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张公岭县总工会的点头承认和全力支持,张小娟把全部心思和精力扑在工厂工会工作上,夜以继日地加班加点,似乎要把一年多来失去的时光抢回来,补回来。她用辛劳的汗水,洗刷过去悲惨岁月留下的痕迹,换得夜来躺下就能安心地睡觉,不至于失眠而胡思乱想。往事不堪回首?好在她没有记住自己患病时候“荒唐耻辱”的点点滴滴,否则,日子不知道要如何过。当然,她有时也猜测,诸如她肚脐下的疤痕,究竟是怎么回事?
厂里的大龄男人,总用复杂的眼光,对张小娟的身体进行全方位的扫描和解剖,特别是她的胸部和臀部,目不转睛,愁眉苦脸,却被小娟的凛然正气和严厉眼光挡回去,不让他们心存半点侥幸之心、非分之想、口出狂言。之前,张归南已经多次下过死命令,严禁厂里任何人在张小娟回厂后透露半丁点过去了的她的不幸悲惨生活,否则,开除出厂,决不宽恕,永不录用。
张归南的严厉,大部分工人将心比心,感动不已。原来喜欢微笑的张小娟,如今处处加以控制,保持着一个少女的矜持和冷静。在公共场所,他不再吃零食,不再随意拍同事肩膀,不再远远发出尖叫声。
张小娟认为,能够活着回到岭南陶瓷厂上班,能在张归南厂长身边工作,已经心满意足,三生有幸。对于家破人亡,她尽量不去想,让工作填满时间表。至于心中那扇门,该关则关。
大家劝她以休息为主,工作次之,可她婉谢大家的好意。她说:“放心,手上活,不会把我累垮。”
然而,不管张小娟如何收敛、关闭自己的感情大门,表现出满脸冰霜,浑身是刺,她的可爱度还是与日俱增,越皱眉头越有魅力。就在很多男人不可能朝她靠拢的时候,却有一个人没有放弃她,而是对她紧追不舍,令她惊喜,令她害羞,令她惶恐不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