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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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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说
202604/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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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梦梦(第四部上下卷)》连载

第八十九章 病毒封控

叶金丽日记(1.27)下午,有一位病人的情绪很糟糕,在病房里乱叫乱动,不配合治疗,其她两位病人虽安分些,但她们面容苦痛,眼神绝望,看着她们的一副副世界末日的表情,我心塞难受。我耐心苦劝,叫她要有信兴,要坚强,感染上新冠病毒是可以治好康复的。当我把这位长我五岁的妇女安慰好了,临出病房前,她拉着我的防护服哀求道:“叶医生,我不能死,我的女儿才十岁,她没有了爸爸,不能再没有我,求求你,你一定要把我救治好。”我的心一下子碎了,我可以退缩躲避,可这些感染的病人往哪里退?往哪里躲?我作为医护人员,人们健康的守护者,若后退一步,那病毒就会向前进两步、三步!我们能退么?

这些天,陆续从全国各地来了很多医护人员及医疗物资,真的是一方有难,八方支援!而那些医护人员明知有危险,却逆向而行,她们被称为最美逆行者,看她们出发前战胜病毒的誓言和必胜的信念,个个激情乐观,叫我感动不已,而我作为本地的医生,又是一名党员,却想着害怕,却想着躲避,真的叫我自惭形秽,羞愧不已,我不说应该为抗疫作贡献,但至少不应该给我们本地医护者现世丢脸吧?所以,我不能退缩回避,我要勇往直前!所以,我向院长主动请缨,到本院建成的重症病区工作,听从组织安排,尽职尽责多救治好重症病人,让她们康复从前,并让后来的感染者对生充满信兴,对生充满希望!

苟利国家生死以,岂因祸福避趋之!三哥金康说,怕什么,我们一定会胜利,我想说,我不怕了,只要我们勇往直前,胜利就在前面,胜利就一定属于我们!

叶康辉:我躺在床上看叶金康著的《我们为什么富了》。叶家湾被封了,西岗被封了,全中国现在都停摆了——人们都窝在家里吃了睡,睡了吃,睡完上午睡下午,有人在网上戏称:为国睡,为家睡,你也睡,他也睡,不给政府添累赘。我们都睡了十四天了,说实话,睡得还真有点累了!还好,家人没人出现发热,也就说明我家四口人没有感染病毒,湾里也没听说谁发了热,也没人进出,我们过了病毒潜伏期,我们湾里是安全的了。我想,要不是遇上疫情,哪有时间看金康著的这本书,今天看完,感慨良多,我们为什么就变富了?我们富了之后应该做什么?是腐化?是堕落?然后又回到被侵略欺辱、饿殍遍野的日子里去还是来捍卫我们富裕、捍卫我们的盛世、并维护人类共生共荣的正义?怎样捍卫?怎样维护?还有两个有趣的拷问:秦始皇统一中国后修长城,隋炀帝统一中国后挖京杭大运河,而新中国成立后搞核武、水利和‘三线’,为什么前两个开国朝代都是昙花一现,新中国却成功了?最后又拷问:七十多年前的打土豪地主、分田地浮财是正义的,那么现在土地流转到个人手里或富豪为什么又是合法的?这本书都一一分析论证解答,写得非常好,金康了不起,博士学位不但拿到了手,且行事果断老练,作风干净清正,是个人才,升迁得很快,短短几年功夫,现在已是市里的干部,且他的《腐败论》大作正在创作进行中,这是一个很有前途的青年,我相信他定能做出了不起的业绩。我合上这书,在手机上翻看新增病例的新闻:又新增了一千多例新冠感染者,全国各地都在新增,专家们预测的拐点还远远没有到来,看着这些冰冷的数据,真的是心塞!我们要封多久?我们能胜利吗?我退出新闻,点开一个视频,是展现武汉的现状,只见一座座高楼间横平竖直的马路上空空荡荡,像幼儿园小朋友搭建的积木一样,是那样的生硬死寂;一架架飞跨长江的大桥,虽一座比一座宏伟漂亮,但也是空空荡荡,杳无车影,那如白练的长江,更是显得孤单寂寞了。虽然一栋高楼比一栋高,一栋比一栋亮眼,整个城市洁美漂亮,但还是感觉荒凉。我内心突然生出一种莫名的慌恐,这样的景象似乎在哪里见过,是电影中吗?不是,那会是在哪儿亲临过呢?我起床,来到湾街上,新建成的美丽乡村真的是很美丽,湾街的路面全部硬化刷黑,所有的房屋统一漆成白色的墙、灰色黑色的边框及屋顶,屋顶还有统一建造飞鸟兽头,给人一种古朴的感觉,还建有统一的排水系统,使各家各户的卫生间的排水统一集中到湾街外面的大化粪池中集中处理,以及分类处理的垃圾箱,还有一排排太阳能路灯,以及一排排花木草坪,和城里的小区没什么两样了,干净、整洁、漂亮,鸟语花香!记得有首歌中唱道“再过二十年,我们来相会,伟大的祖国该有多么美,天也新,地也新,春光更明媚,城市乡村处处增光辉”,没想到三十年前流行的歌,那歌中唱的竟然就这样变成真的了!我来到湾街西边的祠堂处,只见这里已新修了非常漂亮的公路,从我们湾街外绕过,全部刷黑,绿色的护栏,新亮的黄色中线,叶家土河桥口叶家湾这边则被一棵树及黑色遮阳网封住——我们封湾了,不允许别人串进我湾,也不允许我湾里人到别湾里去,若确实有事非出去,就得到石牛河镇镇政府申请通行证,若去疫情区,回来就得在大队或自家隔离十四天,这样蛮好的,大家都安全——叶家土河桥的徐河湾岸上修了一座候车亭,为叶家湾、徐河湾、杨家湾等湾的共用——通公共汽车了!这条路从石牛河出发,蜿蜒接通西岗到番古镇的公路,主要串起沿路二十多公里的村湾,为这里的群众通上公交及出行方便,若从经济角度来看这条路,修得还真不值得,创造不了什么经济价值,但群众反映出行不便,政府就搞了这个工程。现在的政府真是牛,人民至上,生命至上,还真不是一句空口号,而是实实在在地做到了!这次疫情也是,凡是感染上新冠病毒的人,应收尽收,应医尽医,且全部免费治疗!我深信,这次疫情用不了多久就会被勤劳勇敢的中国人民战斗胜利!这是个伟大的时代,确实值得我们每个中华儿女去捍卫她,保卫她,甚至是牺牲生命!只见金富戴着口罩带着他大儿子浩浩玩过来,浩浩拿着弹弓到处瞄射地叫呀欢的,十分兴奋,金富还没走近就喊道:“康叔,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玩?十多天了,大家渐渐活跃起来,从武汉回来的人没见发热,我们湾里是安全的了。”

“是啊,我们是安全的,出门活动的人渐渐多起来,湾街南边似乎很热闹啊。”

“是的呢,那是小队长叶盛发挨家挨户统计米、面、油、菜的数量交给健康无感染的商家,别人商家则按斤按两地把货送到湾街口,大家纷纷去领购呢。”

“哦,我也该去领购了,价格稍涨了点,和平常差不。你小子十来天不见,长胖了啊!”

“是的吗?我媳妇和金秀俩天天在家里变着花样做好吃的,餐餐吃得太饱了,长胖了可不行啊,看来以后要少吃肉了!”

“咦!?”

“怎么啦?”

叶康辉:我心里一惊,突然想起和金富一起亲临的场面,和现在的情形很相象,这难道是一种巧合吗?这会不会是真对未来的一种预测呢?若是这样,那我们将大事不好了。

叶金丽日记(2.8)今天有点热,在ICU病区抢救一位新冠病毒患者,防护服穿了好几层,好闷热,满头大汗,N95口罩把汗水竟然兜住了,一吸气,汗水就吸到鼻子和嘴里,呛得我快要窒息,几乎没法呼吸,脑袋一阵阵晕眩,我直想把病床头的痒气管扯到自己鼻下!?也许病床上病人呼吸困难的时候就是我这种可怕的感觉吧。若扯下口罩,便有极大可能被感染,我只好用舌头把口罩顶开一点点口子,放出汗水,虽然兜着的汗水放出不少,口罩全湿,呼吸还是有些困难,但感觉要好多了。我继续给病人治疗,呼吸治疗给痒量并没有让患者好转,立马用气管插管加有创通气方法进行抢救,终于把昏迷不醒的病人抢救过来了。现在病人体温、出液量、进食、排便逐渐正常,甚至可以断氧,解除危重症了——从死神手里抢回这位患的命啦!

刚才女儿、老公要跟我视频,我没同意,因为梳妆台镜中的我太丑了!我白嫩的面颊、鼻头、额头被口罩、护目镜硌成一道又一道红色疤痂,样子还很狰狞吓人的,且为了方便穿戴防护服,我竟然还把心爱的辫发给剪掉了,像个男生头一样,十分讨厌我现在的这个样子,更别说老公和女儿了,因为老公说他非常喜欢我长发飘逸、辫发摆荡的样子!不过,一个又一个重症病人在我手里被救治成轻症,然后出院——那个拽着我求救治、长我五岁的病人也出院,我心里还很是愉悦的,觉得自己很有用,实现了自己的诺言。同时认为,新冠病毒它不是死神,我们可以战胜它!尽管每一天新增的感染人数成千上万,尽管看着这些生硬冰冷的数据很压抑,压力也很大,但专家们预估新增确诊病例的拐点快要到来,我深信坚持,再坚持,我们就一定会胜利!

加油,努力,胜利就要属于我们啦!

叶金富:康叔上次说的那事,我觉得没他说的那样玄乎,但又感觉又是真的,因为当年我和他一起经历的那事还历历在目,他觉得二十年前的事好像跟现在很吻合,若真如此,那以后真的会出大事。他发信息叫我去广场上玩,定然会跟我讨论那事的真实性,我推着坐在童车上的二宝出门,晓萍嘱咐道:“别到人多的地方去!”“晓得。”我湾里没人出门,也没人进来,安全得很,能染上新冠病毒吗?一阵孩童欢笑哭叫声从广场那里传来,很热闹。我忙推着二宝向广场走去,叶夏蓉堆笑招呼我道:“哥哥好,去广场上玩吧?这小家伙好可爱哟。”我正路过叶夏蓉家,她的几个姐妹及其老公在大门场打麻将——两桌牌,时时欢笑不断,见我路过,大家招呼着,夏蓉笑着把手里的一袋面包递给二宝,我笑道:“然然,快谢谢阿姨。”儿子并不说,只是要拆开袋子。夏蓉帮着拆开,只见她家大门场整齐的排着六辆白呀红的小汽车,像卖车的一样。是她姐弟六人及配偶家人回来过年,没曾想被封在这里了,回不去,全家二十多人,每天用甑蒸饭,十几个细伢,正在屋内、大门场打闹,我道:“你们家真热闹。你们从宁波回来的?”

“是啊,几年没来过年,没想到一回来就遇到疫情,天天吃呀睡的,细伢们打呀闹了,好烦人勒。”

“都一样。你行啊,混到宁波去了,还在那里买房安了家。”

叶夏蓉:“好什么呢,跑远了,哪有哥哥你们在省城混得风声水起的。”当年金秀帮我进入她所在的电子厂,后来我专心学习,当上组长,班长,和老公结婚后,又和老公一起被公司调到宁波总厂,我则当上车间质检主任,老公则当上车间主任,在宁波买了房,安了家,成了城里人。现在真是好,想当年和姐姐春蓉一起在广东为了找一个理想的工厂上班的辛酸,真的是叫人感慨万千,现在厂子正规得很,一天8小时,按时上下班,加班工资双倍,节假日更高,全按《劳动法》里规定的来,且还跟我们交了“五险一金”。我觉得我一个农村的女伢,能混成工人,能混进城里安家,非常心满意足了,只恨岁月无情,已成中年妇女了,若是从头再来,我一定会更加努力,像金秀她那样,说不定也能干出一翻事业来。我继续道:“虽然我不及金秀姐那样能干,说句心里话,我还是很满意我现在的生活,这还得谢谢金秀姐曾经的帮忙呢。”

叶金富:“谢她做什么?主要还是你努力能干。”夏蓉的爸爸叶坤华提着一大篮子洗了的白萝卜拧眉苦脸地走过来,他应该是从菜地里拔洗完回来的,我笑着戏谑道:“坤华叔,你是摔跤了还是被狗咬呢,愁眉苦脸的!”

“你看看我这一大家子人,孙儿外甥的,天天的吃喝拉撒,我和你婶比被狗子咬了还难受——好烦人啊!一天、两天还能对付,快一个多月了啊,都把人磨疯了!”

叶金富:夏蓉忙笑着接过他手里的篮子,我笑道:“你还烦?你应该感谢这次疫情,若解了封,夏蓉她们都走了,到时,又只剩下你和喜娇婶子俩老在家,到时想要这样热闹的场面都想不到——你俩还是好好珍惜吧。”

叶坤华:我笑道:“这倒是真的。”大女儿春蓉她们一家就着急着想要回江西,她们在她那镇上开了个服装厂,生意很忙,这回要损失不少;老二夏蓉她们则想回宁波上班;老三秋蓉一家还要好点,就在西岗城里,她的“酷兒”美容生意做得不错,老公家在西岗有门面做水果批发生意,过年过节常来看我俩老的;老四冬蓉夫妻俩在家搞养殖青蛙、小龙虾的日子也是旺得很;老五盼蓉大学毕业后和她老公远在西北的国企石油公司上班,基本不回来;老六儿子叶诚亮大学毕业和儿媳在深圳一科技公司上班,在那里买房安家了,每年过年才回来。孩子们个个奔得不错,都比我强,真是一代比一代强,她们总是给钱或买衣我和喜娇,新衣新鞋穿不完,钱用不了,被湾里人称为过得最有的老人,真正是苦尽甘来,唯一遗憾的是,生养六个孩子,平日里却没有一个人在身边,还是金富说得对,要好好珍惜现在团聚在一起的日子。我道:“金富,不再多玩一会儿吗?”

叶金富:“然然闹着要走呢。”我推着然然来到广场,这里热闹熙嚷,人们悠然自在的三个一团,五个一伙,要么下象棋,要么“斗地主”,或者“打拖车”,或者聊天说笑,或者在健身器材处运动,小孩子们则打闹嬉戏,你争我嚷,热闹非凡。我东张西望,并不见康叔的踪影,此时叶鹏牵扶着他的儿子趴在然然的车边,俩个小朋友咿呀呀的一会儿牵牵手,一会儿挨挨脸,憨憨拙拙的样子逗得我们大笑。叶鹏的儿子伸手想抓然然的脸,他媳妇汪雪跑过来抱走他儿子,去和叶伟峰的媳妇姜燕怀里的女儿玩逗着,只见永强嫂子等妇女围着姜燕逗她怀里女儿道:

“这大眼睛,双眼皮,长捷浓眉,好可爱的姑娘啊,姜燕,你还要生一个儿子吧?”

姜燕:“不生了,伟峰也说不想生了,一个挺好的。”长胜嫂嫂道:“那你婆婆、公公会同意?肯定要你再生一个、两个的!”

永强嫂子:“我也只养了一个女儿,当年我的婆婆也要我生,我和长胜都不想生,我们把女儿培养好不比儿子强?看,湾里那么后生结不到媳妇,若打了光棍(反倒绝后了)反观女儿,可以挑条件更好的婆家——现在政策又好,我不担心老了没人养。”

姜燕:“生儿生女都一样嘛,我和伟峰都这样认为。我俩可不会像我公公、婆婆那样重男轻女,竟然把伟峰的姐逼走,这么多年,没有音讯,他们还有脸要求我们么?”

永强嫂子:“就是,生那么多去打仗么?现在又不打仗,生一个日子过得潇洒自在的不香么?”

姜燕:众人都附和,长胜嫂嫂猫着腰偷袭永强嫂嫂,永强嫂子尖叫着一个趔趄,差点倒地,她反应过来后追上一翻戏打,并戏谑道:“你个狗婆娘,昨晚上你家长胜把你滋润得有力气了要我把整死么?你整死我又得不到什么好处,若把‘漂亮国’总统整死,伊拉克人民就请你去当总统!”

长胜嫂嫂:“狗婆你饶了我,我不去伊拉克当总统,那里天天打仗、天天死人,我的小命难保,还是待在中国安全有保障——哎呀狗婆,你好流氓呀,竟然挠我这里!”

叶金富:我也跟着众人大笑,叶鹏道:“金富哥哥,你长胖了不少啊?”我道:“是有点,天天好吃的不断,又不干活还不胖?你还笑我,你还不是长胖了?”

叶鹏:“是的呢,跟你的情况一样。”我十分幸福地望向媳妇汪雪,她仍笑得合不拢嘴,娇妻贤媳,憨憨懵懵的儿子,我觉得自己好幸运,好幸福——黄燕玲在一群妇女的队伍里正买力的跳着广场舞,而叶文兵正袖着手、白着发坐在斗地主的人群边眯着眼打瞌睡,当年他那样地豪横,现在苍老了,女儿、女婿在省城混得不错,也被封在我叶家湾。当年,我若跟着他儿子叶立刚一起混,即便我没有黑斗死去,现在的“扫黑除恶”也不会叫我好过,至少不会有我今天所拥有的这一切:娇妻,憨儿,房子,车子,人呐,还是要走正道,还是要努力奋斗,只有这样才能拥有满满的获得感,满满的收获感,满满的幸福感——我家切底脱贫啦!我大声道:“金富哥哥,你家然然要翻出车了!”

叶金富:“哦。”我忙把站起往外翻的然然拉回坐,原来,他看见田钱旺拿着一个糖果正在哄其子何剑的儿子,见然然要,就抛一个过来,我忙接住道:“然然,你还不快谢谢爹爹?你真是太好吃了——谢了叔叔。”田钱旺苍老消瘦得像根晒衣竹杆,完全没有当年那种雄势了。

田钱旺:“这谢什么呢。”我又掏出一个糖果蹲下哄我的亲孙子何宇轩道:“快喊我亲爹爹,我就把这个糖果给你。”何剑,不,田剑,我的儿子还蛮能干的,他继承何珍丽的粮油工厂,生产出的手工油面畅销全国各地——别人在网上订购,而珍香牌大米、面条销遍周边县、市,很不错,比他老子我强,而田芬上完大学后竟考上教师资格证,在西岗实验小学当老师,这两孩子不愧是我田家的种——优秀得很呢,而我跟姜欣丽生的女儿田园园读书也很聪明,在上高中,她的阿姨——后来娶的位半路夫妻,正陪着她在家里上网课,她亲妈姜欣丽卷卖我在石牛河的房产潜逃后,再也没有回来过。所幸我在西岗买了一套房,交了社保,老后无忧,还干三、五年,等园园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就关厂退休——我在叶家湾又盖了一栋楼,宽敞舒适着呢,我继续逗孙儿道:“你不叫我亲爹爹吧?好,这糖果就不给你。你昨天回去跟你奶奶说没?说我才是你的亲爹爹,你家屋里那个爹爹是个假的,冒牌货!”

“我说了,我喊了假爹爹,冒牌爹爹,奶奶打了我,说叫不得。”

田钱旺:我笑成一团,这岂不是侮辱了那个“冒牌货”么?我觉得很舒心畅快道:“很好,为了奖励你,这糖给你了,记着,你姓田,不是姓何,我才是你亲爹爹!”

“亲爹爹。”

“哎——”

叶金富:我咬着嘴笑,何剑的媳妇皱着眉跑过来,夺去其子手上的糖责备钱旺道:“哎呀,你好烦人,总给糖轩轩吃,他的牙都被虫吃掉了啦!”田钱旺被训得像个做错事的乖孩子一样听话,不笑不语的呆立着,等何剑的媳妇走开后,他又高兴的去跟何宇轩玩耍。我觉得钱旺叔很搞笑,便推着然然继续寻找康叔,不知他这会儿搞出一套什么奇怪的想法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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