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杨高的女儿在前面跑了出来,挥手高兴地呼唤:“南叔,南叔,我是杨羊!”
她冲到张归南身边,立即抱着张归南不放,她妈妈李凤走过来,笑着责备女儿:“只能拥抱叔叔三秒钟,我们在飞机上不是已经说好了吗。”
“妈,情不自禁就超时了,南叔他不会责怪我的。”杨羊为自己辩护,“是不是,南叔?”
“当然不会,谁叫我们杨羊长得这么漂亮。才两年没见,杨羊已经完成从丑小鸭到天鹅的转变,该奖励一下。”张归南不得不顺着她,支持她,赞美她。
杨羊高兴得拍手庆祝‘战胜’妈妈,也嘟哝,我以前也不是丑小鸭呀。
这时候,张小婵过来打招呼:“阿姨好,妹妹好!”
杨羊不领情,“南叔,这是你女秘书吧,她长得这么青春,我嫉妒。你来的时候,我已经警告你不能招女秘书,危险!”
张归南劝杨羊上车,冷不防被她的话逗得腿软,“你小婵姐姐再漂亮也比不上杨羊漂亮呀!女秘书怕什么,男秘书才可怕。”
“我要坐副驾驶室。你骗人,她比我漂亮。哼!你见色忘友。”杨羊坐上车头还是愤愤不平。
张小婵乐得不敢出声,看她们俩“斗智斗勇”。
“你才十五岁,人生路漫漫,日新月异,让你嫉妒的东西还多着呢。”妈妈批评她,“社会本身就是一个万花筒。”
“我就不喜欢南叔身边有漂亮姑娘,我要替辉哥哥盯梢。”杨羊一紧张就说漏了口风。
“原来你是一个间谍,重任在身啊。我真的好怕。”张归南启动汽车,哈哈大笑。
“间谍,我也是红的,不是白的。不得已,也是白皮红心。”杨羊默认又强调。
宝马在水泥公路飞奔,平稳又舒适。
“嫂子,去凤凰圩吃午饭吧。”张归南礼貌地问。
“随你方便。”李凤回答,端庄大方。
“吃海鲜还是吃山味?”张归南又问。
“吃山味!”杨羊建议,“凤凰海鲜,哪不是海在山上吹风?”
张归南右手摸摸杨羊头顶,回答:“听你的。”
“南叔,辉哥哥有没有来信?他两个月没给我写信了,QQ也关。难道他闭关了?南叔,我想他。”杨羊转换话题,伤心地说。
张归南逗乐她:“我都不想他,你想他干嘛?”
“叔叔你不好,人家就想他嘛。”杨羊装得委屈,眼眶微微发红起来了。
“想他就去找他呀!”张归南指明一条路线,“我批准了。”
“第一,没钱;第二,没胆量;第三,亲爸没批准。”杨羊翘嘴角。
“那就忍耐。”妈妈总是针锋相对地说,心里想的可不一样。
“给他打电话呀。”张归南把手机交给杨羊,“不然叫他回来,如今出国留学,算什么东西。”
杨羊果真打了越洋电话,对方关机。杨羊更不高兴了,翘着小嘴巴。
“杨羊,美国现在时间是晚上。”张小婵善意提醒。
杨羊遂拍手,恍然大悟似的,又高兴起来,喋喋不休。凤凰,山清水秀,骄阳似火。茶叶的梯田开到山顶,开到天边……
张归南带着他们走进凤凰大排档,吃了鸭肉酸菜翠竹笋丝汤,山猪胃炒辣椒,虾干炒粉丝,清炒麻叶,炸豆腐夹草仔菜,炒坑螺,烙青茄等等。山珍海味,各有特色,妙不可言,杨羊居然吃得过饱,涨的满脸通红……
吃完饭,汽车又走三十分钟山路,张归南带着她们顺利地回到了岭南陶瓷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