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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期一，张灵启把辞职书上交人事部，张永勤立即把它上交给厂长办公室，张归南接过一看：
辞职书
由于事先不知道李刚已经赋闲，本人还一味执行他的政策，给工厂造成严重损失，现决定辞去泡沫组长的职务。
附：就不知道辞职后，家里生活该怎么办？能不能当一个普通工人？
辞职人：张灵启
10．14
张归南看后，苦笑，批注：
不予辞职，希望吸取教训，守职爱业，不再重蹈覆辙。
张归南
10．15
张灵启接到厂长批复通知，脸上阴云尽散，心中又喜又悲：喜的是，厂长没有大笔一挥开除他；悲的是，自己还是那只“厕缸鸟”。于是，他对厂长佩服至深，赞不绝口，“好人啊！老天有眼。”
“不要胡说八道。”张广业乜斜着眼睛讽刺表弟，“我说你是呆子没错吧。”
“表哥，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无所谓；厂长看得起我，足够了！”张灵启倒打一耙，令张广业摇头叹气，无言以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