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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小时后，张归南回来，亲切地说：“小婵，我们可以带小娟回去了。小娟，除了药品，身上所穿，其余所有的东西都不要带回去，我们去买新的。”
“对，改头换面！”孙医生轻轻地鼓掌。
小娟深情地向病友们摆手示意，依依惜别，也向医生护士感激地挥手告辞。
张归南的宝马车款款驶出医院大门，向东奔跑。小娟和小婵，坐在后排座，一左一右，四只手紧紧握在一起。
小娟能有今天的健康，也是小婵意料之外，因此，她更加激动，眼眶一直艳红，泪水不断，又哭又笑。
张归南把车停放在一间女性服装专卖店门口，交给小婵一万元，对她说：“你带小娟进去买几套衣服，你自己也买两套裙子。”
“好的！但我不要。”小婵右手拿着钱包，左手紧紧拉着小娟的右手，怕把她丢了。
“你一定要买，以后跟我出门可以穿。”张归南强调说。
“既然如此，我就买。”小婵这才同意，高高兴兴走进商店。她很佩服厂长的细心，她刚才就想不到这些事情。
小婵按照小娟平时喜欢的颜色帮她买下三套秋季衣服，三套冬季衣服，一双黑色皮鞋，一双白色旅行鞋，两双拖鞋，十双各色袜子，还有一些日用品，诸如围巾、胸罩、内衣内裤，凡想到的都买下。满满五袋，满载而归。
张归南默默地跟在她们后面，帮忙提东西，然后放进车后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