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天上午十点钟,张归南开回一辆黑色崭新顶级配置豪华宝马轿车,车牌号:粤B·S3141。
父亲看到,内心怦怦直跳,却沉默不语,思量对策。
又一天,张归南在午餐桌上对父亲汇报:“爸,我换了一个手机号码,以后就打这个。”
“号码多少?”父亲问。
张归南不假思索地念:“很好记,17433444433。”
“这号码好,能够时时刻刻提醒人,要遵守交通规则,宁停三分,不争一秒。”父亲表面赞叹,内心叫苦,仿佛万千的蚂蚁噬咬他的心脏,又痒又痛。
“爸,还有,短号也改了。”张归南喝一口汤,再告诉父亲。
“也叫3344?”父亲耐心而调侃地反问。
“不是。”张归南被父亲逗乐,笑答,“是4433。”
“一个样,颠来倒去而已,生生死死,死死生生。不过,这号码容易记住。”父亲也笑着说,却有木槌在敲他膝盖似地,心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