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归南上任后,面临的又一件左右着工厂生死存亡的大事情,就是如何清理及处理岭南陶瓷厂庞大的外债,也即是如何解开9·11打上的死结。
张归南曾问财务主任张永银:“既然困难,为什么不找银行贷款?这么多银行,难道没一个肯伸出援手?”
张永银难为情地回答:“老板定下来的规矩,再困难,自己想办法,不要麻烦国家。”
张归南不忧反喜:“有个性,跟我一样,志同道合。”
按照张归南的思维方式,纵使工厂已经“臭名昭著”,也要止臭;纵使“奄奄一息”,也要输血;纵使“步履维艰”,也要负重致远。
由于岭南厂内忧外患,张归南每天只能睡不足五小时,加上水土不服,他的精力开始透支,身体开始消瘦。本来因丧偶就不大好看的脸色,又开始向浅青色转变,大有向菜色倾斜的可能。
张小婵看在眼里,痛在心中。然而,他还是喜欢吃番薯芋。小婵建议他输两瓶丙种球蛋白,被他一口拒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