手中的剪刀抖落掉地,人也跟着一起栽坐在地上,叶代强笑着出门到屋外高呼道:“我跟笑盈睡觉啦,昨晚睡了二次啦——笑盈是我的媳妇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