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格蒙德·弗洛伊德享年八十三岁。
西格蒙德·弗洛伊德(一八五六年五月六日-一九三九年九月二十三日),奥地利精神病医师、心理学家、精神分析学派创始人。一八七三年入维也纳大学医学院学习,一八八一年获医学博士学位。一八八二年-一八八五年在维也纳综合医院担任医师,从事脑解剖和病理学研究。然后私人开业治疗精神病。一八九五年正式提出精神分析的概念。一八九九年出版《梦的解析》,被认为是精神分析心理学的正式形成。一九一九年成立国际精神分析学会,标志着精神分析学派最终形成。一九三零年被授予歌德奖。一九三六年成为英国皇家学会会员。一九三八年奥地利被德国侵占,赴英国避难,次年于伦敦逝世。弗洛伊德开创了潜意识研究的新领域,促进了动力心理学、人格心理学和变态心理学的发展,奠定了现代医学模式的新基础,为二十世纪西方人文学科提供了重要的理论支柱。
作为一个社会性的人,以上是依据现存资料和历史事实,站在社会属性这一层面,后人为奥地利心理学家弗洛伊德的一生作的概括性总结。
在这里我们顺便提一嘴,歌德奖是由德国法兰克福市于一九二七年设立的国际性文学奖项,以作家歌德命名,授予在文学、艺术及思想领域有突出贡献者。是的,也许弗洛伊德以获得歌德奖为荣。但在德国方面,我一方面肯定你的能力与才华,一方面并不妨碍我侵占你的国家,让你不得不远离祖国去他国避难,最后客死他乡。说实话,对弗洛伊德来说,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讽刺。
研究历史的人明知道历史不能假设,但还是忍不住要假设一番。为什么?因为历史的戏剧性、荒谬性令回望历史的人深刻地感受到历史事实有时是多么的荒诞!这天下的事往往会走向它的反面,而那个走向的过程、那种走向的趋势似乎是任何一种外力都不可阻挡的。
法国作家阿尔贝·加缪被认为是“荒诞哲学”的代表人物,加缪在他的小说、戏剧、随笔和论著中,深刻地揭示出人在异己的世界中的孤独、个人与自身的日益异化,以及罪恶和死亡的不可避免。然而,加缪尽可以在自己的思想世界奋起反抗,但他也许连做梦都没有想到他的生命在现实世界是以何种方式终结的——只是搭一趟便车而已,就这样不明不白地死了。孤独和异化并没有结束加缪的生命,但一场意外的车祸让加缪过早地踏上了死亡这条不可避免的道路。如果加缪泉下有知,他的灵魂该作何感想呢?
现在我们回过头来问这样一个问题:皮浪·科西加没有出席瑞典的学术会议,除了我们知道的那一个原因以外,还有没有其他的原因?有。什么原因?皮浪·科西加在人生的最后几年终于理解了王微安所说的“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的深刻内涵以及对人生的指导意义。
我们上面誊抄的对弗洛伊德的一生的概括性总结,皮浪·科西加曾看过无数次。皮浪·科西加从弗洛伊德的一生中没有看出任何辉煌的痕迹,只看到弗洛伊德殚精竭虑地在一个荒谬的、可悲的精神世界的迷宫里打转,执拗地试图通过人的性行为研究人的性格。在皮浪·科西加看来,弗洛伊德似乎把人的性格对人的一生的影响看得太重要了。他不断地向内挖掘,却忽略了外面也有一个世界,那个世界就是看不见、摸不着的“道”作用的自然世界,这个世界有个亘古不变的准则,即天网恢恢,疏而不失。而且,研究《易经》以后,皮浪·科西加对中华文化赞叹不已,认为中华文化是全世界最伟大、最深邃、最了不起的文化。《易经》把“性”这种生物性的东西变成了文化性,而弗洛伊德却把生物性的属性有点扭曲了、甚至是妖魔化了,让人一想到“性”在内心深处就惴惴不安,以为自己是色欲过度,是色情泛滥的变态狂。在现实处境中,我们都明白这样一个道理:越是禁止的领域,越容易激发好奇心;约束的力度越大,反弹起来越激烈、越凶猛。一切自然而然,随着本性发展,就根本不存在“强烈的好奇心”与“反弹”这种心念或动态。一个人,你只要告诉他,房事不节会折损寿命,他如果珍惜自己的生命,他自然会合理地疏导自己的情欲;他如果不珍惜自己的生命,那就随他好了,反正一个人总要为自己的所作所为承担全部责任,一切都是自作自受。为什么非要造出那么多难懂的词汇——比如力比多——去刻意地渲染一个生物性的特征呢?这种故弄玄虚本身就会让正常的心理蒙上不正常的阴影。在皮浪·科西加看来,像尼采这样的人也会精神失常,实在是哲学的悲哀!实在是文化的悲哀!
社会文明的进程有一种明显的倾向:似乎人类越发展,在认知与观念上越扭曲,越与自然的法则背道而驰。当文明的足印不能踏着自然的规律稳步向前时,文明最终会走向没落与衰亡。
