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永勤也看了一眼,只见张归南一本正经地说:“好好收藏,适当时机,向李刚要回这笔钱。”
“现在是你说了算呀。”张仁义有点意外,李刚昨天晚上已经对他交底。
“欠阎罗王的钱,我说了不算。对不起。”张归南拒绝解决、解释这个问题,把球毫不犹豫地踢回去。
张仁义也不再多说,他从张归南的眼光中,看到了一个男子汉钢铁般的坚毅、刚强和威力。眼光相碰,他立刻败下阵来。他不得不拿回条子,起身告辞,淡漠而狡黠地说:“后会有期。”
“不送。”张归南应答。
张永勤开口说:“厂长,阎王少惹为妙。”
“看得出来,半个瘟神。”张归南微笑地回答。
“小心为上,可以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张永勤有点胆怯,心有余悸。
“难道你没有看出来?这张欠条,没有盖工厂的公章,他们又是表兄弟。”张归南轻蔑地说,“有些事情,只有他们自己说得清楚。那就让他们兄弟去说清楚吧。”
“我也没有听说过工厂借了高利贷,是可疑。再说,借钱应该财务出条。我们银行都不借,怎么会借高利贷?”张永勤表态,“大家都知道,张公岭不少人的钱都寄存张仁义那里,月息2、3分不等,才助长了他的嚣张气焰。他总认为自己活在云雾之上,没想到跌下来会死。”
“原来如此!”张归南有点意外。不过,又天真地说,“没人调查他?”
“你刚回来,久了就知道。岭南的事,好事多磨。”张永勤提醒,“以后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天下太平!”
“太猖狂!”张归南怒不可遏,“偏偏是李刚的表弟。”
过了一会儿,张归南淡然地说,“工厂如果确实借贷,给张仁义一条底线,按银行利率还息清本。”
“他不接受怎么办?”张永勤问。
“张公岭还不是他的天下,也不是他的地盘,我们有能力送他该去的地方。”张归南强调说,“把这件事通报李刚,不管他知道不知道。借五十万一年还四十万利息,这就是杀人放火,强盗所为。”
“好吧。”张永勤同意,但还是不放心。
这时候,张小婵回来,关心地问,“厂长,阎罗王来干什么?”
“除了要命,他还能干什么?”张归南微笑回答。
“厂长,切不能跟他来往。”张小婵又提醒,“他的别墅就建在地狱里。”
“傻姑娘!谁会主动去找阎罗王?”张归南哈哈大笑。
张小婵双手轻轻捂住胸口,为自己的天真和单纯,也跟着笑逐颜开,跟张归南在一起,总能收获不少惊喜,令她心花怒放,满怀激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