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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路、黄河路、汕樟路车水马龙，人行道人来人往，热闹非凡，小婵和小娟都是头一次踏足汕头市区……
“姑娘们，中午吃什么？”张归南一边启动汽车，一边热情洋溢地问。
“牛肉丸！”小婵拍着小手回答，“厂长！福合埕汕头牛肉丸，我还没吃过，听说弹性十足。”
“哈哈！这个时候吃牛肉丸，不太合适。小娟吃了难以消化，湿气还浓。当然，可以买几袋回去，你带回家里给长辈和弟妹品尝。”张归南一边否决一边建议，“可以想一想其它的山珍海味。”
“吃海鲜！”小婵又建议，“清蒸……”
“小娟表表态么。”张归南连忙提醒。
“是啊！小娟说才算数，今天你是主角。”小婵催促，抱着小娟的肩膀。
“我随便。”小娟一路上微笑着，样样都能提起她的好奇心，好胃口。在精神医院呆的不足四个月，仿佛过了一百年，今天有鸟儿放归蓝天的感觉。
“这样吧，去吃龙虾鲍鱼粥，下几片五花肉、冬菜，怎么样？”张归南提议。
小婵和小娟面面相觑，异口同声：“没吃过。”
“那我就带你们去开开眼界。”张归南说完把车开动，朝前慢慢挪动。
一会儿，汽车朝石林大酒店方向驶去，十分钟车程。
酒店门口，张归南把车停好，带着小娟和小婵走进去，引来不少羡慕的眼光，议论纷纷：“一拖二，仙女下凡。孪生姐妹，好漂亮！”
服务员引他们走进“月亮湾”包厢，连忙给他们各倒了一杯熟地水。
“服务员，点菜！”张归南坐下，喝了一口水，接着吩咐。
一个年轻服务员走近来，右手拿笔，左手拿纸牌，脸上长几个青春痘，笑容可掬地问：“老板，请这两位神仙姐姐吃什么？你可不能吝啬啊。”
“小妹妹，我乃小本生意，慷慨不起来。”张归南说笑着，“我们不点菜，我们只吃稀饭。”
服务员面露不悦：“说吧！”
“一斤龙虾，一斤鲍鱼，三十粒干贝，六两东北珍珠大米，半两普宁冬菜，其它配料你们安排。不要下味精、鸡精之类，也不要白骨精。友情提示，熬烂一点。”张归南幽默地回答。
服务员被逗乐了，她笑着问：“咸水龙虾每斤三百元，鲍鱼每斤一百八十元，好不好？”
“就这样。快点！我们山里人，吃饱还要赶山路，今日我是陈焕生进城，一切都新鲜。”张归南微笑着要求。
“老板，你们哪里人？口音这么刚毅，肯定不是潮州市里，潮州市里的城话，软死人，听了浑身鸡皮疙瘩、化了骨头。”服务员好奇心，却说得颠三倒四，没有逻辑，“山里飞出了金凤凰。”
“小妹妹，想知道是不是？”张归南卖关节，“我们住在一个你永远也猜不到的地方，那里山美水美，阳光明媚，更不会生青春痘，不用化妆，地名说了你也不知道。你还是赶快去请师傅熬粥吧！”
服务员摸摸额头一个新青春痘，翘着小嘴唇，不甘心地走出去。
“想不到厂长这般幽默。”小娟由衷地佩服。
“幽默是生活的调味品。”张归南微笑地回答，又建议，“我们来唱歌吧。”
张归南说完开始调试音响，很快就调好，张归南自己先唱一首《二十年后再相会》……
小婵唱了一首《常回家看看》……
小娟唱了一首《小小竹排向东流》……
张归南和张小婵拍手叫好，掌声鼓励。小娟眼睛湿润，心潮翻滚，满脸不好意思。
四十分钟后，稀粥煮熟，连砂锅一起端上来，还配有萝卜干、花生米之类小菜及陈醋、辣椒、胡椒粉之类调料。
刚才点菜的女服务员专门替他们盛粥，小娟觉得不习惯：有人在吃，有人在看。
一碗、二碗、三碗……
小婵和小娟都吃了三碗，不敢再吃。
“太爽快了！”张归南边吃边赞美，居然吃了六碗才罢休。
服务员泡了潮州单丛工夫茶进来，香喷喷，准是大乌叶，张归南喝上一杯，小婵和小娟都不喝。
张归南掏出信用卡结账，服务员急着问：“老板还没有告诉我，你们老家哪里？”
“哦！告诉你吧，我是吴刚，来自月亮湾。至于她们俩，你自己猜。”张归南说完，带领小婵和小娟，扬长而去。
服务员后面跟，呆站门口，傻笑不止，真想跟她们去，可去了充当什么角色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