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球听完,就若有所悟地说:“我明白了,您这一招真是高明!我立马会亲自去调查一下,只要查出这个女人是谁,就不怕邓明铠不听我们的指挥了。”
“对,而且动作一定要尽快!邓明铠是个精明的人,他很快就会反应过来,自己是被人使诈了。你想过没有,他刚才之所以心虚上当,是因为我本来就知道他的一些事情,而他又一时之间被情感占据了头脑,没有及时地分辨出真假。我想,他也一定会千方百计地来调查我的真实身份。所以我们还必须提高警惕啊!”
“老大说得对!那么这两箱珠宝怎么办呢?如果按照他的意思,拿到地下金库去存放,那就肯定要经过孙琴梅的手。她一查点珠宝,立刻就能知道这正是前段时间失窃的珠宝。”
上官达来回走动了几步,说:“邓明铠这样做肯定是有他的意图。或许他也猜到了珠宝的来历,因此才要故意给我们出一个难题。但是他应该想不到,我就是百花银行的行长,这个问题能难倒我吗?”
“老大肯定是有办法的,对不对?”
“我当然有办法了!按照百花银行的规矩,上锁存放的箱子都是属于个人隐私的财产,任何人都不可以打开箱子查看里面的物品,包括金融密保中心的科长孙琴梅。”
“您的意思是,先给箱子加锁,然后整箱存放?”
“是的!”
“这个规矩是您定的吧?我怎么感觉有安全隐患呢?”
“什么安全隐患?”
“万一有人故意搞破坏,在上锁的箱子里面安置定时炸弹或者遥控炸弹呢?”
“你是不知道百花银行的安检系统吧?竟然问出这样幼稚可笑的问题!凡是危险物品一靠近银行大门,就立马会响起警报!又怎么可能进得了银行里面呢?”
董球呵呵笑了一下,说:“是我想多了!那么,存放箱子的这件事情,派谁去做比较合适呢?”
“最近这段时间是一个特殊敏感的时期,任何事情都是有可能发生的。我们得准备去掉一个棋子了。”
“不知您打算去掉谁?”
“张庭雄!”
“张庭雄?”
“对!我们就派他去百花银行存放珠宝,一旦珠宝被查,就让他去顶罪。这叫弃卒保車。”
“可为什么要去掉他呢?老大是不是觉得张庭雄不太可靠了?”
“难道你没发觉吗?张庭雄做事情已经没有以前那么积极了,这样的人很容易背叛!与其等他背叛,还不如及早防备或者直接放弃。到时候,我会想办法支开孙琴梅,让孔飘飘一个人来接这两个箱子,尽量把风险降到最低!”
“可孔飘飘是欧阳纯雪派来调查真相的呀?您却让她来接箱子,那能行吗?”
“孔飘飘是新来的,自然要听从我的话。首先,她肯定不敢一来就冒险破坏规矩去打开箱子查看;其次,她初来乍到,对这里的情况应该还不熟悉,她不会有那么敏感去查看客户存放的物品。第三,即使最后珠宝被查,孔飘飘也会说是张庭雄来存放的,是邓明铠来验看珠宝的。这样一来,张庭雄和邓明铠就会成为被调查的重点对象;既能够转移公安厅的注意力,又能够为我们的下一步计划争取更多的时间。而我们只需要浑水摸鱼,然后找个合适的时机杀人灭口,就可以置身事外了!”
“老大,您这个计策可真是高明啊!好吧,我等会儿就去找张庭雄,给他分派这个任务。”
上官达点了点头,又问:“对啦,肖天笑的情况如何?三栖星球的图纸有下落吗?”
董球说:“老大,我们用尽了各种手段,却套不出任何有价值的信息。他当时身上所穿的全部衣服和裤子,以及他随身的所有物品,我们都认真仔细地翻查了好几遍;甚至到最后,我们还把他的衣服和裤子剪成一片一片,把他所有的随身物品都拆碎了,想找出类似存储芯片的高科技微小物品,但是我们除了发现袖子里面有暗兜之外,其它一无所获。”
“什么?暗兜?哪个袖子有暗兜?”
“两个袖子都有,但那个时候,暗兜里面是空的。”
“哦……”上官达想了一下,继续说,“那么后来,你们有没有给肖天笑送去新衣服?”
“没有!我告诉他,什么时候交出三栖星球的图纸,就什么时候给他衣服。”
“像肖天笑这样的人,在大是大非的问题面前,个人的痛苦与羞辱又能算得了什么呢?唉,我们要想从他的身上获取一些有价值的东西,难啊!”
“莫非老大也拿他没有办法吗?”
“我得亲自去会一会他,看看能不能从言谈之中发现一些有用的东西。只要我能够试探出他的软肋,就可以慢慢地瓦解他的意志。”
“老大,您能有多大的把握呢?”
“这个还真不好讲,只能碰碰运气了。”
“哦?”董球停顿了一下,接着问,“三栖星球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呀,它有什么作用呢?对我们真的很重要吗?”
“重要!相当重要!只要是酋长想得到的东西,那就一定是特别重要的!至于它是个什么东西,具体又能起到什么作用,我也并不是很清楚。”
“真是奇怪!那天晚上,肖天笑去江湖镖局,其目的肯定是为了拿回三栖星球的图纸。可当他回到神湖大厦的时候,我们搜遍了他全身上下,里里外外都仔细搜了一遍,但就是找不到图纸。我甚至在想,他究竟有没有拿到图纸呢?”
“怎么可能没拿到图纸呢?他就是为了图纸而去的,若是无功而返,那他就不是肖天笑了!我猜想,他一定是在返回神湖大厦的路上,就已经把图纸转移了。可能藏在某一个秘密的地方,也可能转交给了他的某个朋友。”
“但是我们严刑逼供,各种拷打,他都没有说出图纸的去向呀。他有时候也求饶,可求饶之后只是重复一句话。”
“什么?他也会求饶?这真是让我大感意外!那么他重复的是哪句话呢?”
“他说,他根本就没有找到图纸,而且他自己也不知道图纸去哪儿了。所以我才会想,或许他真的没有拿到图纸。从他离开神湖大厦,去往江湖镖局,然后又从江湖镖局返回神湖大厦,途中都有我们的人在暗中监视,我们并未发现他在中途停留过,也没发现他跟什么人有过接触。所以,他中途转移图纸的可能性应该不那么大。”
上官达考虑了一下,问:“肖天笑去往江湖镖局和返回神湖大厦的途中搭过车吗?你能确保他在搭车的时候没有转移图纸吗?”
董球听完恍然大悟:“是哦,我居然没有想到这个!老大,我会去跟交通局的相关人员联系,调查一下那天晚上,肖天笑搭了谁的车。”
“事不宜迟,该做的事情必须赶紧去做!我现在要亲自去会一会肖天笑了!”
“好的,老大!”
上官达拿起戏曲面具,戴好之后,就出门而去。
在一条通往城外的宽阔的公路上,上官达开着一辆小货车出了城区,朝着关押肖天笑的那个无名山洞行驶。
前进了一段路程之后,小货车离开了公路,拐进了一条长满杂草的山间小道,又继续颠簸前行,来到一处丛林。可是他没有料到,自己已经进入了他人秘密监控的视野范围。
此时此刻,在无名山洞的入口附近,曾寻风正隐藏在草木丛林之中,以居高临下的姿势静静地监视着这里的一切动静。由于他经过了一番精心伪装,所以,若不是刻意地仔细察看,还真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曾寻风一边拿着望远镜仔细观察,一边又给同伴小声地传递讯息:“注意隐蔽,刚才有一辆小货车开过来了!收到请回答,收到请回答!”
“留芳收到!”
“梦玉收到!”
“小货车已经开进了山洞,你们要小心谨慎!”
“会的!寻风,你继续监视!”百花留芳躲藏在山洞里的一根岩石柱子后面,回复信息之后,就偷偷地探出头来查看。
山洞里依然静悄悄地,而且光线也不明亮。时不时可以听到几下滴水的声音,清脆而又有点令人恐慌。
百花留芳并没有察觉出异常,就开始小声呼叫:“留芳呼叫梦玉,留芳呼叫梦玉!”
“梦玉听到,请讲!”
“您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有没有找到肖天笑被关押的位置?”
梦玉回答说:“还没有!不过,我发现了一些机关和陷阱;所以我猜测肖天笑应该就在这儿附近。留芳,你那边呢,顺利吗?”
“还好!我碰到了几个巡逻的人,然而奇怪的是,当我正准备跟踪的时候,他们又都忽然间消失了。”
“这个山洞很诡异!我现在还没看到小货车开过来,也没看到有人出现。”
“我这里也是!洞里这么多条道路,现在还不知走哪条道路可以找到肖天笑。”
“不能太着急!我们都已经摸索了这么多天,只要坚持不放弃,就一定能达成目标!”
“是的!等等,我好像听到车子的响声了……”
“你要注意安全啊!”梦玉连忙提醒地说。
“我知道;梦探长,谢谢您的提醒!我现在已经看到车子了,它就停在前面的不远处。有一个戴着帽子的人从车上下来,这里的光线太暗了,看不清楚他的面容。我想我必须赶紧跟上去了,等会儿再联系您!”
“留芳,你一定要小心啊!”
“放心,没事的!”
这个戴着帽子的人正是上官达,他根本就没想到,有人在背后偷偷地跟踪。他迈着大步向前走,来到了一座砖石结构的房子前面,而房子的周围有十多个人在站岗。
这时候,有两个人上前一步,齐声喊着:“老大!”
上官达点点头,问:“这几天情况正常吗?”
其中一个人答道:“回老大,一切正常!”
“那好!这周围的机关和陷阱都检查了吗?”
“检查了,没发现异常情况!”
“每隔半个时辰,都必须检查一遍。一旦发现异常情况,就必须立马上报,知道吗?”
“属下知道!”
“知道就好!袁聪有没有到这里来?”
“他已经进去很久了。”
“好的!吩咐大家守好门,注意警戒巡逻!”
“是!请老大放心!”
上官达叮嘱完毕,然后走进了砖石屋子。刚进门,他就听到了一声惨叫,接下来就是审讯的声音……
“肖天笑,电击的滋味是不是很好受呀?我劝你还是不要硬挺着了,我怕你的身体会吃不消啊!赶快说吧,图纸到底在哪里?”
“我不知道!”
“那就是想再来一次电击了?”袁聪说完,又举起电棍,正准备再来一次。
就在此时,他听见了脚步声,接着就看到了上官达走近跟前,于是恭敬地喊了一声:“老大!”
上官达对着袁聪摇了摇头,然后拿出了一个黑色头套扔过去,说:“把他的脑袋套起来!”
“是!”袁聪接过头套,就往肖天笑的脑袋上套去。
这个时候的肖天笑正被捆绑在一个铁架子上;他全身上下都没有衣物遮蔽,背朝大门;双脚分开站立,被固定在两个铁圈上;两只手平展着绑在架子的横梁上。他身体前后的伤痕和血迹新旧相叠、随处可见。
而在铁架子旁边的桌子上面,就摆放着各种刑具,有皮鞭藤条,还有针筒药水,以及电棍和烙铁等等。
上官达走到铁架子旁边,看了看桌子上面的刑具,说:“肖天笑,真是没有料到,你竟然这样禁得起拷打!”
“你是谁?为什么要把我的脑袋套起来?”
“我是他们的老大。把你的脑袋套起来,就是不想让你看见我。我知道,你观影识人的本领非常厉害,即使我戴着面具遮着脸,你也能够从我的体型身影认出来我是谁。所以,我在你面前,就干脆不戴面具了;直接让你看不见我,那岂不是更妙吗?”
“你是酋长的人?”肖天笑试探地问。
上官达慢慢走到肖天笑背后,靠近他的耳朵低声说:“你很聪明,却又很糊涂!其实你不应该回到蝴蝶城。你在虞渊都城,陪着你心爱的女人,过着舒适的日子,难道不是非常美好的享受吗?每天还可以看看美女唱戏,又可以好吃好玩地逛逛街,为什么你偏偏要回来受罪啊!这又是何苦呢?”
他说完这番话,又走到桌子边,拿起一个很大的注射器,问袁聪:“今天给他打针了吗?”
“还没有!”
“你在等什么?赶紧打呀!”
“是,老大!”袁聪回答一声,就过来准备针剂。
这时,肖天笑突然提高声音说:“等一下!”
于是,上官达转身看着肖天笑,说:“哎哟?哈哈!你怕了,你是害怕打针了吧,是不是?袁聪,不用理他,快点把药水吸好。”
“好的!”袁聪说完就开始抽吸药水。
“既然他如此害怕打针,那就越是要给他打针;而且必须多打几针。袁聪,他身上羞耻敏感的特殊部位,还没有打过针吧?”
“对,一直都是打在屁股上!”袁聪一边继续抽吸药水,一边回答。
“从今天开始,若是他再不好好配合,那就给他身上的特殊部位多多地注射几针!”
“是!”
肖天笑就说:“能不能让袁聪先出去?我想跟你单独地聊一聊!”
“哦?你想跟我单独聊一聊?可以啊!不过,得先打完针再说;现在药水都已经准备好了,可不能浪费呀!要不,就让我亲自来给你打针吧,手下人不知轻重。”上官达说完,拿起一个吸满药水的大注射器,走到了肖天笑的背后,看着他那赤裸裸的而又满是伤痕的臀部。他发现肖天笑的屁股和大腿都在微微地颤抖,脸上就露出阴险的邪笑。
上官达推了一下注射器的推杆,挤出的药水洒落在肖天笑臀部的伤口上,他的屁股就很明显地抖动了几下,同时嘴里不由得“哎哟!”一声叫唤。
就在此时,上官达把针扎进了肖天笑的左边屁股,天笑痛得又是一声叫唤,屁股和大腿开始更加明显地颤抖。
上官达却不管这些,他慢慢地将针头越扎越深,同时说:“对不起啦,肖天笑!我既不是医生,也不是护士,所以打起针来就是随意乱扎。我看你颤抖地这样厉害,是不是非常痛呢?哈哈!也难怪,针头这么大,你可得忍着了!”说完,他拔出针,又扎了一次。
“啊啊……”肖天笑惨叫着,屁股痛得扭动起来,却又无法摆脱这种痛苦,只能强忍着。
“这是我第一次给人打针,你不要见怪。左边屁股打完,右边屁股还要再打一针。然后,你的羞耻敏感部位,也都要打针。”上官达一边带着恐吓的语气说,一边野蛮地推着药水。
肖天笑痛得哎呦呦嚎叫。但可惜的是,由于这个屋子的隔音很好,他的嚎叫声并不能传到百花留芳的耳朵里。
推完这一针,上官达拔出了针筒,望着天笑还依然在颤抖的屁股,说:“我觉得从明天开始,要给你换一种针剂,可以让你的疼痛增加十倍以上;至于注射以后,身体会出现哪些异常的状况,我就无可奉告了!好了,我现在要给你的右边屁股打针了。”他说完,又拿起了另一个大针筒,以同样的手法,在肖天笑的右边屁股上打了一针。
肖天笑无法逃避,他除了痛得惨叫和忍受屈辱,根本就没有任何办法。
打完针,上官达放下注射器,对袁聪说:“你先出去吧,到门外等着我。”
“是,老大!”袁聪答应完,就退出屋子,接着把门关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