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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张归南开了车来到圣诞老人所说的公司楼下，坐电梯上了二十六层二十六号，推开大门，写字楼很大，门面很排场，迎宾台有迎宾小姐，迎面映入眼帘的是墙壁上那一幅六尺的狂草书法作品“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字大如鹰，装裱在一个鸡翅木的相框中。
书法作品龙飞凤舞，墨香出镜，耐人寻味。迎宾小妹甜蜜地问：“先生您找谁？我很高兴见到你，愿意为你服务。”
“找你们总经理。”张归南舒展一下肩膀，愉快地说。
“我们这里有三个副总经理，总经理辞职后还没有聘请。请问你找哪个副总经理？我可以帮你叫，你在会客室坐一下。”迎宾小妹再进一步介绍，替张归南倒一杯淡黄色的茶水。
“那我来当你们总经理好不好？”这句话，张归南鬼使神差地脱口而出。
“先生说笑了，我们已经三个月没发工资了，如今没有聘请总经理的计划。”迎宾小妹回答，“现在我们上班都没事干，公司原来三十多名员工，现在只有五六个人，是在等工资，而不是等业务。”
“如果我真的来这里上班，你欢迎吗？”张归南来了蛮劲。
“那我们荣幸之至，但是，你上班当天，最好带着我们的工资一齐来，我们会更加欢迎。”迎宾小妹笑容可掬。
“你真会说话。”张归南表扬她。
“谢谢夸奖，可我来这里上班的业务就是说话。”迎宾小妹没有受宠若惊。
张归南喝下那杯水，告辞：“我不进去了，等我的好消息，希望你不要辞职。”
“先生放心，工资没发之前，我是不会辞职的。”迎宾小妹送张归南出门，看着他走过转角，摇摇头叹为观止：“又一个疯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