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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小云情绪低落地走回来，张归南见她闷闷不乐，心中有数，逗她：“她们不相信你说的话对吧，换成我也不相信，为什么要相信呢？除非能马上拿回工资。《红楼梦》太虚幻境有一副对联：假作真时真亦假，无为有处有还无。然而，不管她们相信不相信，并不影响我做出正确的判断的计划。姑娘们，现在我宣布，决不食言，岭南陶瓷厂将为张小娟的健康负责到底。本来么，她就是厂里工人，我应该道歉。张小云你再找两个女工，一起去护理张小娟，由工厂支付你们的公工。我们先带小娟去妇产医院检查，医治她的杂病后，再转去汕头精神病医院医治。我同时决定，张小娟病愈后，如果她愿意，可以随时随地回厂工作，也可以去深圳咱们的公司上班。”
张小云拍手叫好，“太好了！小娟姐有救了！去护理小娟姐，我不要工资。”
“我载你们去医院，小婵，小云，还有你（瘦瘦高高），你（矮矮胖胖），什么名字？”张归南点将。
“她叫张小依，她叫张小青，原来都是小娟的部下。”张小婵指着她们，得意地介绍。
“上阵父子兵，患难姐妹情。好！我去开车，你们扶着小娟在门口等我。”张归南获得安慰，高兴地吩咐。
几十个女工虽然不相信，但还是出门来看热闹，猜测他们接下来还能走多远，会不会翻车。
有人说：“也许是真的，神经有问题。”
有人说：“现在谁的神经没问题，那就是神仙了。”
有人说：“他能把咱们工资发了，那才叫真本事。”
有人说：“我们上当太多了，骗子太多，骗人不眨眼，不能再被蒙蔽。”
有人说：“姑娘们不谙世事，才上他的当。”
有人风骚而轻薄地接着说：“先上当，后上床。”
……
一阵阵苦涩、无奈、荒芜的淫笑，令麻雀也感觉羞耻，然而，她们也不是坏人，只是灵魂麻木或者灵魂出窍了而已。也许秋天来到，激情燃烧的季节，就不治而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